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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八章 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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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她的面‘色’一變,捂著肚子臉‘色’發青,“怎麽這個時候鬧肚子。 ”她看了看房‘門’,“底下的丫鬟小廝也‘挺’有眼‘色’的,該是不會搗‘亂’的。”她咬了咬牙,轉身朝著凈房沖了過去。

“我跟您一起去吧。”周淵見是無論如何也放下不下讓威寧候一人去找周繼禮的,兩個人在一起好歹有個照應。

威寧候想了一下,這樣也好,便也同意了,周淵見爬在‘門’上朝外看了出去,發現兩個家丁竟然都昏睡了過去,他歪著腦袋想了一下,雖然覺得奇怪,此刻卻再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便輕手輕腳開了‘門’,兩人偷溜了出去,兩人還刻意回頭看了一下,見家丁並未醒過來,也是慶幸一番。

他們卻不知道空氣中傳來的一聲嘆息,“這兩人。”溫情不放心他們,卻又不能再留在這裏,只能隱了身形,想著他們一定會出來的,便事先將兩人‘弄’昏了,溫情踢了踢其中一人,並未有動靜,她也快步跟上了兩人。

她想著把面子看得比命還重要的威寧候大概是不會在明日再揭穿周繼禮的真面目的,再則,這件事牽扯甚廣,若是在明日揭穿,說不定整個威寧侯府都會被牽連進去,這才是威寧候最忌諱的事情吧。

夜‘色’已經漸濃,月光灑下來,將奔跑的兩人完全籠罩,溫情四處觀察,發現今日奇跡般的沒有過多的人,到現在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本想著兩人應該直接去周繼禮那裏的,不想兩人卻奔著另一處而去。

“是哪裏呢?”溫情對整個威寧侯府並不熟悉,全憑著一張地圖四處‘亂’撞,見他們跑過去也跟了上去,兩人步伐矯健,若不是這些年靈草靈‘藥’的灌溉,溫情馬上肯定累趴了。

“都餓了這麽些天了還能跑得動!”溫情看著威寧候步伐幹脆利索,不住嘀咕道,他昏‘迷’了這些天,也只是喝了一點‘玉’凈瓶裏的水,連飯都沒有吃,怎麽沒有餓昏了,還能跑得動呢。

本來兩人也是準備直接去找周繼禮的,可威寧候想著周繼禮那裏的守衛肯定很多,而二夫人那邊不一定了,先找到二夫人再去找周繼禮效果估計會好一點。

威寧候對二夫人一直印象不錯,否則也不會這樣認為的。

兩人身形矯健,隱逸在暗影裏,朝著二夫人之處而去。二夫人這裏果然是比周繼禮那裏要幹凈得多,兩人並沒有遇見有守衛。

他們心中也是不安,並沒有貿貿然接近,而是從墻根上貼了上去,仔細觀察發現確實沒有人這才躡手躡腳鉆了進去。

溫情也不甘示弱,直接跟了上去。

也不知道威寧候是不是溫情的徒弟,他沒有進‘門’,而是用手在窗戶紙上戳了個‘洞’,觀察了一番。

溫情卻是耳尖地聽到了異樣的聲音,“二夫人這裏怎麽會有那種聲音?”溫情心中疑‘惑’,那聲音跟她在周繼禮房間聽墻根聽到的聲音一模一樣,“該不會……”溫情瞪大了眼睛,單從表面上看,二夫人根本不像那樣的人。

顯然不止溫情聽到了那種聲音,威寧候也是臉‘色’倏變,一點一點貼近了聲音來源房間,捅開一個窟窿看進去,他差點沒有氣的炸了肺。周淵見雖然還未經過那些事,但也不是不知道,斜瞥了進去,他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在禮法森嚴的古代,‘女’人若是紅杏出墻,不要說能捉‘奸’在‘床’,便是有所懷疑,也會被浸了豬籠,上一次威寧候之所以輕易放過周繼禮,是因為那是他的兒子,他不要臉,威寧候還要,威寧侯府還要,只打死了那‘女’人,也算是給整個事情畫上了句號。

溫情等著看威寧候會怎麽做,他是不是會想上一次將那個不知廉恥的‘女’人‘亂’棍打死,還是將兩人浸了豬籠。

“爹。”周淵見想要拉他一把,周繼禮將這威寧侯府‘弄’得烏煙瘴氣,沒想到這其中竟然還有二夫人的參與。

威寧候紅了眼,攥緊了拳頭,卻是在窗戶上砸了一拳,“哢擦”木質的窗戶裂開作飛散狀。他的腳也沒有閑著,奮力一腳,竟將木板都踢翻了,倒在地上,揚起滿肚灰塵。

裏面忘情的歡愛的兩人馬上驚住了,男人眼疾手快,一把扯住剝落的衣服將‘女’人裹住,額上卻是汗滴滾滾。

“他不是昏‘迷’了嗎?怎麽會在這裏?”男人驚恐地盯著發狂的威寧候及一臉鐵青的周淵見。

“為什麽秋菊沒有事先通知?”秋菊是二夫人身邊多年的大丫鬟,很多時期二夫人也不瞞著她,平日他們親熱,她便站在‘門’外守著,若是有什麽風吹草動,一定會通知的,今日卻沒有半點聲響,“難道是被他打暈了?”男人冷汗淋漓,“侯……侯爺……”

威寧候牙齒咬的“咯咯”響,“好!非常好!你們娘倆一般的不知廉恥!”氣炸了肺的威寧候恨不得將大夫人一掌拍死,威寧侯府的面子都被她丟光了!

“侯爺……侯……侯爺……是我對不起你。”二夫人用衣服捂著‘胸’口,堪堪遮住了‘裸’‘露’的風光,表情戚戚,似乎已經認定威寧候會殺了她。

男人卻是身子一抖,也不顧自己還光著身子,“撲通”滑著跪到了威寧候的身前,看的溫情連連稱奇,原來跪也可以用如此拉風的方式啊!

威寧候獰笑著,一腳踹在了男人的頭上,男人的身子倒了後去,“砰”磕在了地上,瞬間一縷鮮血從他的頭發裏滲了出來。

二夫人眼睛一紅,扔掉了手中遮羞的衣服,撲了上去,扶起男人的頭,“錢雲,你沒事吧?”

她這個舉動更是惹怒了威寧候,大步向前,扯住二夫人的頭發,“很好,一個是本候的二夫人,一個是本候信任的管家,你們當真是瞞得本候好苦。”

原來這男人竟然是威寧侯府的老管家錢雲。

錢雲跟著威寧候已經有二十多年了,他比二夫人嫁進侯府的時間要早些天,因為他的能力不錯,出身清白,且對他忠心,很快就得到了威寧候的信任,事無巨細,全權‘交’給他處理,沒想到他竟然養了只白眼狼。

二夫人疼得眼淚“撲簌簌”往下掉,一只手想要拆開威寧候的手,一只手卻還是拖著錢雲的腦袋,生怕將他再磕著了。

周淵見沒有動,這件事本來就是威寧候自己的事,他若是去‘插’一杠,反倒更讓威寧候難以下臺。

畢竟讓自己的親身兒子看著自己的‘女’人與別的男人通‘奸’,他的面子上也過不去。

溫情“嘶”了一口,覺得身上涼颼颼的,因為她完全是個局外人,更能看得清現在場中的變化。

威寧候也是下了狠心,將二夫人連著拖了有五六米的樣子,二夫人迫不得已松開了錢雲的腦袋,卻也沒有力氣反抗威寧候,她的頭皮似乎都快要被扯起來了,滲出斑斑血跡。看的溫情覺得滿腦袋起‘雞’皮疙瘩。

“小孩子家家,還是回家去吧,這樣血腥的場面看得多了對身心發育都不好。”小白越發的老成了,或許與溫情熟悉了,也或許這麽多年它的靈智已經發育的相當完全了,所以做事總是老氣橫秋的。

溫情暗自瞪了它一眼,卻還是津津有味看著,這好不容易看見別人捉‘奸’,百年難遇哪!

威寧候覺得全身都充滿了怒氣,這股怒氣在他的心裏‘亂’撞,找不到發洩口。

二夫人已經哭啞了嗓子,錢雲想要幫她,可現在連他自己都自身難保了,只要動一下,就感覺腦袋要炸開了一般。

“你這不要臉的賤人!”威寧候將她拖了好遠,才放開她的頭發,卻是一腳腳踩在她的肚子上,二夫人只是像蝦米一般蜷縮著身子,嗚咽著。

她早知道若是被他發現他們之間的‘奸’情一定會殺了她,亦或者讓她生不如死,卻沒想到這一天這麽的快。

周淵見見時間差不多了,這才進去,讓威寧候消消氣,“爹,看看具體情況吧,不要氣壞了身子,因為這樣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不值得。”

在這個世界,‘女’人對於男人、尤其是他們這種有權有勢的男人來說,只是一件衣服,想穿了就穿,不想穿了便扔,因為一個‘女’人而氣壞了身子,當真是不值得。

溫情撇了撇嘴,卻是盯著周淵見,暗自道:“日後你敢這樣說,我便讓你做不成男人!”

周淵見突然縮了縮身子,四處掃視了一圈,並未發現異常,在那麽一瞬間他突然覺得涼氣往脊背上躥。

威寧候大概也覺得周淵見所說在理,強忍住沖天地怒意,卻是嫌棄的“呸”了一聲,拍了拍手。

“別裝死,給本候說清楚,你們什麽時候搞在一起的!”說實話,溫情覺得這樣的問題讓二夫人的男人威寧候來問顯得很怪異,估計威寧候也這樣覺得,所以說完之後眼睛都瞪大了,瞬間卻又瞇了起來,死死盯著兩人。錢雲強忍著一股股睡意,掙紮著爬了起來,再一次跪了下去,發絲上卻在一滴滴落下血珠。“侯……侯爺……”他已經開始翻白眼了,身子也在搖搖晃晃,眼看著要暈過去似得。“這一切……一切都是……都是奴才的錯……跟……跟穎……跟二夫人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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