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七章 ,沒主見官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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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奇道:“這就走了,這也太窩囊了吧?”

“窩囊什麽!至少沒惹事。”上官知白他一眼。

周奇嘟囔:“惹事怕什麽?你怕國舅姑丈說你,表弟代你扛……這怪楚家不好,都怪楚家,表弟給你作證……”

上官知似笑非笑:“你有什麽證據怪楚家?你是能證明劍客是楚家的人,還是幫楚家牽了線?”

“等抓到那劍客,”周奇說到這裏,嘴裏的酸苦不請自來,肚腹裏也隨時想往上翻。“呸!”,他往地上重重一口,解開水袋狂灌幾口,才把可能出現的嘔吐壓下去。

接著罵道:“等押來劍客,你可不許攔著我,小爺我要狠狠揍他,用最惡心的東西給他聞,讓他從早吐到晚,從夜吐到明,才能出我的氣。”

上官知靜靜地道:“等抓住你再說這話。”

“你什麽意思?不可能抓不住。”周奇聽出話裏有話,想想腳下站的是京中地界,不由得吃一驚:“難道?你猜到他的來歷,難道有人窩藏,難道……不好!”

他摸著腦袋險些跳起來:“這京裏有人居心叵測,這是什麽人?安的什麽心?最後有什麽目的?”

上官知讓他嚇一跳,聽到這裏不由得鄙夷:“你這是發的哪門子瘋?該想的不想,不應該想的卻想很多。”

“我正想著呢,怎麽叫不該想?”周奇還不服氣。

上官知鄙夷的更重:“那你好好想想劍客的功夫?他傷人了嗎?他跳出來送咱們兩句詩聽,然後就約我上門提親,”

周奇咕的一聲笑出來,劍客口口聲聲來自“古月鎮首止村”,謎底早就出來。

古月是胡,首止是扯,這兩個字是胡扯。

上官知對他翻眼:“然後他大罵了一通,”心底的氣往上翻湧,不情願地覆述原話:“他大罵一通奸夫淫婦。有誰居心叵測,請動高手露個臉兒讓我提防,卻只罵上幾句?”

淡淡地道:“我要是他,只因為罵人來的,早就走的不見人影。”要想傷人的話,當時也就打起來。沒打,可見未必居心不良。

面上有些掙紮,慢吞吞地再道:“那詩……不壞。做出那詩的人,心裏坦蕩。”

“是啊,劍客有傷人的能耐,卻沒有傷人?可見他不想傷人。可見他就是抱不平而來,可見……”

忽然又是哎呦,周奇又大叫:“不好”。

上官知後退兩步:“這人瘋病一出子又一出子,你到底怎麽了?”

周奇艱難的看著他,上官知黑臉給他:“有話就說。”

“哎,你們幾個,離遠些。”周奇對同在一個樹下的隨從們先一嗓子。因為出了劍客的事情,隨從們離開前,把這棵樹周圍又看了一遍。也沒有走遠,就在隔壁樹下安身。

“上官,”周奇滿面認真。

上官知舉拳要捶他:“叫表哥!”

周奇用手隨便揮幾揮,把“表哥”攆到八百裏開外的架勢:“我說正事呢,說完了再論兄弟。”

還是嚴肅臉兒,對上官知沈聲道:“咱們倆個一起長大,我知道你的,你不怕事,卻是不惹事的性子。花家兄弟為什麽服你,不就是因為惹你幾回,你沒搭理。有一回惹到你,讓你收拾的狠。”

上官知納悶:“你要說什麽,表弟!”

周奇的臉越繃越緊:“那劍客罵著平生難見不平事,郡主去楚家,這不是不平事?這不是惹事生非嗎?”

他以為自己說出多大的新看法,上官知還是繼續給他黑臉:“你才想到!早幹什麽去了!”

“早?”周奇搔頭:“我以為郡主喜歡你到發狂,你多看了楚家的姑娘一眼,她好心好意的的揣摩你心思……”

上官知不樂意了:“誰多看她了!”扳著手指頭數給周奇:“第一回 ,樊華跟著她,在我家,我不出面嗎!第二回,我為她證名聲!第三回,就是今天……”

周奇大笑:“不要再說了,今天?今天你看了沒有?我可以作證,小田兄弟他們也可以作證。”

他聳聳肩膀:“看就看了唄,還裝模作樣不承認。大家一起逛,我管得住眼睛不亂看,卻管不住別人到處走。看了,有什麽呢?離的八丈遠,看一眼又不少什麽。”

見上官知的面色愈發難看,周奇知趣的收住:“咱們別說她吧,說說郡主,郡主拜的人家裏,我都認得,為了你這表哥,我特意的問過,都說郡主聰明伶俐。她要是真的聰明,不應該辦出這種事。”

上官知哼上一聲。

“國舅姑丈這一年裏沒讓楚尚書好過,郡主要和表哥你定親事,卻往楚家作威作福。她是什麽意思?”周奇說到最後憤然了。

上官知又貶低他:“直到今天,你總算把楚尚書給想起來。”

周奇飛快反駁:“我不是以為郡主心愛你。”

上官知再次把拳頭晃晃。

“好吧,事實勝過雄辨,郡主並不心愛你,而且像是個搗亂鬼兒,給你招來一大頓罵。”周奇低頭想了一會兒,擡起頭眼睛一亮:“有了,我讓小田兄弟、小龐小花從今天開始不理會益王府,以示懲戒。”

上官知罵道:“關你什麽事,又要你插手插腳。”

周奇不理他,歡天喜地打馬:“就這樣辦,直到她老實為止。”

如果只說到這裏,上官知懶得理他。但馬帶起的風裏又過來兩句話:“益王府又怎麽樣?這是京裏,來到就得放老實。”

上官知無奈。

他和表弟都是一樣的嚴格家教長大,但是這表弟一直嬉哈歡子沒變。

追上去警告他:“別在外面亂說話,不要說楚家,也不要說益王府。”

周奇瞪眼不服:“憑啥!楚家我不說,免得國舅姑丈罵我不檢點,免得楚尚書以為國舅姑丈的親戚仗勢欺他。郡主要當你妻子,我當表弟的也不能指點指點?”

一瞬間,氣的臉成紫色:“拿表弟不當表弟嗎?還沒有定親,還沒有成親,就想把表弟扔到墻外頭?”

上官知啼笑皆非,拿他沒有辦法的搖搖頭。

兩個人前前後後的追逐著回到京裏,上官國舅聽到兒子讓戲弄,面色往下一沈。但他還是極有耐心的聽上官知說完,知道上官知很克制的離開,上官國舅對他讚許的一笑,換個冷冷的聲調道:“楚老三長本事了!這與他家裏新來的人不無關系。我等著,看他能玩出什麽花樣!”

楚雲豐雖是尚書,卻過於依附老師俞太傅,是個沒自己主見的官員。上官國舅所以不把他放在眼裏,直到今天也還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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