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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六章 入口香醇梅花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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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我怎麽將他給忘記了!”溫情突然記起了那個人,他不就是最了解宮中事情的人嗎?只是,畢竟身份有別,宮中不同別處,想要進去可有些難度。

溫情瞇了瞇眼,她的秘密不可能讓他知道的,這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依仗。溫情一直為這件事煩惱,不過很快,這個煩惱就解決了。

“原來是這樣。”拿到他發出來的消息,溫情有些了然,難怪皇後比皇上小那麽多,原來此皇後並非皇上的原配,而是他原配的妹妹,在皇上還未登基之時,便與原配成親,成親後也相親相愛,只是原配一只無法生育,成為兩人心中的一塊病,皇上少時經歷很多,飽嘗人情冷暖,唯原配守護左右、不離不棄,因此兩人感情十分要好,皇上登基之後,皇後卻身體日漸虛弱,去前囑咐皇上照顧好她唯一的妹妹。

皇上原想給她找一個好人家,不料某次醉酒之後做了不該做的事,便將冊封為皇後。因有原配的恩情在,皇上對皇後很是敬重,只是皇後似乎也與原配一般,無法生育。

看完之後,溫情將紙條扔進了炭火裏,看著它燃成了灰燼,這才長噓一口氣。

“宮中之事,誰能料到。”自從之後,她再未調查過關於皇後的事情。

而周繼禮之事的餘‘波’並未結束,溫少英某一次回到家裏,卻是臉‘色’發白,溫情問他怎麽了,溫少英卻是搖頭。

溫情沒有‘逼’迫他說出什麽事,而是讓廚房給他做了一些清淡易消化的食物,親自端了過去,溫少英躺在‘床’上,雙目無神,溫情看的心中難受,在她的印象裏,即使在最困難的時候溫少英也沒有表現出如此頹廢。

溫少英勉強吃了一點,卻再也吃不進去了。

溫情讓她好好休息,去打聽朝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反饋回來的消息讓溫情也駭然,今日早朝之時,皇上當著眾臣之面,讓人斬殺了十幾位大臣,聽聞,他們的血染紅了‘門’前的長廊。

溫情終於是知道溫少英是怎麽了,皇上這一招當真是厲害,既斬殺了背叛他的大臣,又警告了群臣,**‘裸’地在說,若日後敢背叛我,這些人便是你們的下場。

實打實的說,平陽侯府從未有過背叛他的念頭,只是溫少英畢竟沒有經歷過如此血腥的事,一時難以接受罷了。

溫情盡量讓溫少英心情能夠平靜下來,給他安排一些輕松的事情,每日的飯食以及所見之物,溫情都盡量選擇偏離紅‘色’系列,怕的就是溫少英再度產生反應。

皇上並不是警告了群臣便罷手,那些被斬殺的大臣家裏也被誅殺幹凈了,不光他們,連帶著一些與此有牽連的群臣,也同樣受到了牽連,臨近年關,京城卻像是被血染了一番,鬧得人心惶惶。

溫少英的這種反應持續了足足兩天,才漸漸反應了過來。

可緊接著而來便是鋪天蓋地的輿論壓力。

皇上這些天斬殺了不少殘餘謀反的臣子,唯獨沒有對威寧侯府和平陽侯府動手,按理來說,帶頭謀反的是周繼禮,該是威寧侯府受牽連才是,為何皇上沒有怪罪他們,反而將氣發洩在了別的臣子身上。

平陽侯府雖然沒有那麽明顯,但也間接地受到了牽連。

溫少英每天要應付各種各樣的事情,顯得很是力不從心,溫情看的心急,便從將‘藥’泉偷偷放入了溫少英的吃食裏面,他終於漸漸恢覆了‘精’神。

輿論越來越盛,溫情隱約覺得,這並非是一次簡單的輿論,而是經過加工‘誘’導的,說不定裏面還有那些人的影子。

“周繼禮是不是被他們帶走了?”溫情心中的疑‘惑’漸漸升了起來,或許這次的事情中就有他的身影。

“皇上大發雷霆,殺了好多大臣。”大街小巷議論紛紛都是這幾日發生的血腥之事,看來皇上是怒極了,否則也不會在年關殺這麽多人,古來今往的皇帝都講求好兆頭,在年關殺人可不是什麽好兆頭,而皇上卻不因此忌諱放棄殺人亦或者將殺人推遲,足以看得出他之憤怒。

“我也聽說了,聽說皇上讓人將那些大臣排成一排,一刀下去血濺當場,將那長的走不完的走廊都染紅了。”三兩人聚集在一起,小聲討論著,皇上也不是完全不忌諱這件事,最起碼下令不許百姓妄加談論,可命令歸命令,這件事還不免成了百姓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只是他們也不敢太過明顯,只能小聲在認識人之間談論,否則被巡查發現了,免不了牢獄之災。

“可這件事起頭的可是威寧侯府的周繼禮,皇上怎麽凈殺了些無關緊要的人?”這些天談論最多的就是這件事,為何反叛的是周繼禮,威寧侯府卻沒有受半點牽連?

“誰知道呢,聽說平陽侯府也有牽連,只是不知上面如何想的,對兩家都沒有動,反倒是將那些大臣殺了不少。”輿論的力量不可小覷,溫情從來都是這樣認為的,百姓們飯後的談資很快成為了大臣們心中的疙瘩。

“皇上,老臣有本要奏。”當場最老的一個官員的身子如他的白胡子一般,也些年齡了,皇上看他年齡大了,準許他不來上朝,他也確實沒有特別的事情不會上朝的,今日卻打了頭炮。

“準。”皇上眸子晦暗不明,這些日關於他偏袒威寧侯府與平陽侯府的輿論滿天飛,似乎有要壓向皇宮的趨勢,他這想辦法整治這種邪論。

“只希望你能聰明一點。”皇上的手指在龍頭上按著,身子卻是繃得緊繃。

大臣已經人老眼‘花’,根本看不清龍椅上的皇上的模樣,自然看不到他的小動作,恭恭敬敬上奏,“此次‘亂’臣作‘亂’,致使朝綱盡壞、百姓人心惶惶,皇上生命,肅清朝紀、徹查此案,實乃百姓之幸、黎民之幸。”大臣先是將皇上吹捧一番,只是已經在皇位上坐了幾十年的皇上怎麽會不知道他的意思,立馬打住,“愛卿之意朕已知曉,其他人若無本奏,便退朝吧!”皇上先截斷了大臣往下說的想法,而後道。

群臣面面相覷,他們特意請了最有名望的大臣來上朝便是為了向皇上進諫,處罰威寧侯府與平陽侯府,以安眾人之心,皇上像是知道他們的意思一般,就這樣化解了他不願意面對的困境。

大臣身子顫抖著,胡子更是顫抖地厲害。

“皇上,老臣……老臣還有話要說。”

皇上已經站起了身,“明日再奏。退朝!”

眼看著皇上已經離開了,大臣差點沒有暈倒,幸虧旁邊的人扶了他一把。

“謝謝。”大臣看過去,卻掙紮著掙脫了那人的手,原來這人卻是溫少英。

溫少英其實一點也不擔心皇上會對付威寧侯府與平陽侯府,日後說不準,但這次的事情他一定不會。不為什麽,因為溫情說過,他對溫情的話從來都不懷疑。

這些天不論是漫天的輿論還是群臣的彈劾,他比誰都看得開,溫少英笑了笑,拱手離開了。

只是皇上這一次躲過了,下一次卻沒有躲過,直接被群臣堵在了朝堂上。

“朕是否已經下令,不許再談論此事?”皇上聲音平淡,聽不出點半不愉快,跟在他身邊的太監卻是知道,皇上已經生氣了,本來這些天因為這件事他已經一個頭兩個大,現在又被堵在了這個問題上,自然是生氣。

大臣們低頭不語,皇上確實下令不許再談論此事。

“皇上,臣等也是為國家著想。”

“‘混’賬!”皇上“騰”站起了身,頭上的串珠碰撞發出“叮叮咣咣”的脆響。“你們為了國家,朕便不為國家嗎?”

一句話問的眾臣大汗淋漓,俱跪了下來,“臣等不敢。”

皇上拂袖而去,只是這件事並不是結局,皇上剛剛午睡,便聽一陣吵鬧。

“來人。”還未睡醒的皇上微怒,他年齡大了,能睡著實在不易,這才剛剛瞇了眼,便被吵醒了。

“皇上。”伺候的太監快步進來。

“外面怎麽回事?”皇上忍住怒氣。

“盧尚書與群臣跪在慶陽殿外,請命。”小太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磕磕絆絆的說道。

“請什麽命?”皇上突然睡意全無,難道又是威寧侯府與平陽侯府之事不成。

“請皇上懲治威寧……”

“夠了!”皇上突然怒吼一聲,從‘床’上下來,甩著袖子,“告訴那些人,要跪便給朕跪好了,馬上去傳太醫,椅子伺候,誰暈倒了直接就地救治,醒了讓他接著跪,吃的喝的伺候著。朕便不相信了,這群頑固,竟想‘逼’迫朕,問誰借的膽!”因為這件事,他已經頭昏腦漲,這才剛消停了一會兒,便又出問題了。

“是、是。”小太監不敢耽誤,馬上將皇上的命令傳了下去。

此時已值隆冬,天氣寒冷,若是長時間跪在外面,便會凍僵了,皇上本是體恤臣子的人,這個時候卻因此事發怒,當真讓人想不到。“皇上竟然讓盧尚書他們跪著?”皇後寢宮,皇後一臉詫異,連手中的暖爐都差點掉了。“是,盧尚書畢竟年老,若是再這樣跪下去,怕是要出問題。”宮‘女’也是擔心,皇上這是要在暮年落下殘暴的名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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