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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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接工作已經全部完成,你看看還少些什麽?”

施鐘宴帶他去了趟研究所:“這裏我很早就在籌備的,只是一直沒能找到一個好機會用上。”

肖霽側頭看他,隨即又輕輕垂下眼,咬著唇不說話。

“肖霽。”

他聽見施鐘宴在喊他,不解的擡起頭:“怎麽了?”

施鐘宴扯開領帶,又脫下了外套放在臂彎裏,他退卻幾步:“來,輸入指紋。”

肖霽“哦”了聲,快步上前操作,他頭也不擡:“施鐘宴,他們相信我了。”

在會議室他們終於意識到了什麽,以肖霽的實力怎麽可能回去偷竊。一個天才被打成一個盜竊者,又該是何等的恥辱?

柏蒼當場眼眶就紅了,不是愧疚,更多是惋惜,其實他們年紀都相差不大,都懷抱著夢想,渴望用誠摯的心去往上攀爬,其中有幾個一直對肖霽很崇拜,當初得知zero的事情真心覺得天塌了。

後來有人問肖霽怎麽辦,還說要給他澄清,但肖霽只是楞了幾秒,臉色煞白,但眉眼皆卻透著一股狠辣,他定目看著他們,輕輕搖頭:“信我,但是需要時間。”

“只要我們建立了信任,一切進展就順利多了。”

肖霽推開門,即使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還是被裏面的設施而驚到——好熟悉的風格。

幾乎是和當初在肖氏的一模一樣。

他沒緩過神的往前走了兩步,突然轉過身:“這些……”

施鐘宴往前走了幾步,伸手捏了下他的脖頸:“我想了很久,既然是你來做這個項目,我還是想讓你處於熟悉的環境之中,這是臨時換風格時間上不大夠,只能七七八八覆制成這樣。”

“如果你覺得難受,我們可以調整,畢竟並不是一幕一樣的。”

施鐘宴垂眼看他:“肖霽,你開心嗎?”

肖霽沒說話,而是仰起頭,眼睛潤潤的看著他,然後稍掂起腳,摟住施鐘宴的脖子,不大熟稔的吻了上去。

他的嘴唇溫度偏涼,動作也只是輕輕貼著,肖霽眼睫顫了顫,見施鐘宴沒動作,又小心的探出舌尖——舔了舔。

溫度倏然就被拉高,施鐘宴按在他脖頸的手開始用力,另一只手環住肖霽的腰,幾乎是被他托了起來,他開始搶奪主權,完完全全掠奪了肖霽的呼吸。

肖霽被施鐘宴半抱起來親,他的手死死攥緊對方的衣物,只覺得要喘不過氣,發出幾聲輕哼,也不抗拒,他幾乎是無條件服從施鐘宴的,他的唇被撕咬的通紅,水潤潤一片,看起來猶為好欺負。

他小口喘著氣,然後定目看了施鐘宴幾秒,突然就覺得不好意思,攏緊對方的脖頸,自己軟綿綿的靠在他的肩膀上,有幾分撒嬌的意味在內。

“施鐘宴。”肖霽閉著眼喊了他一聲。

“怎麽了?”

肖霽低聲,他顯得有幾分迷茫:“如果我沒有遇見你,沒有去找你,我現在又該如何自處?”

“我可能還要苦苦掙紮。對嗎?”

施鐘宴把人往上抱了抱,他摸著肖霽細軟的發絲,腦海裏無法自控的回想起剛才在會議室的肖霽。

他的眼中有野心,有張狂,更有連施鐘宴都無法言說的喜悅。

肖霽很熱愛這個行業,他本就應該熠熠閃光,而不是被按上莫須有的罪名。

施鐘宴輕嘆一聲:“肖霽,或許我會去主動找你。”

“為什麽?”

施鐘宴笑出聲:“因為你很好。”

肖霽把頭抵在施鐘宴肩膀上,他耳尖泛紅,卻還是擡起頭和人對視,他有幾分不好意思:“把我放下了吧。”

這次輪到施鐘宴發問:“為什麽,不舒服嗎?”

肖霽見他眼中帶笑,分明就是故意的,他搖頭:“重。”

施鐘宴挑眉:“重?你對自己的認知的還真的偏差極大。這就不好意思了,不會有其他人進來的。”

“我知道,但是我感覺還是不自在。”肖霽咬了下唇,“放我下來——”

“施鐘宴。”

但施鐘宴還是不願意,甚至把人往自己身邊勾了勾,他的指腹按著肖霽的腰,果不其然聽見一聲哼。

——像貓一樣。

肖霽很敏感,敏感到只不過碰一碰渾身就泛紅,他習慣蜷縮著腿,又喜歡要咬手指軟綿綿的看著施鐘宴,但一句話也不敢說,明明受不了了也不願意。

施鐘宴呼吸倏然加重,他剛想要把人放下,就聽見推門的聲音。

還未來得及有動作,就已經有人走了進來。

何厭倒抽一口冷氣,看著兩個人親密的抱在一起,僵硬的楞了幾秒,突然轉身就走,嘴裏嘀咕著:“這是我沒睡好,熬夜熬的幻覺吧,這兩人咋就抱一起了呢?”

肖霽反應極快的從施鐘宴身上下來,他偏過人抵唇咳了一聲,耳尖紅的像是充了血,他喊住人:“何厭,過來。”

都快要走出去的何厭猝然停住了腳步,她一副無法理解又了然的看著他們:“這個……潛規則嘛,我能理解,能理解。”

“你們聊你們聊,我就來看看,打擾了哈。”

肖霽覺得好笑:“不是什麽潛規則。”

何厭沈默了幾秒,她第一反應就是不正當的上下屬關系,也有可能是包.養,雖說肖霽有實力吧,但施鐘宴為啥要幫助他還信他,難不成也當場露一手?

“那……應該是什麽關系?”

何厭又開始琢磨起來,肖霽生的漂亮,施鐘宴也帥,而肖霽估計在肖家也得不到什麽好處,難不成是什麽豪門虐戀?可是不對啊,施鐘宴這麽有錢,還怕拿不下肖家?

不會是肖霽身世格外悲慘,兩個人的父母有什麽瓜葛吧,所以才愛不得始終,跑這裏偷情來了?

何厭想到這種可能,一時間表情十分精彩。

肖霽完全不知道何厭幾次變化的神色是怎麽回事,他餘光看了眼施鐘宴,見人一副由他來的意味,輕聲說:“我們是合法的——”

“愛羽 煙紗人。”

何厭:“什麽?”

肖霽簡單提了下自己領證的事情,又讓何厭先別說出去,包括和柏蒼他們。

何厭凝重的點了點頭,她嚴肅的看著他:“放心,我明白,那我先走了。”

“好,路上小心。”

何厭簡直就是小跑出去的,她走出半截路才回頭看沒人跟上來,突然就激動的拿出手機,劈裏啪啦的打字:【姐妹們!剛磕到真的了!】

【兩個人超配,身高差體型差,漂亮美人和帥氣霸總啊啊啊,給我嗑!】

而在實驗室的肖霽看著何厭走出去,倏然松了口氣,他四處看了看研究所,轉過身會心一笑:“我很喜歡,不用改了。”

“我們回去吧,第一天上班呢。”

這個實驗室離肖氏很近,一旦有什麽需求很快就可以趕過去,現在定的是一日三餐都在肖氏的食堂吃,第一天只是幾個組員認個面,明天才正式工作。

也就是今天一天肖霽都需要待在公司裏。

在公司樓下兩個人分開的,施鐘宴先一步上了樓,讓他有事情立刻給他打個電話,肖霽笑著回應說好。

他在原地等了幾分鐘,才把口罩帶嚴實,提步走了進去。

此刻正是人流量大的高峰期,電梯需要等一等才行。

肖霽默默的站在最後面,他低著頭把發絲扒了下來,盡量的遮住眼睛。

他等了兩趟才輪到他,剛要上電梯就被一股無法抗拒的拉力直接扯了出去。他身體弱,最近雖說養了點回來卻還是無法與正常男人相比,此刻竟是硬生生被人推搡到了地上。

肖霽手肘直接撞到了地面上,他吃痛的皺起眉,莫名其妙的看向拉他的人,是個男人,應該是肖氏的員工,火急火燎的。

“你做什麽?我就輕輕拉了一下你,你不會是碰瓷的吧?”

男人按著電梯門,匆忙和其他人解釋:“我遲到了有些急,但我沒用太大力氣,我也不知道他一推就倒啊。”

肖霽不想和他說話,而且起身定目看了他幾秒,突然伸手握住他的手腕,他定聲:“出來。”

以前總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現在才明白人善被人欺。

更何況這人全然把責任推給他。

男人抗拒:“你發什麽瘋!別耽誤別人時間。”

肖霽不放手,他發絲下的眼睛郁沈,低聲:“好啊,你不出來我們就這麽耗著。”

其他人也不耐煩了,一個勁催他出去,男人臉漲的通紅,完全沒有想到肖霽這麽板,只好咬牙切齒的走出去,想著好好和他理論理論,只是沒想到在他出去的一瞬間肖霽就被其他人順手拉了進去。

“你等下一班吧,真是的浪費時間。”

有人譴責男人,然後立刻把電梯門關掉。

肖霽想等下一班的,他也不急,沒想到沒人直接拉了進來,他有幾分拘謹的站在原地,只覺得這幾十秒格外漫長。

“哎,你新來的員工啊,叫什麽名字?”

有個女生戳了戳他,她也掛著員工牌,很小一個別在胸前,進出會自動掃視,並不擔心有人冒名頂替。

肖霽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我叫……”

他哽了一下,沒再說下去,樓層也愈發逼近,直到叮的提示音響起,門剛打開肖霽就走了出去,他和那個女生在一個樓層辦公,對方也進退有度,見他沒回答就不再逼問:“你要是不願意說就算了,反正今天我記得來的是研究組那邊的人,很快我就會知道了。”

女生先一步走,她手裏還拿著給同事買的咖啡。

肖霽精準捕捉到了自己所在的位置,施氏也給他們都安排了地方。

柏蒼正向他投來目光,但並未催促。

這是一個過程——對於肖霽來說並不好受的過程,他不動聲色活動了下發酸的手臂,緩緩摘下了口罩,他明顯聽見有人倒吸了口氣,隨即就是竊竊私語聲。

他揚唇笑了起來,朝他們稍稍彎了彎腰:“你們好,我叫肖霽。”

作者有話要說:

來晚了

施總:誰弄的,怎麽受傷了/生氣

貓貓:╯^╰

抱歉來晚啦,大家不要投雷,留著自己看書嘛,分到我手裏只有一半,不劃算的,親親,各位能看下去我已經很滿足啦,謝謝各位

謝謝觀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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