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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章 深情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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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淵見眼看著機會來了,搭在溫情胳膊上的胳膊一拐,直接攬住了她的腰,稍微一用勁,溫情腳下一滑便倒在了他的身上。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溫情覺得自己實在是太笨了,不過是要扶人還將他再壓了一次,若是因此而加重了病情,她豈不是罪過。

只是她想要起來卻總是被腰間的手箍住,她有些急了,“周淵見你不要玩了好不好,萬一傷著了骨頭就不好了。”

周淵見幹脆兩只手都抱在了她的腰間,將她牢牢地鎖在懷中,“其實你著急的樣子也蠻好看的。”

溫情一楞,終於是發現他其實在騙她,掙紮著便要起來,可無奈他箍的實在有些緊,她幹脆放棄了掙紮,而是在他‘胸’膛上錘了兩拳,“周淵見!”

周淵見被這兩拳錘的是心‘花’怒放,“嘿嘿,溫情,做威寧侯夫人吧。”

溫情也掙紮的累了,也不再掙紮,“不行。”

“為什麽不行?”這一次輪到他著急了,“你忘記了上一次你為了我還與慶寧公主比賽了?”當初慶寧公主看上了他,他當面拒絕了她,說自己有喜歡的人,皇上宣她入宮問她兩人一起做他的平妻怎麽樣她毅然決然的拒絕了,當時他可是感動的一塌糊塗啊,得知她們要比賽的內容,他可是著急的吃不下睡不香的。

溫情別過了頭,發絲在周淵見的鼻子上掃了掃,“我只是不想看著我兄弟受苦而已。”

周淵見耷拉著腦袋,“我只是你的兄弟嗎?”

“當然,我當時就告訴你了。”其實他沒有看見溫情臉上的狡黠。

“好吧,早知道我應該答應慶寧公主,最起碼能討個夫人回家。”周淵見箍在她腰間的手並沒有放松,甚至還有些加緊,那麽一瞬間溫情差點沒有被勒斷了氣,但更讓她生氣的是周淵見說的那句話。

“你說什麽?”她杏目圓睜,恨不得將他一口吞進去似得。

周淵見依舊那副樣子,“反正你只是當我兄弟,我該答應慶寧公主才是,最起碼能得個夫人。”

溫情可不幹了,想當初她可是冒著生命危險跟慶寧公主比賽的,沒想到這家夥竟然是這麽想的。

“反正你又不喜歡我。”周淵見竟然無賴的扁了扁嘴。

溫情估計是被他氣壞了,也顧不得想是不是他的圈套,一把就將他推到了,可惜她似乎忘記了她還在他的懷裏。周淵見被推倒了,她自己也不能免了,兩人一起倒了下去,然後就形成了一個很尷尬的姿勢。

溫情本還沒有註意到,可看到那家夥幾乎**的眼神終於是意識到了什麽,隨手在旁邊抓起一把雪,抹在了他的臉上,冰的他直嚎叫。

“你們在幹什麽!”這個聲音將兩人嚇得一切動作都戛然而止,只是他們沒有發現此刻他們的動作是多麽的暧昧。

溫少英眸子裏充斥著暴虐,流星般跨了過去,將溫情從周淵見的身上提了起來,“情兒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他的聲音裏滿是怒氣,周淵見也是被嚇了一跳,此刻還躺在地上“裝死”。

溫情也知道是自己的不對,在這個時代‘女’子要求的溫婉,可像她這樣瘋還將男人推倒的估計沒有幾個了,溫少英生氣也是應該的。

“周淵見,別以為你是威寧侯府繼承人便可以為所‘欲’為,你敢欺負情兒,我就跟你死磕到底!”溫少英眸子裏的暴虐像一股龍卷風,讓每個人身上都感覺涼颼颼的。

周淵見也知道自己做的有些太過分,便只是訕笑,“你現在馬上給我滾出去,我平陽侯再也不歡迎你!滾!”他一手將溫情擁在懷裏,一手指著‘門’外。

周淵見看見溫情給他使眼‘色’麻溜的爬起來,道了一聲歉,快速地溜了。

溫少英也不知道深深吸了多少口氣這才稍微平靜了一些,可他眸子裏刻意壓抑的憤怒還是那麽明顯,“情兒,你是一個‘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矜持。”他又似乎感覺自己的話有些重了,卻是猛的扇了自己一個巴掌,丟下她就離開了。溫情被這樣的溫少英嚇著了,半晌沒有反應過來,明明這一切是她做錯了,可溫少英卻打自己,溫情覺得很是愧疚,忙追了上去,“其實少英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我……”

“別說了。”溫少英壓抑著怒氣。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只是一不小心……”

“我讓你別說了。”他一聲大吼,讓溫情當場僵在了原地,他忽而箍住她的肩膀,與她對視,“情兒,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把你從我身邊帶走,任何人都不可以!”她是將他救出苦海的人,也是讓他人生得意的人,她是他這輩子唯一想要用生命去愛護的人,絕對不允許別人將她從他的身邊奪走,除非從他的屍體上踏過去。

溫情呆立在原地,紛紛揚揚的雪‘花’在她眼前打了個旋,繼而落在了她的腳下,她只覺得心中某一處酸酸的,好想哭,可是,她仰著頭狠狠抹了一把,她絕對不能哭!

溫情悶悶不樂回了青竹園,進了園子便見安靜倚著欄桿發呆,她也沒有心情理會她,回了房間倒頭就睡,這一睡便睡到了夜半。

昏昏沈沈從‘床’上跳了下來,找了一杯水喝,快速地鉆進了被窩,沒有暖爐,連手腳的都感覺冰涼冰涼的。

也是這個時候她才有時間對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做出一個判斷。

她也不小了,按著這個朝代來說,已經可以嫁人了,溫少英作為兄長卻一點也沒有為此‘操’心的意思。

她是侯府的人,生就要用婚姻為侯府換取生存的機會,如果能遇上一個自己喜歡、也喜歡自己的人,還能以侯府的名義與其聯姻,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而周淵見恰恰滿足了這幾點,最重要的是他們之間有感情基礎。

溫情將被子緊了緊,將‘裸’‘露’在外面的腳趾也裹了進去,這才覺得溫暖了一些,所以他們彼此內心已經認定了這份感情,可雙方的家長卻還並未認同,這種覺悟也是從今天所發生的事情上她才體會到的。

“周淵見已經表白了,我該是答應他吧?”溫情自己心裏也有些拿捏不準,如果要做她的夫君,最重要的就是對這份愛近乎虔誠的衷心,可這個朝代都是一夫多妻,周淵見是要繼承威寧候之位的,若是將來他也要像別的男人一樣納妾又該如何?

在她的意識裏,絕對不允許別人與她分享同一個男人,這是對她的尊嚴的挑戰,可周淵見呢,他能守得住這份“苛刻”的愛情嗎?

“算了,還是不想了,順其自然。”煩惱地抓了抓頭發,直到將頭發抓成了一窩稻草般,這才罷休,裹著被子倒了下去,她卻無論如何都睡不著了,“今日肯定是惹少英哥哥生氣了,明日該如何讓她消消氣。”一個‘女’孩子家卻在大庭廣眾之下騎在一個男人的身上,現在想想她自己都覺得臉紅,更不要說溫少英了,他必然生氣了。

“做些好吃的點心吧?”溫情實在沒有辦法,只能將希望寄托在美食上。

第二日天還‘蒙’‘蒙’亮,她就從‘床’上爬起來,收拾了一番,帶著安寧安靜去了廚房。

廚房是保證侯府飯食之處,溫情一向對其要求也比較嚴格,自然給他們的工錢也不少,這個時候廚師們已經開始動手做飯了,見到溫情竟然在大冬天過來,都有些不知所措。

“沒事,你們幹你們的,我只是來借用一下廚房做一些點心。”溫情哈了哈氣,“廚房怎麽這麽冷,不要節省著柴火,要燒便燒,你們可是關系著侯府上下的吃食,不能怠慢了你們。”溫情知道在這個年代對待下人都是當作不要錢的機器,可她卻知道下人是無限可循環利用的可再生資源,如果你能真心為他們著想,他們自然也會感‘激’你,做起事來也會用心。

果然廚師們都是一陣‘激’動,與溫情閑聊了起來,溫情也不端架子,親自挽起袖子和面、拌餡心,每一道工序都像是做過了無數遍,每一個動作都是那些瀟灑,堪稱藝術,而不僅僅只是工序了,眾人看的驚奇,最讓他們感到驚奇的是溫情做的點心竟然是他們從未見過的,但看那仿佛雕刻一般的‘花’紋,卻也能模糊的想象得到做出來的效果。溫情將點心整齊的排列進蒸籠裏蒸時,所有人都在等待著開籠的時候。

過了大概有二十分鐘左右,溫情臉上洋溢上一片笑意,“成了。”她小心翼翼的拿了兩塊抹布襯在手上將蒸籠端了下來,斜著掀開蓋子,一股清香撲鼻而來。

“好香,看起來好好吃的樣子。”造型別致的點心呈現在了眾人眼前,連一向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的安寧也是猛地嗅著彌漫在空氣中的清香,“小姐,好想吃。”溫情就知道出籠之後肯定有人想要吃,便多做了一些,雖然不一定能讓所有人都吃上,但這廚房裏每人一個還是能保證的。“每人一個,趁熱吃,涼了可就不好吃了。”溫情展顏一笑,“幫我拿個食盒吧,要保溫效果好一些的哦。”從廚房到溫少英那裏還是有一段距離的,若是保溫效果不好,到他哪裏就涼了,那就不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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