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三十六章 罪行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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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遠處,一個黑影頓了一下,慢慢的靠近了溫情等兩人。

“皇上,飛‘花’郡主此刻正在禦‘花’園,不知怎的竟是與大皇子遇上了。”身邊的人將溫情的所有活動一一說給皇上聽。

“哦?”皇上眸子中閃過一絲清涼,“他們說了什麽?”

“他們兩個應該是剛見面,只是說了一些客套的話。”

“繼續監視。”皇上瞇了瞇眼睛,如果只是讓溫情靜養,便不會將她留在宮中了,他將她留在宮中,便是為了更好的監視她的一切行動,因為一個丫鬟而累倒,他可至今還未見過,而且,現在郭芙蘭等案正在著人進行調查,如果將溫情放出去了,她未必不會做什麽事,將她放在宮中,都是他的人,她想要幹什麽也幹不成。

皇上抿了一口茶,“丞相府與二皇子府也派人盯緊了,若有異動,馬上來報。”

“是。”

溫情回到了自己所住的房間,伺候的宮‘女’急的團團轉,皇上可是說了,一定要將她伺候好,一點溫情出了什麽事,她們也難脫其責。

“對不起,我只是有點悶,便出去走了走。”溫情自從醒過來之後,臉上的表情似乎總有那麽一絲悲傷與惆悵。

宮‘女’也不敢為難溫情,只是千叮嚀萬囑咐,日後萬萬不能再如此了,溫情也答應得很好。

“你說什麽?”幾日後,偏殿之中,皇上已經是驚得目瞪口呆,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回皇上,郭芙蘭、溫少雄手中人命過十。”負責調查這件事的人也是被這個數字嚇了一身冷汗,只是一個‘婦’道人家,卻是不擇手段,竟然在這不到二十年的時間裏,前前後後因為她而死的不下十個。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其中之一,“而且皇上,郭芙蘭曾經誣陷過飛‘花’郡主之母舒‘玉’兒,使得其不得不遠走她鄉,最後客死異鄉,而這種事情也不止發生在舒‘玉’兒一人身上,當今平陽侯府繼承人溫少英便是因為大夫人自四夫人懷孕期間便多次下毒、且斷了母子二人的營養,使得他娘胎裏就多病。”

隨著刑部官員將郭芙蘭所做的事情一件件說出來,皇上覺得他腦‘門’上全是汗,這樣一個瘋狂的‘女’人,簡直讓他心裏都發怵。

都說一入宮‘門’深似海,在後宮之中的爾虞我詐他不是不知道,只是強者為勝、適者生存,總有一個些人是要犧牲的,但像郭夫人這樣喪心病狂的人還真是沒有。

“皇上,此‘婦’人蛇蠍心腸,多次縱容其兒強搶民‘女’、並且最後善後事情大都是她讓人處理的。”他的話不言而喻,大多數的‘女’人都被處理掉了。

皇上沈思了一會,“這件事一定不能傳出去,若是讓民間知道堂堂侯府都會出現這種事,日後眾百官還如何服眾。”這已經不單單是平陽侯府的事情了,而牽扯到了整個國家的利益,如果讓別的國家知道了這件事,肯定會降低他們國家在別的國家中的影響力,這樣的賭,他賭不起。

“是。”官員也是以皇上的命令為最終的命令,他有些為難了,“皇上,那郭芙蘭與溫少雄怎麽辦?”

皇上思考了一會,“你自己看著辦。”這句話可謂是寓意深刻,若是不出事還好,真是出了事他肯定是第一個遭殃的,可他也不敢說什麽,只能淒苦的離開了。

只是皇上似乎小瞧了百姓們的傳播力,他們在宮中討論還不到半天,民間已經是傳得沸沸揚揚了,待下面的人將這個消息匯報上來之後,皇上心中的火都升了起來,不是千叮嚀萬囑咐不可將這件事說出去,怎麽還是說出去了。

他身邊的人定然不會如此做,可若說是溫情又不可能,溫情可是一直都呆在‘床’上,哪裏也沒有去過,難道,見鬼了了不成。

“下令,三日後午時處斬郭芙蘭溫少雄母子,且他們死後不能進入平陽侯府祖墳。”皇上這一次是下定決心了,絕對不能給旁人留下把柄,他現在如此處理還算來得及,若是等事情傳得更開了,他再下命令意義便不同了。

“好好吃吧,三日後,想吃也吃不成了。”牢頭意外的拿來了好吃的,看著一只烤‘雞’、一只燒魚,溫少雄不由地開始流口水,甚至沒有聽見他說的話,可郭芙蘭卻聽見了,見牢頭要走,撲在了欄桿上,“你這話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牢頭嗤笑一聲,“你呀,就等著處斬吧。”

“不!”郭芙蘭只覺得身子一陣發軟,怎麽會這樣呢,“你給我回來,回來,怎麽會這樣,丞相府呢,琴兒小姐呢,她怎麽可能不管我們?”

“管你們?”那牢頭似乎聽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話,“就你這蛇蠍心腸的‘婦’人,手中不知道有多少條人命,還妄想借著丞相府活命,做夢吧你!”

郭芙蘭終於是明白了,這麽多年了,終究是東窗事發了,她呵呵笑著,卻又流著眼淚,這麽多年了,是要結束了嗎?其實她也期待這一天很多年了。

溫少雄看她這樣急了,“娘,你怎麽了?”

“怎麽了?”郭芙蘭止住了笑,定定看著他,而後又笑了起來,“我這麽多年為了你不知道殺了多少人,現在輪到我們被殺了。”

而在皇宮之中,溫情躺在‘床’上,用意識與小白‘交’流著,“小白,你當真是厲害,皇宮之中守衛如此森嚴你也能聽到他們的談話。”

小白卻是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一日後。

“飛‘花’郡主,飛‘花’郡主!”皇上將伺候在他身邊的雀屏暫時借給了溫情,已經不是第一次與雀屏打‘交’道了,兩人倒也是熟絡。

溫情早已經起‘床’,坐於矮凳上梳妝,她輕輕扶了扶低垂的雲鬢,“雀屏,何事喧嘩?”

雀屏將左右之人退下,“郡主,皇上下令明日午時處斬郭芙蘭與溫少雄。”

“什麽?”溫情詫異不已,“騰”站了起來,滿臉震驚,“連帶大夫人嗎?”

“是。”溫情重重坐了下來,喃喃道:“怎麽可能,大夫人頂多是個教子不嚴之罪,怎會處斬。”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急忙站起來,“雀屏,你待在這裏,我去求皇上。”這一切都是溫少雄犯的罪,怎麽會牽連到大夫人。

“可是……”雀屏還未說完,溫情已經跑了出去,皇宮之大,豈是溫情能跑遍的,可她硬是跑了過去。

“飛‘花’郡主,皇上正在與群臣商議大事,不準任何人進去。”此事正值早晨,正好是早朝時間,她未經皇上允許自然是不能進入了。

“可是……可是我有急事……”溫情急了。

護衛卻是百般阻撓,“對不起郡主,這是皇上的命令。”誰敢違抗皇上的命令,便是死路一條,他縱然有九條命,也不夠皇上砍的啊。

溫情也知道一個小小的‘侍’衛確實不能違抗皇上的命令,可這事關人命,她不得不著急啊!

“那請……請幫忙通告一聲,就說溫情有要事求見。”溫情幾乎是懇求道,可‘侍’衛依舊面無表情,“對不起郡主,屬下沒有那個權力。”他就只是一個‘侍’衛,不經皇上允許是不能進入正殿的。

正殿中,皇上臉‘色’如墨,“你們便是如此當官的嗎?”他被刑部昨天的奏折折磨的一夜沒有睡著,雖然他貴為皇上,可殺人也不是隨心所以,郭芙蘭只是一個大戶人家的夫人,卻能在這短短二十年間,手中人命過十,這些當官的難道就沒有發現嗎?

殿下的人面面相覷,其實也不是沒有發現,只是都有所顧慮或者大夫人曾給過某些人好處。

丞相站於右側頭排,沈默不語,這件事他是沒有辦法‘插’嘴的,雖然他現在因為琴兒確實與溫情對立,可這件事關系的可不僅僅是平陽侯府,‘弄’不好就是朝廷大換血,他沒有那麽大的魄力。

“好!好!”眾人靜默肅立,卻誰也不說話,皇上連著叫了兩聲“好”,心中卻是怒氣高漲,他的這些好官員,身為父母官卻做著啃食父母的事,當真是好之極。

就在他覺得快要氣炸了之時,忽聽得外面吵鬧。

“出去看看究竟怎麽回事?”早朝之事,誰會在外面哭哭鬧鬧。

身邊的太監馬上出去看了看,回來道:“皇上,是飛‘花’郡主想要見您。”

皇上心中正是火大,這一切事情都是因為一個小小的丫鬟而鬧出來了,聽見正主還在外面吵鬧便道:“讓她進來。”

“飛‘花’郡主,皇上請您進去。”太監出去傳了口令,溫情穿過護衛跑了上去,一路小跑了進去,她還不待皇上說什麽便跪倒在了堂下,“皇上,溫情自知該死,攪擾皇上辦事,只要皇上聽溫情說完,要懲要罰,溫情悉聽尊便。”一句話將皇上想要說出來的話都壓了下去,“你便說說看。”溫情淚流滿面,先是叩了一個頭,這才道:“皇上,溫少雄強擄民‘女’、‘奸’殺丫鬟,論罪當斬,可大夫人郭芙蘭罪不至死啊,她只是教子不嚴,還望皇上看在上天有好生之德的份上,饒恕了郭芙蘭吧!”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溫情會給郭芙蘭求情,皇上也是楞了半響,“溫情,大夫人陷害你娘,致使她流落異鄉、最後客死他鄉,你也自小吃盡苦頭,進了平陽侯府,她也處處為難你,幾次要置你於死地,難道你就不恨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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