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四十三章 皇後怒了

關燈
不知道溫情這般發問,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皇後答得小心翼翼,不住地拿眼去瞧溫情的表情。

得到皇後的回答,溫情面‘色’並無什麽改變,她略微頓了一頓,又繼續問道:“第二,皇後娘娘昨晚躺在‘床’上,可有什麽別樣的感覺?”

睜著‘迷’茫的眼,皇後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搖了搖頭,在皇上面前,她還不敢造次:“本宮昨夜睡得很熟,沒什麽感覺。”

臉上的笑容更深了,溫情一鼓作氣,步步緊‘逼’,再次發問:“民‘女’再請問皇後娘娘身邊的素雪姐姐,想必晚上都是你守在皇後娘娘‘床’邊的吧,可有發現什麽?”

搖搖頭,昨夜的確是素雪守夜,可她蹲守在離皇後‘床’榻不遠處的小隔間裏一夜,什麽異樣的聲音都不曾聽見。

幾乎是用同一個問題,問遍了昨夜守在皇後身邊的人,溫情方才轉過臉來,面對皇上回道:“啟稟皇上,這一通問話下來,民‘女’心中的疑‘惑’卻更甚了。”

“哦?”皇上揚了揚眉‘毛’,饒有興致地看向她,“你來說說,到底有什麽‘迷’‘惑’不解的地方?”

即使是站在九五之尊的面前,溫情也依然沒有半點扭捏之態,神態落落大方,說話有條不紊:“皇上,您方才也聽到了,昨夜的錦華宮守衛不可謂不森嚴,跟隨在皇後娘娘身邊的人也什麽異常都沒發現,就連皇後娘娘都未能察覺什麽不對勁,卻為何今日一大早就殺上‘門’來,找上小姨興師問罪呢?一丁點證據都沒有,事先也沒有任何征兆,卻一口咬定是民‘女’的小姨犯下的罪行,這……其中的蹊蹺不得不讓人想到別處去,會不會是有人故意栽贓嫁禍於民‘女’的小姨呢?”

溫情這一番話,有理有據,再加上方才詢問皇後和她身邊的人時,皇上也聽得清清楚楚,這會兒心裏也泛起了嘀咕。

一瞧皇上遲疑了起來,皇後立刻就明白,溫情再一次巧舌如簧地將皇上說動了。

皇後怒不可遏地大步上前,揪住溫情的衣領,惡狠狠地盯住她,斥道:“你個小狐貍‘精’,本宮面前也敢耍‘花’招,信口雌黃,信不信本宮撕爛你的嘴?”

溫情心裏是不害怕的,大庭廣眾之下,又有舒貴妃和皇上在,諒皇後就算狗急跳墻也做不出什麽來。

但既然有人看戲,自己不好好地演一番,似乎也對不起皇後娘娘的配合了。她‘唇’角微翹,彎起一個心中有數的弧度,故作驚惶地往後退,眼泛淚光,惴惴不安,看上去極為害怕,嘴裏一直怯怯地嚷道:“皇後娘娘,就算是民‘女’說中了您的心事,也不必這般趕盡殺絕吧……”

一面怯生生地嚷著,溫情一面游刃有餘地往後退,從外人的角度看來,似乎溫情已經快被皇後‘逼’到避無可避的絕路上了。

“你幹什麽?當著朕的面兒,也不知道收斂點!”皇上甫一瞧見皇後‘欲’對溫情不善,立即出面阻止,擡手就捏住了皇後的手腕。

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還是一個自己惹不起的程咬金,皇後的手腕被捏住,立時就變了臉‘色’,低聲嚷道:“疼,皇上,您捏疼了臣妾。”

不耐煩地掃了皇後一眼,皇上終是顧忌到她娘家葉氏的勢力,狠狠地一甩手,放開了對皇後的禁錮。

眼睜睜地看著手腕被皇上用力捏到泛紅,再加上今早起來莫名其妙發現被剃成了光頭,此刻皇後心中蘊藏著無限的委屈,不由滾下淚來。

“你還執掌後宮呢,哭哭啼啼像什麽樣子!”皇上十分厭煩看到皇後的眼淚,在他看來,皇後一早就拖拉著自己前來福祿宮找茬,是無理取鬧之舉。

被皇上訓斥了一頓,皇後不敢再大聲啼哭,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止住哭泣,在一旁‘抽’‘抽’噎噎。

冷眼瞧著這一幕,溫情心裏不停地在算計,這事兒到底需要有個定論,不然,等皇後回過神來搬出了娘家的勢力,不論青紅皂白地將這筆賬算到福祿宮和自己的身上,那就糟糕了。

略微一想,她很快就靈機一動,計上心來。

謊稱要去茅房,溫情從大廳脫身而出,一旦離了眾人的視線,溫情立即就變成了一尾回歸水源的魚兒。

在沒人的地方,溫情忙不疊把小白召喚出來。

“主人,您喚小白所為何事啊?”似乎是因為昨夜玩的甚為開心,連帶著今日小白對溫情的態度都溫順了不少。

溫情一把抱起小白狗,將它擱在自己面前,附在它那‘毛’茸茸的小白耳朵旁邊,悄聲吩咐了什麽。

待溫情說完,小白綻開一個‘陰’測測的笑容,調侃道:“主人,您可真是老‘奸’巨猾啊!”

“啪”,一個爆栗應聲敲在小白的頭上,溫情啐了它一口,斥道:“老‘奸’巨猾可不是什麽好詞兒,時間緊急,你快去快回,可全靠你了,一定要把事情辦好哦。”

小白頷首,身形靈動地一晃,就從溫情的膝上跳了下來,一溜煙兒跑得不見了蹤影,只餘下一句話飄散在風裏:“知道啦,主人等我的好消息吧!”

‘交’代完畢小白,溫情又馬不停蹄地趕回了大廳,離開太久,她怕皇後會起疑心——皇後本來就視她為眼中釘‘肉’中刺了,她沒必要再多拉一些仇恨值。

回到大廳,只見眾人還在僵持之中,溫情乖巧地站回了舒貴妃的身後,微蹙了眉頭盤算著怎麽給小白多爭取一些時間。

但她安安靜靜,不代表皇後就會息事寧人,新仇舊恨加在一塊兒,自從她一踏入大廳起,皇後就惡狠狠地剜了她好幾眼。

“皇上,您看看臣妾的頭發,現在該怎麽辦?”皇後嬌滴滴地湊上前去,這會兒解決問題比找溫情和舒貴妃算賬重要多了,皇後可不想頂著一個光頭過日子。

皇上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壓根不拿正眼瞧皇後,只是嘴上講道:“這種事情,自然是找禦醫來看看,你問朕,朕哪裏懂得?”

一句話,噎得皇後立時啞口無言,只剩眼淚無聲地滑落臉頰。

憤恨地將矛頭轉向,皇後見扳不倒舒貴妃,就對準了溫情,咬牙切齒地把罪責推到了溫情頭上:“哼,這裏就屬溫情鬼點子最多了,再加上前些日子,本宮給你介紹了幾個京城的富家子弟,哪知你卻心比天高地看不上,這會兒是動了報覆的心思吧……”

坦然地回望著皇後的質疑,溫情心道,若不是你欺人太甚,我至於費盡心思讓小白剃光你的頭發嗎?

但這些話顯然不能說出口,溫情抿了抿薄‘唇’,可憐兮兮地望著眾人,脆生生地辯解:“皇後娘娘這是說的什麽話,民‘女’手無縛‘雞’之力,怎能突破您那守衛森嚴的錦華宮呢?再者,皇後娘娘鳳儀天威,民‘女’……民‘女’已經見識過了您的厲害,又怎敢與您為敵?別的不說,民‘女’還怕您‘逼’婚呢,避之不及,又怎會自討苦吃……”說罷,溫情就“嚶嚶嚶”地低泣起來,言談之間,直指皇後之前利用皇上的旨意‘逼’婚自己的事情。這下子,又讓皇上成功地回憶起了不久前的事情,對皇後更是沒了好臉‘色’:“好了好了,你在福祿宮哭個不停又有什麽用,婉兒和她的外甥‘女’與這事兒又沒關系,你就是哭瞎了眼睛,頭發又長不回來。來人啊,去請太醫來,讓太醫給皇後仔細地瞧一瞧,看看有無辦法可以挽救一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