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四章 雨夜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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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園。

看到安曉回來,他們非常驚訝,也很擔心。

青梅眼圈泛紅,又不敢哭出來。

其實在京兆尹過來退婚以後,安通就過來找安曉大發雷霆,但是安曉不在,他們這些人也就遭殃了。

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們擔心安曉傷心。

“二小姐……”

青梅開口,根本不知道要怎麽安慰。

雖然這婚事不好,但是被這麽退婚,以後安曉的名聲也就完蛋了,到時候要怎麽辦呢?

安曉只是笑了笑,誰知道他有多麽的輕松,總算是等到了這一點,他已經非常開心了,沒什麽事情是比這個還要好的。

但是他不能表現的太明顯,在房間裏‘傷心’幾天才算是最好的,這福利,一定已經有人開始觀察他的情況了。

進入房間裏,她去抽屜最裏面按出來那天及笄的時候沈夏之送她的簪子,青梅在旁邊給他擺了一些吃的,可以墊墊肚子,總覺得安曉這一天沒怎麽吃東西。

看到簪子,青梅也很意外:“小姐,這是你的簪子?一年怎麽沒見你戴過?”她是安曉的替身丫鬟,忽然多了這麽一只精美的玉簪,確實有點奇怪。

“是嗎?很早就有吧。”安曉說著,也不解釋。

要是青梅知道這是沈夏之送的,一定又要誤以為什麽事情,沈夏之馬上就要走了,她要讓沈夏之離開的安心一點。

青梅不死心,一口咬定這簪子是今天才看到的,顯然是想詢問一下是從哪裏弄來的,但是安曉不說,他也沒有辦法。

畢竟是小姐的話,青梅雖然不明白,也就不問了。

但是路過旁邊的時候說了一句:“小姐,你這簪子上的花樣好眼熟,好像在設呢麽地方見過,這是什麽花來著……”

她一時半會有點想不起來,但是讓安小有點不好意思。

這不就是石楠花嗎?就是……求歡花。

好在這種東西不會在府裏面大肆種植,就算親沒想要想起來,怕是也不用一,至少看不到,誰會隨便考慮到這上面呢。

“你這個丫頭怎麽最近這麽愛說話,你要是還這樣說下去,我就把你賣到茶樓去說故事算了,你也別在我身邊了。”

安曉說著,分明也是故意的。

“別呀小姐!”聽了這個,青梅一下子著急了,他也是擔心安曉被退婚了心裏不好受,這才多說了幾句話,現在聽見安曉這麽說,他自然就是不幹了,趕緊搖頭,不敢多說什麽話了。

“好了,既然不敢就閉上嘴巴回去休息,我吃了東西就會休息,你不要打擾我了。”安曉說著,將人推了出去。

本能的,他就是不想告訴任何人這簪子的事情。

要是說了,他才覺得非常不自在呢。

外面,青梅只覺得那簪子的花樣眼熟,但是就是想不起來,一個晚上也被折磨的不行,思來想去沒有想到,索性也就休息了。

第二天開始,安曉就全心全意的在房間裏帶著,哪裏也不去,什麽事情也不做,只是計劃自己的事情,等沈夏之走了以後再偷偷進行。

三天時間,很快過去。

沈夏之出征這一天,全程的老百姓都去看了,但是安曉沒趣,看了也沒用,他只管等沈夏之回來,不管送。

沈二什麽的也都跟著一起離開了,這邊沒有人保護他,也是為了讓所有人都知道沈夏之個南校沒有關系。

只有這樣,安曉才能好好的生活下去,不然的話,情況會更差。

“小姐,今天沈將軍出發真是太壯觀了。”青梅從外面進來,她是偷偷出去看了沈夏之離開的場面,一回來就感慨。

“沈將軍?”安曉有點奇怪。

“就是沈小王爺,這一次他是主帥,所以皇上給了他將軍的頭銜,是第一個又是王爺又是將軍的人,據說這是很高的榮耀呢。”

青梅說著,語氣裏是很自豪的。

但是這股自豪感是從什麽地方來的,安曉也沒有詢問。

這青梅,顯然還在心裏以為沈夏之是喜歡他們家小姐的人,所以對沈夏之印象很好,不然根本不會有這樣的反應。

點點頭,安曉都聽到了,但是沒有什麽回應。

“對了小姐,聽說八皇子妃很不好,八皇子已經開始遍訪名醫,想要看一看八皇子妃的情況聽說是……癔癥。”

青梅輕聲開口,出去一趟可以聽見很多事情,這就是她聽說的,好多人議論,還有人說這是安曉這個掃把星給帶去的不好黴運。

這一點,她就沒有說出來,怕自家小姐傷心。

安曉點點頭,倒是不覺得有什麽意外,可是繼續這樣下去,對他們來說也不是什麽好事就對了。

稍微想了一下,情況也已經好了很多,這些事情他們也都明白,並不需要太在意就是。

那不是癔癥,只是因為良心不安,天天被噩夢籠罩,換一個人,要是不能接受這樣情況的。

更何況他還說了自己的身份,傅安然一定不相信,但是又不知道如何解釋這個情況,所以才會產生了這樣的問題。

“小姐,你想什麽呢?”青梅有點好奇詢問。

“沒什麽。”安曉說著,也不在意,要是可以的話,他還真想再去看一次傅安然,看看他有沒有後悔當年做的事情。

三年時間,一個人的愧疚之心也許還能被激發出來,但是傅安然這樣的人恐怕不會。

一晃半個月過去了,安曉一直都在房間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中途蔣文靜來了一次,聊了不到一個時辰也就離開了,之後雲霓下帖子幾次,都被他一身體不舒服要在家裏養病為理由搪塞過去,雲霓索性也就不理他了。

她安靜的很,好似跟以前的安曉很不一樣,但是她自己知道,他也只是在遵守一個約定而已,一個跟沈夏之的約定。

只是在前線傳回來戰報,傅北銘的長子死掉了,他整個人也是震驚的,才半個月的時間,他們甚至還沒有到達牽線,沈夏之居然就敢動手,是不是太冒險了?

雨夜的晚上,沈二冒雨出現,站在她房間窗外,看起來很是恐怖,將一封已經有點潮濕的舒心從懷裏掏出來,二話不說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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