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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帶你游山玩水去--肥六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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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娘娘還不時做噩夢。猛然說出來,有不吐不快之勢。想到對方不是知己,慌亂的閉上嘴。

“嗯?”大名郡主斜過眸光。

崔柔妃如今性命算在她手裏,她只要一嗓子,自己母子就此暴露。忍氣吞聲又說出來:“宮內能有這麽多的敵兵,宮外還能少嗎?城外還能少嗎?就算有援兵,但國舅離開的那幾天,城裏城外不會好過。這個時候藏在宮裏,才是上上之策。”

“然後尋找機會再離開?”

殿中猛的一寒,崔柔妃咬牙切齒,以為自己就要落到大名郡主手裏,不如一步上前去和她拼了,把她掐死自己再死,兒子卻不會暴露。

大名郡主忽然對她一笑:“帶上我,帶上我母親。”

……

數日之後,大名郡主母女和進宮從宮女做起,知道宮中隱蔽宮門的崔柔妃母子悄然離開。

宮門都有人看守,但大劫難之後,不是人手不夠?巡視的時間也加長,給她們造成便利。

益王早在女兒婚期拖延時,由元承設指派去他軍中的官員陪著離開。母女走的沒有牽掛。

在城外,使出渾身解數邀請崔柔妃母子到益王府做客,表明益王府願意起兵靖難。

雖沒有對二殿下有前程上的說法,但崔柔妃卻動了心。

大名郡主如果願意當貴妃,她就不會出宮。既然出宮,就表示另選皇嗣。崔柔妃母子與大名郡主母女同行,說動益王就可以出兵,並向天下公布真相。

再說她不去也不行,在柔妃的幫助下,扮成采買宮人出宮的益王妃母女到了城門以外,另有接應的人手。從識時務上看,不撕破臉面是上上之策。

……

上官知推開沈重的木門,肩膀上扛著獵物。露出笑容,眉毛上凝結有雪,看的不太清楚。

“你們好不好?這兒的獵物可真多,這又是一頭。”

打獵的時候,上官知離木屋不會太遠。但是獵物呢,出乎意料的多。他一個上午已經有三只雪兔、兩頭麅子。

“還是沒有菜,不過相信我,很快就有。”脫去厚厚的皮襖子,把臉上化成水的雪抹一把,上官知來到竈前。

獵物在外面宰殺,皮也就地剝去。內臟只取能要的,不能要的和血塊扔到一旁,很快結成大冰塊。

一夜過去,就會消失不見,不知讓什麽肉食動物吃了。

上官知曾想過把冰塊帶回來,第二天誘捕獵物用。但在屋內會融化,只能掛在屋外。把肉食動物引到木屋外就不好,還是原地扔下。

就地取雪,把獵物內外擦洗幹凈,皮子一包扛著回來。

這時候,直接用刀切成大塊,丟到鍋裏煮熟。他們的鹽不算多,一點一點的使用,不敢煮鹹肉。

煮好了,用個樹條穿上,在屋裏掛起來。滿屋都是肉塊,人身上發上都是肉味。但是看著豐盈充足,楚芊眠喜歡起來。

鍋裏有準備的飯,吃過,上官知披著皮襖子,看架勢還要出去。

“咱們的肉足夠多了,夠吃一個冬天。別再出去了,這裏的冬天可真是冷啊。”

楚芊眠是南邊兒的人,她頭回遇到這樣寒冷的冬天。

但是她沒有凍到手也沒有凍到腳,照看小殿下的她,幾乎不出房門。柴也好,肉也好,上官知總備的滿滿當當。

上官知的手上,長了凍瘡。

楚芊眠很心疼他,上路以他為主,住下來也以他為主。這冬天給楚姑娘太多的限制,小殿下又是一種限制,她只能關在屋裏做有限的活計。

“下午歇著吧,就別再去了。”

上官知搖著頭:“有事就敲兵器。”還是走入雪中。

在他的身後,屋檐的下面掛著戰利品之一,馬鞍上的鐵馬鐙。敲擊起來,冬天的山林能傳得很遠。

關門帶來的風在屋內消散,小殿下沒有醒,楚芊眠也沒有睡意。上官知在辛勞,她怎麽睡得著?在滿屋子皮毛的奇怪味道裏,她拿起一塊皮子,小心地把上面的毛搓成針上用的細線。

每當這個時候,她格外的想念母親,由母親又思念父親。大亂將起,誰是第一個發現的人?對楚家和楚芊眠來說,是她的父母。

鐵氏本著亂中有準備永遠不錯,讓姑娘們把食水等都弄好。短短的那一個大白天,楚家的姑娘們都學會生火。換成以前,點燈她們都不會動手。

又盡出主意,帶的東西都想到。

針線和火石火紙,當時是不缺少的,每個人身上帶的都有。

上官知出力最多,不是對野獸就是對敵兵。衣服常有破的地方。小太子雖飲食不豐富,卻在長個子。原本的繈褓變小,需要接長才包得住他。

針耐用,線是消耗品。楚姑娘本就是什麽都會,不會就學的那個。打起皮毛主意,這個可以當線。

搓出一段線,加上原本的看看,足夠做個活計。接下來做的,是給上官知的護膝護手。

墻角木桶裏有寒氣出來,因是放在竈旁,很快讓竈上的溫氣中和。自從外面冷的驚人,上官知走以前,會把雪裝滿,化成水留給楚芊眠使用。

這位也是個開動腦筋不差的人物,考慮到潑水還是要出屋。他在竈旁墻上開了個洞,挖空的樹幹有大海碗般粗,斜斜往下的插入洞內,墻外又接出來一段,斜斜的往下對著地面。

臟水,順著這洞就出去。臟水潑得多了,冬天不會融化到泥裏,結冰越來越高。上官知又在外面接上一段中空的樹幹,一處結冰太高,引到別的地方去。

等到春暖花開大地解凍,自然融到泥土中去當肥料。

倒完水以後,用皮毛或木板把屋內的洞堵上。又是開在竈旁,就算有風進來,也會讓竈上溫度中和。

過上一夜,留在外面的樹幹會結冰,有時候堵上出不去臟水。除去早上用熱水澆開以外,上官知每天一起來,楚芊眠做飯,他就出門更換,換上新制出來的,在屋內擺放一夜柔軟很多的中空樹幹。

通臟水的地方,有時候很臟,都是他的活計。

這個地方有林海之稱,樹很多用不完。

寒冷,都由上官知承擔。楚芊眠要做的,照顧好小太子,開動腦筋的體貼他。

他們此時是一家人,上官知是重要的勞力,可不能出什麽閃失。

門再推開,上官知空手而歸。楚芊眠有時候也想過為什麽上午獵物豐盛,下午卻幾乎沒有。不過一閃,也就過去。趕緊的,給他送碗熱水,小太子醒了,抱著給上官知看:“和哥哥說辛苦,哥哥又累了一天。”

“啊,啊啊,”小太子氣色紅潤,咧著嘴角,似乎是一個笑容。

上官知見到他健健康康的就心花怒放,和他說上幾句:“你越長越大了是不是?”

“啊,啊啊,”

楚芊眠格格地笑:“他在說好。”

晚飯過後,上官知的例行公事之一,檢查他們路上購買和在這木屋內搜集的幹菜、鹽還有多少,在冬天裏,這些只消耗不能補充。又看了看肉,滿屋子掛滿墻不說,屋子中間也懸掛起來。

“對你說件事情,我要到集市上買點東西,再,找一找丟了的人。”

楚芊眠眉頭一跳,心撲通撲通的滾燙起來,失聲而緊迫地道:“能找到……”

淚水,不知不覺的流下面頰。

“是這樣,我往這裏來,是奉父親之命。本來呢,我不應該藏身在這裏。但是保護太子是頭一件大事,辦事倒在其後。事先約好,每到一個月,在漢人商人辦的集市裏碰面。這裏物產豐富,漢人商人往這裏收東西的很多。集市上會有鹽、米面,和我們需要的東西。”

有什麽在楚芊眠的心裏湧出,那是新生的希望。她以為這個冬天只能困在這裏,沒有想到還能見到同行的人。哪怕只有一個,先不說是不是幫手,返回的希望無形中增添很多。

“你去,請你也相信我,把小太子交給我吧。我若有一點兒怠慢他,你只管取了我的性命走。”

屋外的寒冷,小孩子最好的方式就是留下來。

鏗鏘言詞,十足決心。上官知笑著:“我相信你,所以,我把太子交給你了。”

楚芊眠用力點頭,把太子抱得更緊些。這一個,是國之希望。

如果只有她自己在這裏,她會讓上官知多帶食物走。找集市不知道三天還是十天半個月,吃的要帶充足。但是有太子在,楚芊眠下意識的也查找屋裏的東西。

這個動作很小很自然,但是再次獲得上官知發自心底的讚賞。謹慎的她,才會在這幾個月內把太子照料的不錯。

“我有東西給你。”

楚芊眠取出毛茸茸的一大團,是護膝和護手。

“我也有東西給你。”

上官知微笑:“明天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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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地圖上說,這個位置是小興安嶺。如果不是冬天,食物隨處可見。景色,相當的美麗哈哈。仔是親媽,把男女主弄到這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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