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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論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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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梅長蘇用計,不但會同時讓譽王和太子傷筋動骨,還最大程度的扶持了靖王擴大勢力。現如今情況不同了,祁王尚在世,靖王是說什麽也不會願意上位的,而譽王又成了他們的同盟。

既然要鬧,那就要把事情鬧大點。他不但要讓太子失了陳原直,就是越嬪也別以為恢覆了貴妃之位就能同以前似得作威作福。

“你這是讓越嬪一輩子都別想在皇後面前擡得起頭啊?”

“皇後才是一國之母,越嬪一個側妃,在中宮面前理應恭順一些才對。”

慕容昭看他那一本正經的樣子,還真以為是在為皇後鳴不平呢!“你確定這不是在公報私仇?唉!你說老頭子這事鬧得,霓凰知道了不知該有多悲憤呢!”

兩個聰明人在一起說話,總是不用將事情談的太細致。問清了意向,譽王便沒有再讓梅長蘇為這種小事勞神了。其實就是他也出不上什麽力,宮裏有皇後這個生力軍在助陣呢!有誰能比皇後這個原配嫡妻更有資格去找皇帝說理呢?她言道:梁帝身為九五之尊自然是不會有錯的,只是受到“小人”蒙騙而已。小人是誰?不言而喻。而朝堂上,對於這次上書皇上蒙蔽其犯下錯誤的禮部尚書陳原直,也受到了禦史的彈劾。

但是,陳原直畢竟是歷任兩朝的老臣了,他做禮部尚書的時候,梁帝還沒有繼位呢!可以說是禮部現任官員中資格最老的。跟這麽一個和各種禮儀條程打了一輩子交到的人說“禮”,又豈是容易辯的一清二楚的?

梁帝昨夜剛被皇後哭訴了一場,覺也沒有睡好,沒想到今天l朝堂上又有不怕死的提起此事!越嬪已經覆位了,他們這麽鬧圖個什麽?難道要讓朕朝令夕改,承認自己做錯了不成!

慕容昭也明白,若此時越嬪尚未覆位,那一切都還好說。但是皇帝的命令已經發出,現在才去反駁,那就是明晃晃的在扇皇帝的臉,此局無論輸贏都是要失了聖心的。想想昨日裏梅長蘇的計謀,心下慶幸自己不是真正的譽王,否則非給梅長蘇這個麒麟才子玩死了不可。

朝堂倫理?太子一聽皇帝說出譽王的意思,心下一驚!老五可不是那等會打無準備之仗的,平日裏他總是擺出沽名釣譽的姿態,動不動就禮賢下士的去與那些文人雅士論道,真要是……偷偷的看了下梁帝的臉色,還是過去那副深不見底的樣子。心下暗恨,就不信老五這麽不給父皇面子,父皇他會不生氣!

可惜結果出乎了太子的預料,梁帝他同意了!譽王笑的是志得意滿了,可皇帝心裏卻埋怨上了這個兒子,忒沒眼色!太子?太子他就更是恨得咬牙切齒了,不僅是他,就是剛被“保釋出獄”的越貴妃也是在心裏問候了一下譽王的祖宗們。

“你身為東宮太子,即是正統!譽王可以請來那些名士大儒,難道咱麽就請不來嗎?”

太子還是沒辦法理解他母妃的想法,他就沒跟那些文人打過交道!

“這世上真正不看重名利的能有幾人?只要你不吝嗇財帛,不擺你東宮的架子,咱們請來的名儒未必比不過譽王。究竟誰輸誰贏也未可知呢!”

自從得知自己有機會可以活到壽終正寢,梅長蘇也就不再回避霓凰的感情,平日裏與穆王府的來往也就多了起來。臘月裏穆王府裏的梅花盛開霓凰邀請他去賞梅,梅長蘇亦是欣然前往了。

“你竟把黎老贈的玉蟬給了霓凰?”沐懷瑾驚道。

梅長蘇看他十分不讚同便解釋說:“放心,霓凰並不知道恩師當年贈過我這一信物。有周老先生出馬,譽王殿下這次是穩操勝券了。”

慕容昭挑眉看他們,不在意的說:“我覺得完全沒必要。這麽短的時日太子能請來什麽人,都是些趨名逐利之輩罷了。我府上供養的那些不一定會輸啊!”

沐懷瑾遙遙頭,“陳原直畢竟是上了年紀的,資歷在那擺著呢!你請來的那些對比太子的人倒不差,但是跟那位陳老大人對上就有待商榷了,怕就怕最後成了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糊塗官司。”

細想一下也是,都說嘴上無毛辦事不牢,世人總是下意識的覺得年老者要比年少者懂得多。“不談這事了!有了周老幫忙自然不用咱們再擔心什麽的。說說你吧,昨天去賞梅,都跟霓凰聊了些什麽?”

沐懷瑾看他這副八卦的樣子心下好笑,但是卻跟著一起不厚道的看向梅長蘇。

梅長蘇看看兩雙好奇的眼睛,非常沒風度的沖他們翻個白眼。

慕容昭無辜的說:“你也別怪我們多事。你看,你都過了而立之年了,身邊還沒個知冷知熱的,我們也是替你著急啊!”

信你就有鬼了!梅長蘇不搭理他這茬,扭頭看向窗外。如果要在金陵常住,是不是也往院子裏植幾株梅樹呢?

“你今天是故意的。”回府的路上二人同乘一輛馬車,沐懷瑾直接對慕容昭說道。

慕容昭聽他沒頭沒尾的突兀來了這麽一句,思索片刻,知道是說今天逗梅長蘇的事。“沒錯!你能知道我是故意的,那原因你也該想的到吧?”

沐懷瑾沈默的點點頭,心裏有些發澀。“以小殊的心智此時未必猜不出來。”

“知道了也沒什麽,他也不是一朵需要呵護的嬌花,十二年來就他一個不都撐過來了?我也就是想著能讓他開心一點是一點,總是多想那些事情對他無益。”

“實不該把周老先生扯進來的。”與那些趨炎附勢之輩不同,周老是真正的高潔之人,他們卻為了奪嫡黨爭,將他攪入了這場亂局之中。

“有什麽該不該的?請周老來,也只是說幾句公道話罷了。不會違背他做人的準則的。林小殊此舉也是無奈,橫豎都要有這一遭的。”憑祁王當年的聲望,又怎會到“死”都沒坐上太子之位,還不是朝中那些多事的拿他的出生說事。“皇後現在可生不出嫡子來了。大家都是庶子,誰又能比誰更有資格?不過,話也說回來了,你們就這麽確定穆青能請來那位周老先生?”

“這世上,總有些人有些事不論過去多少年都始終如一的。”

朝堂倫理這一日沐懷瑾一早就來到蘇宅陪在林殊身邊。而朝堂上太子和譽王兩方對峙,你一個禮,我一個典的,僵持不下。開始譽王這方還能占得上風,但是真像他們先前想的那樣,太子有個陳原直呢!慕容昭又“擊退了”太子新一輪的攻擊,朝殿門口望望,希望那兩個沒有信錯人吧,人要再不來他就得頂上去了,總之今天的辯論是輸不得的。可是,他都裝了那麽多年庸人了,這突然間就多才了,不會給當成妖孽吧?

說曹操曹操就到,譽王這回頭一望,心下不禁松了口氣。

蘇宅裏,黎綱將消息送了來。梅長蘇長嘆一聲,終於將手中的小木牌扔進了火堆裏。

作者有話要說: 想把宗主去火裏抓東西那段寫上的,不過確實找不到什麽語言能比原著更精妙的(┬_┬)你們都覺得劇情太多了,我可能是剛看過電視劇印象還深吧,略寫的時候總是這裏也舍不得丟那裏也舍不得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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