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三十四章 怒火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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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上的決絕讓溫少雄終於有些良心發現了,“娘。 ”

“兒子,娘一定會保護你的。”

溫情冷笑著看著他們表演,“好啊,那你就去死吧,將溫少雄那個畜生給我拉出來。”溫情心裏全是冷漠,她已經沒有辦法再保持冷靜了,這一次,一點要讓他們好看。

大夫人哭著喊著要不讓人帶走溫少雄。

可溫情已經下定了決心,哪裏還會在乎她怎麽樣,直接讓人將兩個人都帶了出去。只是他們還未走多遠,突然守衛進來了,“小姐,不好了,琴兒小姐帶著人馬闖過來了。”

“什麽?”溫情眉心一擰,大夫人與溫少雄卻是高興,“琴兒小姐來救我們了。”

“你們放心,這次她若要人我一定把你們‘弄’死了再給她。”溫情沒有給他們高興的機會,幾句話就將他們打入了無底深淵。

“不,你不能這麽做!不能!”

溫情沒有再理會他們,而是直接帶著人出去。

平陽侯府外已經被大概四五十個家丁圍住了,琴兒首當其沖,一臉囂張,“溫情,將郭芙蘭與溫少雄‘交’出來!”

“‘交’出來!‘交’出來!”她手下的小廝也是給她助陣。

溫情冷笑,“為什麽?”

“因為她是我的狗!”琴兒突然想起第一次溫情所說的話,“可你的狗咬死了人,所以她該死!”

琴兒背著手,“溫情,我給你面子,別給臉不要臉,馬上將他們給我‘交’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啪”

溫情得意的看著她,“我就對你不客氣了,你能怎麽著,琴兒小姐,你只是一個‘婦’道人家,如果不是有男人罩著你,你屁也不是,我今天把話給你撂這兒了,郭芙蘭、溫少雄這兩只狗咬死了我的人,他們就該死!”

琴兒滿臉的不可置信,從小到大,哪怕是她的父母都不曾打她,這個賤人卻打了她,琴兒只覺得腦袋上一陣充血,沖了上去,卻被溫情一腳踹了下去,“滾!”

那一個“滾”字似乎帶著風的冷冽,讓所有人都打了個哆嗦,琴兒雖然跋扈,卻也感覺到了,可她並不是一個喜歡被威脅的人,“上,給我往死裏打!”

溫情冷哼一聲,“打,只要不打死,隨便卸一兩條‘腿’也是沒關系的。”眾人都被溫情這句話嚇住了,本還在看熱鬧的人馬上就溜光了。

兩撥人馬很快就撞在了一起,琴兒則是留有兩三個人保護著她。

溫情卻不是琴兒那般,她像一條魚一般,游走在眾人之間,只要她所過之處,都會躺下對方的人。

不過一會,琴兒帶來的人都被撂倒了,溫情這邊的人卻只是受了一點小傷,其實這其中也有武器的原因,琴兒一直以為她是丞相的‘女’兒、又是當今二皇子喜歡的‘女’人,所以所有人都應該給她面子,因此就覺得溫情也肯定會束手就縛的,而溫情的手下是去捉拿溫少雄的,手中都提著武器,所以才能有如此不公平的決賽成績。

琴兒已經被驚呆了,她沒有想到溫情如此能打,竟然只是在人群中游走一番,就讓那麽多人都躺下了。

“你……你……”琴兒顫抖地說不出話來。“親愛的琴兒小姐,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溫情一步步‘逼’近她,“既然你這麽護著你的兩條狗,我願意跟你玩一個游戲。”

“什……什麽游戲?”

“很簡單。”溫情三兩下就將她的“保鏢”撂倒了,“我們去找皇上吧,讓他為我們這場比賽做出評價。”溫情突然腦袋裏一轉,“小白,有沒有辦法將郭芙蘭的記憶覆制一份?”就在他們開打之前,溫情問小白。

小白懶洋洋地伸了伸腰,“可以。”

誰也沒有註意到,就在他們開打的時候,一只小白狗扭著屁股跑了進去。

“原來她的手裏竟然有這麽多人命,那就好辦了,這一次,我一定要玩個大的。”溫情決定,這一次要將整個丞相府都拉下水。

“皇上?”琴兒眼睛一亮,在她想來,只要有二皇子在,一切都好辦,可是她不知道,這一次,已經不再是狗的事情了。

就這樣,溫情與琴兒直接去了皇宮,還好,她們幾乎已經是常客了,所以守衛都認識她們,再加上琴兒手中還有二皇子給的令牌,兩人毫不費力地就進去了。

而在平陽侯府,當溫少英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一個頭兩個大,他知道溫情經常會做一些出乎意料的事情,但這一切卻也太出乎意料了吧。

自然,在平陽侯府所發生的一切事情很快就被有心人知道了,當他們聽說溫情一個人將所有人都撂倒了之後突然想起了那日與慶寧公主比賽的時候所用的猛獸。

在皇宮中,皇上得到這個消息,只是滿懷期待,“真想看看,她究竟準備幹什麽?”在溫情的身上,他看到了太多有趣的事情,有趣到只要聽說關於她的事情,他能想到的只是有趣兩個字。

當丞相聽說了整件事情之後卻是深深的沈默,這次的事情總給他一種很不好的感覺,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心情都不一樣,但是他們都在等待著結果,至於結果怎麽樣,他們卻是不知道。

溫情腦中整理著郭芙蘭犯罪的證據,卻是越整理越心驚,她沒有想到有些事情牽連之深,竟然讓她都無法想象。

溫情兩人剛進了宮‘門’,便見皇上身邊的小太監迎了過來,“兩位,皇上在偏殿等著你們。”

琴兒滿臉氣憤,瞪了溫情一眼,氣勢高昂地先她一步走了。

溫情笑著搖頭,她以為到了皇上這裏便是她贏了嗎?她太天真了。

溫情對著小太監點了點頭,這才一起進了去。

“參見皇上。”兩人一個聲音平靜,一個卻帶著微微‘激’動,自然,後者便是琴兒。

“免禮。”溫情起身,發現偏殿只有皇上一人,不覺對皇上消息的靈通度有些感興趣,她以為,最起碼他要過些時候才能知道,沒想到他這麽快就知道了,不愧是皇上——掌控一國的主人。

“你們兩一起進宮,倒是少見。”皇上臉上表情平靜,語氣也與其臉‘色’保持一致,他的手邊還放著成堆的奏章。

“皇上,琴兒今日是來讓皇上為琴兒主持公道的。”溫情還沒來得及說話,琴兒便急不可待的出聲。

皇上暗自皺了皺眉,幾人相隔如此之遠,琴兒自然看不清皇上臉上的表情,溫情卻能清楚地看到他臉上輕微的變化。

“請皇上恕罪,溫情知皇上國事繁忙,只是今日之事事關國律、事關人命,還望皇上能予以評價。”雖然兩個人都是同一個意思,但是皇上明顯的更喜歡後者所說,表情也松緩了下來,“說說吧,什麽事?”

身邊的小太監似乎知道皇上的意思,很快將他手邊的奏折堆到另外一邊,讓伺候的宮‘女’端上來一杯熱茶。

溫情知道琴兒必定搶先一步說,便搶在了前頭,“回皇上,事情是這樣的。”與此同時,琴兒也出聲,“皇上,事情根本不是溫情所說的那樣,是這樣的。”溫情頓住了話,“琴兒小姐,溫情還未說話,你怎知道溫情所說是假?”溫情對這個刁蠻的小姐實在是無奈了,她是真傻比,還是裝明白,在皇上面前還如此霸道,她以為她是誰。

皇上已經連著皺了兩次眉了,雖然動作極快,溫情還是抓住了。

琴兒不甘示弱,就差與溫情打架了,梗著脖子,“我就知道你說的是假的,你什麽時候說過真話。”她現在是越來越討厭眼前這個‘女’子了。

“那溫情倒是要問問琴兒小姐,溫情何時說過假話,說了什麽假話?”溫情不緊不慢,緩緩問道。

兩人表現對比明顯,即使是傻子也知道該向誰了解情況。

“你……你什麽時候都沒有說過真話。”無理取鬧起來的琴兒當真是讓人討厭,也不知道二皇子是看上了她哪一點。

“夠了!”皇上怒喝一聲,琴兒馬上縮了縮脖子,有些畏懼地看看皇上,溫情則是表情如常,“請皇上恕罪。”

皇上深吸一口氣,他這些天越發覺得身子虛弱,平日裏即使勞累一天也不覺得如何,這些日子卻是越來越虛弱了,這才剛勞累了一會,便覺得身子發虛。身子不舒服,自然連帶著心中也急躁起來,琴兒如此‘毛’‘毛’躁躁,更是火上澆油。

“溫情你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既然皇上點名道姓讓溫情說,琴兒自然不能再‘插’嘴,只是用犀利的眼神瞪著溫情,似乎只要她哪裏說得不對,她就會撲上去咬她一口似得。

溫情並沒有刻意誇大事實,只是實話實說,琴兒也暫時放下了心,只是依稀覺得哪裏還是不太對勁,只可惜以她現在的智商想要想明白到底哪裏出了問題還是有些困難的。皇上右手食指輕扣著桌面,在這寂靜的都可以聽見自己心跳的偏殿裏格外的響亮,溫情說完便低下了頭,“還請皇上能夠從中裁決。”琴兒也是咬牙,“皇上,溫情漠視琴兒所說,刻意為難郭芙蘭與溫少雄,而琴兒所代表的卻是整個丞相府、甚至……甚至是二皇子……”她這話一出來,溫情心中冷笑,皇上叩擊著桌面的手指也是猛地一頓,而後又恢覆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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