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2章 這裏,保證你不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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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告訴爸爸,我要讓他來教訓你!”方茴恨恨的說完這一句,爬起來就走了。

楚夜雪下意識的要追出去,又被淩暮沈拉住了:“沒聽到她說嗎,她要去找她爸爸,她不是去尋死。”

“淩暮沈,你能不能不要這麽過分?”

“我是為你好,笨女人!”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我也知道你說的都對,可是他畢竟是我妹妹,她爸爸對我和媽媽有救命之恩,你要我怎麽辦?”

“她的事交給我,我來給你處理,你別管了。”

“你準備怎麽做?”她看著他。

“放心,結果保證讓你滿意,好嗎?”他把她拉進懷裏,親親她的唇。

她也沒有反對。

就是心裏感覺奇怪,怎麽這事一夜之間就變得這麽嚴重?好像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們那天晚上做了什麽一樣。

對了,她想起來了,這男人把當晚被綁架的一切都錄下來了,當庭播放,必定也播放了她說什麽也要跟他在一起那一段,也是這樣才會有‘賢伉儷’這一說。

她急忙問:“淩暮沈,前天晚上的事你到底是怎麽拍的?你的攝像頭安裝在哪裏了?”

“這裏。”他指指他胸前的襯衣紐扣。

她想起來了,這顆紐扣在平時會被領帶擋住,那天他對那個人動手,並不是單純的動手,而是為了要不著痕跡的把領帶取下來。

那這麽說來,他們的私下對話,還有他對她不規矩的行為——

“你到底拍了多少?”她緊接著又問。

“全拍下來了,從頭到尾。”

“你怎麽能這樣?我跟你又沒怎麽樣,你幹嘛鬧得全世界人都知道?一個神秘女人,一個方茴,我都不知道還有多少女人在等著追殺我,搞不好我從這裏走出去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她氣極了,真想把這男人好好打一頓,誰料他一身銅皮鐵骨,他沒事,她的手都被打紅了。

“疼不疼?”他笑著拿住了她的拳頭。

“你試試看疼不疼。”還問她。

“我幹嘛試?你見過誰那麽無聊自己打自己的?”說著,把她的手繞到了他身後的屁股上,笑道:“要打也得挑肉多的地方打,這裏,保證你不會疼。”

她騰的一下紅了臉,急忙把手縮回來,罵了一句:“色魔。”

他低低的笑出了聲,抵著她的額頭,又吻上了她的唇,是有一下沒一下的挑逗輕吻,聲音也低了,溫柔了:“傻瓜,我們的閨房樂趣怎麽能當庭播放?我是錄下來了,不過不給別人看,只供我們私人欣賞!”

她簡直不知該說他什麽才好,這個可惡的男人,你永遠不知道他有多少壞點子,但,內心深處已經不再抵抗他了。因為她看到的淩暮沈和別人口中的淩暮沈是不一樣的,因為他也沒有那種豪門公子哥的習性,每天晚上吃她做的晚餐,每天早晨也都會去給她買早餐吃。

雖然,他除了總是叫她老婆媳婦兒以外,從來沒有說過愛她給她承諾之類的話,她也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算是什麽關系,可事實就是,她已經越來越習慣有他的生活,也越來越習慣,他時不時的對她有一些小親密。

直到有一天,她突然接到一通電話,是蘇夫人打來的:

“小雪,你趕緊過來一趟,海倫她爸要打死她,我怎麽都勸不住。”

夜雪被嚇了一跳,什麽都來不及問,急急忙忙趕到蘇家,結果進門就聽到蘇父的震天怒吼:“說,這孩子到底是誰的?”

夜雪大吃一驚,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怎麽會多出一個孩子出來?

“你不說是不是?行,我現在就打死你,以免你出去給我丟人現眼!”

“伯父,有話好好說!”夜雪急忙上前阻攔。

“我蘇向天一輩子就這麽一個女兒,從小我就對她嚴加管教,沒想到她竟然做出這種事,還沒結婚就有了孩子,還不說那個男人是誰,以後她一個人頂著一個大肚子出去,讓我這張老臉往哪裏放?”蘇父越說越生氣。

“爸,對不起,我給你丟了臉,你就打死我吧!”蘇海倫心如死灰,絕望的說。

“海倫,你是怎麽回事?媽媽相信你不是那種隨便的女孩子,你說你是不是受人欺負了?把那個男人的名字說出來,我和你爸爸一定不會讓你受委屈的。”蘇母勸她。

可是,海倫卻拒絕再多說一句話。

楚夜雪沒有勸她,只是看著她,忽然想起那一天,她的行為那麽反常,想來,就是那天出的事吧?

“小雪,你楞在那裏幹什麽?”蘇母對她使個眼色。

她明白了,面向蘇父:“伯父,您先別生這麽大的氣,海倫的性格正如您所說,是您嚴格教育出來的,我相信她不會亂來。至於她不願意說出那個人的名字,我想,海倫可能是有什麽難言之隱,讓我跟她好好談談,我們再想辦法解決,您說呢?”

蘇父狠狠的瞪一眼女兒,憋著氣在沙發上坐下來。

夜雪和蘇母帶著海倫回房。

關上房門,只有她們三個女人,蘇母嘆了口氣:“海倫,你到底是怎麽了,怎麽就不能說出那個人是誰?”

海倫沒有反應。

“海倫啊,你這是要把媽媽急死嗎?你爸爸的樣子你也看到了,他那個人向來傳統,不會任由你亂來的,這樣吧,媽媽陪你去把這個孩子打掉,你再跟你爸爸道個歉,他會原諒你的。”

海倫搖頭,什麽話也不說,也不知她是什麽意思。

“伯母,要不您先出去看看伯父?海倫這裏有我!”夜雪說。

蘇母也沒辦法,點點頭,出去了。

房間裏也沒有別人了,夜雪開門見山的問:“海倫,這裏只有我們兩個,有什麽話,你就對我說吧,好嗎?”

海倫還是搖頭。

“難道連我都不能說?”

“我不想說。”海倫無力的搖頭。

“那好,你不想說就不說,好好休息一下吧。”

夜雪守著她,看著她睡著,心裏卻在想那天的事,那天,海倫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不難回憶,那天發生了太多奇怪的事,先是她在醫院門口發現海倫的車,淩暮沈說那輛車頭一天就在那裏了。後來她和淩暮沈還有沈明軒就一起進了警察局,沈明軒的狀態也很詭異。

再聯系起來,那一天的頭一天,海倫開車到醫院,而沈明軒則和淩暮沈在醫院裏動了手,這一切,絕對不可能是單純的巧合。

想到這裏,她毅然起身,決定去找沈明軒。

當然,她並不確定他在哪裏,也沒有給他打電話,先來到了他所住的社區裏。

大廈管理員告訴她,他最近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怎麽出門,常常是一個人在家裏。她心裏隱隱有種預感,他和海倫之間一定發生了什麽事。

按響了他的門鈴,許久,他才來開門。

看到她的那一瞬間,他不由楞了一下:“小雪?你怎麽來了?”

“你對海倫做了什麽?”她開門見山的問。

“她對你說了什麽,是不是?”

他不答反問。

她卻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一下子涼了,恨恨的望著他:“沈明軒,你玩什麽女人不好,偏偏去招惹海倫?她不止是我的姐妹,她還是一個正正經經的好女孩兒,和你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不同,你為什麽連她都不放過?”

“什麽叫連她都不放過?小雪,我不是禽獸!”

“你是不是禽獸我不知道,我只問你,你到底打算把海倫怎麽辦?”

“如果你來找我,只是要跟我談蘇海倫的事,那你請回吧!”

他不想提起那個名字,尤其不想跟她提起,說完就去關門。

她想都沒想,反射性的用手去抵擋,他發現時已經來不及收回了,幸虧另一只手及時出現,夾在了門縫裏,才讓她幸免於難,但那只手就慘了。

“淩暮沈,你幹什麽,你瘋了嗎?”她急忙把他的手拿出來。

“我哪有你瘋?”笨女人,如果不是他,現在毀掉的就是她這只拿手術刀的手。

“你怎麽還有心情說笑?別亂動,給我看看!”她拿著他的手,看著那只幹幹凈凈的手上出現的血紅印,小心翼翼的幫他活動,問他疼不疼。

“不疼。”

“那這樣呢?”

“不疼。”

“還好,應該沒傷到骨頭——”

她松了一口氣,誰料,卻聽到這男人說:“傷到骨頭我也能摟著你抱著你,你怕什麽?”

“……”

沈明軒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眸光裏倒映出的卻是她對淩暮沈關懷備至的神情,沒人看到,他死死地握緊了拳頭,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的道:“兩位,親熱夠了嗎?”

“不好意思,還沒。”淩某人回答。

夜雪瞪他一眼,轉向沈明軒:“我最後問你一次,你到底打不打算負責?”

“我不知道我應該負什麽責!”他冷硬的說。

“你不知道你應該負什麽責?”她難以置信的看著他:“沈明軒,你的血是冷的嗎?還是你的心是冷的?傷害了一個好女人就算了,竟然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認,你——”

“你說什麽?什麽孩子?誰的孩子?”他猛的打斷了她的話。

“你做過的事你自己心裏清楚,沈明軒,你要還是個男人的話你就承擔起你的責任,現在,立刻到蘇家去負荊請罪,不要讓一個無辜的女人和那可憐的孩子承擔你的罪孽!”

說完她就走了。

淩暮沈自然跟她一起。

走出公寓大樓時,只聽他一聲嘆息:“唉,這位仁兄真可憐,連個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她回頭瞪他:“你怎麽無處不在?老實交代,你怎麽也會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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