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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樊先生高義大材---肥九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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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維來個大跳躍:“給芊眠表妹重新許給哪家好?”

“唐將軍?職位不低。”

“他家兒子鼻子尖。”

“馬將軍家長公子?”

“父親說他功夫還需要長進。”

“花將軍,這個好,長公子生得好,又上進。”

鐵權搖頭:“他更不行,他家幾個姑娘都是潑辣性子,過年看花燈追在我後面不丟。最小的那個,今年五歲,我不接她傳的香荷包,她拿桂圓砸我一臉。就這個得頭一個嫁出門,不許留在家裏攪和。他若有意,就必須這麽辦。”

陳家將呵呵:“全讓您挑剔了,可就沒有再好的了。這樣吧,等見到老王爺,請老王爺的示下。”

鐵權懶懶:“是啊,父親接到祖父信,祖父找到上官國舅,護送他營救別的人去了。父親讓我支援,再沿途布下給養線路,方便以後一路送給養。這個,是我的正差使。”

仰面一笑:“比起來,還是給樊的配成親這差使好,我喜歡。”

“世子爺,一路前行,一路還有人吶。”

“有理有理。”鐵權也笑起來。

陳家將請他早睡,明兒一早還要驗元紅不是嗎?鐵權現在不裝酒醉,在陳家將出帳篷後,小白臉上一抹紅。

西寧王世子鐵權,還是個風月事上的糊塗鬼。

……

人馬嘶喊,四野震顫。

楚雲期一記花槍亮如梨花無數,把面前的女真人擊潰。

西寧老王總算看明白了,喃喃道:“這不順眼的槍真的專克我家槍法。”

十數年不見,老王有了白發,花槍有新進展。女兒鐵寧馨已是人母,不順眼的槍法愈發精進。

“小子!算你長能耐。不過我家鐵槍豈是好破的?”老王對女兒笑容可掬:“對練的應該是你,不然他怎麽知道我家槍法奧妙。”

“但是,”轉向楚雲期烏黑面孔:“馨兒還沒有學全。你的破花槍,不過如此。”

楚雲期一指面前還有不少的女真人,高聲道:“您老人家不要只說嘴,咱們再比試一回。”

聞聲,西寧老王鐵槍推出。這槍太沈又長,一旦舞起來,不似龍卷風就如風火輪。人在後面反而輕松,借勢就撥出招式。

女真人成群的潰敗,成隊的倉皇離逃。

楚雲豐等文官隨後收拾需要的戰利品,外帶喝彩:“老王威武。”

“馨兒,點點為父殺的多,還是不順眼傷的多。”

鐵氏嫣然:“父親,咱們是來救人,不是比試。再說是您女婿,他不叫不順眼。”

西寧老王哼上一聲,鐵槍重重頓到地面,地面微微抖動。一嗓子如虎吼震山林:“都給老夫聽好了!老夫漢人,來救漢人,從我者生,逆我者亡。”

他的士兵們都是教過的,跟著咆哮:“曉諭千山和萬水,還我同胞生,傷我一人亡。”

上官國舅在這喊聲裏感慨萬千。

命上官知深入腹地時,上官國舅叮囑他隱藏行蹤,小心行事。因為在一兩年裏,估計他孤軍奮戰。

將軍膽如刀、文人筆如刀、謀士嘴如刀,上官知雖不算都精明,在當時情景之下,也只能邊策劃、邊用、邊總結、邊學。

遇到老王以後,老王行事風格與國舅不同。根據老王數幾十年征戰經驗,強、兇、狠,是保命殺招。

老王道:“這可不是只針對別的國家,中原無數案例,唯強者尊,唯兇者懼,唯狠者能生存。咱們現在就是用強兇狠的時候,還要藏頭露尾、縮頭縮腦的,讓擄走的人只能在別人鐵騎下流淚流血。”

他的主意:“各位都見過入侵之敵,認準了打,守好後退路線。實在不行,退去居庸關。鐵家旗號揚起,不放咱們入關者,咱們正好有證據再給東海王去信。這一回,這老小子總得象征性的出個兵,或者來個人探討下京亂真相。”

說著又罵東海王:“藏頭露尾、縮頭縮腦的老小子。”

上官國舅長長嘆氣,論打仗,他不如西寧王。

前路不缺征戰,就請老王主事。但對於東海王,他還抱著一線希望。

受到楚雲期的責罵和西寧王的開導,上官國舅給東海王去信,給益王去信。

益王是他的老格調,石沈大海,只字不回。

東海王回信很快,問的恰好是國舅以前心病:“聽聞京亂敵兵之多,屢屢中夜推敲,而不得解。國舅之言,確能解疑惑。但另聽聞國舅叛國,殺太子卷禦璽。國舅手中若無太子殿下,恕我不能從命。國舅手中若無太子殿下,它日相逢,當擒國舅至京中。”

西寧老王見信大怒,寫信再罵益王時,給東海王也來上一封。東海王惱不惱不知道,反正他也沒有再回信。

眼看援兵杳如黃鶴,唯一能指望的只有西寧老王。老王的意見,不重視怎麽行?

他要這麽立威,想來不會是孩子氣一時性起,由他當家,由他當家。

原地停駐,守好後退的路,派出小隊兵馬四下裏防範有人包圍,餘下的人休息的休息,審問的審問。

找塊石頭,西寧老王大馬金刀坐下,招呼國舅等人:“還有地方,坐下等著。”

文官左看右看:“等什麽?別又等來敵兵。”

話音剛落,有人回話:“有一支小隊的騎兵來了。”

文官們跳起來:“您看來了。”

國舅眺望遠方:“是我們的人吧?”

老王一錘子定音:“國舅說的對。”

近了時,又有人回話:“回國舅,他們揚旗,上寫漢人。”

再近時,見頭一匹馬上高高飄著一面旗,不知什麽寫出來,鮮紅的兩個大字“漢人”。

“蒼伯!”楚雲期脫口。

“顧媽!”鐵氏脫口。

接著,走失的劍豆、斧豆出現,又是幾個有人認得出的面容。

“兒子!”

楚雲豐在別人的叫聲裏,也跟著叫:“行治,行亭!”再一看還有侄子們,大房的楚行信,楚行承。二房的楚行況,四房的楚行景。

還少一個二房的楚行簡。

楚雲豐問著,公子們面有悲傷。楚雲豐忙不問了,說著:“回來就好。”父子叔侄抱頭痛哭。

“女兒啊,你還活著啊。”母女們也抱頭痛哭。

最後一個人手握雙刀斷後,見大家都認親戚,到此也算安全。大喊一聲:“有沒有我周奇的親戚。”

“奇哥,姑丈(父親)在這裏。”上官國舅和周奇的父親一起叫出來。周奇大樂:“父親,姑丈,哈哈,怎麽樣?這算我的功勞嗎!”

收好雙刀,左臂摟過槍豆,右手扯過斧豆:“還有這哥倆,這是楚尚書家親戚楚雲期家的人,蒼爺爺,那老頭真中用。顧媽媽,哈哈,沒鹽沒醬的,燒吃的也好味道。哈哈,我周奇回來了,表哥,出來看看你家表弟好能耐。”

周大人推他後背,周奇心頭一痛,隨即怒了:“您推我做什麽,表哥落地都跟我搶,硬是搶在我前面當表哥。我活下來了,他也活著。”

但是轉開話題又問母親,上官國舅道:“和你姑母已回內陸。”

周家的人當時圍在上官夫人身邊,也就讓一起救了。

周奇大為放心,手在面上一抹,似乎數月裏的疲倦這就沒了。扯嗓子亮聲:“這是誰的兵?也沒個旗。整隊,救我表哥去!”

士兵們詭異的瞅著他。

不揚旗是因為總偷襲別人,有偷襲的人還把大旗打得高高的嗎?

你整隊?這人面皮不小。

西寧老王慢慢的回話:“這小子誰啊?好大的口氣。”

“是你當家?”周奇跳起來指手畫腳:“跟我救表哥,就是那個比我命大的表哥,說起來可真氣,他落地比我多一星星點的時辰,他就成了表哥,我就當表弟……。我不能沒有他啊。”

說到最後,周奇放聲大哭。

國舅不可能告訴他實情,在沒和上官知通信以前,也只能算兒子生死未蔔。他只能看著。

老王嗤地笑了,依然沈穩如山:“命大?在這裏的人都命大。我們殺到這裏,不是為了只救你們。再等會兒,說不定還有別的人找過來。”

捶著肩膀:“這場仗難道白打不成?四下裏傳開來要好幾天,這幾天裏說不定又有尋釁的,又有失散的人找過來,用腳走的十天半個月都有可能。”

周奇跳到他背後,對他肩膀一通亂捶:“十天半個月我可等不及,我表哥還等我去救呢。”

“誰說在這等十天半個月?我們一路走一路揚名!占據方圓地,等待逃難人。小子,救幾個人就把你得瑟到不行,學著點兒吧。拿出耐心,一舉把失散的人都救了。”

老王先是一瞪眼,再對周奇不折不扣的翻個白眼,那神情上有兩個字。

笨蛋!

------題外話------

肥肥回來了。

肥九問大家好。大家有沒有忘記肥肥我,千萬不要走開,肥肥出沒出沒出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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