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破相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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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的穿著上白琥莉已經十分耀眼奪目了，和她們一起逛街看過白琥莉穿這種帶點古意的服裝的文司渺表示，白琥莉這麽穿比平時還要吸引人，尤其是那雙琥珀似的狐貍眼波光流轉間，就好像真的有這麽一位傾國傾城的美人穿越時光而來。
白琥莉換好衣服出門，走進舞蹈教室裏，空氣突然靜止了一瞬，孫珊站在學生們的面前，在白琥莉望過來的瞬間只覺得自己不能呼吸了，完全就感覺荷塘月色中的蓮女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前，不不，已經不是蓮女了，而是新的神女，脫俗貌美高貴又帶著一絲脫離人間的神秘，望著她的眼睛，你好像看到了自己，看到了世間，但是仔細看好像又什麽都沒有。
一出新的舞曲在她的腦海中形成，“筆、紙，趕緊給我筆和紙。”孫珊激動的聲音都在顫抖。有個離她近的女生被嚇了一跳，但是很快反應過來，從書包裏拿出孫珊需要的東西遞給她。
一把抓過筆和紙，孫珊直接就把紙放在了地板上，跪在那裏寫寫畫畫。
熟悉舞蹈的上官妍看了孫珊十分潦草的字跡和圖上的走位圖，意識到這是孫珊編制的新的舞曲，不由十分吃驚。
她看了眼站在外圍好像和什麽都沒有關系又好像什麽都不在意的白琥莉，雖然她不想承認，但是事實上不得不承認這樣的女生，即使什麽都不做，也確實已經具備了讓人著迷的能力。而現在，只是看了她幾眼，孫老師已經從她那裏獲取了新的編舞靈感嗎？
不甘心，這是發自內心的不甘心，和平時因為紀何芳文司渺的緣故看白琥莉不順眼不同，這是一種心愛的東西自己怎麽努力也無能為力，但是一個舞蹈的外行人，卻能夠讓孫珊這樣的大家激發靈感的不甘心，她，從心底，嫉妒白琥莉！
在孫珊和上官妍心緒不平的時候，已經有好事的女生將今天白琥莉的裝扮發到了學校論壇上，果然又是一陣爭論。
將自己腦子裏大概的想法先記錄下來，孫珊站了起來，緩了幾口氣，到底還是上了點年紀了，精氣神不能和年輕的時候相比。她覺得自己的心情平覆了下來，走到白琥莉的面前，問：“你願不願和我學跳舞，進我的團隊？”
女生們發出嘩然，有人已經開始偷偷拍起了視頻。
上官妍叫道，“孫老師，她根本不會跳舞。”孫珊不會知道，她有多渴望從孫珊嘴裏聽到這句話，孫珊的舞蹈團隊可以說是中國頂級的舞團了，而因為家裏還有哥哥能夠繼承父親的希望，所以他們隨自己選擇以後要走的道路，自己喜歡跳舞，他們也全力支持。私教的舞蹈老師雖然也有十分有名，可是她也說自己進了孫珊的舞團才有更上一步的空間，孫珊的舞團以靈動出名，而這是自己所最欠缺的東西。自己也曾經多次表示過想跟在孫珊身邊，可是孫珊雖然欣賞看好她，可是一直沒有松口。可現在這是怎麽一回事，孫珊對著一個沒有接觸過舞蹈的新人發出了邀請？她不服，絕對不服！
看白琥莉沒有說話，孫珊又接著說道，“你沒學過舞蹈不要緊，我可以手把手教你，你的身體素質就是個舞蹈的好苗子，柔韌你一點都不缺，不用擔心自己沒有基礎，這些都是可以積累的。”她期待得看著白琥莉，“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和你家裏人溝通。”孫珊想著，即使白琥莉的家裏人不同意，她也一定會想盡辦法說服他們的。
“所以，你願意嗎？”
88 異議
白琥莉心裏嘆了口氣，擡起頭，直視孫珊，“對不起老師，我不願意。”且不說她對古典舞沒興趣，她到人間也只是因為這是隱霧山的試煉，兩年之後她會回到隱霧山，說不準之後就再也不回來了，又何必給了別人希望又失望呢？
“啊，你是還有什麽顧慮嗎？說出來，也許我…”孫珊顯得有些無措，可能是和她平時的經歷有關，這個年過40的女人將自己的大半生都奉獻給了藝術，她現在看到了一個可能能夠繼她的好苗子，也是十分不甘心放棄。
“對不起，老師。”白琥莉說的很嚴肅，也讓孫珊看到了她的認真。
“好吧，好吧，只能這樣了。”孫珊嘆氣道，“不過我希望你能做我新舞‘逐月’的領舞。”看白琥莉好像還要拒絕她，她趕緊說道，“‘逐月’我只是剛剛才有了個念頭，這個創意還是今天我看到你之後產生的，我覺得應該沒有人比你能夠更適合這個舞曲了，請你千萬不要拒絕我。你不會跳舞不用擔心，我肯定會教會你的，你知道我也不想砸了自己的招牌。”
白琥莉覺得孫珊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不答應好像怎麽也說不過去，雖然她要是狠心點，也不用理睬孫珊說了什麽，但是對著孫珊那張已經開始蒼老，但是說到跳舞還是依舊發光的臉，她只能無奈地點點頭。
“好的，就這麽說定了，那白琥莉同學，請你下課留一下。”孫珊喜出望外。
“老師，我想做‘逐月’的領舞，請你給我一個機會。”上官妍聽不下去了，往前站到了孫珊的面前。
本來偷拍視頻的女生都想關掉手機了，結果沒想到還有這麽一出，激動得渾身打了個顫，又興致勃勃地在眾人身後接著拍了下去。
孫珊覺得頭疼了，她知道上官妍十分想親近自己，不止她接著上課的機會和自己說過自己未來的意願，上官家也和自己聯系過幾次，希望她能收下上官妍。她承認自己很欣賞上官妍，覺得她的舞蹈功底很好，可是她一直覺得上官妍身上缺少一種讓她心動的東西，而且上官妍這個女生心氣太高了，她怕把她招進團裏面之後那些小姑娘要是天天吵架她可不得被煩死，所以她頂住了上官家的壓力，只是把上官妍當做在翔茵教課中一個看好的後輩。
“上官妍，我剛剛說了，‘逐月’是我今天見了白琥莉之後才產生的靈感，所以她最適合的人選了，而且我的舞蹈不需要兩個領舞。”
上官妍此時表現的非常冷靜，這在她圓圓的娃娃臉上出現這種表情倒也讓人一震，“可是她連跳舞都不會，讓她當領舞也只是糟蹋了‘逐月’而已，我相信比起基本功底，這裏沒有人比我好。”
“我可以教她。”雖然上官妍說的有道理，但是孫珊還是不肯讓步，說到底，她也是個固執的人。
“那她得學到什麽時候？”上官妍看向白琥莉，不屑，“我從5歲開始學舞蹈，孫老師我知道你學舞蹈的時間更早，而她呢，從現在16歲開始學，什麽時候能把基礎的舞蹈學好？一年兩年還是更久？”
白琥莉覺得這個小姑娘也是真的太小看她了一點吧，懶洋洋的回答她，“你怎麽知道我要學多久，要是我馬上就會了呢？”
孫珊還好一點，上官妍只覺得白琥莉口出狂言，不知所謂，“哦，馬上就會了？那就請你展示一下你的馬上就會了啊。”
“你叫我跳我就要跳？你把我當什麽了這麽好說話。”白琥莉擡起手撥弄了一下手指頭。
“你又不跳，嘴裏說的那麽狂有什麽用。”上官妍覺得白琥莉就是在狡辯。
“得，為了讓你心服口服，我們就比比吧。”白琥莉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
上官妍沒把白琥莉放在眼裏道，“好啊，你說比什麽。”
“就‘荷塘月色’吧，你不是領舞嗎，我就用那個讓你看到差距。”白琥莉毫不在意自己放出了個炸彈，“你贏了我，我就把‘逐月’領舞的位置讓給你，我要是贏了，以後的舞蹈課請你閉嘴，至少不要在我的面前嘰嘰喳喳吵得慌。”
“胡鬧。”孫珊喝道，她覺得白琥莉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呢，即使是孫珊也不得不承認，荷塘月色難度系數並不低，而上官妍早就熟練了每一個細節，可是白琥莉昨天才接觸到了荷塘月色，還是一個片段，說這樣的話，是不是太小看了舞蹈一點。
“說話算話。”上官妍立馬道，雖然這樣子賭約對於白琥莉是太過於不公平了一點，但是這是白琥莉自己提出來的，自己只是順應她答應了而已，那也就不由得白琥莉反悔了。
白琥莉雙手相扣向後伸了個懶腰，對孫珊笑著說道，“要麻煩老師先把荷塘月色的主舞部分跳一遍啦。”
周圍的女生們開始竊竊私語起來，覺得白琥莉竟然連領舞的那些部分都沒記住還敢和上官妍比較，要知道當時孫珊把荷塘月色教授給她們的時候，也是在眾多學生中挑了把領舞部分學的最好的上官妍讓她做的領舞。
孫珊覺得自己之前是不是看錯了白琥莉，誒，先陪她們鬧一鬧吧，反正這是她們的賭約，可是她並沒有答應啊，要是白琥莉輸了自己死不承認不就好了？到了這把年紀，還要和小娃娃們耍賴，她真的好想抹一把臉啊。
也知道今天耽擱了學生的授課，孫珊就讓想走的女生可以先回家了，作為今天的補償。可是幾乎沒有女生動，她們也是很想看完所有的後續的好吧。反而女生們自發得站了開來，都盡量靠近練功的欄桿站，給孫珊、上官妍還有白琥莉空出了充分的空間。
知道白琥莉還要把荷塘月色領舞的部分全部看一遍，上官妍也不催促了，反而在孫珊跳的時候也在認真的觀察，力求自己的舞蹈要和孫珊的一模一樣。
孫珊跳的時候也在分神看白琥莉，發現就連上官妍還要不時隨著音樂動上一動，白琥莉就站在那裏和木樁子一樣一動不動，眼神也迷離著不知道有沒有把自己的動作記住，她簡直是氣的差點就要跳錯舞步了。
一遍跳完，孫珊問白琥莉，“記住了嗎？”
上官妍在一旁涼涼的說著，“老師你給她再跳一遍吧，我可不想勝之不武。”
孫珊剛想瞪她，還怕被人說勝之不武？從她答應賭約開始，就不是勝之不武了嗎？
“行了，我們可以開始了。”白琥莉把手上用來裝飾的環套將頭發高高的紮起，省的跳舞的時候披散開來累贅了。說到這個環套就得佩服文夫人的先見之明了，昨天逛街的時候她一眼相中了這個，綁在手上又可以當裝飾，還可以紮頭發，一物兩用，買下來就套在了白琥莉的手上。
89 鬥舞
雖然覺得白琥莉太吃虧了，她心中很擔心，但孫珊嘴上還是說著，“準備了，音樂開始。”然後打開了放音設備。
白琥莉和上官妍都做著同樣的起始動作，眾人才發現，她倆的服裝乍一眼看上去很相似，都是粉白的古典舞服飾，只是上官妍的更粉一點，白琥莉的更偏白一點。
音樂剛開始，是一段風聲，然後上官妍和白琥莉漸漸開始動起來，這裏講的是月亮剛剛升起，蓮女還是蓮花的樣子，在隨著風擺動。
孫珊皺起了眉頭，嘆了口氣，和女生們漸漸發出的竊竊私語一樣，她不由在心裏覺得白琥莉還是太過於急切了，她的舞姿很明顯還不連貫，雖說動作是標準了，但是看上去就沒有旁邊的上官妍熟練。
可是慢慢的，她的眉頭松開了。
隨著音樂的漸進，這時候應該是沈睡的蓮女逐漸在月光下面蘇醒，然後幻化成人。一陣急促的古箏聲中，白琥莉和上官妍開始旋轉起來。這裏是講蓮女變化成人的段落，她從小小的一朵花開始逐漸伸展自己，慢慢將自己打開，然後她很喜悅，她的手和腳出現了，她站起來，轉起了圈圈，她的手向上伸去，想要接住更多的月光，也感謝月亮的饋贈。
和開始的不連貫不一樣，白琥莉慢慢進入了蓮女的狀態裏，從她的神情中，從她回轉中的那一個欣喜笑容中，就讓人覺得她就是蓮女，蓮女就是她。
音樂從激烈中平靜下來，這時候出現了魚兒游動的水聲，書生出現了。因為只是比拼領舞的環節，所以書生和蓮女的互動中大家也只能憑空想象書生的動作了。
差異在這時候出現了，上官妍的神情是欣喜的甜蜜的，她的蓮女是孫珊教授過的那樣，好像已經和書生墜入了愛河。而白琥莉的蓮女，雖然做著同樣的動作，但她表現出來的是好奇的散漫的甚至是高傲的，她是新化身的蓮女，對於人類的男人所表現出來的追求覺得有點新奇，可她又是驕傲的，人類的書生還不足以完全的吸引她。
到了最後，眾人幾乎都被白琥莉的動作吸引過去了目光，和上官妍相比，她更加高挑，容貌更加吸引眼球，手和腿伸展的時候好像就是蓮女在移動著雀躍著。
最後來到舞蹈的小高潮部分，音樂也變得低落起來，蓮女和書生要分開了。上官妍的動作變得遲緩，好像在和書生依依不舍。而白琥莉那邊，她的動作同樣柔緩，但是又果敢，她感謝書生給她帶了的新奇的體驗，但是她又毫不留戀，她知道自己要變回蓮花了，可是她期待著下一次化形的時候。
最後的旋轉，和上官妍的慢慢旋轉縮回不一樣，白琥莉已經忽視了音樂，開始了比剛開始更加快速的旋轉，她後仰著頭，雙手放兩邊由高慢慢收回身旁，從她的眼中你能看出她的期待卻唯獨沒有哀傷。音樂最後停止，她和上官妍一起蹲了下去，裙擺散開，手指擺成花型，但是和上官妍的低頭不一樣，白琥莉是擡著頭的，好像還在看著最後的月亮一樣。
沈默了兩秒，孫珊先鼓起了掌，然後周圍看著的女生也鼓起了掌，門口也傳來了鼓掌的聲音，原來在眾人沈浸在舞蹈比拼中時早已過了下課的時間。周圍也是舞蹈教室的學生們，下了課還聽見古典舞教室有音樂聲音，其中不乏有一些等著一起回家的女生想看看是什麽情況，敲了門沒人應就自己先開了門，然後就看到了鬥舞的後半段，也被吸引了目光。
白琥莉和上官妍則是站了起來，上官妍剛剛也是完全沈浸在了自己表演中，現在她大口的喘著氣，等待著孫珊的評價，她期待著看著孫珊，想從她嘴裏聽到自己心裏想的那個答案。
孫珊看向白琥莉，表情十分欣慰，“白同學，你給了我一個驚喜，讓我確信沒有找錯人，我還是希望你能加入我的舞團，你可以不用馬上回覆我，這個邀請時時有效。”
白琥莉靈氣在身體裏運轉一周，就覺得自己喘氣沒之前喘的那麽厲害了，點點頭，也沒說什麽。
“孫老師，你這是什麽意思？”上官妍只覺得自己是運動過度，缺氧，所以她怎麽有點不能理解孫珊的話了呢？
“上官妍，你是個好苗子，可是還需要領悟和磨煉。”也是不忍看到上官妍那個不敢置信的表情，孫珊微微移開眼睛，“剛剛的比舞中，是白琥莉贏了。”
“不，不可能。”上官妍搖著頭後退了一步，可是她的四肢還有些乏力，這一下子就沒站穩，跌倒在了地上，顯得十分狼狽。
“妍妍。”在門口也是圍觀了不短時間的紀何芳這時跑了過來，扶住了上官妍。
“你們說，是我輸了嗎？”上官妍掙開她，轉頭問後面圍觀的女同學們，她相信是孫珊偏袒白琥莉所以才這麽說的，她怎麽可能輸給一個從來沒有學過舞蹈的人呢，這是不可能的事。
被上官妍盯著的女生臉一僵，可是剛剛的舞蹈大家也都看在眼裏，雖然後來白琥莉沒有按照教導的來跳，可是不可否認的是確實是白琥莉的蓮女更加的引人註目，所以女同學只能硬著頭皮回了一聲“恩。”
從周圍同學的反應中上官妍知道那不是假話，她更加覺得不可思議，然後就是濃濃的挫敗感撲頂而來，她情不自禁的放聲大哭起來。
孫珊搖搖頭，讓學生們可以下課走人了，示意紀何芳好好安撫上官妍，然後她到白琥莉的旁邊，讓她拿出手機，互留了聯系方式，“我會盡快把‘逐月’的舞步設計出來的，今天你的表現也真是讓我驚喜，完全看不出來你和昨天那樣的是同一個人。”
白琥莉沒說話，她總不能告訴孫珊其實昨天她都不記得自己在跳什麽東西吧。
“白美女。”方凖在門口揮著手招呼道，文司渺站在他的旁邊。
“行了，我也不多說什麽了，省的你男友等急了。”孫珊心情好，難得想開玩笑的念頭上來。“他們兩個，哪個是……？”
“哪個都不是，老師你別瞎想了，我們不是這種關系。”白琥莉沒想到孫珊這麽正經的人也會八卦，否認道。
“小夥子沒眼光啊，放著大美人在這裏都不追求？”
“我們真沒那關系。”白琥莉同孫珊一起走出教室，文司渺和方凖對孫珊點頭致意。
近看兩個小夥子更加帥氣，孫珊對白琥莉說了句，“那你要好好把握，心動就上啊。”笑著就走了。
白琥莉扯動嘴角。
90 實施
方凖看看白琥莉，真心的稱讚道：“白美人你真是太美了，我剛剛看的心是直接砰砰的跳啊。”他捧心誇張的說，“是不是啊，司渺？”他問文司渺，想要尋求一點共鳴。
文司渺溫和地笑著點頭，“很美。”他感嘆。
“你們什麽時候來的？”白琥莉沒接他們的話，主要是也不知道怎麽接。誒呀，她突然這麽羞澀是怎麽了，靈力在身體裏面過了一圈，感覺自己臉上的溫度降了下來了。
“就是下課之後來的吧，看了一會，你跳的真是太好了，比上官妍好看多了。”方凖豎起大拇指。
白琥莉猜想也是，因為今天文司渺和方凖穿的是上學的衣服，而不是練功服，應該就是下課了換好衣服從體育館裏再過來的。
“你昨天還說不會跳舞，今天就跳的這麽出色，簡直是不給別人留活路啊。”方凖嘆息道。他也知道上官妍從小就喜歡跳舞，剛剛在教室裏哭得那麽大聲，應該也是傷心狠了吧。可是他們雖說幼時相遇，但是現在也是漸行漸遠了，所以剛剛他想安慰一下上官妍，也發覺自己和她互懟的場景比較多，要說上安慰一下子也不知道找上什麽立場。
“學生會的主席剛剛下課的時候給我發短信了，他通知我說論壇實名的情況從明天，也就是今晚零點開始，將會全面更改論壇的登陸系統，將留言和賬號與學生獨一無二的學生號聯系在一起，所以明天開始論壇上面應該就會肅然一清了吧。”文司渺微微擡頭，看著晚霞說道。
“那可真是太好了，不過也就是說今晚是非實名制的最後時間咯？那我可要好好把握這個機會，一血仇恨才是。”文司渺看了眼方凖，倒是沒說出制止他的話，知道他也是憋久了。算了，也就一個晚上的時間了，他想發洩就讓他發洩一下吧。
白琥莉對於這個消息沒什麽感觸，她問方凖：“今天曹教練那裏沒有給你發什麽消息嗎？”
方凖抓抓頭，“沒有，他並沒有聯系我。”
“哦，是這樣啊。”那看來愛莎那裏還得再堅持堅持了，要是過兩天還沒有消息，自己可得偷偷去馬場一趟，給愛莎渡點靈力才行了。
“方凖今天也去文家？”發現方凖一直騎車跟著，而且今天李叔開車的速度比較慢，白琥莉問道。
“恩，今天方老太爺不在，好像是去體檢了，方凖母親陪著去的，然後方凖就說索性來我們家蹭一頓吧。”文司渺解釋。
白琥莉點點頭，然後聽到旁邊的文司渺輕輕說了句，“你跳舞很美，這樣穿很好看。”
白琥莉朝他看過去，文司渺對她一笑，滿滿的欣賞之意，不帶任何褻玩的想法。“哦。”白琥莉借低頭玩手機掩飾自己，她怎麽覺得她的臉有點燒呢，她降下車窗，可能是太熱了，恩，就是這樣子。
不管怎麽慢，騎車還是開的比方凖騎車快了不少，文司渺和白琥莉先回到了文家，然後文司渺囑咐張嫂多加一副碗筷。
“怎麽，是有誰要來嗎？”文夫人好奇。
“阿姨，我來啦。”文司渺還沒說話，方凖的大嗓門已經響了起來。“我媽和我爺爺去市裏體檢了，然後就在市裏住一晚上明天回來，我來蹭一頓飯，阿姨，你不會嫌棄我吧。”
“原來是小二啊，怎麽會嫌棄你呢，吃吧，飯肯定管飽。”文夫人開心的笑了，家裏就是得有一個方凖這樣的活寶，才有意思，渺渺還是太不好玩一點了。
方凖一邊吃著飯，一邊在向文夫人解釋他們今天為什麽回來晚了，主要是白琥莉跳舞時間太長了，之前又耽擱了點時間，然後他對文夫人吹噓到，白琥莉的舞是多麽的好看，比上官妍跳得還好之類的。
“真是吃飯也堵不住你的嘴。”白琥莉在嘴裏嘟囔著，本來挺正常一件事，怎麽被方凖這麽一說，她覺得好羞恥啊。
“啊，我也好想看莉莉跳舞啊。”被方凖說的太心動了，文夫人後悔自己沒在現場。
“孫老師說要我當她新的舞曲‘逐月’的領舞，到時候我跳給眉姨看。”白琥莉在文夫人跟前一向是很乖巧暖心的。
“可是我也很想看這個什麽‘荷塘月色’啊。”文夫人得了便宜還賣乖，朝白琥莉眨著眼睛道。
白琥莉不想辜負文夫人的期待，雖然沒什麽興趣，但是再跳一遍也不是不行，不過也不知道網上有沒有荷塘月色的伴奏。
她剛想說那我吃好飯跳給你看，就見文司渺默默地將自己的手機遞給了文夫人。
文夫人疑惑地接過了手機，發現是一個論壇，上面是一個視頻鏈接，“渺渺這是什麽？”
“跳舞的視頻。”文司渺言簡意賅，“琥莉的。”
文夫人雖然驚奇自家一向食不言寢不語很遵守規矩的兒子竟然會在吃飯的時候玩手機，不過還是白琥莉跳舞的視頻更吸引她。
“視頻？”白琥莉問道，有視頻嗎，她怎麽不知道。
“論壇上面，別人偷拍的。”文司渺糾結地看了看自己的飯，還是耐心地和白琥莉說道，這也是他剛剛看自己母親在逼迫白琥莉的時候，想著會不會有誰拍了照或者是短視頻之類的傳到論壇上，嘗試著搜搜，竟然真的有，還是不久前才發的，已經到了熱門上面去了，結果沒想到好像是沒有剪輯過的全過程？
文夫人將手機的聲音開大，白琥莉才發現那個視頻竟然是從孫珊對她的邀請開始拍的，然後就是到了白琥莉的拒絕，上官妍的不服，然後到白琥莉的約鬥，最後以跳舞結束為收場。
整個視頻也是持續了一個多小時，其中文夫人根本沒有快進的打算，看的十分津津有味，一邊吃飯一邊看。文司渺看自己母親這樣的做法，覺得自己應該在她吃完之後再給她看手機的，要是自己父親在這裏，肯定又要說教了。
“莉莉，你真的不要進孫珊的舞團嗎？孫珊還是蠻有名氣的哦。”文夫人也不是什麽都不懂的人，她也是希望白琥莉能夠想清楚，當然只要別日後後悔就行了。
“恩，眉姨，我想清楚了，我對跳舞不是很感興趣。”
“好的。”文夫人也就提點一句，沒有想要說服白琥莉的想法，反而看到後面白琥莉約鬥上官妍，“莉莉，你這個可真是帥氣，我要是在現場，肯定給你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又點評上官妍，“上官妍這個小丫頭小時候還是很可愛的啊，果然還是那件事情給她造成了陰影嗎？”
文夫人最後一句話說的很輕，不過方凖聽到了前面一句，很是讚同的點了點頭。
91 熱度
因為手機聲音外放，所以白琥莉被迫又重溫了一遍今天的全體過程，也是真的讓人十分不好意思啊。
“莉莉，你跳的真棒，你真是天資聰穎啊。”文夫人站起來給了白琥莉一個擁抱，“多虧渺渺把你帶回家了，不然我要是錯過你這個未來兒媳婦，我和渺渺不得哭死。”
方凖本來還在讚同的點頭一聽文夫人說到後面，吃驚的張大嘴巴看文司渺，一副原來你是這個打算的樣子。
文司渺手癢了，沒忍住，把他那張討人嫌的臉轉到了旁邊去。解決了方凖，文司渺對文夫人喊道，“媽，別亂說。”
文夫人才不理他呢，要是可以，她都不想承認文司渺是她兒子，一點都沒有他爸的魄力，看到一個好老婆人選還不趕緊下手，也真的是讓她沒話說，現在這年頭難道崇尚的是含蓄美嗎。
“莉莉，你這個視頻放到了你們學校的論壇上，明天肯定會有很多人向你表白的。”文夫人笑瞇瞇地將白琥莉的鬢發順到她的耳後，“你可千萬要給渺渺留點機會啊。”
白琥莉笑著點點頭。
文夫人猜的沒錯，視頻傳上去沒多久，本來好奇論壇上一個新帖子為什麽就放一個視頻鏈接，連標題都沒有的同學點了開來，大概知道是偷拍白琥莉的，好像是輔修課？然後發現這個視頻竟然這麽長，有86分鐘，拖動進度條到最後，結果不經意間看到了什麽，大美女在跳舞，默默又把進度條拉回去，拉到差不多要跳舞的時候開始看了起來。
看視頻的人最開始的表情也是不在意的，這個草包美人跳的是個什麽，旁邊的上官妍倒能看看，想把視頻關掉的時候他的眼睛睜大了，然後就越看越不能眨眼，上官妍後來就直接就被忽略掉了好嗎。
看完了跳舞的片段，他又默默把視頻的進度條拉到了最前面，從頭開始看起，也是不能理解自己，這樣的話直接從頭開始好了，看完所有的，他成功被白琥莉圈粉了，好霸氣，他喜歡。
在帖子下面留言：“一個86分鐘的視頻，我看了起碼100分鐘，我只想說，從現在開始，校園裏我最喜歡的女神就是白琥莉大美女，沒有之一。”
這樣的留言很多，內容差不多也都是一樣的，這樣讓視頻上去的那個女生很欣慰。目睹了全過程的她，早就在白琥莉霸氣約鬥，然後打臉上官妍中被白琥莉那漫不經心又優秀到極點的高姿態給秒了，可是看白琥莉的反應，她好像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有多厲害，就是這樣，覺得她更萌了。
如果要白琥莉說，只能說是狐妖天生的誘惑技巧不需修煉就能迷惑一般的人類了，而古典舞中的靈性，這點她相信每個能化形的妖怪都會有自己的理解，她也就是占到了一個非人身份的便宜罷了。
這個視頻讓許多原來看了之前的帖子對白琥莉觀感不好或者是一般的人成功路轉粉，而且還在帖子底下叫著讓博主倒時候多發放白琥莉上課的圖片或者是視頻。
帖子下面也有不和諧的聲音，不知道是什麽心思齷齪的人在留言說白琥莉身軟易推倒，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那麽銷魂這樣的猥瑣留言，結果很快被人群起而攻之，罵到不知道滾到哪裏去懷疑人生了。
方凖對論壇上眾人轉變態度的速度驚到了，問文司渺，“這不是他們之前還看不起白美人的嗎，怎麽現在這麽為白美人說話？”
文司渺想告訴他眾人對於美人的寬容是很大的，尤其是這個美人要是還會什麽特長，有什麽本領的時候，喜歡上這樣的人真是太簡單不過的事情了，不過他說出口的則是，“飯也吃過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可以回去了。”
不敢置信文司渺就這麽趕他走，方凖哭唧唧地跑出去騎車回家了。
把從文夫人那裏拿回來沒多久的手機放回口袋裏，文司渺對文夫人打了個招呼，上樓去了。回到房間裏，他本來打算洗澡的，但是不知為何找出了耳機，插到了手機上，點開了之前那個視頻開始看了起來，之前文夫人把他的手機拿走看的起勁，他不好意思湊過去，只能現在把事情了解一下了。
文司渺在看視頻的時候，帖子底下有人提出了一個疑惑，“你們沒有人發現到最後上官妍和白琥莉跳的不一樣嗎？”
“樓上+1”
“我也發現了，但是我還是覺得白琥莉的吸引我。”
“樓上+1”
“樓上+10086”
“我看過孫珊之前參加比賽的視頻，她跳的和上官妍的是一樣的吧，白琥莉那個是自己改的吧，和音樂都不搭配，這樣的比鬥是不是對上官妍不公平啊。”
“我沒想過這個問題，不過你這麽說好像有點意思哦。”
不過有人又有不同意見了，“不公平？上官妍答應白琥莉的比鬥就是不公平吧，誰都知道上官妍學了多年的舞蹈，可是從視頻裏面其他人的對話來看，白琥莉之前都沒學過舞蹈吧。”
“這樣看，白同學好像更加牛了一點，完了，我更加粉她了怎麽辦。”
這樣的評論又蜂擁而至，最開始留帖的人發現歪樓了，嘗試把話題掰回正題，“不管白琥莉之前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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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琥莉換好衣服出門，走進舞蹈教室裏，空氣突然靜止了一瞬，孫珊站在學生們的面前，在白琥莉望過來的瞬間只覺得自己不能呼吸了，完全就感覺荷塘月色中的蓮女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前，不不，已經不是蓮女了，而是新的神女，脫俗貌美高貴又帶著一絲脫離人間的神秘，望著她的眼睛，你好像看到了自己，看到了世間，但是仔細看好像又什麽都沒有。
一出新的舞曲在她的腦海中形成，“筆、紙，趕緊給我筆和紙。”孫珊激動的聲音都在顫抖。有個離她近的女生被嚇了一跳，但是很快反應過來，從書包裏拿出孫珊需要的東西遞給她。
一把抓過筆和紙，孫珊直接就把紙放在了地板上，跪在那裏寫寫畫畫。
熟悉舞蹈的上官妍看了孫珊十分潦草的字跡和圖上的走位圖，意識到這是孫珊編制的新的舞曲，不由十分吃驚。
她看了眼站在外圍好像和什麽都沒有關系又好像什麽都不在意的白琥莉，雖然她不想承認，但是事實上不得不承認這樣的女生，即使什麽都不做，也確實已經具備了讓人著迷的能力。而現在，只是看了她幾眼，孫老師已經從她那裏獲取了新的編舞靈感嗎？
不甘心，這是發自內心的不甘心，和平時因為紀何芳文司渺的緣故看白琥莉不順眼不同，這是一種心愛的東西自己怎麽努力也無能為力，但是一個舞蹈的外行人，卻能夠讓孫珊這樣的大家激發靈感的不甘心，她，從心底，嫉妒白琥莉！
在孫珊和上官妍心緒不平的時候，已經有好事的女生將今天白琥莉的裝扮發到了學校論壇上，果然又是一陣爭論。
將自己腦子裏大概的想法先記錄下來，孫珊站了起來，緩了幾口氣，到底還是上了點年紀了，精氣神不能和年輕的時候相比。她覺得自己的心情平覆了下來，走到白琥莉的面前，問：“你願不願和我學跳舞，進我的團隊？”
女生們發出嘩然，有人已經開始偷偷拍起了視頻。
上官妍叫道，“孫老師，她根本不會跳舞。”孫珊不會知道，她有多渴望從孫珊嘴裏聽到這句話，孫珊的舞蹈團隊可以說是中國頂級的舞團了，而因為家裏還有哥哥能夠繼承父親的希望，所以他們隨自己選擇以後要走的道路，自己喜歡跳舞，他們也全力支持。私教的舞蹈老師雖然也有十分有名，可是她也說自己進了孫珊的舞團才有更上一步的空間，孫珊的舞團以靈動出名，而這是自己所最欠缺的東西。自己也曾經多次表示過想跟在孫珊身邊，可是孫珊雖然欣賞看好她，可是一直沒有松口。可現在這是怎麽一回事，孫珊對著一個沒有接觸過舞蹈的新人發出了邀請？她不服，絕對不服！
看白琥莉沒有說話，孫珊又接著說道，“你沒學過舞蹈不要緊，我可以手把手教你，你的身體素質就是個舞蹈的好苗子，柔韌你一點都不缺，不用擔心自己沒有基礎，這些都是可以積累的。”她期待得看著白琥莉，“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和你家裏人溝通。”孫珊想著，即使白琥莉的家裏人不同意，她也一定會想盡辦法說服他們的。
“所以，你願意嗎？”
88 異議
白琥莉心裏嘆了口氣，擡起頭，直視孫珊，“對不起老師，我不願意。”且不說她對古典舞沒興趣，她到人間也只是因為這是隱霧山的試煉，兩年之後她會回到隱霧山，說不準之後就再也不回來了，又何必給了別人希望又失望呢？
“啊，你是還有什麽顧慮嗎？說出來，也許我…”孫珊顯得有些無措，可能是和她平時的經歷有關，這個年過40的女人將自己的大半生都奉獻給了藝術，她現在看到了一個可能能夠繼她的好苗子，也是十分不甘心放棄。
“對不起，老師。”白琥莉說的很嚴肅，也讓孫珊看到了她的認真。
“好吧，好吧，只能這樣了。”孫珊嘆氣道，“不過我希望你能做我新舞‘逐月’的領舞。”看白琥莉好像還要拒絕她，她趕緊說道，“‘逐月’我只是剛剛才有了個念頭，這個創意還是今天我看到你之後產生的，我覺得應該沒有人比你能夠更適合這個舞曲了，請你千萬不要拒絕我。你不會跳舞不用擔心，我肯定會教會你的，你知道我也不想砸了自己的招牌。”
白琥莉覺得孫珊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不答應好像怎麽也說不過去，雖然她要是狠心點，也不用理睬孫珊說了什麽，但是對著孫珊那張已經開始蒼老，但是說到跳舞還是依舊發光的臉，她只能無奈地點點頭。
“好的，就這麽說定了，那白琥莉同學，請你下課留一下。”孫珊喜出望外。
“老師，我想做‘逐月’的領舞，請你給我一個機會。”上官妍聽不下去了，往前站到了孫珊的面前。
本來偷拍視頻的女生都想關掉手機了，結果沒想到還有這麽一出，激動得渾身打了個顫，又興致勃勃地在眾人身後接著拍了下去。
孫珊覺得頭疼了，她知道上官妍十分想親近自己，不止她接著上課的機會和自己說過自己未來的意願，上官家也和自己聯系過幾次，希望她能收下上官妍。她承認自己很欣賞上官妍，覺得她的舞蹈功底很好，可是她一直覺得上官妍身上缺少一種讓她心動的東西，而且上官妍這個女生心氣太高了，她怕把她招進團裏面之後那些小姑娘要是天天吵架她可不得被煩死，所以她頂住了上官家的壓力，只是把上官妍當做在翔茵教課中一個看好的後輩。
“上官妍，我剛剛說了，‘逐月’是我今天見了白琥莉之後才產生的靈感，所以她最適合的人選了，而且我的舞蹈不需要兩個領舞。”
上官妍此時表現的非常冷靜，這在她圓圓的娃娃臉上出現這種表情倒也讓人一震，“可是她連跳舞都不會，讓她當領舞也只是糟蹋了‘逐月’而已，我相信比起基本功底，這裏沒有人比我好。”
“我可以教她。”雖然上官妍說的有道理，但是孫珊還是不肯讓步，說到底，她也是個固執的人。
“那她得學到什麽時候？”上官妍看向白琥莉，不屑，“我從5歲開始學舞蹈，孫老師我知道你學舞蹈的時間更早，而她呢，從現在16歲開始學，什麽時候能把基礎的舞蹈學好？一年兩年還是更久？”
白琥莉覺得這個小姑娘也是真的太小看她了一點吧，懶洋洋的回答她，“你怎麽知道我要學多久，要是我馬上就會了呢？”
孫珊還好一點，上官妍只覺得白琥莉口出狂言，不知所謂，“哦，馬上就會了？那就請你展示一下你的馬上就會了啊。”
“你叫我跳我就要跳？你把我當什麽了這麽好說話。”白琥莉擡起手撥弄了一下手指頭。
“你又不跳，嘴裏說的那麽狂有什麽用。”上官妍覺得白琥莉就是在狡辯。
“得，為了讓你心服口服，我們就比比吧。”白琥莉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
上官妍沒把白琥莉放在眼裏道，“好啊，你說比什麽。”
“就‘荷塘月色’吧，你不是領舞嗎，我就用那個讓你看到差距。”白琥莉毫不在意自己放出了個炸彈，“你贏了我，我就把‘逐月’領舞的位置讓給你，我要是贏了，以後的舞蹈課請你閉嘴，至少不要在我的面前嘰嘰喳喳吵得慌。”
“胡鬧。”孫珊喝道，她覺得白琥莉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呢，即使是孫珊也不得不承認，荷塘月色難度系數並不低，而上官妍早就熟練了每一個細節，可是白琥莉昨天才接觸到了荷塘月色，還是一個片段，說這樣的話，是不是太小看了舞蹈一點。
“說話算話。”上官妍立馬道，雖然這樣子賭約對於白琥莉是太過於不公平了一點，但是這是白琥莉自己提出來的，自己只是順應她答應了而已，那也就不由得白琥莉反悔了。
白琥莉雙手相扣向後伸了個懶腰，對孫珊笑著說道，“要麻煩老師先把荷塘月色的主舞部分跳一遍啦。”
周圍的女生們開始竊竊私語起來，覺得白琥莉竟然連領舞的那些部分都沒記住還敢和上官妍比較，要知道當時孫珊把荷塘月色教授給她們的時候，也是在眾多學生中挑了把領舞部分學的最好的上官妍讓她做的領舞。
孫珊覺得自己之前是不是看錯了白琥莉，誒，先陪她們鬧一鬧吧，反正這是她們的賭約，可是她並沒有答應啊，要是白琥莉輸了自己死不承認不就好了？到了這把年紀，還要和小娃娃們耍賴，她真的好想抹一把臉啊。
也知道今天耽擱了學生的授課，孫珊就讓想走的女生可以先回家了，作為今天的補償。可是幾乎沒有女生動，她們也是很想看完所有的後續的好吧。反而女生們自發得站了開來，都盡量靠近練功的欄桿站，給孫珊、上官妍還有白琥莉空出了充分的空間。
知道白琥莉還要把荷塘月色領舞的部分全部看一遍，上官妍也不催促了，反而在孫珊跳的時候也在認真的觀察，力求自己的舞蹈要和孫珊的一模一樣。
孫珊跳的時候也在分神看白琥莉，發現就連上官妍還要不時隨著音樂動上一動，白琥莉就站在那裏和木樁子一樣一動不動，眼神也迷離著不知道有沒有把自己的動作記住，她簡直是氣的差點就要跳錯舞步了。
一遍跳完，孫珊問白琥莉，“記住了嗎？”
上官妍在一旁涼涼的說著，“老師你給她再跳一遍吧，我可不想勝之不武。”
孫珊剛想瞪她，還怕被人說勝之不武？從她答應賭約開始，就不是勝之不武了嗎？
“行了，我們可以開始了。”白琥莉把手上用來裝飾的環套將頭發高高的紮起，省的跳舞的時候披散開來累贅了。說到這個環套就得佩服文夫人的先見之明了，昨天逛街的時候她一眼相中了這個，綁在手上又可以當裝飾，還可以紮頭發，一物兩用，買下來就套在了白琥莉的手上。
89 鬥舞
雖然覺得白琥莉太吃虧了，她心中很擔心，但孫珊嘴上還是說著，“準備了，音樂開始。”然後打開了放音設備。
白琥莉和上官妍都做著同樣的起始動作，眾人才發現，她倆的服裝乍一眼看上去很相似，都是粉白的古典舞服飾，只是上官妍的更粉一點，白琥莉的更偏白一點。
音樂剛開始，是一段風聲，然後上官妍和白琥莉漸漸開始動起來，這裏講的是月亮剛剛升起，蓮女還是蓮花的樣子，在隨著風擺動。
孫珊皺起了眉頭，嘆了口氣，和女生們漸漸發出的竊竊私語一樣，她不由在心裏覺得白琥莉還是太過於急切了，她的舞姿很明顯還不連貫，雖說動作是標準了，但是看上去就沒有旁邊的上官妍熟練。
可是慢慢的，她的眉頭松開了。
隨著音樂的漸進，這時候應該是沈睡的蓮女逐漸在月光下面蘇醒，然後幻化成人。一陣急促的古箏聲中，白琥莉和上官妍開始旋轉起來。這裏是講蓮女變化成人的段落，她從小小的一朵花開始逐漸伸展自己，慢慢將自己打開，然後她很喜悅，她的手和腳出現了，她站起來，轉起了圈圈，她的手向上伸去，想要接住更多的月光，也感謝月亮的饋贈。
和開始的不連貫不一樣，白琥莉慢慢進入了蓮女的狀態裏，從她的神情中，從她回轉中的那一個欣喜笑容中，就讓人覺得她就是蓮女，蓮女就是她。
音樂從激烈中平靜下來，這時候出現了魚兒游動的水聲，書生出現了。因為只是比拼領舞的環節，所以書生和蓮女的互動中大家也只能憑空想象書生的動作了。
差異在這時候出現了，上官妍的神情是欣喜的甜蜜的，她的蓮女是孫珊教授過的那樣，好像已經和書生墜入了愛河。而白琥莉的蓮女，雖然做著同樣的動作，但她表現出來的是好奇的散漫的甚至是高傲的，她是新化身的蓮女，對於人類的男人所表現出來的追求覺得有點新奇，可她又是驕傲的，人類的書生還不足以完全的吸引她。
到了最後，眾人幾乎都被白琥莉的動作吸引過去了目光，和上官妍相比，她更加高挑，容貌更加吸引眼球，手和腿伸展的時候好像就是蓮女在移動著雀躍著。
最後來到舞蹈的小高潮部分，音樂也變得低落起來，蓮女和書生要分開了。上官妍的動作變得遲緩，好像在和書生依依不舍。而白琥莉那邊，她的動作同樣柔緩，但是又果敢，她感謝書生給她帶了的新奇的體驗，但是她又毫不留戀，她知道自己要變回蓮花了，可是她期待著下一次化形的時候。
最後的旋轉，和上官妍的慢慢旋轉縮回不一樣，白琥莉已經忽視了音樂，開始了比剛開始更加快速的旋轉，她後仰著頭，雙手放兩邊由高慢慢收回身旁，從她的眼中你能看出她的期待卻唯獨沒有哀傷。音樂最後停止，她和上官妍一起蹲了下去，裙擺散開，手指擺成花型，但是和上官妍的低頭不一樣，白琥莉是擡著頭的，好像還在看著最後的月亮一樣。
沈默了兩秒，孫珊先鼓起了掌，然後周圍看著的女生也鼓起了掌，門口也傳來了鼓掌的聲音，原來在眾人沈浸在舞蹈比拼中時早已過了下課的時間。周圍也是舞蹈教室的學生們，下了課還聽見古典舞教室有音樂聲音，其中不乏有一些等著一起回家的女生想看看是什麽情況，敲了門沒人應就自己先開了門，然後就看到了鬥舞的後半段，也被吸引了目光。
白琥莉和上官妍則是站了起來，上官妍剛剛也是完全沈浸在了自己表演中，現在她大口的喘著氣，等待著孫珊的評價，她期待著看著孫珊，想從她嘴裏聽到自己心裏想的那個答案。
孫珊看向白琥莉，表情十分欣慰，“白同學，你給了我一個驚喜，讓我確信沒有找錯人，我還是希望你能加入我的舞團，你可以不用馬上回覆我，這個邀請時時有效。”
白琥莉靈氣在身體裏運轉一周，就覺得自己喘氣沒之前喘的那麽厲害了，點點頭，也沒說什麽。
“孫老師，你這是什麽意思？”上官妍只覺得自己是運動過度，缺氧，所以她怎麽有點不能理解孫珊的話了呢？
“上官妍，你是個好苗子，可是還需要領悟和磨煉。”也是不忍看到上官妍那個不敢置信的表情，孫珊微微移開眼睛，“剛剛的比舞中，是白琥莉贏了。”
“不，不可能。”上官妍搖著頭後退了一步，可是她的四肢還有些乏力，這一下子就沒站穩，跌倒在了地上，顯得十分狼狽。
“妍妍。”在門口也是圍觀了不短時間的紀何芳這時跑了過來，扶住了上官妍。
“你們說，是我輸了嗎？”上官妍掙開她，轉頭問後面圍觀的女同學們，她相信是孫珊偏袒白琥莉所以才這麽說的，她怎麽可能輸給一個從來沒有學過舞蹈的人呢，這是不可能的事。
被上官妍盯著的女生臉一僵，可是剛剛的舞蹈大家也都看在眼裏，雖然後來白琥莉沒有按照教導的來跳，可是不可否認的是確實是白琥莉的蓮女更加的引人註目，所以女同學只能硬著頭皮回了一聲“恩。”
從周圍同學的反應中上官妍知道那不是假話，她更加覺得不可思議，然後就是濃濃的挫敗感撲頂而來，她情不自禁的放聲大哭起來。
孫珊搖搖頭，讓學生們可以下課走人了，示意紀何芳好好安撫上官妍，然後她到白琥莉的旁邊，讓她拿出手機，互留了聯系方式，“我會盡快把‘逐月’的舞步設計出來的，今天你的表現也真是讓我驚喜，完全看不出來你和昨天那樣的是同一個人。”
白琥莉沒說話，她總不能告訴孫珊其實昨天她都不記得自己在跳什麽東西吧。
“白美女。”方凖在門口揮著手招呼道，文司渺站在他的旁邊。
“行了，我也不多說什麽了，省的你男友等急了。”孫珊心情好，難得想開玩笑的念頭上來。“他們兩個，哪個是……？”
“哪個都不是，老師你別瞎想了，我們不是這種關系。”白琥莉沒想到孫珊這麽正經的人也會八卦，否認道。
“小夥子沒眼光啊，放著大美人在這裏都不追求？”
“我們真沒那關系。”白琥莉同孫珊一起走出教室，文司渺和方凖對孫珊點頭致意。
近看兩個小夥子更加帥氣，孫珊對白琥莉說了句，“那你要好好把握，心動就上啊。”笑著就走了。
白琥莉扯動嘴角。
90 實施
方凖看看白琥莉，真心的稱讚道：“白美人你真是太美了，我剛剛看的心是直接砰砰的跳啊。”他捧心誇張的說，“是不是啊，司渺？”他問文司渺，想要尋求一點共鳴。
文司渺溫和地笑著點頭，“很美。”他感嘆。
“你們什麽時候來的？”白琥莉沒接他們的話，主要是也不知道怎麽接。誒呀，她突然這麽羞澀是怎麽了，靈力在身體裏面過了一圈，感覺自己臉上的溫度降了下來了。
“就是下課之後來的吧，看了一會，你跳的真是太好了，比上官妍好看多了。”方凖豎起大拇指。
白琥莉猜想也是，因為今天文司渺和方凖穿的是上學的衣服，而不是練功服，應該就是下課了換好衣服從體育館裏再過來的。
“你昨天還說不會跳舞，今天就跳的這麽出色，簡直是不給別人留活路啊。”方凖嘆息道。他也知道上官妍從小就喜歡跳舞，剛剛在教室裏哭得那麽大聲，應該也是傷心狠了吧。可是他們雖說幼時相遇，但是現在也是漸行漸遠了，所以剛剛他想安慰一下上官妍，也發覺自己和她互懟的場景比較多，要說上安慰一下子也不知道找上什麽立場。
“學生會的主席剛剛下課的時候給我發短信了，他通知我說論壇實名的情況從明天，也就是今晚零點開始，將會全面更改論壇的登陸系統，將留言和賬號與學生獨一無二的學生號聯系在一起，所以明天開始論壇上面應該就會肅然一清了吧。”文司渺微微擡頭，看著晚霞說道。
“那可真是太好了，不過也就是說今晚是非實名制的最後時間咯？那我可要好好把握這個機會，一血仇恨才是。”文司渺看了眼方凖，倒是沒說出制止他的話，知道他也是憋久了。算了，也就一個晚上的時間了，他想發洩就讓他發洩一下吧。
白琥莉對於這個消息沒什麽感觸，她問方凖：“今天曹教練那裏沒有給你發什麽消息嗎？”
方凖抓抓頭，“沒有，他並沒有聯系我。”
“哦，是這樣啊。”那看來愛莎那裏還得再堅持堅持了，要是過兩天還沒有消息，自己可得偷偷去馬場一趟，給愛莎渡點靈力才行了。
“方凖今天也去文家？”發現方凖一直騎車跟著，而且今天李叔開車的速度比較慢，白琥莉問道。
“恩，今天方老太爺不在，好像是去體檢了，方凖母親陪著去的，然後方凖就說索性來我們家蹭一頓吧。”文司渺解釋。
白琥莉點點頭，然後聽到旁邊的文司渺輕輕說了句，“你跳舞很美，這樣穿很好看。”
白琥莉朝他看過去，文司渺對她一笑，滿滿的欣賞之意，不帶任何褻玩的想法。“哦。”白琥莉借低頭玩手機掩飾自己，她怎麽覺得她的臉有點燒呢，她降下車窗，可能是太熱了，恩，就是這樣子。
不管怎麽慢，騎車還是開的比方凖騎車快了不少，文司渺和白琥莉先回到了文家，然後文司渺囑咐張嫂多加一副碗筷。
“怎麽，是有誰要來嗎？”文夫人好奇。
“阿姨，我來啦。”文司渺還沒說話，方凖的大嗓門已經響了起來。“我媽和我爺爺去市裏體檢了，然後就在市裏住一晚上明天回來，我來蹭一頓飯，阿姨，你不會嫌棄我吧。”
“原來是小二啊，怎麽會嫌棄你呢，吃吧，飯肯定管飽。”文夫人開心的笑了，家裏就是得有一個方凖這樣的活寶，才有意思，渺渺還是太不好玩一點了。
方凖一邊吃著飯，一邊在向文夫人解釋他們今天為什麽回來晚了，主要是白琥莉跳舞時間太長了，之前又耽擱了點時間，然後他對文夫人吹噓到，白琥莉的舞是多麽的好看，比上官妍跳得還好之類的。
“真是吃飯也堵不住你的嘴。”白琥莉在嘴裏嘟囔著，本來挺正常一件事，怎麽被方凖這麽一說，她覺得好羞恥啊。
“啊，我也好想看莉莉跳舞啊。”被方凖說的太心動了，文夫人後悔自己沒在現場。
“孫老師說要我當她新的舞曲‘逐月’的領舞，到時候我跳給眉姨看。”白琥莉在文夫人跟前一向是很乖巧暖心的。
“可是我也很想看這個什麽‘荷塘月色’啊。”文夫人得了便宜還賣乖，朝白琥莉眨著眼睛道。
白琥莉不想辜負文夫人的期待，雖然沒什麽興趣，但是再跳一遍也不是不行，不過也不知道網上有沒有荷塘月色的伴奏。
她剛想說那我吃好飯跳給你看，就見文司渺默默地將自己的手機遞給了文夫人。
文夫人疑惑地接過了手機，發現是一個論壇，上面是一個視頻鏈接，“渺渺這是什麽？”
“跳舞的視頻。”文司渺言簡意賅，“琥莉的。”
文夫人雖然驚奇自家一向食不言寢不語很遵守規矩的兒子竟然會在吃飯的時候玩手機，不過還是白琥莉跳舞的視頻更吸引她。
“視頻？”白琥莉問道，有視頻嗎，她怎麽不知道。
“論壇上面，別人偷拍的。”文司渺糾結地看了看自己的飯，還是耐心地和白琥莉說道，這也是他剛剛看自己母親在逼迫白琥莉的時候，想著會不會有誰拍了照或者是短視頻之類的傳到論壇上，嘗試著搜搜，竟然真的有，還是不久前才發的，已經到了熱門上面去了，結果沒想到好像是沒有剪輯過的全過程？
文夫人將手機的聲音開大，白琥莉才發現那個視頻竟然是從孫珊對她的邀請開始拍的，然後就是到了白琥莉的拒絕，上官妍的不服，然後到白琥莉的約鬥，最後以跳舞結束為收場。
整個視頻也是持續了一個多小時，其中文夫人根本沒有快進的打算，看的十分津津有味，一邊吃飯一邊看。文司渺看自己母親這樣的做法，覺得自己應該在她吃完之後再給她看手機的，要是自己父親在這裏，肯定又要說教了。
“莉莉，你真的不要進孫珊的舞團嗎？孫珊還是蠻有名氣的哦。”文夫人也不是什麽都不懂的人，她也是希望白琥莉能夠想清楚，當然只要別日後後悔就行了。
“恩，眉姨，我想清楚了，我對跳舞不是很感興趣。”
“好的。”文夫人也就提點一句，沒有想要說服白琥莉的想法，反而看到後面白琥莉約鬥上官妍，“莉莉，你這個可真是帥氣，我要是在現場，肯定給你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又點評上官妍，“上官妍這個小丫頭小時候還是很可愛的啊，果然還是那件事情給她造成了陰影嗎？”
文夫人最後一句話說的很輕，不過方凖聽到了前面一句，很是讚同的點了點頭。
91 熱度
因為手機聲音外放，所以白琥莉被迫又重溫了一遍今天的全體過程，也是真的讓人十分不好意思啊。
“莉莉，你跳的真棒，你真是天資聰穎啊。”文夫人站起來給了白琥莉一個擁抱，“多虧渺渺把你帶回家了，不然我要是錯過你這個未來兒媳婦，我和渺渺不得哭死。”
方凖本來還在讚同的點頭一聽文夫人說到後面，吃驚的張大嘴巴看文司渺，一副原來你是這個打算的樣子。
文司渺手癢了，沒忍住，把他那張討人嫌的臉轉到了旁邊去。解決了方凖，文司渺對文夫人喊道，“媽，別亂說。”
文夫人才不理他呢，要是可以，她都不想承認文司渺是她兒子，一點都沒有他爸的魄力，看到一個好老婆人選還不趕緊下手，也真的是讓她沒話說，現在這年頭難道崇尚的是含蓄美嗎。
“莉莉，你這個視頻放到了你們學校的論壇上，明天肯定會有很多人向你表白的。”文夫人笑瞇瞇地將白琥莉的鬢發順到她的耳後，“你可千萬要給渺渺留點機會啊。”
白琥莉笑著點點頭。
文夫人猜的沒錯，視頻傳上去沒多久，本來好奇論壇上一個新帖子為什麽就放一個視頻鏈接，連標題都沒有的同學點了開來，大概知道是偷拍白琥莉的，好像是輔修課？然後發現這個視頻竟然這麽長，有86分鐘，拖動進度條到最後，結果不經意間看到了什麽，大美女在跳舞，默默又把進度條拉回去，拉到差不多要跳舞的時候開始看了起來。
看視頻的人最開始的表情也是不在意的，這個草包美人跳的是個什麽，旁邊的上官妍倒能看看，想把視頻關掉的時候他的眼睛睜大了，然後就越看越不能眨眼，上官妍後來就直接就被忽略掉了好嗎。
看完了跳舞的片段，他又默默把視頻的進度條拉到了最前面，從頭開始看起，也是不能理解自己，這樣的話直接從頭開始好了，看完所有的，他成功被白琥莉圈粉了，好霸氣，他喜歡。
在帖子下面留言：“一個86分鐘的視頻，我看了起碼100分鐘，我只想說，從現在開始，校園裏我最喜歡的女神就是白琥莉大美女，沒有之一。”
這樣的留言很多，內容差不多也都是一樣的，這樣讓視頻上去的那個女生很欣慰。目睹了全過程的她，早就在白琥莉霸氣約鬥，然後打臉上官妍中被白琥莉那漫不經心又優秀到極點的高姿態給秒了，可是看白琥莉的反應，她好像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有多厲害，就是這樣，覺得她更萌了。
如果要白琥莉說，只能說是狐妖天生的誘惑技巧不需修煉就能迷惑一般的人類了，而古典舞中的靈性，這點她相信每個能化形的妖怪都會有自己的理解，她也就是占到了一個非人身份的便宜罷了。
這個視頻讓許多原來看了之前的帖子對白琥莉觀感不好或者是一般的人成功路轉粉，而且還在帖子底下叫著讓博主倒時候多發放白琥莉上課的圖片或者是視頻。
帖子下面也有不和諧的聲音，不知道是什麽心思齷齪的人在留言說白琥莉身軟易推倒，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那麽銷魂這樣的猥瑣留言，結果很快被人群起而攻之，罵到不知道滾到哪裏去懷疑人生了。
方凖對論壇上眾人轉變態度的速度驚到了，問文司渺，“這不是他們之前還看不起白美人的嗎，怎麽現在這麽為白美人說話？”
文司渺想告訴他眾人對於美人的寬容是很大的，尤其是這個美人要是還會什麽特長，有什麽本領的時候，喜歡上這樣的人真是太簡單不過的事情了，不過他說出口的則是，“飯也吃過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可以回去了。”
不敢置信文司渺就這麽趕他走，方凖哭唧唧地跑出去騎車回家了。
把從文夫人那裏拿回來沒多久的手機放回口袋裏，文司渺對文夫人打了個招呼，上樓去了。回到房間裏，他本來打算洗澡的，但是不知為何找出了耳機，插到了手機上，點開了之前那個視頻開始看了起來，之前文夫人把他的手機拿走看的起勁，他不好意思湊過去，只能現在把事情了解一下了。
文司渺在看視頻的時候，帖子底下有人提出了一個疑惑，“你們沒有人發現到最後上官妍和白琥莉跳的不一樣嗎？”
“樓上+1”
“我也發現了，但是我還是覺得白琥莉的吸引我。”
“樓上+1”
“樓上+10086”
“我看過孫珊之前參加比賽的視頻，她跳的和上官妍的是一樣的吧，白琥莉那個是自己改的吧，和音樂都不搭配，這樣的比鬥是不是對上官妍不公平啊。”
“我沒想過這個問題，不過你這麽說好像有點意思哦。”
不過有人又有不同意見了，“不公平？上官妍答應白琥莉的比鬥就是不公平吧，誰都知道上官妍學了多年的舞蹈，可是從視頻裏面其他人的對話來看，白琥莉之前都沒學過舞蹈吧。”
“這樣看，白同學好像更加牛了一點，完了，我更加粉她了怎麽辦。”
這樣的評論又蜂擁而至，最開始留帖的人發現歪樓了，嘗試把話題掰回正題，“不管白琥莉之前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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