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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 小白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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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念一想,溫情的確說的有道理,浣衣只好作罷。

在小廚房裏尋了點食材,溫情簡單地做了兩個菜,與寧墨、浣衣一塊兒對付著加了一餐。

吃完飯之後,溫情心中還記掛著要幫舒貴妃陪解毒的‘藥’水,便急匆匆地告辭,馬不停蹄地回到房間去鼓搗‘藥’水了。

一旦回到屬於自己的小院子,溫情立馬將院‘門’關上,還不放心地搬來一張小桌子抵在院‘門’後面。然後走進房間,死死地關上‘門’,這才取下手腕間的那個木頭鐲子,將小白從木靈空間裏召喚了出來。

“哎喲,主人啊,您又找我作甚,昨兒個折騰了一夜,我正在補眠呢。”小白一蜷身子,“骨碌骨碌”地從木靈空間裏滾出來,在地上來回地晃了好幾下方才停止。

看得出,它並沒有說假話,細細地端詳它,還能瞅見它不僅眼圈紅紅的,就連鼻尖也是紅紅的一圈,看上去極為委屈。

‘玉’臂一伸,一把將小白抱了起來,放進自己的臂彎裏,溫情笑道:“小白,今兒個還得要辛苦你一下,幫我配妙蘭的解毒‘藥’水。待配完‘藥’水之後,你再去睡吧,從今晚睡到明夜,我保證不來打攪你。”

溫情朝小白俏皮地眨眨眼睛,一雙水汪汪的眼眸‘波’光粼粼,可憐兮兮地看住小白,一直盯得它受不住了似的,煩躁地應承了下來:“好了好了,再幫你一回,以後再這樣,前一夜死命地折騰人家,不等我睡好,白天又來欺負我,你看我還幫不幫你,哼!”

小白說的義憤填膺,卻反而逗得溫情嘻嘻直笑,暧昧地逗它:“哎喲,我的好小白啊,你這是怎麽說話呢,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我昨夜把你怎麽了,不過就是讓你陪著我溫習了一些毒物和解讀之方而已嘛。好啦,我記住了,下次一定只折騰別人,只欺負別人,我家小白那是需要被圍起來好好保護。”

一看溫情眼珠子“嘀溜嘀溜”直轉,小白就料到她不懷好意的,但縱使如此,到底是自己的主人,玩笑幾句,也不會往心裏去。

“好啦好啦,你不是還要配制解毒‘藥’水嗎?對了,你已經看出了那是什麽毒?”小白微微揚起臉看著溫情,然後一邊正說著話呢,一邊就開始由小白狗的形態漸次變成了一位長身‘玉’立的公子哥。

溫情眼睜睜地看著小白漸漸變大,整個身體膨脹起來,就像是吹氣球一般,以芝麻開‘花’節節高的態勢,瞬間長高了。

本來還是俯視的姿態,須臾之間,溫情就只能變換成仰視才能看到小白的鼻尖了。

輕巧地擡手,柔和地撫上了溫情的頭頂,仿佛有什麽‘陰’謀得逞了一般,小白嘻嘻一笑,裝腔作勢地講:“主人欺負我哦,現在看你還怎麽來欺負我呢?”

被溫情狠狠地剜了一眼,見主人一副不甘心的樣子,小白笑得更加歡暢了,只‘摸’了‘摸’溫情的頭頂似乎還不過癮,便想學那些大街上曾見過的紈絝子弟調戲良家‘女’子,將手臂下移,想將溫情的下巴擡起。

小白雖是神獸,但長期待在木靈空間裏,他並不清楚這一舉動意味著什麽。

眼看著小白的手就要伸過來了,溫情不僅不躲避,甚至臉上連一絲驚惶也無,正在小白犯疑的時候,溫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地一口咬上了小白手掌虎口位置。

“啊——”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般的吼叫,小白死死地咬住‘唇’,疼得嘴‘唇’瞬間就白了。

“我錯了,主人快放開手,啊,不對,是嘴!”本想甩開溫情,奈何溫情死死地咬住他的手臂,抵死不放。他的確可以使用法術,但對方是自己的主人,他也怕傷到溫情,權衡了一番,只有帶著哭腔地求饒這一條路可走。

見小白已經吃到了苦頭,溫情這才住嘴,張開嘴,放開了被牙齒禁錮住的小白的手臂,再吐了一口口水,這才回過臉來眼神‘陰’鷙地看著小白。

定睛一看自己方才被咬住的傷口,赫然幾個深深的牙印,仿佛是要深入骨髓一般,‘摸’上去凹凸不平。不僅如此,還能清晰地看到小白手臂上被溫情咬出的傷口已經隱隱透出幾點血絲,驚得小白眼淚漣漣地望向溫情。

沒料想自己下手的確是狠了點,溫情不好意思地吐吐舌頭。

小白忍著眼淚,無辜地看著溫情,眼淚就掛在眼角,懸而‘欲’墜,看上去格外惹人愛憐。

冷眼瞧著小白哭哭啼啼的模樣,雖說小白幻化成的男子面容俊俏,但眼淚一出,總是會讓溫情覺得柔弱。

見溫情毫無所動,小白又緩緩地伸出雙手,展開雙臂,仿佛是一只展翅的雛鳥,在淒婉地呼喚著老鳥:“主人,抱抱……”

那令人又愛又恨的小模樣,像是一根羽‘毛’,輕輕地撩撥著溫情的心尖,她終是忍不住一躍上前,攬住了小白,將他擁進懷裏。

盡管小白此刻已經變身成了一個男子,但在溫情心目中,他仍是那只懵懵懂懂的小白狗。

“你方才的做法是不對的,以後別這樣了,記住了沒?”溫情‘摸’了‘摸’小白的頭,故意將他的頭發‘揉’‘亂’,好似一位母親在諄諄教導自己的孩兒。

在溫情手上吃了苦頭的小白,此刻還眼裏還喊含著眼淚,不住地點頭,答道,以後不會再犯了,溫情這才施施然放過了他。

安撫好小白那顆受傷的心,溫情顧念著時間也不多了,便趕著小白一起調制解毒‘藥’水。

“我查看過了,舒貴妃的胭脂裏‘混’合了妙蘭根部的毒。妙蘭是一種南蠻特有的‘花’,只有根部才有毒,在南蠻也不常見。”一旦開始認真做起事情來,溫情就立即嚴肅了不少,一本正經地將情況告訴小白。

小白反歪過頭來,質疑起了溫情:“你確定是妙蘭之毒?”

微微一笑,溫情點頭表示肯定,嬌嗔道:“你以為我昨日徹夜未眠惡補‘藥’材知識,只是裝裝樣子嗎?我是真有看到了關於妙蘭的記載,因此今日在舒貴妃的福祿宮,把她的胭脂盒子一拿在手上,細細一聞,便察覺了出來,她之所以臉被毀容,就是因為中了妙蘭之毒。但是關於如何破解妙蘭之毒,我卻有些為難了,但我想啊,只要知道了是什麽毒,有你在,有什麽毒會是木靈空間裏的‘藥’材所解不了的呢,對不對?”

對於溫情的佯裝諂媚,小白鼻子裏輕哼了兩聲,目不斜視,似乎一點兒也不為所動,但心裏卻是極為受用的。

緩緩地思索了片刻,小白喃喃開口道:“如果真如主人所說,那勞什子貴妃毀容是因為妙蘭之毒的話,那壓根就不需要配什麽解毒的‘藥’水,這麽點小毒,分分鐘就能夠手到擒來了。”

小白的話音剛落,溫情還沒來得及問個清楚明白,到底怎怎樣輕而易舉地解毒,忽而就聽得耳邊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還伴隨著撞‘門’的聲音。

溫情心中悚然一驚,立刻反手就將小白塞進了木靈空間裏,而後深呼吸了兩口涼氣,才整理了一番衣襟,強作鎮定地往‘門’口走去。

越往‘門’口走,就越能夠將那敲‘門’和撞‘門’的聲音聽得清晰,還伴隨著有人的呼號:“溫情,你在嗎,在不在?”

聽到來人的聲音,溫情微一凝神,便知道是誰了,不由朗聲應道:“欸,我在屋子裏呢,就來,就來,稍等片刻。”說罷,急忙三步並作兩步地上前,替來人打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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