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章 破相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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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現在文哥哥都要被別人搶走了。”上官妍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紀何芳立馬看看周圍,發現沒什麽人註意到她們,趕緊拉了拉上官妍的胳膊,“妍妍,我不是說這件事情要保密的嘛!我喜歡司渺這件事我自己知道就行了,而且司渺他可能連我是誰都不怎麽清楚呢,他不喜歡我,我也不想給他增尋煩惱。”紀何芳一臉為文司渺考慮的模樣。

“你就是這樣,你不說文哥哥怎麽會知道呢,而且也許他也喜歡你呢,只是不好意思開口,畢竟你這麽優秀,還為了文哥哥選了理科,你的成績也是排年級前10的呢,文哥哥肯定知道你,你要勇敢一點。”上官妍為紀何芳覺得不值,她覺得紀何芳可比那個轉學生好多了,性格又好,自己多才多藝,長得又好看,還和文司渺一樣也是學生會的幹事,紀何芳是文娛部,文司渺則是秘書部的幹事。

秘書部也是被私下裏被稱為東宮的部門,因為幾乎每一任學生會主席之前都是秘書部的,秘書部負責調解各個部門的關系,在學校和為學生謀福祉的學生會之間進行溝通。

文司渺當時其實根本沒有這個進部門的打算,都是方凖想進體育部,然後覺得自己一個人太孤單了,就私自幫文司渺也填了一個部門。他倒也是私下裏還去了解了一下,幫文司渺填了秘書部,畢竟他覺得文司渺哪兒哪兒都好,就是妥妥的一個學生會主席的種子選手啊,下一任主席如果不是文司渺的話他都覺得學生會那些人眼睛要瞎了。

文司渺還是在第二輪面試的通知下來之後才知道方凖的自作主張的,可是看著方凖一個大老爺們對自己露出可憐巴巴的眼神,也是沒奈何地去了面試。然後當然順利通過了選拔,不過他能力出眾,在一邊管理公司業務的時候倒也能把學生會交代給他的事情安排得緊緊有條,辛苦倒談不上,只是自己的時間更加少了。

“既然你覺得這件事情是一個誤會的話我們去問問不就好了嘛。”上官妍站起來,環顧一圈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人,就在不遠處。

“芳芳我們走。”她不給紀何芳拒絕的機會就拉著她的手跑到了白琥莉那一桌。

白琥莉他們剛剛還沒吃多久呢,方凖正好對他們說到,覺得今天學校裏打量他的人可真是不少,剛剛點餐的時候前面的人還不時轉頭看看他,然後和朋友竊竊私語幾句,搞得他很想直接就問他們,他們到底在說什麽。

文司渺雖然也察覺到了這種情況,但是敢名正言順打量他的人還是沒有方凖的多,他也就以為同學們是對他和方凖臉上的傷感興趣了而已,他也是還沒能充分了解到翔茵學校學生被掩藏的八卦程度。

白琥莉坐在椅子上吃著飯,懶得告訴他們,不只是他們,連她也順帶著被打量了很久呢。而且她對人類的情緒很是敏感,可能這就是妖怪的警覺性吧,打量她的目光中她感覺到不少是帶著惡意的,也是頗有些莫名其妙了,不過別人的惡意也就讓她覺得煩吧,對她還是沒多大傷害的。

“文哥哥。”上官妍拉著紀何芳的手出現在他們的餐桌旁邊。

“上官甜甜你來幹什麽?”方凖疑惑。

“你還好意思說,方凖你和文哥哥告訴我,你們臉上的傷是不是打架弄出來的是啊。”上官妍質問。

方凖坦然地承認。

“好啊,你們還真的為了一個女的,連多年的兄弟情都不顧了,文哥哥你們太讓我失望了。”上官妍大聲道。

“什麽女人,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方凖感覺到周圍坐著的同學都被上官妍的話吸引著看了過來。

“妍妍,別說了。”紀何芳拉拉上官妍的手,顯得很識時務。

“有什麽不能說的。”上官妍拉開紀何芳的手,“他們都能做得出來,怎麽就不能別人說了。”上官妍還是很氣憤。

“誒誒,上官甜甜你能不能把話說說清楚,我們幹什麽了,還有什麽女人啊?”方凖也覺得很冤枉的好不好。

“論壇上的帖子都說了,你和文哥哥為了這個女的都不顧兄弟情義打架了,剛剛你自己不是也承認了嗎!”上官妍覺得方凖就是在狡辯。

“什麽帖子?”方凖脫口而出地問。

75 生有

上官妍本來就圓的臉因為氣鼓鼓的,顯得更是圓潤了,讓人很有捏一捏的沖動,至少白琥莉是這麽想的。

方凖在聽到上官妍的話之後意識到學校的論壇上可能發生了什麽,一邊掏出手機打開論壇,一邊念叨著,“上官甜甜,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可是你這樣直接沖過來是很沒有禮貌的行為你知道嗎?”

“你管我,你都能和文哥哥搶女人了,還有什麽立場教訓我。”上官妍昂著頭,看不上眼方凖的行為。

“誒,我跟你說了,我不知道什麽搶女人的事情,你看你的態度,這可不是你們上官家的家教吧。”論壇打開了,方凖還沒來得及看,就被上官妍的高傲姿態氣著了,將手機丟下,站起身,擼起袖子準備和上官妍理論。

“怎麽了,怎麽了,你這是想要打我嗎?”上官妍先是瑟縮了一下,然後更向方凖逼近道。

紀何芳在旁邊勸著上官妍,但是也在暗中打量著,那個貌美的轉學生事不關己一般還在吃著午飯,文司渺則是拿起了方凖的手機,修長的手指點擊著論壇上的帖子瀏覽著,紀何芳期待著他的反應,抓著上官妍胳膊的手都不自覺用力了。

“芳芳,你抓痛我了。”上官妍轉頭對紀何芳說。

“對不起,我就是想拉住你,太心急了,對不起。”紀何芳立馬放開手。

大致知道論壇上面大家都在猜測著些什麽,無非是看到自己和方凖臉上掛了彩,然後他們又一直和白琥莉形影不離,所以猜測是自己和方凖為了白琥莉所以大打出手了。

“無中生有。”文司渺就丟下了這四個字,然後重新拿起了筷子。

“怎麽了,我來看看。”方凖也顧不得和上官妍吵架了,坐下來拿起手機開始翻閱,越看越哭笑不得,“學校裏的這些都是人才啊,都可以去寫了,這寫的都是些什麽和什麽啊,他們竟然還猜我們臉上的傷是我們互相動的手?哈哈哈”方凖笑倒了在了文司渺肩上,看到下面,“理由竟然是為了白美人的芳心,更好笑了不是,白美人不是你的嘛。”

“坐好,別亂說。”文司渺轉頭對方凖說。

方凖聽話地坐起來,嘴裏還在說著,“你剛剛那四個字說的太對了,可不是無中生有嘛,我還以為有什麽事呢,原來就是因為這個所以今天才一直有人在打量我們啊,他們也太低估我們的情誼了吧。”

上官妍覺得自己被無視了,很不開心,“文哥哥,你們什麽意思,是想說帖子上說的是假的嗎?”

方凖斜眼看她,“就是假的,司渺說的無中生有你聽不懂?”

看方凖他們的態度,上官妍覺得自己底氣好像有點不足了,“那你還說你們臉上的傷是打架打出來的。”

“是,打架打出來的啊,可是我也沒說是我們互相打出來的啊,話說,我們打架關你什麽事啊。”方凖又重新站起來,“你上官甜甜和我們有什麽關系,我們即使互相打架你又管得著嗎?”

上官妍嘴硬,“怎麽和我沒關系了,我們好歹也是從小認識的啊,我擔心你們因為什麽奇奇怪怪不安好心的人感情不好了不行嗎?”

“奇奇怪怪不安好心?”方凖逼近她,“你說的是誰?”

上官妍下意識退後了一步,“我說的就是她。”她伸出一根手指指著白琥莉。“這個女的,我從來都沒見過,但是她現在一直和你們呆在一起,她出現之後多了多少的事情,我擔心一下怎麽了。”

方凖順著上官妍的手看向白琥莉,她和文司渺倒是在安安靜靜的吃飯,兩個人一個人在吃菜,一個人在喝湯倒是顯得莫名的和諧,真是配一臉,他想。他轉回看上官妍,“你懂不懂禮貌,白美人沒名字嗎,你一直那麽叫她。”他往上官妍那裏又走近了一步,“還有,白美人是我們的朋友,你不要用這種話詆毀她,我們要比你了解她了解的多,她不是什麽奇奇怪怪不安好心的人。”發覺自己有些詞窮,他轉頭向文司渺求助。

察覺到方凖的目光,文司渺在心裏嘆口氣,放下筷子,“和方凖說的一樣,白琥莉是我們的朋友,而且她因為家庭的原因現在和我住在一起,所以我可以告訴你們,白同學是一個很好的人,我的母親也很喜歡她,所以上官妍,請你為你剛才的言行負責,向白琥莉同學道歉。”

紀何芳拉拉上官妍的胳膊,不禁為文司渺維護白琥莉的話而暗暗心驚,這個轉學生倒是真的住到了文家,而且文司渺剛剛說的什麽意思,文夫人很喜歡她,真的假的,要是是文司渺為了堵住她們嘴而說的假話還好,如果是真的的話,那可真是難辦了。

上官妍看出文司渺的認真,從小,她就怕文司渺,明明那麽溫文爾雅的一個人,但是她敢和方凖拌嘴,但是就是不敢招惹文司渺,自己不知道這是為什麽,“對不起,白同學。”她的道歉聲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這才差不多。”方凖滿意地坐了回去,可算能吃飯了,他好餓啊,本來就還沒吃完呢,就被上官給一打岔。

“還有什麽事嗎?”他扒著飯,看上官妍這樣了還不走,旁邊的紀何芳一直在拉她的袖子。

“那文哥哥和方凖你們能保證你們絕不會喜歡上白同學嗎?”上官妍覺得不能放過這個機會,把話問出去了,她打算的也很好,照剛剛文司渺那個說法,白琥莉只是暫時住在他家裏,他們還沒產生什麽不一樣的感情。要是能夠得到文司渺一個保證,她也就不用擔心這個妖妖嬈嬈的女生把文司渺勾住了,那麽紀何芳的機會就大大增加了,畢竟文司渺是有名的言出必行。

文司渺放在腿上的手默默握緊了,看著對面已經吃完在玩手機,聽見這話一只撐著下巴漫不經心地看過來的白琥莉,看見她覺得興味一樣勾起的唇角,頓了頓沒有說話。

“噗”方凖小口的噴了口飯,在上官妍嫌惡的表情裏說:“上官甜甜,泥垢了啊,還有完沒完啊,司渺他喜歡誰和你有關嗎,管這麽寬,得了,我知道了,以後就叫你上官嬤嬤好了。”

“方大嘴巴,你敢這麽叫我,我掐死你。”說著上官妍就想上前,被紀何芳拉住了,紀何芳求助的眼神拋向了文司渺,只是看到文司渺只顧著看白琥莉,眼中的暗光一閃而逝,勸解上官妍,“妍妍,別這樣了,我們走吧。”

“走什麽走,我還沒聽到文哥哥的答案呢。”在紀何芳的襯托下,上官妍顯得刁蠻十足。

“我都說過了,司渺喜歡誰和你沒關系,趕緊滾開吧吧,上官嬤嬤——”方凖嘴裏吃著菜,含糊不清道。

“誰說和我沒有關系的,文哥哥,芳芳她喜歡你,你知道嗎?”上官妍被方凖說的急了,一把抓過紀何芳,拉到自己身前說道。

方凖驚得飯都忘記咽了,周圍關註的同學們也都嘩然,在眾目睽睽之下,紀何芳突然鼓起了勇氣,“文司渺同學,我喜歡你。”說完她半掩了眼眸,臉在可見速度內紅了起來,睫毛閃動,顯得羞澀十足,也十分動人。

76 表白

“芳芳,幹得好。”上官妍讚賞她道,覺得紀何芳早就應該這麽做了,喜歡就得說出來啊,光自己喜歡怎麽行呢,喜歡本來就不是一個人的事情。

方凖默默地把自己嘴巴裏的飯咽了下去,覺得現在這個事情已經超出了自己能力範疇了,還是交給文司渺自己解決吧。

文司渺看了看白琥莉和上官妍她們,都是十分期待他的回答的樣子,他站了起來,從方凖身後繞到了紀何芳旁邊,紀何芳閃動著眼皮,顯得十分的緊張。

“對不起,紀同學,”文司渺頓了頓,感覺背後有一道目光十分具有穿透力,“我們現在的年紀還是應該以學業為主。”

“切。”方凖不屑地小聲發出了一個噓聲,拆文司渺的臺,覺得文司渺真不會拒絕女生,明明次數都那麽多了,還不知道換一個借口。每次都是把學習當借口,當然人家也有拿學習當理由的條件,為了保持第一也很辛苦的,要是談戀愛學習成績下降了怎麽辦,這個借口你要是讓黃尚說出去,肯定沒有說服力。

果然紀何芳也知道文司渺說的話是借口,主要還是他不喜歡自己罷了,自己和他初中就是一個學校的,高中又打聽到他要讀翔茵,跟著他進翔茵中學後又放棄自己文科的優勢選擇了理科。這次自己順著上官妍的話趁勢向文司渺表白也是看在文司渺和那個轉學生之間還沒有擦出什麽火花,想要搶占先機,結果還是不行嗎,她垂眸,再次擡起的時候,眼睛裏面好像就像是盛滿了眼淚,但是她還是很堅強的說道:“好的,我知道了,對不起,司渺,我給你添麻煩了,我以後只會把對你的喜歡放在心裏不會來打擾你了。”說著,就轉身跑走了,看她的動作,好像還在擦眼淚。

“誒,文哥哥你也真是的,芳芳她有什麽不好,她還為你棄文選理,可比這個白同學讓黃尚都沒來上學好多了。”上官妍一跺腳,趕緊去追紀何芳了,走之前還不忘潑白琥莉一盆臟水,也能看出她心中對白琥莉多麽不喜了。

白琥莉看戲看得很開心,覺得這可比電視劇還要精彩多了,文司渺轉頭的時候看到白琥莉清澈的眼眸裏只有歡樂,沒有其他的什麽情緒,也是十分無奈了。

“你聽聽上官妍說的話,那是什麽道理,難道就因為紀何芳喜歡你,你就要喜歡她嗎?那喜歡你的人多了去了,你也要都喜歡嗎?那你喜歡的過來嘛!”方凖在文司渺坐下之後這麽開口。

對面白琥莉倒是要對方凖刮目相看了,“沒想到你還能說出這麽一番話。”白琥莉感嘆。這是多簡單的道理啊,隱霧山上到了發情的季節,雄性的妖怪為了獲得雌性妖怪的交配權,哪一個不是使勁了渾身解數,最後由雌性決定最終的人選。要是你喜歡我了,我也就要喜歡你,那世間的很多事情可是要變得簡單許多了,至少首先癡男怨女就能少掉許多了。

“誒誒,白美人,你這個話我可不愛聽了,什麽叫我也能說出這麽一番話,我好歹也是理科年級第二好吧,成績優異說的就是我。”方凖拍著胸膛說道。

“行了,你趕緊吃吧,就等你了。”文司渺不想聽他的嘴炮了,趕緊催促他道。今天上官妍鬧的這麽一出雖然能夠幫他們洗去兄弟相爭的流言蜚語,也能夠證實事情確實是不與白琥莉有關,但是後來紀何芳的那個表白可是在學校食堂裏面被不少同學聽見了,他已經能預想到學校的論壇上面又是要掀起一番風浪了。難道這是想讓自己向學生會申請整頓學校論壇嗎?

他也確實沒猜錯,等方凖吃好之後,他們回到教室,就看到坐在教室靠近門口位置的孟蠻蠻正在哭泣,而她周圍的女生也都在寬慰她,隱隱能夠聽到什麽“文司渺”“紀何芳”“不喜歡”之類的字眼,方凖捅了捅文司渺的胳膊,示意這又是一個被他惹哭的女生。

看到他們進來,有一個男生對白琥莉說:“白琥莉,班導讓你去一趟她的辦公室,她有事找你。”

白琥莉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也不往教室裏面走了,直接轉身出門去找班導了。

聽到男生喊白琥莉的名字,知道文司渺他們應該也一起回來了,孟蠻蠻哭泣的聲音小了下來,周圍本來在勸慰她的女生們也都停止了說話聲音。

回到座位上,方凖拉開凳子,倒是覺得有些憋屈,“你說這都是些什麽事情啊,怎麽搞得我們像是瘟疫一樣,我們一到就沒聲了。”方二少爺也是很少能夠體驗到這種人到人嫌的地步了。“我剛剛聽到她們有提到什麽紀何芳和你的名字,難道中午的事情大家已經都知道了?”方凖奇怪。

文司渺因為已經預料到了,所以簡短的對他說了兩個字,“論壇。”

“哦哦,對啊。”方凖一拍額頭,“我怎麽就沒想到呢,趕緊看看上面是不是又發了什麽帖子了。”看到文司渺已經在看書的動作,方凖好奇,“司渺,你都一點沒什麽感覺嗎?”

“我需要有什麽感覺?”

“被告白的時候有沒有什麽開心激動的心情啊?”

“沒有。”他倒是感覺有些抱歉,也不只是對紀何芳的,還有以前和他告白但是被他拒絕的女生的,他回應不了她們的喜歡,而且還只能拒絕她們,給她們帶來了一段悲傷的回憶。方凖嘲笑他都不知道換換理由,他倒是覺得長痛不如短痛,與其說的暧昧不清還不如就用看上去就是借口的原因來表明的自己的態度。

“現在因為這件事情你的聲譽可能有所下降了,你後悔嗎?”方凖接著問道。

“你關註的地方會不會太多了,真是無聊。”文司渺不配合他了,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問題。

方凖只好看論壇,哇喔,好家夥,今天中午紀何芳告白的事情已經變成了一個詳細的帖子,裏面有著前因後果,從上官妍過來質問開始,到紀何芳表白被拒,他們幾乎所有的對話都被列了上去,還有照片為證,從照片的角度來看,就是坐在他們附近的同學拍的。今天中午他們去晚了,所以沒有找到空曠的地方,就隨意找了一個空桌子吃飯,上官妍的聲音又不算小,所以聽到他們話的人還是不少的,從帖子下面留言證實的評論就可以看出來了。

不少人對於文司渺的桃花運還是很是羨慕的,也有人和上官妍一個想法,覺得紀何芳挺好的,支持他們在一起,讓紀何芳千萬不要放棄。而文司渺的潛在女友團們很快到達戰場,又和那些支持紀何芳的人噴了起來,覺得文司渺這麽優秀,是大家的,不應該被任何一個人占有。論壇下面的帖子很快就因為雙方的掐架變得烏煙瘴氣起來。

方凖給文司渺看帖子下面的評論,文司渺對於這種一般都沒什麽興趣,所以他連論壇的賬號都沒有,出什麽事了自有方凖告訴他。

這時,白琥莉也拿著一張單子回到了教室裏。

77 輔修

“白美人,你手裏拿的是什麽啊。”方凖伸長脖子,拜良好的視力所賜,他看到單子上面寫著“輔修選課志願書”這樣的字樣,恍然大悟道,“哦,這個禮拜是雙周,從今天開始最後一節課就要上輔修課了。”他好奇,“白美人,你想選什麽輔修課啊?”

輔修課,翔茵中學的傳統,在每個雙周的最後一節課開展,輔修的內容是傳統的君子六藝:禮、樂、射、禦、書、數,學生可以在這裏面由任意選擇三門課進行自由上課。輔修課上完,也就可以放學回家了。因為白琥莉剛剛轉學過來所以不知道,像方凖和文司渺他們已經上了一年的選修課了。

白琥莉看著單子上面的排列,方凖按耐不住不住說話的欲望,走到白琥莉桌子旁邊指著紙上面的課程說道,“禮,禮節,翔茵開設的是禮儀課,主要是一些社交宴會禮儀,也是考慮到學校裏有一些普通的學生,可以讓他們見識見識,像我們這樣子家裏已經提點過的,就一般不會上這樣的課了;樂,像是音樂、詩歌、舞蹈之類的,開的課就可多了,有聲樂,古聲喝詩,樂器什麽的也都在這裏,舞蹈下面就是單子上顯示出來的,什麽古典舞、探戈、芭蕾、爵士之類的,這個你就看單子好了。男生的拳擊什麽啊也都在這裏,樂應該是最大的一個選擇板塊了。”

方凖用手指劃了一下範圍,“射,射箭技術,翔茵既有古代的那種射箭,也有現代的射擊,射擊就在俱樂部裏,我們上個禮拜還路過過呢;禦,駕馭馬車的技術,翔茵開的是騎馬課,馬場你還沒去過呢吧,就在深水湖再過去一點,翔茵請來教馬術的老師很不錯,我和司渺都選了這個課;書,翔茵開的是書法和繪畫課,繪畫裏面國畫和西洋畫都有涉獵,翔茵的請來的書法繪畫老師也很有名;數,因為平時數學課什麽的上的也不少,所以翔茵開了個天文課。大概就是這樣了,你選吧。”

翔茵的這些輔修老師們,不乏有一些是國內外知名的人士,翔茵為了請他們來授課也是費了不少的功夫,而聽到能有這些老師傳授課程,即使只是一些陶冶情操的輔修課,不少家長也願意把孩子送到翔茵來和這些大家們相處相處,所以翔茵的門檻一直不低,聲譽也是享譽國內外。

“選三門,那我是每一個大類下面各選一門呢,還是可以一個大類下面選三門。”白琥莉問道。

“只要是選三門課就行了,像有人都選樂這一門也是有的。”方凖回答她。

“你們都選了什麽?”

“我選了跆拳道,騎馬和射擊課;司渺他選了散打,騎馬和中國畫,繪畫的老師是中國著名的山水畫老師,已經收了司渺做入門弟子了。”方凖也不用文司渺說,自己就把知道的都說出來了。

“好吧。”白琥莉點點頭,隨意的勾畫了三個,其實照她的想法,有那個上輔修課的時間還不如讓她多睡會覺呢,勾完了,她站起來就準備把單子交給班導,班導讓她早點選好,因為今天就要把她這個學生加到老師的班裏面去了。

“給我看看你勾了哪三個。”驚訝於白琥莉的隨意,方凖趁她不註意搶了她的單子。

“看好了就給我。”白琥莉打著哈欠,伸出了右手。

“古典舞、騎馬和天文?”方凖將單子給白琥莉,“你倒是選了一個很少有人會選的課程。”

文司渺在旁邊提醒她,“輔修課在學期結束的時候也是要考核的。”

“隨便了,沒區別。”白琥莉搖搖單子,她現在就想早點交好單子,早點回教室睡覺,太困了。

“她行嗎?”方凖不確定地問文司渺。

文司渺搖頭,不過相信白琥莉心中應該是有數的。

上完了下午第一節大課,學生們就開心地收拾起了東西,輔修課一般都是他們選擇的感興趣的課程,上完課就可以回去了,誰不開心呢。

周一下午的輔修課是騎馬,文司渺和方凖因為穿的是男生的校服,是褲子倒還好一點,倒是白琥莉,文司渺他們到了跑馬場之後看到女生們那些花樣繁多的騎馬裝,對著她的裙子犯了難。

“要不你今天就現在旁邊看一節課吧。”方凖提議道。

“回去給你備一身騎馬裝。”文司渺對白琥莉說,覺得今天自己還是有欠考慮了,應該想到今天是雙周,白琥莉也要上選修課,先和她打好招呼的。

白琥莉似睡非睡地站在文司渺旁邊等著上課,沒有說話。

“教練來了。”看到人群自發地朝一個方向走去,方凖知道這是騎馬教練到來的標志。

翔茵中學既然開設了這些課,那麽就要做得盡善盡美,教馬術的老師是從美國馬場挖角回來的美籍華人,教馬術很有一套。學校裏用的馬也是教練自己開的馬場裏面培育的,正好翔茵占地寬廣,有地方,教練就順便在翔茵的跑馬場旁邊建了馬廄,裏面是他培養的優秀的馬種。為了有一個舒適的環境,馬場就設到了翔茵的最北邊,周圍都是空地,過去就是深水湖將馬場與其他地方隔開,平時的時候,馬廄有專門的人看守,不允許學生隨意進出跑馬場。

走到人群,學生們自發站在兩邊,教練站在中間,這是他們上課的規矩,方便學生聽到教練的聲音。因為怕騎馬時人太多造成沖撞不安全,所以周一至周五都有騎馬課程的教導,每天的授課人數是30個,不多不少,正好一個班級的人數,因為有一個學生覺得騎馬課不適合自己在開學改了其他課程,所以周一的班就少了一個人,劉班導就把白琥莉分配到了周一的騎馬課裏,也正好是和方凖文司渺他們在同一時間上騎馬課。

“好了,大家,去認領你們的馬吧,我希望過了一個暑假,你們的馬術沒有生疏。”曹教練這麽說道。

文司渺和方凖等了一會,等同學去馬廄那裏之後陪著白琥莉走到了曹教練面前,“教練,這是新來的同學,這是她第一次上騎馬課。”

曹教練人不高,但是肌肉發達,看上去很是壯實,“我知道了,今天下午系統裏多了一個女生,應該就是你了。”他掃了一下白琥莉,提醒,“下次課不要穿裙子了,騎馬的時候不安全。”

看白琥莉了點點頭,他接著說,“待會你等同學們把馬挑完之後,我帶你去馬廄挑一匹馬,這匹馬就是以後你上課時候專用的馬了。”馬廄裏面有五十匹馬,學生挑走三十匹之後還是剩了二十匹馬的。

這個曹教練讓學生挑馬也是和別人不一樣的,別的教練是人挑馬,到他這裏,就是馬挑人,人在一格一格的馬廄中間走過,哪匹馬對他表現的最親近,哪匹就被他挑走了。

78 選馬

等在馬廄外面,前面的學生已經把自己的馬都挑走了,文司渺和方凖也從馬廄裏面將自己上課長騎的馬挑了出來,文司渺的是漢諾威馬,方凖的是純血馬,白琥莉註意到他們的脖子上都有編號,也是為了方便計量和好認而設計的吧。

“32,有沒有想我啊?”方凖摸著自己的純血馬的脖子,和它碰碰面。

文司渺則對著漢諾威馬,順著它的鬃毛不停地安撫著,很快,經過一個暑假不見的馬兒又重新和文司渺熟悉了起來。

他們三個並兩匹馬等在馬廄的入口處,曹教練先進去,挨個和馬親近一下。白琥莉發現,和馬在一起的曹教練身上的氣勢就變了,如果具體要說的話,那就是他的氣息變得和馬十分的相近,有那麽一瞬間,白琥莉就以為曹教練是馬妖變成的了。但是仔細感受一下,還是能發現許多的不同之處的,可能是和馬呆久了,或者真的是養馬經驗豐富,所以曹教練的氣息才能變得和馬很相近,也怪不得他能夠憑借養馬和馬術的本事享譽世界了。

挨個和馬兒打過招呼以後,曹教練走出來,示意白琥莉往裏面走一圈,裏面的馬雖說是沒被人挑走的,但是也不乏是因為馬的心氣比較高傲,看不上平常的騎主,像是文司渺和方凖挑的馬,就是能排的上前10的馬種,他得到這些馬種也不乏花了很大的心思,裏面也有一個翔茵校董的幫助在其中,所以他當時也未必不是存了報恩的心態答應了翔茵的招聘,不然對於愛馬人士來說,把這些心愛的馬兒給可能不會騎馬的學生來騎也是暴殄天物,讓人心痛啊。

白琥莉走進馬廄裏面,裏面的馬兒好像感受到了她非人的氣息,所以紛紛從馬廄中探出頭來,對她的到來也是表示了親近之意。曹教練在入口看的也是驚訝非凡,感嘆,“我也是很少見到能夠得到這麽多馬兒親近的人啊。”

白琥莉此時則是向著馬廄的最裏面走去,那裏有一個讓她覺得好奇的存在,它的氣息呈現金黃色,但是十分的寡淡,似有似無。

馬廄最裏面的隔間是一匹通體金黃的馬兒,本應該十分漂亮的毛色不知道為什麽出現了暗淡的感覺,它的眼神也十分的渾濁,呈現出一種灰撲撲的感覺,像是寶石蒙上了灰塵。它看了白琥莉一眼,又趴回了地上。

看到白琥莉停在了那間隔間前,曹教練也是不覺得意外,“誒,果然是不尋常的姑娘,有眼光。”說著,他往裏面走去。

文司渺和方凖覺得十分的好奇,也牽著馬走了進去。看到最裏面的那匹馬,方凖奇怪道,“教練,這馬我好像沒見過啊。”

“你當然沒見過,這是上個禮拜新到的馬。”曹教練解釋,“這馬也不是我的,是我一個還在美國愛馬的朋友的,他本來得了這馬十分高興,結果發現這馬有點不對勁,它的精神頭不對,怎麽檢查也檢查不出原因來,馬反而越來越沒精神,所以就將馬托運過來,讓我幫忙看看。”曹教練說著嘆口氣道,“這馬,我也是沒辦法了,它身體沒有問題,但是就是不願意動,也不願吃飼料,再這麽下去這得死了。誒,我朋友也是一個懂馬的行家,其實也是知道這馬救不活了,不想看它死,所以運到我這兒找個借口罷了。”他無奈地搖搖頭,“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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