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6章 滾燙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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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沈默了!

是啊,他說的對,他們都做不到那個地步。

不再勸他了。

然而,即使是在黑暗中,她也逃不開他火熱的視線,感覺到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那一聲低沈的,充滿痛楚的聲音響在她的耳邊:“雲起,我不求你的原諒,但是,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讓我不要失去你?”

一顆心,也被他這一聲沈痛生生擰碎了,但她到底還是搖頭:“不,我不怪你,也不恨你了,但是我們已經不能再在一起,時墨,不要逼我。”

“不,雲起,你可以怪我,可以恨我,可以折磨我,我只求,你別恨你自己,別讓我離開你!”他已不在乎什麽尊嚴,更不要什麽男人氣概,痛苦的懇求,只想留住她啊。

她不知自己還能說什麽,不忍再傷他,是啊,那顆雖然有過恨、卻從來沒有停止過愛他的心,只看得到他的傷悲,卻記不起自己的撕心裂肺了,就只是,撫摸著他的臉,一遍又一遍,劃過她的眉,他的眼,他的唇。

這樣的溫柔中,他再也不能自持,嘴唇瘋狂的落在她的臉上狠狠的吸取著那份只屬於她的馨香。

她的身子在他懷中微微發顫,無力阻止,也不想阻止。

老天,他們真的可以嗎?

她的媽媽,會在天上看著她嗎?

她來不及做出更多的思考,一個滾燙的吻,又落在她脖子上了。

“時墨,別……”

“原諒我,雲起!”

他一個吻,伴隨著一句請原諒,那麽痛,那麽苦,那麽絆人心。

她的心又碎成了千千萬萬片,眼淚也隨之滑落。

他嘗到唇間一股鹹澀,不敢再繼續,捧著她的臉低喃:“別哭,雲起,別哭,我弄疼你了,是不是?”

她不言不語,就只是眼淚不停的流。

他的心都快被這一滴滴晶瑩稍微灰燼了,只能懇求:“我求你雲起,別哭,我不會再隨便碰你了,你不願意,我不會再強迫你了……”

想到她所受的苦,想到自己曾經對她做過的事,他的心在痛,身體在痛,五臟六腑都在痛。

她卻用手臂攬住了他的脖子,依舊沒有言語。

這一刻,他終於感受到了她的內心,深深吻她的眼淚,卻不管受著怎樣的煎熬,不敢再越雷池半步。

卻在這時,他口袋裏的電話震動起來。

他們兩個人也都猛地一震,被這聲震動驚醒了,回到了現實之中。

是雲開打來的,他接了起來,嗓音略微暗啞:“雲開,什麽事?”

“什麽事?今天你兄弟結婚你知道嗎?你是不是喝暈了?還有,我姐姐是不是跟你在一起?”雲開一連串的問。

“是,你要跟她說話嗎?”沈時墨勉強恢覆平靜,看一眼雲起,又問他。

“不必了,不管你們在做什麽,請繼續吧,伴郎伴娘的活兒我找別人去做。”

說完,雲開就掛了電話。

只不過,兩人靠的這麽近,雲起也清清楚楚的聽到了雲開的話,什麽叫做不管你們在做什麽請繼續吧?她羞愧難當,猛一下撤離撤離他的懷抱,卻忘記了這是在狹小的空間裏。

他的一聲小心脫口而出,卻只來得及把自己的手掌擋在車窗玻璃上,她的頭只撞到了他的手掌心,並沒有撞疼。

聽到他悶哼一聲,意識到他們都做了什麽,她下意識的道歉:“對不起……”

“不,不要跟我說對不起。”他只要她好好的。

“那我們快點去吧!”

她不敢再在這裏停留下去。

走出車子的時候,她的臉上滾燙滾燙的,簡直沒有辦法擡頭看他一眼。

最後,等到他們來到婚禮現場的時候,婚禮早都開始了。

安琪迎了上去,“雲起?你幹什麽去了?怎麽現在才回來?手機也打不通,我們還以為你遇到了什麽問題呢!”

“沒事沒事!桑榆呢?誰給她做伴娘了?”

“連心啊!那丫頭說自己這輩子都沒有可能再當新娘了,就當一次伴娘過過癮吧!”

安琪刻意用了一種比較搞笑的語氣和說法,然而,這句話聽來,怎麽聽怎麽難受。

說來說去,都是沈文揚的錯,一輩子風/流就算了,不管兒子就算了,到頭來不止害了連心,也害了雲起,還害得沈家斷子絕孫!

沈時墨不想去提起那個人,把雲起交給安琪,“安琪,照顧好她,她剛剛崴到了腳。”

“崴腳了嗎?嚴重不嚴重?阿梓在裏面,要不要……”

“沒事沒事,已經沒事了,別叫他,也別讓雲開知道。”雲起急忙阻止她。

今天是桑榆的婚禮,阿梓要嫁妹妹,她不想讓自己變成眾目睽睽之下的焦點。

安琪想了想,點點頭,“好吧,不過婚禮已經進行的差不多了,接下來是捧花的那個環節,時墨,還是你看好她吧,以免她會被人擠到踩到。”

沈時墨當然樂意之至。

然後,桑榆拿著花跑過來了,對雲起大聲的喊著:“姐,姐,你到哪裏去了?我一直在等你,捧花一定要扔給你,你接好哦!”

桑榆還特地跑到距離雲起最近的地方,全然不顧周圍有一大群人驚詫的目光。

當然,現在能夠讓雲起幸福,和她心愛的人在一起,是夏家的兄弟姐妹最想看到的事。

然而,就在這時,小貝暈啦吧唧的跑過去,拉住雲起,“雲姐雲姐,我有事找你——”

捧花就在這個時候扔了過來,小貝不明所以,接了個正著。

桑榆簡直要鼻子冒煙了,真想罵個兩句,這丫頭是看不懂怎麽回事嗎?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來,存心壞人好事。

阿梓看她那個架勢,急忙阻止,“丫頭,別亂來啊,註意點形象。”

“就她?她哪裏還有什麽形象可言?”風清揚完全不給自己的新婚妻子一點面子。

“好,反正你也這麽說了,我就幹脆沒形象到底吧!”桑榆故意的舉起拳頭。

要挨打的那個還是雲裏霧裏的,捧著花眼巴巴的望著大家,根本搞不清楚怎麽回事。

雲起微微笑,挽上小貝的肩,“這是天意,天意如此!”

然後看向小貝,“小貝,你剛剛找我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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