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6)

關燈


“那違約金怎麽辦~呢~?”

朱朱故意拖著長長的尾音問道。

阿建滿臉的尷尬:

“噢,這個、這個當然就沒有什麽違約金嘍!”

“好耶!”

大家一陣歡快的聲音。

南希將頭轉向了阿放,因為她也不知道這個‘艾魯法’是怎麽被阿放搞出來的。

阿放看見南希疑問的眼神,只好硬著頭皮做出了解釋:

“嗯,這個名字其實是我一時情急之下編出來的啦,當時看到艾瑪就順嘴編了這個名字。”

“可是艾瑪和艾魯法之間又有什麽聯系哩?”

朱朱仍然不解的問道,她正是問出了大家的心聲。

“我在國外留學時,學會了一些當地的地方語言,艾瑪用他們那裏的地方語言說出來,就成了‘艾魯法’的諧音,就是這個樣子的啦。”

阿放說話的樣子好似很隨意,但是我卻發現他的眼神裏明顯有一點扭捏的味道,這一點可不象平日裏驕傲自狂的他哎。

一直站在角落裏的麗莎,此時眼神中卻充滿了怨恨,只因為她廢盡心機的一切,不但絲毫沒有傷害到她想傷害的人,反倒讓大家有了這意外的收獲。

……

當天發布會圓滿的結束。

第二天,我們得知那款被阿放信口編來的艾魯法泳裝大獲成功,訂單爆滿,樂的商家合不攏嘴巴,除了正常的活動經費外,還特地支付了大筆的酬金,雖然南希和修一再婉拒,但是最終還是架不住商家的堅持,只好收下。

阿放迅速成為了全公司的焦點,這一次不再是因為他的不羈和超帥,而是因為他的英雄智慧,就連我都對他有了大大的好感。

“嗨阿放,我得替我家艾瑪好好謝謝你哎,要不是你,艾瑪這回可就矬到了啦!”

我被朱朱扯到了阿放身前,雖然心裏很感激,但自尊心使得我還是假裝根本不在乎的樣子來。

阿放斜眼掃了我一眼,嘴巴撇成了V型:

“是嗎,我怎麽看不出某些人是在感謝我的樣子吶。”

聽到他話中有話,我瞪了他一眼,但是看到朱朱求助似的目光,只好極不情願的說:

“好了啦,這次就算我欠你的好了,不過我早晚會把人情還給你的。”

阿放哧的笑出聲來:

“那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晚上你請客,吃完就算兩清,怎麽樣?!”

朱朱大喜:

“好餵好餵,我趕緊給爾逸打電話去!咱們就去吃海鮮!”

我和阿放不由得同時對著朱朱的背影狠狠的白了一眼。

阿放的心裏在想:‘誰說要你們去了?!’

而我的心裏卻在想:‘我又沒答應說同意請客!!’

正在這時,小真跑了過來:

“艾瑪,魏總叫你過去一下。”

說罷沖我眨了眨眼睛,很為我高興的樣子。

我一聽,人馬上來了精神,臉也變的紅紅的,嘿嘿是修在找我哎,我已經好多天沒有單獨和他在一起了呢,不知道他找我是什麽事呢?

轉過身,我急忙奔向修的房門。

身後,阿放滿眼的妒意。

推開那扇門,我小心翼翼的走進。

“魏總,您找我?”

修坐在那裏,頭對著門,什麽也沒有做,好象一直在等著人進來似的。

他的表情看上去很覆雜,和那個在庫馬堤泉亭之旁、月色之下手捧住我的臉龐、輕輕細語的那個他,就象是兩個人一樣,這多少讓我感到有些失落。

“艾瑪,今天晚上有空嗎?我、我,咱們一起用餐好嗎?”

“唔?這個、這個,一定是今天晚上嗎?”

“怎麽,你有約?”

修的臉上有一點點的緊張,他是不是已經猜到我要約會的人了呢?

我突然間擔心起他會不會誤會我和阿放平日裏的接觸哩?為了向他、同時也是向我自己表明,我心裏其實最在乎的那個人是修,為此我立刻做出了一個決定:

“沒有啦,那晚上見嘍。”

當我很內疚的告訴阿放和朱朱晚上的聚餐取消時,朱朱一臉的失望,而阿放什麽也沒有說,面無表情的轉身離開了。

看著他離去時一臉的漠然,不知為什麽,我的心裏很不是滋味。

☆、告白

雖然我極想去吃排檔,但是可能是上次去吃烤肉時給修嚇到了吧,這一次他堅持把我拉到了華爾名都西餐廳。

這裏真的好漂亮哎,厚厚的地毯、精致的西方油畫、象皇宮般的水晶燈、整潔華麗的餐桌椅…我不禁睜大了眼睛貪婪的欣賞著周圍的一切。

到了樓上時,我發現靠窗子的位置幾乎都坐了人,只有一處還空著,於是三步並作兩步把修和那個服務生甩在身後,大步搶了過去,一把拉開椅子坐了上來,還興奮的向修招呼著:

“快來這裏!”

我的這個舉動好象嚇到了修身邊的那個服務生,他張大了嘴巴望著我。

修忍著笑,毫無緊張之意的來到我對面坐下。

“艾瑪,其實這個位子就是我預定的啦,你根本不用搶的,呵呵。”

他小心翼翼的解釋著,既怕我生氣又忍俊不禁的樣子。

我不由得臉紅成了一片。

是啊,我忘記了這裏不是大排檔哎,也不是烤肉城,這裏可是全市最聞名的華爾名都耶!怎麽會這麽粗魯,真是衰到了啦!

偷眼向四周看了看。

看到與我們同來的一對年輕情侶,那個女生到了桌前竟站在那裏不坐下,待身旁的男生替她把椅子拉開後才站到椅前,那男生又將椅子推前了些,女生這才斯文優雅的坐下,我登時想起在電視上看到過的,好象吃西餐的女士都是這個樣子的。

想起自己剛才大咧咧市井村婦的模樣,我的臉頓時由大紅色又變成了醬紫色。

“請問,兩位現在點餐嗎?”

服務生彬彬有禮的問道。

我低下醬紫色的臉一語不發。

“艾瑪,你怎麽了?不舒服嗎?”修關切的問道。

我低著頭搖了一下,代表no。

修突然心領神會,猜想我一定是因為沒有來過這裏,所以不知道怎麽點餐,可是這個傻丫頭,不明白可以問啊,幹嘛把頭低得快到桌子下面呢?!

修寬容的笑了,然後替我和他自己點了餐。

早就知道吃西餐有很多學問,我再也不敢自作聰明,謹慎小心的學著修的樣子,上了一樣吃一樣,其實自己根本不曉得吃的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印象裏只記得那個乳白色還帶有蘑菇味道的湯很好喝。

當望著那精致的餐盤裏肉香四溢的牛排時,我的眼睛終於大放光芒,口水幾乎要摔到盤子上面,終於有肉吃了!

可是那滿桌的刀叉讓我又不禁皺起了眉頭,說實話,本小姐也不是不會用了啦,就算沒吃過豬肉、總還見過豬跑吧?!

可是好好的一頓飯,幹嘛非要麻麻煩煩的切啊、拉啊、叉啊的,費上半天勁後,哪還會有心情去享受啊,累都累死了!剛才吃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時我的耐心其實基本已經消磨殆盡了,現在的我,只想把肉塞進嘴裏,再不想折磨自己。我撅著嘴巴心裏已經非常的不耐。

我十分不情願的拿起刀叉,剛想啟動牛排分解模式,這時修突然伸出手來,把我面前的餐盤拿去,換給我不知何時已經全部切好後的自己的那份牛排。

從前這樣的鏡頭只在電視劇裏面見到過,沒想到我艾瑪竟然有一天也會成為那畫面的女主角哎,一股暖流在我心裏緩緩的流淌著,望著他陽光一樣的笑容,我再一次深深的、深深的被淪陷。

“艾瑪,下次我一定會陪你去你喜歡的地方,但是這一次例外,因為……”

修停頓了一下,好象在極力組織著自己的語言,我不知道他要說些什麽,但是我猜一定是很重要的話。

“艾瑪,其實我和麗莎以前曾經交往過。”

“嗯,我知道啊。”

我故作心不在焉的回應著,其實我的心卻在痛,因為我已經猜到他今天要和我講的話啦,他一定是來與我劃清界線的了。

修倒有些吃驚的望著我,不明白這個秘密我是從哪裏聽來的。

“但是,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你知道麗莎是樸總監的女兒,最近我倆接觸的多一些,都是為了、為了我的事情,因為樸總監正在幫我籌劃著提前轉為正式總代理職務的事,我們需要商量很多事情,因此、因此......”

“噢。”我仍然很冷靜的回答著,因為,我知道,他還沒有真正切入主題。

“當然,麗莎這些日子裏也曾經暗示過我,很想我們…能夠繼續交往,但是我的心裏,已經裝不下任何人了。”講到這裏,修熱熱的目光毫不隱藏的直視著我。

我的心開始有一點點的動搖。

“可是,麗莎她畢竟是我曾經喜歡過的女人,而且對於樸總監我也是感恩在心的,因此雖然我拒絕了她,但表面上卻不得不顧全她的面子。艾瑪,其實你才是我心裏面最重要的那個人!從今天起,我希望能和你正式交往,好嗎?”

聽到這裏,我手裏的叉子一下子跌落,掉到盤子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天哪,原來他不是要和我劃清界線的呢,可是,這明明就是我夢寐以求的事情,為什麽我會覺得那麽的不真實,那麽的不可相信哩?會不會又是象上次一樣在做夢呢?

我偷偷的用右手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腿,哎喲好痛!

修看見我呲牙咧嘴的表情,不由得一陣緊張。

“艾瑪,難道你的心裏、已經有了別人?是不是、是不是...阿放?”

情急之下,他脫口而出。

我神經質的跳了起來:

“怎麽會,誰說我喜歡他咧?就算全世界只剩下最後一個男生,我都不會喜歡上那種人的,自大、狂妄、囂張、還有無恥!”

我的頭猛的向右邊一甩,突然看到一雙牛般的巨眼,正瞪著一絲血紅怒視著我。

“媽呀!”我嚇的一個踉蹌,差點趴到餐桌上……

☆、午餐時間

當我把視線重新調整了一些後,這才發現,那雙怒視著我的牛眼,原來竟屬於阿放!

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呢?

但是這個問題已經不重要了,關鍵是我剛才的話已經全數被他聽到,並且成功的激怒了他,看著他憤怒的眼神我懊悔得差點吃了自己!

“阿、阿放,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突然一下子由義憤填膺變成吱吱唔唔心虛的樣子,修的眼底閃過一抹異樣的情緒,他看看我,又看看阿放,然後心事重重的放下了手中的刀叉。

阿放用他那雙可怕的眼睛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後,看都沒看修一下,冷冷的轉回身兩只手仍舊松松的插在褲袋裏,頭也不回的繼續向餐廳另一方向走去。

飯不食味。

阿放對我的憤怒、還有對修明顯的敵意,都壞掉了我的胃口。

修的感覺一定與我一樣。

為了緩和一下尷尬的局面,我假裝笑著指向前面一個美麗的女士說:

“修,你看,那個女生的耳環好漂亮噢,我覺得坐在這裏吃飯的女生都應該是那個樣子的,而不是象我這麽老土才對,吼吼。”

修專註的看著我,並不覺得我說的話有多麽好笑,我極不自然的收住了笑容。

……

第二天一早,我喜憂摻半的來到公司。

“艾瑪,修不是提出來與你正式交往的嗎?你應該高興才對呀,幹嘛從早上起來就一直這個表情,好奇怪喔。”

“不是啦,朱朱,人家只是昨晚做個惡夢而已,沒事了啦。”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在對待阿放的問題上,我開始向無話不說的朱朱扯謊,這讓我的心裏總是會有犯罪感。

“嗨早,阿放!”

阿放終於來了,還是依然對朱朱的熱情招呼不理不睬,但是從表面上看好象沒有了生氣的樣子,我的心裏稍稍安慰了一下。

忙碌的工作令我很快的忘記了昨天的不快。

不知不覺中到了午餐時間,朱朱象往常一樣閃到我面前。

“艾瑪,別做了,你看看別人都走了啦,咱們先去用餐吧,聽說今天中午有加餐噢~”

“真的嗎?好希望是百寶肉丁噢,我已經好久沒有吃到了喔。”

“艾瑪,拜托,好象沒吃過肉一樣!快走吧饞嘴貓。”

我隨著朱朱向電梯走去,馬上要跨上電梯時,突然聽到身後遠遠的有人在叫我。

“艾瑪,回來一下。”

回頭一看,是麗莎在辦公區裏喊我。

“什麽事麗莎?”我轉回到她面前問道。

“一會兒總部會有一個電子文件在OA上傳過來,是一份報告書,你收到後立即往這個電子信箱上傳一下。”

我很不情願的試探道:

“很急嗎?吃過飯傳可以嗎?”

麗莎馬上冷起了那張原本很漂亮的臉蛋:

“如果不急我會叫你等的嗎?”

說罷頭一揚,傲慢的從我和朱朱面前走過,自己去用餐了。

“憑什麽啊,她自己去用餐,卻叫你餓著肚子等,憑什麽啊!”

想起昨天晚上修對我說過的話,我卻反倒覺得麗莎孤單的背影看上去其實滿可憐的,只因為修拒絕了她,是為了我。

“算了啦朱朱,你先去好了,順便幫我帶一份上來,不然等我下去時什麽都沒有了,那才叫慘絕人寰哎。”

朱朱無可奈何的說:

“好吧,如果真的是百寶肉丁,我一定給你留雙份!補償你辛勤的工作。嘿嘿走了。”

第一個回到辦公區的是阿放,他手裏竟然帶著餐包。

“朱朱和梅出去了,讓我帶給你的。”

阿放把餐包隨手丟在我的桌上,面無表情的說道。

這個該死的家夥,竟然不管我在這裏餓肚子,和梅逛街去了,真是沒義氣!我暗自咒罵著,打開溫熱的餐包。

哇噻,真的是百寶肉丁哎!可是怎麽會有三份哩?

“吼吼朱朱、梅,還算你們倆個家夥明智,把肉丁都留給我,要不然你倆死定了!”

我開心的邊急著拿餐筷,邊自言自語道,不想被阿放聽到。

“什麽什麽啊,那肉丁、那肉丁是朱朱和我的,關梅什麽事啊,真是!”

什麽,竟然是他?他怎麽會知道我愛吃這個?

我滿臉的困惑,直直的看著阿放。

“看什麽看,都是朱朱啦,在我耳邊象蚊子一樣不停的說你就愛吃這個,這麽難吃的東西反正我也要倒掉,就順手拿回來嘍。”

阿放言不由衷的解釋著,擡眼突然發現我在偷偷的笑,大大的不耐煩立即寫在臉上:

“餵!笑什麽啊你,我有那麽好笑的嗎?還不快拿到休息區去吃,被桑看到你就死定了啦!”

被阿放一提醒,我才猛的想起公司的規定,辦公區內是不可以用餐的,趕緊屏住笑,重新包好餐包,向休息區走去。

這時麗莎回來了。

這個總是細嚼慢咽、不最後一個用完餐誓不罷休的淑女,今天怎麽回來的這麽早哩?!

我狼吞虎咽的吃掉餐包裏所有的食物,清掃了戰場後,心滿意足的回到了辦公桌前,其他的同事此時也都陸陸續續返回了寫字間裏。

今天一上午修都在外面辦事,我遠遠的望了一眼他緊閉著的辦公室房門,有一點點的想他。

“天哪!我的耳環不見了!我的Cartire限量版耳環不見了呀!”

原本安靜的辦公區裏,冷不丁的突然竄出一聲淒厲的叫喊,讓所有的人都不禁打了一個冷戰。

☆、栽贓

我吃驚的轉回頭,看到麗莎的桌子上亂七八糟,好象真的丟了什麽重要的東西哎。

桑聞聲跑了出來。

“麗莎,怎麽回事?不要急,慢慢說。”

“桑主任!我媽媽早上剛剛送給我的生日禮物、一對Cartire耳環不見了呀!那可是全球限量版的耳環!怎麽辦怎麽辦?”

麗莎幾乎帶著一絲哭腔向桑訴說著。

“啊?!這麽昂貴的禮物怎麽會丟掉,你全都找過了嗎?”

冷小微熱心的跑過來,幫著麗莎翻找桌上的包包。

“都找過了,就是沒有哎,我明明就放在包包裏的,用餐前還有看過!”

“你肯定?”

“當然肯定!”

“噢,這樣啊,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圍上來的人們都把目光投向了冷小微,聽她的下文。

“你說去用餐前它還在,你回來後就不見了,那就只能是…有人在你用餐的時候動了你的包包、把耳環拿走了啦!”

冷小微象模象樣的在分析著,麗莎一臉無助的樣子望著她:

“怎麽會,怎麽會有這種人哩,如果喜歡自己去買嘛,幹嘛要偷別人的東西哩?”

“也許有的人沒錢買就喜歡拿別人的東西也說不定噢,不過這些不重要啦,你趕緊想一想在你離開的這段時間裏,辦公區裏都誰在呢?”

聽到這裏,我的腦子轟隆隆的打起了響雷。

天哪!麗莎走後、到她回來這中間的一段時間裏,就只有我一個人在哎,沒有其他人來過啊,後來阿放回來也只是把餐包放下而已,並沒有進來過呀,如果麗莎說清楚狀況,那麽我不就成為了最大嫌疑人嗎?可是我對老天發誓根本沒有動過她的包包哎!!

我幾乎恐懼的望著麗莎的嘴唇,擔心著她會想到什麽。

“誰在、誰在……噢有了,我想起來了!”

麗莎猛的把頭轉向了我,我立刻恨不得找個縫隙躲進去。

“我離開的時候拜托過艾瑪留下幫我接一份電子文件,那個時候整個辦公區裏只有她在;因為擔心文件是否收到,所以我早早的回來,當時就只有艾瑪和阿放在這裏,好象在商量著什麽事情,對了,就是你!”

麗莎帶著怨恨的目光瞪著我。

“可是、可是、可是我沒有動過你的包包啊!”

我一下子變得有點語無倫次。

“那麽請你告訴我,我離開後除了你以外還有誰進到過這裏呢?你說啊?”

“這個、這個,沒有別的人進來過。”

我幾乎用蚊子般的聲音回答著,因為這的確是不可否認的事實啊。

冷小微不冷不熱的說道:

“我就說嘛,有的人沒錢買就專門喜歡拿別人的東西也說不定噢,怎麽樣,被我說中了吧,一群貧民白丁!”

大家開始竊竊私語,都紛紛用一種懷疑的目光看著我。

我的淚水一下子湧到了眼睛裏,險些滴下,不知道應該如何為自己辯解,朱朱和梅還沒有回來,我突然覺得自己是那麽的無助!

這時,一直停留在自己座位上的阿放,對冷小微和麗莎的話忍無可忍,猛的站起身大踏步的走了過來。

他擋在了我和冷小微的中間,雙手緊緊的攥成了拳頭,目光是那麽的冰冷,一眨不眨的盯著冷小微:

“你,敢再說一遍剛才的話嗎?”

冷小微被阿放的目光嚇到,慢慢的向後蹭著:

“我、我沒有說什麽啊,反正丟東西的人又不是我。”

她的後退,把麗莎毫無遮攔的暴露在阿放的眼前。

望著阿放冰冷的目光,麗莎不由得也後蹭了兩下,但最終還是咬牙揚起了脖子,對峙著阿放。

“怎麽,現在丟東西的人是我哎,你們有什麽好張狂的?我說的都是事實啊,你能把我怎麽樣?!我告訴你們,如果你們再不把東西交出來的話,我就要報警!”

“誰要報警?”

隨著一聲沈穩的喝斥聲,修走進了人群,我一眼看見了朱朱、梅也來到了人群後面,旁邊還站著兩位陌生人,她們倆的目光裏既充滿著焦急,但望向身旁的陌生人時卻又滿是敬畏,樣子奇怪的要命。

修滿臉的怒氣:

“你們都圍在這裏作什麽?難道沒有看到已經到了工作時間嗎?你們把這裏當什麽了?還不快散開?!”

大家正想散去,麗莎卻好似看到了救星一般,一步竄到修的身旁,大聲喊著:

“等等!魏總,你總算回來了,你可要為我做主噢,不然我真的只能報警了。”

修竟然一改往日對麗莎的態度,幾乎憤怒的說道:

“報什麽警報警,有什麽事不能解決的?”

麗莎楞了一下,可能她沒有想到修會用如此的語氣對待自己吧。

“我的耳環不見了,我懷疑是艾瑪拿走的!”

這回輪到修楞住了:

“你有什麽憑據?”

“現在還沒有,不過如果真的是她拿的話,這麽短的時間裏她應該不會藏到哪裏,讓艾瑪打開自己的包給大家看看不就清楚了嗎?”

還沒等她說完,我立刻表示同意:

“那好,我馬上打開給你們看!”

說完拎起桌旁副臺上的包包,當著大家的面把裏面所有的東西一股腦全都倒了出來。

麗莎突然驚喜的尖叫了一聲:

“你們看你們看,這就是我的耳環!Cartire限量版!一點沒錯!一定是艾瑪偷掉的,現在大家都相信了吧?!”

☆、首席執行官

看著從包包裏滾下的那個精致的Cartire耳環包裝盒,看著裏面那對嶄新耀眼的昂貴耳環,我、阿放、修、以及所有在場的人都驚呆了!

修的腦海中突然浮現昨晚我說的話‘修,你看,那個女生的耳環好漂亮噢,我覺得坐在這裏吃飯的女生都應該是那個樣子的,而不是象我這麽老土才對,吼吼。’難道真的是艾瑪見物起心,拿了麗莎的耳環?可是如果她喜歡、可以向我要啊,怎麽可以、怎麽可以……

望著修滿眼的懷疑,回頭再看看朱朱同樣矛盾的眼神,我的心徹底的絕望了,我已經沒有解釋的勇氣了,因為我自己都不知道應該怎麽去解釋,看來這個世界上已經不會再有人相信我了啦!

“我相信艾瑪!這耳環絕不可能是她偷的!”

我驚異的望向聲音的來源。

是阿放!

我的眼淚在看到阿放那堅定的眼神時,終於撲簌簌滾落下來。

朱朱身邊那個陌生的老者意外的望向阿放,眼神裏充滿了覆雜。

“你也是嫌疑人之一,有什麽資格說這些?”

麗莎不服氣的反駁道。

阿放沒有理會麗莎,反看向我:

“艾瑪,你只要告訴我,在麗莎離開和回來這期間裏,是不是真的沒有任何人來過這裏?”

我帶著淚珠肯定的點了點頭。

阿放嘴角撇出那抹Logo式的笑來。

“我相信艾瑪,雖然我不知道這個東西是怎麽到她包裏的,但是,如果大家有興趣的話,我有辦法找到答案。”

麗莎心虛的問道:

“你、你有什麽辦法?”

“你不是說要報警嗎?我非常讚成,警官們會對這個東西進行指紋鑒定,不管是誰拿過這個東西,都一定會留下指紋的,到時候我們不就全都清楚了嗎?怎麽樣,麗莎,你敢嗎?”

阿放一臉壞笑的望著麗莎,因為憑直覺他敢斷定,這一切肯定又是眼前這個惡毒的女人在搞鬼。

麗莎果然不見了先頭氣勢洶洶的樣子,開始吱吱唔唔,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收場。

雖然還沒有一個明確的答案,但是眼前的一切似乎已經告訴了大家事情的真相。我百口莫辯的事情,阿放只用了三言兩語便迅速的解決幹凈。

我除了滿臉的淚水外,心底的某個角落被再一次觸動,不是因為自己的清白被證實,而是因為阿放的那句我相信。

修惱怒的說道:

“好了,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一分鐘之內,我需要看到大家恢覆正常工作!”

然後頭不回的走到人群後面,面色恭敬的與那老者耳語了一下。

阿放勝利的笑了,我還沒有來得及向他道謝,他便懶散的轉回身向自己的辦公區走去。

當他走到修和那老者身邊時,與老者的眼神相遇,我清清楚楚的看見阿放的身子微微顫了一下,但馬上恢覆了正常,就這樣與那老者擦肩而過,後者的眼神裏閃過一抹憐愛和讚許。

……

修的辦公室內。

沙發上只有兩個人,修、那位老者。

“歐陽東英先生,自LT湛南分部成立以來,您還是第一次蒞臨視察,沒想到卻讓您遇到了這樣的情景,讓我實在汗顏!”

修看起來很是緊張,不安的搓著兩手。

歐陽東英看起來心事重重,好象根本沒有註意到修說的話,自顧自的問道:

“那個稱自己丟了東西的人,叫什麽?”

“她叫樸麗莎,是我們綜合辦新招聘的職員。”

“噢?樸、麗、莎,聽上去有些耳熟喔。”

“她的父親是咱們LT集團總部的樸總監,這次人員招聘,她的條件很適合我們的要求,所以就聘進了公司。”

“原來是志威的女兒啊,怪不得名字有些耳熟。那、那個和她對峙的年輕人又是誰呢?”

“他叫歐陽放,也是我們新招聘的職員,人很聰明,對於項目策劃很有自己的思路見解,只是、只是有些個性罷了。”

“噢?是嗎?有個性有的時候也不是件壞事喔,我年輕的時候那可是比他還要有個性的嘍,哈哈哈!”

歐陽東英想起了阿放看見自己時那雙驚詫的眼睛,不由得萬分得意,爽朗的笑聲讓修有些莫名其妙。

歐陽東英終於意識到了修的迷茫,立即停止了笑聲。

“那麽,那個女孩子是誰?”

“您指的是……?”

“就是歐陽*、什麽來著?”

“歐陽放”

“對,就是那個歐陽放說他相信的那個女孩子。”

想到艾瑪,修不禁滿心的愧疚。

“她叫艾瑪,是我們綜合辦的一名文員。”

“她的父母是做什麽的?家裏什麽背景?還有哪些人?她平日的為人怎麽樣?”

一連串的問話,令修更加的莫名其妙,首席執行官為什麽會對一個最底層的普通小職員如此關心?就象查人家祖宗八代一樣,難道這裏面有什麽自己不知道的秘密嗎?

☆、老爸的擔心

歐陽東英下午就離開了公司,與他的助理一起乘私人飛機返回了總部。

送走了歐陽東英,修返回公司後第一件事就是來到我的面前。

“艾瑪,晚上有時間嗎?一起去吃飯好嗎?”

修竟然不再避諱周圍同事好奇得要命的目光,公然來與我約會哎!

這要是在今天之前,我一定會興奮的暈掉!可是現在,我一點也提不起熱情來。

“不好意思噢,我,我晚上有事。”

雖然我的態度很堅決,但是讓我拒絕暗戀了那麽久的prince的邀請,我還是有點心虛耶。

此時麗莎的眼珠差一點就要瞪出來,她實在不能接受修公然對我殷勤的示好。

“喔,這樣啊。”

修明顯有一些尷尬,尤其是在麗莎和大家面前。

“艾瑪,其實我主要是想對今天發生的事向你道歉,所以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給我個機會呢?”

修的聲音已經降低了不少,我聽得出來,他的語氣裏充滿了懇求的味道。

“這個,這個……”

我開始動搖。

“艾瑪,爾逸說下班時會來接我們,一起去吃你最喜歡的烤肉,你可不要讓我們大家等噢~”

阿放突然出現在辦公區前,似笑非笑的扔下一句後,又轉身離開了。

我偷偷的長出了口氣,終於找到一個拒絕的好理由了,雖然事實上我根本沒有說過晚上要和他們一起去吃什麽烤肉。

修有些不自然的看了看阿放離去的背影。

“那...那就改天吧。”

“好的,改天。”

回過頭,我看見麗莎充滿怨恨的眼神。

……

朱朱因為外婆病重,請了年休假回老家去了,宿舍裏突然變得好安靜。

打開電腦看看我□□裏屈指可數的灰色頭像,覺得生活好無聊哎。

突然手機聲響起,我看也未看便接起:

“餵您好,哪位。”

“艾瑪,我是老爸啊!”

“老爸!你怎麽這麽有空?今天晚上店裏的人不多嗎?”

好幾天沒有給老爸打電話了喔,我的腦海裏立刻浮現出那張慈祥的面孔來。

“人多也沒有辦法啊,我的寶貝女兒都要把我這個老頭子給忘掉了,我再不打電話過來,不是損失更大嗎?!”

聽到這話,我心裏充滿了歉意,雖然在心裏對老爸的再婚一直很不舒服,在他們去日本之前,我與鳳姨的關系也處理的糟糕到了極點,鬧的他老是從中為難,但是他卻從來沒有責怪過我,一直用濃濃的父愛包容著我。

“好了啦,人家最近公司裏很忙的嘛,還有啦老爸,你不要總是‘老頭子老頭子’的叫自己啦,我的老爸是世界上最年輕、最有魅力的老爸!”

“夠了夠了,你就會用嘴巴哄老爸開心。艾瑪啊,當初你念書時我不讓你交男朋友,那是擔心怕影響你的學習,可是現在你已經工作了這麽久,怎麽還沒有交朋友啊?讓你來日本你又不肯,你知不知道這樣下去很讓老爸掛念啊!”

“又提這個!人家才二十出頭唉,又不是老得沒人要,幹嘛急著非交朋友不可啦,哎呀你不要再操心我的事情啦,總之你的女兒我現在過的不知道有多好呢!”

“哼,你從小到大連煮方便面都會燙到手,還能過的有多好?!你自己在國內,又沒有人照顧你,我實在是不放心,不行,這一次不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