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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一章 不懼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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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繼禮眼睛死死盯著溫情,想都不用想,必然是她搞的鬼,只是,先不說她怎麽知道關押周淵見的地方,便說她一個弱‘女’子怎麽能將那十個孑然大漢撂倒的?

溫情回敬了他一眼,卻是胳膊橫在了‘胸’前,嘴角扯起一抹弧度,“周淵見,就是姑‘奶’‘奶’我做的。 ”她自然知道周繼禮是什麽意思,可這世界上並不是說有力氣就能幹成事情。

順著周繼禮的目光,便可以看到得意洋洋的溫情,有人似乎想到了什麽。

溫情是皇上欽賜的飛‘花’郡主,而周淵見與溫情的關系幾乎是世人皆知,說不定是他們之間有什麽貓膩。

“周繼禮,不要以為全世界就你一人聰明,你弒父殺兄,便是全天下也容不下你,現在馬上放了爹,我便給你一個痛快。”

威寧候似乎這個時候才發現周淵見已經脫困了,馬上‘激’烈地反抗了起來,扶著他的兩個小廝馬上由扶變成了押,周淵見看得目眥‘欲’裂,額上青筋暴起,“周繼禮!”他像是一頭暴怒的獅子一般,朝著周繼禮沖了上去。

“周淵見妄圖篡奪侯位,將他給我拿下!”周繼禮一點也不慌張,卻是倒打一耙,讓手下的人將周繼禮拿下。

“周淵見。”溫情的身子像是突然飄了過來一般,手順勢搭在周淵見的胳膊上,還做沖勢的周淵見只覺得似乎有千斤重擔壓在了他的身上,讓他不能動彈半分。“不要沖動。”溫情輕聲道,這件事本來最有理的便是周淵見,若是他如此沖動,反倒是給了周繼禮可乘之機。

周淵見試圖掙脫溫情的束縛,卻掙紮了好幾次都沒有移動半分,這才惡狠狠盯著周繼禮,深吸一口氣。

“周繼禮,收買下人、勾搭歹人、試圖篡位是為不忠,淩虐兄長是為不義,囚禁生父是為不孝,你這不忠不孝不義的歹人,有何面目站在這裏信誓旦旦宣布你是威寧候的繼承人!”溫情咄咄‘逼’人,氣勢盎然,“人在做、天在看,你以為你做的滴水不漏,殊不知已天下皆知。強迫下人,強娶幼‘女’,你以為這一切做的都天衣無縫嗎?你以為你醉翁之意不在別人不知道嗎?”她每說一句,都往前一步,這幾句話說完,整個人的氣勢似乎都變成了鋪天蓋地的壓力,眾賓客也並未想到她會如此伶牙俐齒,俱是驚駭不能自己。

平素聽聞溫情強悍,敢與猛獸同籠,今日卻是見識了她強悍的另一面,這一番說辭竟說的周繼禮啞然無語,周淵見則是詫異盯著溫情,她到底知道多少?又是怎麽知道的?同時他也有些感‘激’溫情,並未將周繼禮**後宅的事情說出來。

將威寧候與周淵見囚禁之後,這威寧候便成為了周繼禮的天下,威寧候的小妾但凡姿‘色’貌美的,俱被他玩‘弄’一番,其實他還不知道,不止是妻妾,自從得知他不是威寧候的親生兒子之後,周繼禮的註意都打到了他那些姐姐妹妹身上,只是礙於別人的說道,也不敢太過明顯,因此還沒來得及施行,若是再給他一些時間,這威寧侯府會不會變成周繼禮的後宮天下,還真是說不定呢。

周繼禮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怎麽會知道這麽多的事情?”要是說周淵見告訴他的,說實話,打死他都不會相信,便是周繼禮也不可能會知道這麽多的。

看看已經對他產生懷疑的賓客,周繼禮咬牙,“溫情,別以為你是平陽侯府的人,我便會怕你,沒有的事,胡‘亂’說,可是會惹麻煩的。”**‘裸’的威脅,溫情卻毫不在意。

“若我真‘亂’說,不必你動手,我自己便拔了我的舌頭,那麽,你敢放開威寧候嗎?你敢解了麻痹他舌頭的毒‘藥’嗎?”溫情一臉微笑,說的話卻句句讓人心驚膽戰。

賓客們看向周繼禮的眼‘色’已經不對勁了,不時後退了兩步,好似他會吃了他們一般。

周繼禮眼神狠光頻閃,看得出他在很辛苦的壓抑著自己的怒氣。

“來人,將這鬧事的人給我趕出去!”周繼禮不再與她辯論,大概是知道與溫情辯論是沒有什麽結果的,最讓他心驚的是溫情幾乎對所有的事情都像是知道一般。

她到底是怎麽知道這些事情嗎?周繼禮心中煩躁的想要殺人,他怕溫情再呆一會兒,他就會忍不住想要殺人。

小廝們迫不及待地沖了上去,溫情知道的太多了,若是讓她繼續說下去,這個計劃就成功不了,他們的地位就難堪了。

他們本都是威寧候身邊的人,如今卻成了周繼禮的爪牙,不管是自願的,還是被‘逼’的,都已經是背叛了威寧候,背叛了自己主子的人,再沒有人敢用他們的。

溫情冷笑一聲,“怎麽?準備‘逼’我閉嘴嗎?”周淵見也是虎視眈眈盯著他們,若是他們敢動溫情一下,他便是拼了這條命也會阻止他們的。

溫情自然想到周繼禮有可能會狗急跳墻的,所以早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便是他真的動手,也未必是溫情的對手。

周繼禮不再說話,指揮著下人們沖上去,只要將溫情趕出去,剩下的這些人也是不敢‘亂’說什麽,周繼禮看著溫情的眼神都變得嗜血,為何他的事情這個掃把星總要出來攪‘亂’,上一次若不是她,威寧候便不會將他與二夫人都禁了足,他也不必匆忙行事,這一切總而言之都是怨溫情。

若不是人這麽多,他真想殺了溫情,可惜現在目擊證人太多,他若真那麽幹了,皇上那裏便過不去。

不待小廝們沖上來,溫情已經沖著周繼禮而去了,“周繼禮,如果你真是一個男子漢,便不要逃避,說清楚!”溫情步步緊‘逼’,甚至連沖上的小廝都不敢近她的身,溫情冷冷掃了一圈,“怎麽?動手啊!我倒是要看看周二公子是如何對待客人的?看看威寧侯府未來繼承人是如何解決問題的?使用暴力嗎?”溫情每說一句話,就像是一只手掐在了周繼禮的脖子上,掐的他喘不過氣來。

“趕出去!”周繼禮餘光瞥見威寧候在‘激’烈地反對,若是讓她再這麽鬧下去,必定會出事的,早點解決的好。

其實這豪‘門’之間的鬥爭遠比想象中得要覆雜的,這麽多的賓客,竟然沒有一個人幫溫情亦或者‘挺’周淵見,即便先前溫情進來時遇見的那個公子哥,也躲了起來,生怕周繼禮看見了他,這便是在這京城中能夠安然無恙生活下去的生存之道。

“周繼禮,無話可說了吧?弒父殺兄、淩辱同‘門’、強迫下人,你當真做得出來,如此不忠不義不孝之人,站在這裏說話不覺害臊嗎?你還是給我下來吧!”溫情‘逼’上去,周繼禮卻退了兩步,給押住威寧候的兩人使著眼神。

周繼禮大概知道溫情已經將事情的真相都說出來了,再想要讓別人相信他,似乎有些難度,他幹脆破罐子破摔,讓人挾持了威寧候。

自己也退了兩步靠近威寧候。

“溫情,不要過來,否則……”在別人的角度或許看不到,但溫情卻能看見抵在威寧候腰上的刀。

溫情本在一直‘逼’近周繼禮,突然頓住了步子,自然惹得別人註意了,可他們並未發現什麽異常。

溫情對周繼禮真是無語了,這麽小兒科的把戲他怎麽現在才想起來用呢。

“周繼禮,你要想清楚了。”溫情並沒有直接揭穿他的把戲,而是勸導道,威寧候現在在他手上呢,溫情不得不顧及威寧候的生命,周繼禮現在完全就是走火入魔了,這樣的人做出什麽事情都不為過。

周繼禮將那小姑娘也扯到了身邊,恰好擋住了抵在威寧候腰上的刀,卻是猙獰,“溫情,你知道該怎麽辦的?”他既不想讓眾人知道他是威脅了威寧候,又想讓溫情盡快離開,可現在他想的不止是這些,甚至他想要更多。

溫情提著裙擺倒退了兩步,卻是突然腳下一滑,便聽清脆的兩聲踩地聲。

“咚”“咚”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突然聽見兩聲巨響,押著威寧候的兩個小廝突然像是‘抽’風了一般,倒在了地上,與此同時,在一個小廝的手裏跌落下一把尖刀,閃閃寒光似乎在向賓客們敘述著先前發生的事情。眾人也是恍然大悟,為何溫情會突然退了幾步。

可是為什麽這兩個小廝會突然倒了下來呢?難道是威寧候發怒了?威寧候有著好身手,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只是看他的樣子現在該沒有辦法發揮往日的力量吧。

溫情笑得很是開心,走了幾步,避開了呆滯的小廝,將威寧候一把扯了過來,“周淵見。”

周淵見也終於是反應了過來,也猛地沖了過去將威寧候護在了身後。

倒下去的兩個小廝在這個時候終於顯示出了他們的結局,兩人俱是被人一拳從心臟部位打了過去,現在已經停止了呼吸。

周繼禮見鬼了一般,猛然後退。他根本沒有看清楚是怎麽回事他們兩個就死於非命了,一股涼意從脊背上躥了上去,他只覺得腦‘門’上都是冷汗。“溫情,你殺了他們?”即便是周繼禮,也不敢出手如此狠辣,一招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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