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病由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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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川宜的路上，許念被小偷盯上了。
索性周謙拿了她的身份證去買票沒有丟，其他的錢包和手機全都沒有幸免，可笑的是，許念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被偷的。
周謙拿著車票回來，許念對著放在自己膝蓋上的那一個空包目光訥訥，神色呆滯，從酒店出來一直到現在，許念整個人就像是被抽空了一般，沒有絲毫生氣，更別說是意識，周謙想，剛在在路上要不是自己拽著她，估計她早被車撞飛十幾次了。
“報警吧，那邊有警務室。”周謙還是沒有過多的責備，看她失神的樣子溫聲提示。
手機丟失之前許念還在不死心的給周梓楊撥著電話，不過是一個楞神的空隙，連這最後的聯系都被切斷。
“算了吧，沒多少錢。”許念拉上包包的拉鏈，輕輕搖著頭。
封閉的大巴車，許念臉色蒼白的熬了一段，等過了第二個休息站的時候，終於忍不住，拉開一個塑料袋子吐得昏天暗地，最後的最後，沒了多餘可以吐的東西就開始不停的幹嘔。
周謙望著她整張臉鐵青得不成樣子，好在來之前他就隨手備了一片暈車藥，就著礦泉水給她吃下去，結果沒多久藥味的刺激，她吐得更厲害。
一場病來得又急又猛。
車子還沒到川宜，許念就開始脫水發起高燒，司機將車上僅有的兩床毯子都給了他們，周謙將許念整個人緊緊裹住再抱進懷裏，這時的許念已經陷入半昏迷的狀態。
司機自己都有些怕，也不敢半路把人扔下，下高速進川宜之後第一時間轉路線繞了個圈將人送到中醫院門口。
高燒38度半，醫院裏掛了水之後沒有絲毫回轉的效果，醫生才意識不對，將人直接轉到急診室。等到人躺在擔架上虛弱的被人推出來轉到普通病房之後，周謙守了一會，期間許念迷迷糊糊醒了一下，拽著他的手無力的請求不要告訴家裏人。
許念再瞇過眼之後，周謙走到病房外，抽出一根煙還沒點，端著盤子從病房出來的護士呵斥了一聲“不能吸煙”，被點名的周謙夾著煙悻悻的往廁所方向走，最後拐進樓梯間坐樓梯上點燃。
煙霧縈繞間，周謙伸長腿側身從屁股兜裏摸出一臺看著熟悉無比的老式直板手機。
他手裏拿著的正是許念被偷的那一臺手機！
周謙瞇著眼看了又看，很是嫌棄解了鎖，點進收件箱，最上面有一條昨天新進來的短信。周謙苦笑，許念給姓周的那個混蛋打了那麽多電話，結果他就回了那麽一條短信！
還他麽的惜字如金。
——“許念，我們談談。”
周謙望著這條回信冷笑，不能接受更好！
男生夾著煙，一只手在手機按鍵上快速如飛，編輯好的短信看也不看直接按了回覆，做完這一切之後，周謙單手將手機掀開手機電池取下，再把電話卡拿出來折成兩半，抽完煙出樓梯間，全都扔進一旁的垃圾桶。
周梓楊萬分糾結的給許念回了那條帶有約見性質的幾個字短信之後就如坐針氈，偏偏許念那邊再沒了任何回覆。
那晚跟許念說了那麽決絕的話之後周梓楊心裏矛盾重重，他即喜歡許念可是又沒辦法接受她騙自己的事實，不能接受她對自己所有的示好都是因為同情跟贖罪！更不能接受……接受她其實喜歡的是周謙！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她對他所做的一切，他們在一起的這段時間又算什麽！
他想要一刀兩斷，可是許念就像是揪住了他所有的腦神經一樣，無時無刻不蹦出來折磨他！於是他試探的回——“我們談談”。
等回覆的過程就是一個自我折磨的過程。
周梓楊覺得自己才是真正在等的那個人！
許念獨有短信信息響起的時候他幾乎是瘋一般的去翻手機，可當看到許念給他回的內容時他整個人當場就蒙掉了，像個雕塑一般的僵硬，周媽端著果盤進來看到的就是面色如土嘴唇發白的兒子。
“梓楊？”
周梓楊緊緊捏著手機，驀地撐著桌子站起來，回身的時候將周媽媽手裏的水果盤撞翻在地。
周媽媽沈著臉，拉著去勢洶洶的周梓楊，“幹什麽去！”
猜都不用猜！
“媽，我要出去！”
周媽媽冷笑，“你要說得出去哪裏才好，梓楊，是不是去找許念？”
“……”
“你們不是分手了嗎？她這件事你還沒弄明白嗎！”
“媽！我的事我可以自己解決！”
周媽媽死拽著就是不松手，怒氣也上來了，“是嗎？那梓欣呢！她是不是你妹妹？她被她弟弟害成什麽樣子你不知道！你但凡是有一點心就應該和她斷了，更何況她一開始就是在刻意接近你，為的是什麽！”
“媽……”周媽媽的話讓他更加痛苦。
周媽媽一向溫婉，忽的松開他的手，一臉痛苦，“你就是要我跟你爸難受是不是！”
“那你為什麽不讓我見梓欣？你們把她帶到哪裏去了？”
“不讓你見梓欣是為什麽你不知道？許念一求你你就心軟的求我們不要張揚這件事，梓楊，你現在心裏只知道一個許念，都不知道自己姓周了是不是？”
“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想去就去吧！”周媽媽蹲下去收拾地下的殘局，眼淚跟著下來了，“反正我跟你爸總是錯的，我們瞞著你是錯，阻止你跟她在一起也是錯。”
周梓楊心軟蹲下抱住她，心酸難耐，“我不去了，行嗎？”
“梓楊，媽媽知道你喜歡她，可是真的不行你明白嗎？要是她真喜歡你就算了，可是她都不是真喜歡你。”
“……”
周梓楊想到許念發來的那一條短信，痛苦的咬著唇，他甚至不能去想，想她回自己的那一句話。
她說，“算了，我們還是分手吧。”
周媽媽離開後，周梓楊反過來撥了她的電話。
“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周梓楊赤紅著眼，極力忍著不讓自己的眼眶的迷蒙加劇，回想起相遇以來的一點點一幕幕，沒想到會是以這樣的方式落幕。
明明是她來招惹自己的不是嗎？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下著雨，取完錢出來的時候，她抱著書就站在門口，叫住自己目光誠懇的詢問是不是可以拿傘撐她一程。她追自己的時候他是拒絕的，是她，是她許念一次次一遍遍不放棄的追著，從來沒有人像她一樣，於是周梓楊陷進去了，陷得一塌糊塗無可救藥！
可是，現在，卻反過來告訴他——周梓楊，你錯了，這一切全都是假的！她只是同情而已！同情你少了一條腿不能跑不能跳，同情別人對你的嘲諷跟異樣目光。
周梓楊絕望的想，許念在奮力追自己的時候內心裏是不是也像別人一樣對殘缺的自己深深的厭惡！厭惡卻要貼上來無盡的討好……
真的是夠了！
許念的燒退得慢，反反覆覆，周謙期間除了回家換了身衣裳，其餘時間，都留在醫院，偏偏許念不太領情，醒來之後只是沈默的望著天花板，話都不多一句，只有一次，她開口問了周謙要手機，周謙神情無異，遞給她看著她給家裏去了電話說自己在同學家。
周謙不知道那頭那頭是誰接的電話是怎麽說的，反正通話時間都沒超過一分鐘。
掛了電話，許念捏著手機猶豫了好一會，最後將手機還給了周謙。
“不給他電話？”像是詢問，其實更多的還是試探。
可惜許念沒打算回答他，沈默了一陣之後忽的來一句，“可以出院了嗎？”
“還得待一天看看，你這病來得蹊蹺，醫生都嚇到了。”
“一共花了多少錢？”
周謙挑眉，“你把心放肚子裏，藥單全在這，你想還錢隨時都行，可以嗎？”
“我的□□。”
“我幫你報掛失了。”
“……”許念低頭，“謝謝。”
周謙終於受不了她的陰陽怪調，“我說許小念，你別一天像個死人一樣行不行？好歹我也陪了你這麽些天，晦不晦氣！”
“周謙，你真不用管我，錢我出院之後取了錢就還你。”
周謙來氣了，冷聲看她，“行！好心還當了驢肝肺了！服了，我就是賤了點，做這吃力不討好的活！我走，行不行？”
周謙也是脾氣大的，說走就走，頭都沒回，他是真氣，出了病房門一腳就將旁邊的垃圾桶踹翻，推著車子經過的護士嚇傻了，指著他哎哎哎了好幾聲，周謙理都沒理，大步一邁，直接從小護士身邊走過去。
其實也沒有真的就走，在醫院後面連帶小花園的凳子上連抽了兩根煙，覺得自己真是大題小做，和一個女的計較什麽勁，等他氣全散了，做好道歉的準備上樓，發現人家根本不Care，直接辦了出院手續走了。
咬著牙追出來，周謙連個人影都沒看到！
超市是關著的沒開業。
魯芝蘭在一樓倉庫整理貨物，聽到開門聲出來，看到是許念眼睛一熱，忙的迎上來。
“這幾天去哪了？簡單一個電話就什麽都沒了！你也是，你爸說掛電話就掛電話了？父女哪有隔夜仇？”
許念哽咽，“媽！”
“乖，聽媽的話，你爸在樓上，上去好好跟他道個歉，他嘴上不說，這幾天凈是擔心你了！”
許念點頭，“嗯。”
“還聽媽媽的一句，別跟那男孩子談了行不行？”
“……”
“兩家都鬧成這樣了，還怎麽在一起？你們這不是堵心嗎？人家把律師函都送過來了，我和你爸一輩子正正經經，哪裏見過這個！”
許念渾身一震，“媽，你說什麽？”
魯芝蘭抹眼淚，“人家這是鐵了心要告我們，你弟弟偏不懂事，這幾天天天跟你爸吵，你爸爸心裏事多著呢，他昨天還腆著臉去找周家人去了。”
“爸他……”
“回來的時候沈著臉也不說話，直接把自己關房間裏去了，我怎麽問他都不出聲。”魯芝蘭拉著她，“一會你爸要是說你什麽你別跟他頂著，知不知道？”
許念有些恍惚，心裏一陣陣難受，上樓，許建州在自己房間裏，許念叫他的時候，意外的，對方沒發脾氣也沒任何過激的話，就是輕輕回頭看了看她。
“回來了？”說完後無力的擺擺手，“休息去吧，讓你媽做好了飯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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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警吧，那邊有警務室。”周謙還是沒有過多的責備，看她失神的樣子溫聲提示。
手機丟失之前許念還在不死心的給周梓楊撥著電話，不過是一個楞神的空隙，連這最後的聯系都被切斷。
“算了吧，沒多少錢。”許念拉上包包的拉鏈，輕輕搖著頭。
封閉的大巴車，許念臉色蒼白的熬了一段，等過了第二個休息站的時候，終於忍不住，拉開一個塑料袋子吐得昏天暗地，最後的最後，沒了多餘可以吐的東西就開始不停的幹嘔。
周謙望著她整張臉鐵青得不成樣子，好在來之前他就隨手備了一片暈車藥，就著礦泉水給她吃下去，結果沒多久藥味的刺激，她吐得更厲害。
一場病來得又急又猛。
車子還沒到川宜，許念就開始脫水發起高燒，司機將車上僅有的兩床毯子都給了他們，周謙將許念整個人緊緊裹住再抱進懷裏，這時的許念已經陷入半昏迷的狀態。
司機自己都有些怕，也不敢半路把人扔下，下高速進川宜之後第一時間轉路線繞了個圈將人送到中醫院門口。
高燒38度半，醫院裏掛了水之後沒有絲毫回轉的效果，醫生才意識不對，將人直接轉到急診室。等到人躺在擔架上虛弱的被人推出來轉到普通病房之後，周謙守了一會，期間許念迷迷糊糊醒了一下，拽著他的手無力的請求不要告訴家裏人。
許念再瞇過眼之後，周謙走到病房外，抽出一根煙還沒點，端著盤子從病房出來的護士呵斥了一聲“不能吸煙”，被點名的周謙夾著煙悻悻的往廁所方向走，最後拐進樓梯間坐樓梯上點燃。
煙霧縈繞間，周謙伸長腿側身從屁股兜裏摸出一臺看著熟悉無比的老式直板手機。
他手裏拿著的正是許念被偷的那一臺手機！
周謙瞇著眼看了又看，很是嫌棄解了鎖，點進收件箱，最上面有一條昨天新進來的短信。周謙苦笑，許念給姓周的那個混蛋打了那麽多電話，結果他就回了那麽一條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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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念，我們談談。”
周謙望著這條回信冷笑，不能接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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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跟許念說了那麽決絕的話之後周梓楊心裏矛盾重重，他即喜歡許念可是又沒辦法接受她騙自己的事實，不能接受她對自己所有的示好都是因為同情跟贖罪！更不能接受……接受她其實喜歡的是周謙！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她對他所做的一切，他們在一起的這段時間又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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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念獨有短信信息響起的時候他幾乎是瘋一般的去翻手機，可當看到許念給他回的內容時他整個人當場就蒙掉了，像個雕塑一般的僵硬，周媽端著果盤進來看到的就是面色如土嘴唇發白的兒子。
“梓楊？”
周梓楊緊緊捏著手機，驀地撐著桌子站起來，回身的時候將周媽媽手裏的水果盤撞翻在地。
周媽媽沈著臉，拉著去勢洶洶的周梓楊，“幹什麽去！”
猜都不用猜！
“媽，我要出去！”
周媽媽冷笑，“你要說得出去哪裏才好，梓楊，是不是去找許念？”
“……”
“你們不是分手了嗎？她這件事你還沒弄明白嗎！”
“媽！我的事我可以自己解決！”
周媽媽死拽著就是不松手，怒氣也上來了，“是嗎？那梓欣呢！她是不是你妹妹？她被她弟弟害成什麽樣子你不知道！你但凡是有一點心就應該和她斷了，更何況她一開始就是在刻意接近你，為的是什麽！”
“媽……”周媽媽的話讓他更加痛苦。
周媽媽一向溫婉，忽的松開他的手，一臉痛苦，“你就是要我跟你爸難受是不是！”
“那你為什麽不讓我見梓欣？你們把她帶到哪裏去了？”
“不讓你見梓欣是為什麽你不知道？許念一求你你就心軟的求我們不要張揚這件事，梓楊，你現在心裏只知道一個許念，都不知道自己姓周了是不是？”
“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想去就去吧！”周媽媽蹲下去收拾地下的殘局，眼淚跟著下來了，“反正我跟你爸總是錯的，我們瞞著你是錯，阻止你跟她在一起也是錯。”
周梓楊心軟蹲下抱住她，心酸難耐，“我不去了，行嗎？”
“梓楊，媽媽知道你喜歡她，可是真的不行你明白嗎？要是她真喜歡你就算了，可是她都不是真喜歡你。”
“……”
周梓楊想到許念發來的那一條短信，痛苦的咬著唇，他甚至不能去想，想她回自己的那一句話。
她說，“算了，我們還是分手吧。”
周媽媽離開後，周梓楊反過來撥了她的電話。
“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周梓楊赤紅著眼，極力忍著不讓自己的眼眶的迷蒙加劇，回想起相遇以來的一點點一幕幕，沒想到會是以這樣的方式落幕。
明明是她來招惹自己的不是嗎？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下著雨，取完錢出來的時候，她抱著書就站在門口，叫住自己目光誠懇的詢問是不是可以拿傘撐她一程。她追自己的時候他是拒絕的，是她，是她許念一次次一遍遍不放棄的追著，從來沒有人像她一樣，於是周梓楊陷進去了，陷得一塌糊塗無可救藥！
可是，現在，卻反過來告訴他——周梓楊，你錯了，這一切全都是假的！她只是同情而已！同情你少了一條腿不能跑不能跳，同情別人對你的嘲諷跟異樣目光。
周梓楊絕望的想，許念在奮力追自己的時候內心裏是不是也像別人一樣對殘缺的自己深深的厭惡！厭惡卻要貼上來無盡的討好……
真的是夠了！
許念的燒退得慢，反反覆覆，周謙期間除了回家換了身衣裳，其餘時間，都留在醫院，偏偏許念不太領情，醒來之後只是沈默的望著天花板，話都不多一句，只有一次，她開口問了周謙要手機，周謙神情無異，遞給她看著她給家裏去了電話說自己在同學家。
周謙不知道那頭那頭是誰接的電話是怎麽說的，反正通話時間都沒超過一分鐘。
掛了電話，許念捏著手機猶豫了好一會，最後將手機還給了周謙。
“不給他電話？”像是詢問，其實更多的還是試探。
可惜許念沒打算回答他，沈默了一陣之後忽的來一句，“可以出院了嗎？”
“還得待一天看看，你這病來得蹊蹺，醫生都嚇到了。”
“一共花了多少錢？”
周謙挑眉，“你把心放肚子裏，藥單全在這，你想還錢隨時都行，可以嗎？”
“我的□□。”
“我幫你報掛失了。”
“……”許念低頭，“謝謝。”
周謙終於受不了她的陰陽怪調，“我說許小念，你別一天像個死人一樣行不行？好歹我也陪了你這麽些天，晦不晦氣！”
“周謙，你真不用管我，錢我出院之後取了錢就還你。”
周謙來氣了，冷聲看她，“行！好心還當了驢肝肺了！服了，我就是賤了點，做這吃力不討好的活！我走，行不行？”
周謙也是脾氣大的，說走就走，頭都沒回，他是真氣，出了病房門一腳就將旁邊的垃圾桶踹翻，推著車子經過的護士嚇傻了，指著他哎哎哎了好幾聲，周謙理都沒理，大步一邁，直接從小護士身邊走過去。
其實也沒有真的就走，在醫院後面連帶小花園的凳子上連抽了兩根煙，覺得自己真是大題小做，和一個女的計較什麽勁，等他氣全散了，做好道歉的準備上樓，發現人家根本不Care，直接辦了出院手續走了。
咬著牙追出來，周謙連個人影都沒看到！
超市是關著的沒開業。
魯芝蘭在一樓倉庫整理貨物，聽到開門聲出來，看到是許念眼睛一熱，忙的迎上來。
“這幾天去哪了？簡單一個電話就什麽都沒了！你也是，你爸說掛電話就掛電話了？父女哪有隔夜仇？”
許念哽咽，“媽！”
“乖，聽媽的話，你爸在樓上，上去好好跟他道個歉，他嘴上不說，這幾天凈是擔心你了！”
許念點頭，“嗯。”
“還聽媽媽的一句，別跟那男孩子談了行不行？”
“……”
“兩家都鬧成這樣了，還怎麽在一起？你們這不是堵心嗎？人家把律師函都送過來了，我和你爸一輩子正正經經，哪裏見過這個！”
許念渾身一震，“媽，你說什麽？”
魯芝蘭抹眼淚，“人家這是鐵了心要告我們，你弟弟偏不懂事，這幾天天天跟你爸吵，你爸爸心裏事多著呢，他昨天還腆著臉去找周家人去了。”
“爸他……”
“回來的時候沈著臉也不說話，直接把自己關房間裏去了，我怎麽問他都不出聲。”魯芝蘭拉著她，“一會你爸要是說你什麽你別跟他頂著，知不知道？”
許念有些恍惚，心裏一陣陣難受，上樓，許建州在自己房間裏，許念叫他的時候，意外的，對方沒發脾氣也沒任何過激的話，就是輕輕回頭看了看她。
“回來了？”說完後無力的擺擺手，“休息去吧，讓你媽做好了飯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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