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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偷龍轉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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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兄弟,今天是我的大好日子,我在這兒先行謝謝大家了,同時也請求大家高擡貴手網開一面,讓我們小兩口早些去說會兒悄悄話如何?”任建向大家鞠了一躬,擠眉‘弄’眼一番,似乎是有些等不及了。

一想到燕兒那怯生生的模樣,大家就心領神會地笑笑,又揶揄了任建幾句,無非是說他生的不怎麽樣,卻找了個嬌滴滴的媳‘婦’,以後生出來的娃也要像燕兒那般才好。

任建一一笑著承了,囑咐他們各自吃好喝好,便回房去——拜堂之後心不甘情不願的燕兒就悲哀送往了新房。

剛剛繞過大堂步入回廊,樹叢背後就閃身出來一個人影喊住了任建。

“事情可都辦好了?”任建腳步一刻不停,只是挑了挑眉‘毛’,向來人問道。

來人點點頭,又忽然意識到自己走在任建的身後,他或許看不見自己點頭,急忙又出聲道:“全都已經辦妥了,老大你就放心地去享受吧。”

“老大?”任建放緩了腳步,扭頭若有所思地看著那人,‘舔’了‘舔’‘唇’,不知心中在琢磨什麽,好一會兒才漫不經心似的講,“若是讓別人聽到了這個稱謂,咱們就等著死吧,清風寨的老大永遠是杜琨。”

這句話說的平平淡淡,絲毫不帶個人感情,似乎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那人扭捏了片刻,小聲地嘟囔說:“別人怎麽認為我可管不著,反正在我心裏您就是老大,清風寨上上下下的事務哪一件不是由您主理的,憑什麽苦勞都由您來做,功勞卻要留給杜琨呢?”

對於屬下的忿忿不平,任建淡淡一笑,並未像先前一樣責怪,而是簡單地敲打了一番:“咱們自己知道就好,至於現在所做的這些是不是無用功,以後就知道了。”

說罷,任建邁開大步往房間走去,他有些等不及了,因為此刻躺在房間裏那張經過裝飾的大‘床’上的‘女’人,不是路邊野‘花’一般的燕兒,而是一朵高潔典雅的雪蓮。

粗暴地推開房‘門’,順手就給關上了,任建一個猛子撲到‘床’邊,一看,躺在‘床’上的不是溫情又能是誰呢?

誠然,燕兒長得也不差,但有股嬌滴滴的小家子氣,頂多能是一只被關在籠子裏好升將養著的百靈鳥,而溫情既能夠急中生智出謀劃策,又能夠睥睨眾生高瞻遠矚,端的是一只翺翔在天的鳳凰。

任建的主意打得好,‘女’子對自己的貞潔總是看的比較重要,若是他此番將溫情強上了,那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把她留在身邊。

至於要怎麽樣才能強上了溫情,任建也是頗費了一番腦筋,才想出這個絕頂聰明的辦法來。

先是帶回一個‘女’子來,借口要與她成親,在成親當日自己吸引了大部分的註意力,再讓心腹‘迷’暈了溫情,將她與自己所要成親的人換個位置,事後再借口自己喝醉了酒沒看清身下之人,那邊沒有話柄可留了。

幸而這個寨子裏,不是所有的人都為杜琨那光明正大的氣度而折服,林子大了,什麽鳥兒都有,也會有人覺得他傻帽,認為跟著任建會更有出息。

“溫姑娘,你可知,為了一個你,我是多麽的煞費苦心嗎?”任建伸出手指,一點一點地撫上溫情的臉,白皙清麗,滑膩如一塊上好的羊脂美‘玉’。

像是饑餓之人,無意中得到了一盤美味佳肴,他反而不會狼吞虎咽,而是會細細地品嘗,以期在後來的日子裏也能銘記住這一種味道,時時回味。

而現在,溫情就是那一道大餐,任建就如那饑餓的人。

他給心腹的‘迷’‘藥’分量不輕,根據一般的判斷,他斷定溫情起碼要兩三個時辰之後才會清醒,但他忽略了一點,溫情並不是普通人。

長久之來被木靈空間中的靈‘藥’滋養著,溫情的身體可謂是百毒難侵,原本可以奏效兩三個時辰的‘迷’‘藥’,在她身上僅僅能保持小半個時辰的‘藥’效而已。

‘迷’‘迷’糊糊中察覺到臉上一陣發癢,潛意識裏以為那是一只蚊子,溫情想要揮舞著擱在身側的兩只手將這討厭的蚊子趕走,卻發現全身無力。

溫情也沒有多想,只以為這是夢靨,便愈加用力的想要握緊雙手,然後奮力坐起來。

任建發現,即使是睡夢中,溫情也微蹙著眉頭,便不自覺的伸手替她撫平眉間的皺褶,而後低低地俯下身子,湊上嘴去,想要一親芳澤。

感覺那只討厭的蚊子開始在自己的額頭上動手動腳,溫情怒不可遏,心道一只蚊子也敢太歲頭上動土了,恨恨地一揮手,終於發現身體能動了。

溫情的手臂揮過,正好一巴掌打在任建的臉上。

‘迷’‘藥’的‘藥’效還未過,溫情的手臂依舊沒什麽力氣,但巴掌拍在任建正好貼過來的臉上,卻響亮的很。

這“啪”的一聲,不僅打懵了任建,也驚醒了溫情。

緩緩地睜開眼,溫情嚇了一跳,任建那張猥瑣的臉就在自己的上方,離自己不過一個手掌的距離。

下意識的,溫情又狠狠地一巴掌揮了過去,一左一右,打的任建臉上十分對稱,兩邊臉頰上都多了一抹紅‘色’。

本以為可以順暢地親到溫情,哪知道剛剛湊近她,還陶醉在溫情特有的微微帶了些‘藥’材清香的體味重,自己的左臉就被打了一巴掌。

不痛,卻讓毫無防備的他懵了——溫情明明中了自己的‘迷’‘藥’,不可能這麽早便醒來,無意識的她也如此排斥自己的接近?

還沒等他想出個答案,就看到溫情睜開了眼,同自己大眼瞪小眼,片刻之後又是突如其來的一巴掌。

“啊——”溫情陡然拔高了音調,大聲地吼了起來,‘腿’腳一蹬,雙手一推,就將楞住的任建從自己身上推了下去。

“滾開,不準接近我!”溫情的第一反應便是不能讓任建得逞,他之前看自己的眼光,自己不是不明白,但哪裏會想到他的膽子這麽大,居然敢在清風寨裏對自己下手,這可是杜琨和老夫人的地盤啊!

被溫情從‘床’上推倒在地,心中閃過一絲慌‘亂’,但任建很快就鎮定了下來,想起了自己之前便計劃好的托辭,索‘性’將計就計——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他怎舍得前功盡棄。

況且,若是今日不成,以後溫情必定對他多加防範,再加上又有杜琨和老夫人給她撐腰,自己定然是沒有再一次的機會了。

於是,他跌跌撞撞的爬起來,又左右搖晃著走向坐在‘床’榻之上驚惶的溫情,臉上腆著笑,猥瑣地道:“燕兒,不要害羞嘛,過了今日我就是你的夫君了……”

任建扮足了一個醉鬼該有的模樣,全賴他的高超演技,誠然他先前的確是被灌了不少酒,但還沒到爛醉如泥的地步。

聽了任建的話,溫情這才留心打量起來,不是自己的房間,周圍一片刺眼的紅,就連‘床’榻之上的被子枕頭,也都縫上了亮麗的喜字,一派喜慶模樣。

看來這是任建的新房,可自己不是在房間裏睡覺嗎,怎會到了這裏來?溫情狠狠地‘揉’著太陽‘穴’,又恍然想到,自己在新房裏,那燕兒又去了哪裏?

事情似乎有些撲朔‘迷’離,仿佛罩上了一層‘迷’霧,讓人看不清楚。

正在她左思右想的時候,任建又撲了上來,溫情靈動的一閃,讓他撲了個空。但僅僅只是一個動作,溫情便意識到,自己現在不僅腦子裏漿糊一片不夠清晰,而且身體癱軟,根本使不上力。

被溫情的反抗‘弄’得惱羞成怒,任建幹脆直接爬上了‘床’榻,一副要與溫情死磕的模樣。

見狀,溫情一個鷂子翻身,將身上的衣裳一拉,就要順勢滑下‘床’榻,卻被任建拉住了衣袖。

雖然任建個子不大,武功也不高,但到底是練過的,又是個男人,溫情此刻身體裏的‘藥’效還未過,無論怎樣掙紮都不是他的對手。

“任建,你看清楚,我不是你的妻子燕兒,我是溫情,溫情!”被任建提住衣領,仿佛是在提一只小‘雞’那般拎了起來,任憑溫情怎樣拳打腳踢,他依舊巍然不動。

任建心道,我當然知道你不是燕兒,你若是那個怯生生的燕兒,可就‘花’不了我這麽多的功夫了!

再說了,到嘴的‘肥’‘肉’怎能眼睜睜地看著她飛掉呢?

‘唇’角彎彎,任建微微瞇縫起眼睛,得意地笑了起來,看著溫情在自己手裏掙紮,那‘花’容失‘色’的模樣讓他心中大爽,似乎之前她對自己的疏遠猜忌都得到了補償。

“燕兒,**一刻值千金,我帶你好好享受,可好?”任建已經選擇‘性’的屏蔽了溫情一刻不停那罵人的話,他已經沈浸在了自己營造出的世界中,‘欲’仙‘欲’死。

溫情已經是不顧形象地在破口大罵了,不管是什麽樣惡毒的話,只要她能想到的都用了起來,手腳也在不斷地掙紮,但看在任建眼中,更多了幾分情趣。

任建特意將新房定在最偏遠的角落,大家只以為他是為了不想有人破壞他和燕兒的好事,哪裏能想到他是別有它意呢。

大家都在遠遠的大堂裏喝酒吃飯,一派其樂融融的景象,而溫情早已自己表態不願出席這一場強迫的親事,自然沒有人會想到來尋找她……

溫情仰面,眼眶濕潤,難道天要亡她嗎?

正在這時,突然一個人影破‘門’而入,見此情景心頭怒火起,順手拔了墻上作裝飾的劍,拿在手裏一揮,劍鋒森然,直直地將任建束起的頭發劃斷,散‘亂’了一地。“任建,你好大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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