凡煙小說

第46章 逼著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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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那是我的,全是我的,你們沒資格分!”江老太急的大喊。

安寧懶得和這老太太爭辯這三瓜兩棗的。

反正大隊長已經分了屋子,他們今天不搬,明天一早,她就將他們的東西,全扔出去。

江寒生要求三叔一家現在就搬。

“王叔,趁著你今天在,該分的,已經分了!該搬的,也應該一起搬了。”

“江寒生,你還要不要臉了?你和你三叔,三嬸搶屋子,你還想讓你弟弟和妹妹們沒房子住?你好意思嗎?”江三嬸大吼大叫。

“家裏又不是沒有房間,你們可以搬到其他空房間去住!”江寒生回答。

江家的確還有空房間。

但是沒人願意去住,因為和老太太挨得太近了。

江三嬸要是搬過去,往後一開門,就見到老太太那屋。

萬一老太婆時不時往自己屋裏去,看上什麽,拿走什麽,那就虧大了。

“要去你們去,我反正是不去!”江三嬸蠻不講理的開口。

“這你可說了不算。”王大山開口。

他又看向老太太,“你們要是不願意分房子也行,那就去公社吧!交給公社那些幹部處理。

不過話我可先說好了,外頭那些人,可不像我這麽好說話。到時候,寒生將證據一交,你們占開源的每一分便宜,都得吐出來!

老太太,你這些年,也享了不少福了。你們江家一大家子人,一個個都不去上工,我也沒說過什麽。就是大隊的人,也沒有說過什麽。

但是要讓公社的人知道,你們這麽些年,仗著手上有錢,就脫離了老百姓,脫離了勞動,只知道享福。等著你們的是什麽,你也清楚!”

江老太沒想到,自己不同意分家,還要去幹活兒。

這麽些年,她可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

讓她幹活兒,不是要她的老命嗎?

而且大隊長說啥脫離老百姓?

該不會給她扣什麽不好的帽子吧?

江老太也是經歷過風浪的,要不是石泡大隊的人,太窮了,一溜子人,全都是貧農。

指不定和外頭村子一樣,但凡有個地主啥的,吃不了兜著走。

“大隊長,我們老江家,可是世代貧農,到寒生他爸這一代之前,我們老江家,可都是窮的叮當響。你可別想嚇唬我。”江老太道。

其他人也急急的表明,自家祖上,都是沒錢的窮人。

這事兒,其實也不用求證。

但是不用這事兒,壓著江家人,怕是就要無法無天了。

“沒錯,你們以前是貧農,但是現在呢?老太太,剛剛安寧丫頭可是說了,你屋裏,光麥乳精就有八罐,哪個貧農買的起?”

“這是我兒子孝敬我的。”江老太道。

“誰能證明?”王大山耍了一次無賴。

江老太趕忙看向江寒生。

江寒生卻不看她。

這種時候,就是一個心理戰。

若是江老太怕了,今日分家的事兒,就定下來了。

就算日後她後悔,江寒生也不害怕。

到時候,找人做個圍墻,單獨將他們這幾間房隔出來。

“你是故意的對不對?你就想看著我們死。”江老太呵斥道。

“奶你要這麽說,我也沒辦法!但我曉得,總會有人主持公道,公社不行,就去縣裏。”江寒生道。

這話一出,幾個江家人,都如同驚弓之鳥一樣,嚇得不行。

沒什麽負擔的江大伯母開口,“娘,要不……就分了吧!也就三間房的事兒。”

“三間房的事兒?你說的輕巧,你咋不將你們那幾間房給他們?”江三嬸急的跳腳。

“我倒是想啊,可人家不要啊!你們要是非和寒生對著幹,別拉著我們。”江大伯母道。

大不了,他們就分家出去。

到時候,抓走誰,都和他們沒關系。

王大山道:“這事兒,你們一個也逃不掉。往小了說,就是賠錢,賠房子的事兒,要是被抓起來,我可不負責!”

聽說要被抓了,就是江老太也繃不住了。

她哆哆嗦嗦的開口,“分……分家!”

“娘……”江三嬸急的大喊。

“你給我閉嘴!我還沒叫,你叫啥?再啰嗦,給我滾出江家!”

她損失的可是三千塊。

不比什麽破房子強?

早知道事情是這樣子,江老太絕對不會和這大孫子對著幹。

他太狠了。

完全不念舊情。

江三嬸不敢再說話。

江寒生提出讓他們現在就搬走他們的東西,還讓江大伯和江大伯母幫忙。

江三嬸一臉苦相,“要不明天再搬,今兒都天黑了。”

江三嬸想賴到明天,就當沒這事兒發生。

江寒生哪裏看不出她的那點小算盤,堅決的開口,“不行,現在就搬!”

夜長夢多,不是一句玩笑話。

要是等到明天,江家人想清楚了,事情變了卦,江寒生還得另外找機會敲打他們。

江寒生不肯讓步。

王大山也覺得,事情就今天處理好。

兩邊僵持不下,江老太怕江寒生這個沒良心的,真把全家給告了。

強行讓江家的人,大大小小的,幫著一起搬。

搬東西的時候,江三嬸滿肚子的怨氣。

一直在罵江寒生和安寧。

安寧本來想要教她做人,但是江寒生直接伸手,捂住了她的耳朵。

“不要聽,也不要理!”

突如其來的觸碰,他整個人,幾乎都靠在了安寧身上。

安寧一下子感覺自己像是被火燒了一樣,全身都熱起來了。

臉越來越紅,連呼吸,也變得不那麽暢快了。

她站在原地好久,久到周圍靜的聽不到一點聲音了。

安寧回過神來,才知道,江三嬸他們,將自己的東西,搬得都差不多了。

哪怕是屋子裏的那幾個破家具,也點著煤油燈,給搬空了。

江寒生收回了手。

其實不止安寧身上發燙,他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如果不是天太晚了,他現在狼狽的樣子,肯定也很明顯。

“我……我先去睡覺。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

安寧說完,拔腿就跑。

回到和江寒生一起的那個雜物間,她立刻爬上床,用一塊毯子,將自己蓋得嚴嚴實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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