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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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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甲巷裏紀王看到的那一幕看似仿佛是畫蛇添足的一筆,讓譽王也卷入了困局之中。梁帝不光對懸鏡司厭惡更甚,同時也開始懷疑譽王將懸鏡司籠絡成了他的勢力。

“既然景桓同夏江牽扯過深,那這件案子就不能只交給景璘一個人負責了,聽你今日這麽一說,景亭倒正合適。”

靜妃聞此言給梁帝揉肩的動作稍緩了下來,她今日特意向皇帝提到皇後同惠妃的舊怨也是有意讓皇帝眼裏能看到寧王。

“陛下是想讓寧王協同旻王審理懸鏡司一案?”靜妃問。

梁帝點頭,“嗯,單單是夏江炸了懸鏡司,交由景璘主理有司協同也就是了,偏偏……”梁帝呼口氣,對懸鏡司可能預謀設計陷害靖王一事他也不願多談。“景璘同景桓的關系實在太好了,景亭就不一樣了,惠妃受制於皇後這麽多年,這孩子心中難免會有心結,絕不會大事化小輕易放過懸鏡司和譽王,他和景璘二人正好互補。”

梁帝的明旨一下,知道言皇後同惠妃有怨的人就都猜到了,皇帝陛下這是要制約旻王呢!

“這下滿意了?”梅長蘇看看慕容昭,只見對方不慌不忙的又剝下一瓣橘子塞嘴裏,對於靖王剛送來的消息一點也不緊張。

“做人要講良心,我這麽做都是為了誰?”

蕭景琰一旁冷聲道:“讓紀王叔看到轉移衛崢那一計分明是多此一舉,你還到天牢裏告訴夏江!憑他的為人定會死咬著你不放,說一切都是你指使的。”

當初慕容昭提出要把他自己也牽扯進去的時候根本沒人同意,但是,

“只是一個懸鏡司而已,炸了也就炸了,憑陛下對夏江的信任,生氣也只是一時,很快就會風平浪靜了,我們可不能做白工。再說了,‘衛崢’可是我的人,你們不幫忙我只好自己來了。”

會易容術很了不起嗎!眾人心中已經無力吐槽了。慕容昭本人是個很堅持己見的人,他從不會向他的合夥人們隱瞞自己的意向,但是也不會太過趨同別人的意見,當初他說要利用衛崢把夏江收拾了,別人不同意他就自己找來一個“衛崢”單幹,如今又是同樣的狀況,如果沒人附和,他可能又要估計重演,弄幾個易了容的替身來達到目的。

了解梁帝為人的都知道他心裏最在乎的是什麽,祁王受朝臣擁護他容不下,又豈能容得下譽王將懸鏡司這把利刃奪走,所以一旦坐實了懸鏡司同譽王勾連,譽王是他疼愛多年的兒子他可能會顧念些父子之情,夏江這把背叛了主人的刀,休想再活命。

當日慕容昭固執己見的時候沐懷瑾勸也全過了,知道他既然不肯改變計劃,那麽對於產生的後果必然也是能夠承受的,所以此後也就不在替他擔心此事。

今日蘇宅裏梅長蘇和蕭景琰二人後來都被慕容昭帶歪了樓,談起了上元節的安排,唯有了解他頗深的沐懷瑾沒有跟著他們的話題走,回來的路上,他突然問道,“那位秦姑娘,現在怎麽樣了?”

慕容昭睜開眼瞅瞅他隨即又閉上了,“人在陛下手裏。”

沐懷瑾有些吃驚,“是你安排的?你怎麽能把人交給陛下?”

“不讓陛下知道夏江之於紅l袖招是長老一般的人物,我可如何脫身。”慕容昭開口解釋。

“可是,你的身世,萬一陛下想歪了怎麽辦,倒時他恐怕一點父子情分都不會顧念了。”

自從慕容昭查到了祥嬪的真實身份且據實相告,沐懷瑾就一直提心吊膽的,就連梅長蘇那裏他都瞞著沒有告訴,“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話可不只是說說的,他實在是害怕這幾個人將來會成為陌路。

慕容昭身體坐直,同沐懷瑾說道:“以我的判斷,秦般弱根本就不知道我的身世,這世上恐怕除了陛下也沒人清楚的知道祥嬪是滑族的公主吧?對了!還有高湛,他同陛下形影不離,這事他一準也知道。”

沐懷瑾看他胸有成竹的樣子,想來事情應該不是太糟糕。果然,秦般弱這個人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仿佛不曾在世上出現過一般,而懸鏡司的案子也在中元節以前草草結了案,夏江呈上的辯解的折子梁帝甚至都沒仔細看完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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