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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噩耗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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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溫情所言極是,周淵見便大度地表示放溫情一天假期,讓她立即回房去好生休息。

“對了,小廚房那兒,你隨時可以去吩咐讓人給你做點好吃的。”臨上馬車了,周淵見又扭過頭來,補充了一句,讓溫情頗為感動。

滿口答應下來,溫情轉身回府,心中的一塊大石總算是落了下來。

與清風寨的那一幫土匪再見面,也不知他們會說出些什麽話來,若是讓周淵見察覺自己心懷不軌,那好不容易才贏回來的好感就全完蛋了,索‘性’還不如不見比較保險。

今日可不見,那第二日可怎麽辦呢?同樣的借口不能再用第二次啊?

溫情回到侯府,從小廚房拿了一碟點心出來,邊吃邊想,雖然這一天她都不曾踏出過侯府的‘門’,手裏頭也沒有什麽活計要忙,但卻並不覺得好過。

直到夜幕降臨,周淵見一行人已經回來了,溫情仍是沒有為第二天的不出席想到一個完滿的理由,心道,實在不行就裝病。

聽到了周淵見乘坐的馬車聲響,溫情一面招呼小丫鬟們把晚膳端去飯廳,一面迎了出去,卻意外地發現簡陽公主緊隨其後,也回到了侯府。

微微蹙了一下眉頭,有一瞬間的‘迷’‘惑’不解在溫情面上閃過,但她很快就收斂了‘迷’茫的神‘色’,微笑著迎接大少爺和夫人的回歸。

待伺候好周淵見和簡陽公主來到飯廳入座,簡陽公主品了一口熱茶,笑嘻嘻地看向溫情,打趣地問道:“溫姑娘心裏是否在犯疑,嘀咕著我這個侯府夫人可真是說話不算話啊,昨兒個才說好今日要走,怎生到了晚上又回了侯府,是吧?”

溫情正在為簡陽公主布菜,聞言,執了湯匙的手穩如泰山絲毫未動,直到將那一勺子老鴨湯舀進了簡陽公主的碗裏,才施施然地俯身跪在桌邊,聲音清亮仿佛是坦‘蕩’的‘胸’懷,朗聲道:“奴婢不敢猜疑主子,威寧侯府本就是夫人的家,您想什麽時候回來想什麽時候走,都是您的自由,豈能由得我一個小小的丫鬟猜疑呢。”

舒心地笑了笑,簡陽公主向著溫情的方向虛扶了一把,言語柔和似三月的‘春’風:“快起來,我不過是和你開個玩笑罷了,不用那麽認真。再說了,我的確早已說過,並不打算住在侯府裏,還是回法華寺去清靜一些,只是現在出了一點事情,我非得回來一趟不可。”

得了簡陽公主的允許,溫情施施然起身,繼續為周淵見布菜,面‘色’如常,她可沒有傻到真以為簡陽公主方才的那句話是在向她解釋,而貿貿然去問到底是出了什麽事情,而讓簡陽公主收回了原先的想法,在早晨離去之後再度返回侯府。

“娘,到底出了什麽事,之前您趕到城東,說是要和我們一塊兒回侯府,卻不談為何,現在應該可以說了吧?”周淵見追問道,意味深長地瞟了一眼正在忙活的溫情。

似乎是接收到了來自周淵見的信號,溫情替他放好筷子,向兩位主子福了一福,講:“兩位主子慢用,奴婢先行告退。”

溫情明顯是急著離開,不打算留下來聽這一對母子之間的秘密,知道最少的人,往往最安全。

但簡陽公主卻招手留下了她,不僅如此還要她將浣衣和寧墨也一塊兒喚來。

“這件事情,為娘一時也拿不定主意,把你合歡院裏幾個信得過的人也叫上,咱們好生商議一番,說不定還能想出個法子來……”一聽周淵見問到點子上,簡陽公主就忍不住深深地嘆息,緩緩搖頭。

應了一聲,溫情立刻動身,很快就將寧墨和浣衣尋來了——他們倆飯正吃了一半,就被溫情拉走了。

寧墨身為男子,飯量本就不小,這會兒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這會兒剛端上飯碗吃了幾口,就被溫情馬不停蹄地催促著,索‘性’連菜也不夾了,徑直將半碗白米飯盡數吞進嘴裏。

浣衣翻了個白眼,鄙視地瞧了寧墨一眼,將飯碗放下,就跟著溫情走了,一邊問道,用膳時間叫他們,所去為何?

攤攤手,溫情也如墜雲裏霧裏,什麽都不清楚:“是夫人讓我叫你們去的,具體什麽事情,我也不知道。”

但她的心裏卻陡然升騰起一股不安之感,幾乎能夠肯定,既然已經懲治了二房,穩定了侯府,簡陽公主卻仍舊回來,想必是遇到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一路行來,浣衣和溫情都在心裏盤算著猜測著,夫人可能遭遇的情況。只有寧墨走在一旁,卻感覺不到氣氛的冷凝,反而一個勁兒地嚷著“餓”。

到了飯廳,周淵見和簡陽公主已經吃的差不多了,肚子不餓了,自然也該開動腦筋。

留下兩個小丫鬟打掃桌子,簡陽公主將幾人引到‘花’廳裏去,屏退其餘伺候的人,關上‘門’來,才開始放心地與眾人說明情況。

先是掃了眾人一眼,簡陽公主沈‘吟’了片刻,神秘莫測般地問道:“當今皇上最寵愛的‘女’人是誰,你們可知?”

溫情搖頭,皇宮深院裏的事情,她一個小小的侯府婢‘女’哪裏會知道呢?

但出乎她的意料,在座的眾人裏只有她一人搖頭,就連寧墨也點頭表示知道:“嗨,若是問當今聖上最器重哪個大臣,我可能還猜不準,但若是問起皇上最喜歡哪個‘女’子,京城人士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杏眼圓睜,瞪了口無遮攔的寧墨一眼,溫情悄悄挪動自己的腳,狠狠地用腳尖踏了上去,踩得寧墨瞬間變了臉‘色’。

稍微動了動嘴,溫情悄聲地道:“我就不知道當今皇上到底喜歡誰!”

最後,依舊是浣衣出來打圓場,訕笑道:“溫情本不是京城人士,從外地剛來就入了侯府,對京城諸事多有不了解,不知道舒貴妃也是情有可原的事兒。”

“舒貴妃?”溫情機靈地從浣衣的話中尋到了關鍵的一點。

點點頭,簡陽公主面‘色’凝重,一字一句地‘交’代道:“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情,你們萬萬不可傳出去,否則,小命難保。”

一幹人等全都不約而同地答“是”。

見眾人都立下了保證,簡陽公主這才放心,語重心長地講:“今天早晨,我剛回到法華寺,就有宮裏的人來找我,說是舒貴妃請我入宮一趟。舒貴妃其人,小見,你應當也有些印象,一年前的中秋節,闔宮大宴,咱們還曾見過她。是平陽侯家的‘女’兒。她向來與我關系不錯,因此這回有難,就連平陽侯家也無法解決,她第一個就想到了來找我幫忙。”

眉頭微皺,周淵見似乎在盤算著什麽,歪頭想了一會兒,去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只是好奇道:“有什麽事情,是連平陽侯家都無法解決的,而我們卻能解決呢?”

周淵見話出此言,是有原因的。

雖然同是侯府,但威寧侯府一是因為周威寧的個人功績,二是因為簡陽公主的下嫁,才得以讓周威寧封侯。

而平陽侯府,卻是歷代以來的朝廷重臣,一代一代傳下來,幾乎朝廷上的所有重大抉擇背後哦,都能窺見平陽侯府的身影。

論比拼實力,平陽侯府自然是要勝過威寧侯府的,因而周淵見並不相信,就連平陽侯府都沒辦法解決的事情,威寧侯府卻能辦到。沈重地嘆息了一聲,簡陽公主無奈地道:“死馬當作活馬醫,也只能試試看了,你們可能找到神醫?舒貴妃……毀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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