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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一章 鬥膽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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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長說著還看了看她的反應,溫情心中已有不好的感覺,這院長雖然看起來慈眉善目,但他的眼睛裏卻充斥著**‘裸’的貪‘欲’,這樣的人怎麽可能好心收留溫月溫翔。

“還不知院長竟是如此好心人。”溫情嗤笑一聲,“我該是向聖上請旨,將溫月溫翔舉出來,好感謝院長大人的好心。”溫情這一句話若是對上一個真正的好心人,便是真正的獎勵,若是遇到的是一個虛偽的假好人,他必然會退縮。

果真,院長訕訕笑道:“不過是正常人都會做的事情,便不需勞駕聖上,我馬上讓人將他們帶出來。”

院長匆匆離開,安寧一聲冷哼,“小姐,看來那兩姐弟過得並不好。”

溫情點了點頭,“真是沒想到哪溫二竟是個酒徒。”溫情有瞬間的悲哀,她那可憐的母親終歸是淒苦而終。

“今後溫月溫翔便由我照顧吧。”溫情突然有些期待見到那兩姐弟。

將兩人帶回去之後,溫情便讓人做了許些好吃的款待兩人,“今後你們便住在這裏,再也不用吃苦了。”溫情看著兩人狼吞虎咽,有些難過,她忘不了初見他們之時,兩人的狼狽。

溫月為長,溫翔為小,兩人衣衫襤褸,面‘色’菜黃,一看便知道長期營養不良。

兩人只顧著吞咽食物,嘴裏塞著一大口還不停地說著謝謝,溫情心中像是被什麽堵住了似得。

也許是好久沒有如此愜意過了,兩人剛吃過飯之後便休息去了,讓人將他們抱回了房間,溫情發誓,她一定會好好照顧好他們的。

溫月溫翔也漸漸習慣了侯府的生活,對這個將他們解救出苦海自稱是他們姐姐的人也是倍感溫暖,還有那個自稱為他們哥哥的溫少英,一切都顯得是那麽的和諧。溫情、溫少英也很享受這樣的生活,時間似乎在不經意間流逝。

十幾日後,是周淵見十七歲生日,溫情也在應邀之列。

溫少英是代表平陽侯府去的,而溫情則是以個人身份去的,平陽侯府的繼承人是溫少英,而且侯府遲早也是他的,她要做的便是給溫少英鋪路,所以這一次她拒絕了溫少英的請求,讓他一人代表平陽侯府去威寧侯府。

“大哥今日是你十七歲的生日,我們便好好歡樂一場。”席中一個微有醉意的男子端著一杯酒站了起來,朝著周淵見道。

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到了這裏,周淵見是威寧侯府的大少爺,而眼前這個人是威寧侯府的二少爺周繼禮,也是威寧侯之位有力的繼承人候選人之一。

周淵雖然是大少爺,但周繼禮雖然是二夫人所生,但卻也得眾人疼愛,因此他便與他較上了勁。

周淵見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他身子自小便羸弱,郎中千叮嚀萬囑咐他不能喝酒,周繼禮怎麽可能不知道,他當真是要為難他。

“怕是要讓二弟失望了,大哥今日身子不舒服,不能飲酒。”周淵見幹脆的拒絕,如果只是婉拒,想必他還有更多的理由‘逼’著他喝酒。

周繼禮身子晃了晃,推開椅子步伐零‘亂’地走向周淵見,“大哥可真是不給面子。”他打了個酒嗝,卻是對著周淵見的臉噴了上去,周淵見偏過頭躲了開。“二弟喝醉了吧,我讓人送你回去休息。”說著扶住了他的一條胳膊。

周繼禮猛地推開了他,周淵見身子“咯噔噔”好幾步才站穩了身子。

“我沒有喝醉。”他的手一揮,手中酒杯裏的酒灑了周淵見一身,周淵見伸手彈了彈,“當真是醉了。”

“我沒醉,你便說你是喝還是不喝!”

溫情看著周淵見袖中的手指已經攥得發白,便站起了身,“周二少爺是吧?”她端著酒杯腳下生蓮,朝著周繼禮而去,“看來你的酒量不錯。”她搖曳著杯中的酒,“小‘女’不才,乃周大少爺之友,自覺酒量還行,便代替他與比比試酒量如何?”

周繼禮先是以楞,忽而大笑,“你?”他很是懷疑,“一個‘女’人家能喝的了什麽酒?”

溫情並未生氣,“喝不喝得了,比比就知道了。”

圍觀的人都笑了,他們大概是覺得溫情是在說大話吧。

周繼禮大概也覺著一個‘女’人酒量也只是吹出來的,便答應了。

一個時辰後,溫情步履蹣跚,“喝不倒你!”她的雙頰泛紅,杏眼微瞇。

周繼禮已經倒在了桌子下,或許他最後都不明白,為何讓一個‘女’子給撂倒了吧。

‘迷’‘迷’糊糊的溫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去的,待她醒來已經是半夜時分。

費力地睜開眼,卻是模糊的一片‘床’幃。

“這是哪裏?”她想要起身,卻覺得腦袋一陣劇痛,不得不重新躺了下來,發出的巨大響聲將趴在‘床’沿的周淵見驚醒。

“你醒了?這是我府的客房中。”他驚喜道,“要不要喝水?口渴不渴?”

溫情有些‘迷’茫,不知為何他會出現在這裏。

“你今天有些醉了,我便留你在威寧府中住一晚。”他突然有些像犯了錯的孩子一般,“你不會介意吧?”一個‘女’孩子夜不歸宿,似乎對她的名聲是不好的。

溫情搖了搖頭,她只有滿心的感動而已,怎麽會怪他呢。“謝謝你。”

見她沒有怪罪他,周淵見笑了起來,“要說謝,也該是我謝你,若不是你,我今天怕是沒有辦法全身而退。”周繼禮是故意在為難他,哪裏會讓他有機會可逃,可他沒有想到溫情的出現,更沒有想到溫情會幫助他,最想不到的怕是溫情也這麽的能喝。

溫情沒有說話,只是心中也是慶幸,“小白,謝謝你。”她心中默默道,若不是木靈空間中的靈‘藥’,她一個幾乎滴酒不沾的‘女’子怎麽可能喝得過周繼禮呢,只是這些話她是不會、也不能告訴周淵見的。

溫情就這樣在威寧侯府中待了一夜,第二日周淵見派人將她與安寧安靜送了回去,既然自己的主子不回去,安靜安寧自然是不會回去的,這樣也正好能讓別人少了一份猜忌之心。

回去之後溫少英並未問她為何徹夜不歸,只是見她渾身酒氣,微微有些生氣,不過生氣之後還是讓她馬上回去休息,並且讓廚房給她準備了一些清淡的飯菜,此事也讓溫情心中感動不已,溫月溫翔兩個家夥,在雲鶴書院凈是打雜了,並未學到什麽真本事,溫情專‘門’請人來教他們。

‘迷’‘迷’糊糊過了兩天,終於是將酒勁給壓了下去,溫情發誓,日後絕對不如此喝酒,簡直是要命,哪裏是喝酒。

這一日,周淵見來到了平陽侯府中。

“你這是怎麽了?怎如霜打的茄子一般?”溫情見他情緒不高,有些奇怪的問道,在她的眼裏周淵見似乎總是一副不急不忙、沒有表情的樣子,像今日一般總是沒有‘精’神還真是少見。

周淵見搖了搖頭,並未說話。

溫情也不好再問,便陪著他在府中閑逛了一天,這一天也更加讓溫情覺得周淵見心中必然是有事,只是他不願意說,溫情也毫無辦法。

在大庭廣眾之下拒絕了周繼禮喝酒請求的周淵見破天荒的‘藥’喝酒,溫情本不答應,可見他表情像是奔喪一般,還是讓人兌了一壺酒送了上來。

像灌水一般一杯一杯將酒灌進了肚子,周淵見不禁想到了威寧候對他說的話。

“你也老大不小了,差不多是該成親的時候了。我這些日子便幫你看看哪家的千金適合。”

周淵見並未如此喝過酒,不過幾杯,便覺得臉紅心跳,重重將酒杯撴在桌上,嚇得溫情身子一跳。

“不要說你沒事,說說吧,你這是怎麽了?”平日裏的周淵見根本不是這個樣子的,他總是像一個謙謙君子,做事彬彬有禮,哪像今日一般魯莽。

周淵見擡頭看了他一眼又快速地低了下去,將一杯酒再次灌了進去,溫情終是看不慣了,一把將酒杯奪了過來,“男子漢大丈夫,有事說事,喝酒喝酒,喝酒算什麽本事。”也不知道為何,她總覺得周淵見不該是如此頹廢的樣子,頹廢的讓她有些討厭。

或許周淵見並未想到平日裏溫和的溫情會有這麽粗暴的一面,驚的嘴巴都閉不住了,半晌,“我爹為我張羅親事。”他自己都感覺有些可笑,不過是娶妻而已,他卻‘弄’得像是死了人一樣。

溫情手頓了一下,“那是好事啊。”

“好事嗎?”她在心裏問自己,周淵見結婚會是一件好事吧?

“是嗎?”周淵見垂著頭,右手握成了拳狀,一錘錘在桌上,桌子忙上晃了晃,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咯吱聲。“可我不想,不想我的婚姻成為一種工具。我不想跟一個我不愛的人在一起你懂嗎?你懂嗎?”到最後他甚至已經變成了聲嘶力竭。

溫情嘴角‘抽’了‘抽’,幹笑了兩聲,她可以理解周淵見現在的行為,只要一想到自己的未來是要與一個素昧平生的‘女’人一起度過,他的心裏一定特別難受吧,可大家族的婚姻不都是那樣嗎?誰能左右得了自己的婚姻、自己的幸福。“溫情。”周淵見突然像是快要溺水之人抓到了一根稻草,一把抓住她的手,“溫情,你願不願意,願不願意做威寧侯府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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