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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因果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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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這還差不多!”白若語傲嬌無比的笑著,坐在龍和彥的身上,這才開始慢慢的解著他的領帶。

白若語把領帶纏繞在手上,一手撩開襯衣扣子,透過衣物,毫無阻隔的撫上男人堅硬結實的胸膛,一手把玩著手裏的領帶。

“上一次是誰綁了我的手!啊?”狠狠的看著被她撲倒在身下的男人。

龍和彥被白若語香軟的小手搞得心猿意馬,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白若語,瞇著雙眼似乎是享受的,等著她接下來的行動。

當然,白若語對上一次龍和彥用皮帶捆綁她手腕的行為,完全的銘記於心,不滿的冷哼一聲,抓著龍和彥的手也用依樣學樣的將男人的手腕捆了起來。

白若語快速的將男人的手腕捆上,滿意的打上了蝴蝶結,邪笑看著被她壓在身下的男人,雙大力一扯,‘啪嗒啪嗒’男人的襯衣扣子應聲掉落。

緊接著,開始對付著男人身上的背心,溫軟馨香的小手,毫無章法的在龍和彥的身上作亂,惹得男人欲火難耐卻無處排解,龍和彥悶哼一聲,終於決定翻身撲倒小白兔,自己掌握主動權。

“啊!”在白若語的驚呼聲中,龍和彥翻過身,一面俯身將火熱的吻印在白若語的臉上脖子上,一面快速的解著手上的領帶。

這樣的捆綁對他龍和彥來說,完全是小菜一碟!

龍和彥的手終於重獲自由,大掌伸向白若語,想要完全的掌握主動權,不想小白兔還在做著無謂的掙紮,又是翻滾一圈,再一次的將他撲倒在身下。

小白兔大聲叫嚷,“不要,今晚我要在上面!”

龍和彥終於忍不住難耐的抓著小白兔的柔弱無骨的小手伸向了自己的皮帶,“那你來幫我脫…”

於是一度春風,第二天早上起床。

白若語腰酸背痛,對上身側紅光滿面的男人,“便宜你丫的了!昨晚都是老娘出力,你在享受!”

男人微微掀起眼簾,無所謂道,“不就昨晚一晚嗎?以前每晚耕耘的是我,享受的可都是你!”

“臭流氓!”

白若語無語凝噎,真不知道昨晚上誰撲倒的誰,到底誰便宜的誰?

不過想想,昨晚是她在上面,這樣算是她贏了吧!

白若語的唇邊勾起了女王般的笑意。

白若語不理龍和彥,自己腰酸背疼的起床出門。

而被親親老婆拋棄,獨自起床後,坐在餐桌前喝著牛奶的龍和彥心裏卻又有了些小九九。

他的小嬌妻居然敢騙他,居然敢背著他悄悄的去見別的男人!這個問題應該好好的杜絕!

龍和彥思來想去,終於下定決心,在家裏和親親老婆的公司裏按上了好些攝像頭,全方位立體化的監督,杜絕一切男性生物出現在他親親老婆的視線裏!

好就這樣定了!

不過才吃完早餐,龍和彥發現自己又有點開始想自己的親親老婆了,於是又無比回味的想起了昨晚的情形。

一時間,龍和彥變得春風滿面,面帶微笑,連站在一旁的雲雀也感覺到了龍和彥的春風拂面般的好心情。

“雲雀昨天的事情考慮的怎麽樣了?”龍和彥突然出聲問道。

讓他去意大利分公司就任部門經理的事?

雲雀一楞,明知道彥少要腹黑的將他和宋伊人搞得天各一方,卻不能拒絕,“哎!這個…彥少…”

雲雀支支吾吾半天,還是不願應下來,他要為了他和宋伊人的終生幸福頂住壓力,眼高於頂的宋伊人,好不容易才被他拿下,這是多麽不容易的事情…

雲雀心思百轉千回,沒想到龍和彥有開口了,“好了,好了!又是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宋伊人那丫頭是怎麽看上你的!”

“意大利不用你去了!你好好的留著伺候好你的宋大小姐就行!”

龍和彥的話音落下,雲雀還沒反應過來,“彥少您是說…”

“意大利不用去了!”龍和彥心情大好,還不厭其煩再一次的給他重覆了一遍。

“真的嗎?真的嗎?”雲雀不禁歡呼雀躍。

不用去意大利真好!真好!

宋伊人你這丫頭就乖乖的等著,等著被我一舉拿下,等著做我雲雀的老婆吧!雲雀心裏無限開心,眼睛都要彎成了月牙!

而昨天淫威無限的白若語,現在就有點可憐了,腰酸背疼的自己一路開著車到了公司。

白若語一身幹練拎著手包,走進了執行總裁辦公室,現在裏面的位置已經是專屬於她的了。

白修遠已經完全的不管事了,白氏地產完全的交到了她的手上,而白若語平時管理公司,每周還要抽出幾天的時間念大學的課程!

反正是忙得不可開交,忙起來比她那墨龍集團大佬的老公龍和彥還要忙!

但是再忙她也事業和學業兼顧,十足的女強人架勢,每每龍和彥心痛的讓她放棄其中一樣,她卻固執的堅持。

她不想要成為如藤蔓一樣只會依附男人的小女人!

白若語脫下外套,將衣服和手包掛到衣架上,做到了辦公桌前。

拉開椅子一低頭,便看到了桌子上放著的報紙。

這是一份來自遙遠的c市的報紙,她特地吩咐小李給她放桌子上的c市日報。日報的社會版報道了一則讓人震驚的醜聞。知名富商暴露惡魔本性,家暴甚至是**的醜聞。

而事件的女主角,不是別人,正是洪玉琴!那個惡毒的女人!

報紙上面貼著洪玉琴用手擋住臉,逃離醫院的照片。

白若語嘴邊露出了腹黑無比的笑容,拿起了報紙翻看著。

“昨日半夜,聖瑪麗醫院迎來一位病人,這位病人面色蒼白似忍受著極大的疼痛,臉上、手臂上、腿上都帶著淤青,細看竟是某富商的新妻!檢查發現該女子被嚴重家暴,甚至是**,下體甚至被人塞了兩個高爾夫球,慘不忍睹…。”

白若語看著照片上不堪逃離醫院的洪玉琴,不禁冷哼,她不是愛錢嗎?就喜歡嫁富商嗎?

她如了她的願,設計讓她風光嫁富商!只不過她給她安排的,這是一個有著暴虐本性幾乎是非人的人面獸心的富商!

每天被非人的虐打、**,而她洪玉琴也只能生不如死的身受著。

因為她如果一旦跟富商男人一離婚,她將凈身出戶,什麽都得不到,白白被人毒打虐待!

“哼!不知道能撐多久!”白若語臉上顯出不削的表情,將報紙收進抽屜。

原本她是想讓洪玉琴和王大成一樣受到法律的制裁,一輩子蹲大牢,最好是老死監牢。

沒想到已經被抓住把柄的洪玉琴,仍是不死心,做著垂死的掙紮。利用剛從鬼門關撿回半條命的白若雅和小兒子白若辰,來苦苦懇求白修遠留她一條命!

雖說白若雅已經證實了不是白修遠的親生女兒,但是畢竟父女一場二十年,有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白修遠還是不忍心,而白若辰畢竟是白修遠唯一的親生兒子。

沒想到最後白修遠又再一次的心軟了,趁著她不在的時候,悄悄的把洪玉琴和白若雅母女給放了!

可想而知當時她的震怒,極其的震怒!大聲的怒罵著白修遠是個糟心老頭!

不過事後她終於也想通了,讓洪玉琴安安穩穩的坐一輩子牢,老死獄中完全是便宜了她!

不讓洪玉琴坐牢,她照樣有辦法可以收拾她!

於是,知道了洪玉琴母女的藏身之地,她便開始了她周密的報覆計劃!完美的報覆計劃!

她要讓洪玉琴嘗嘗從雲端跌落泥土裏的滋味,她讓洪玉琴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於是,不多時在離a市遙遠的c市,各大報紙爭相報道,富商誤入山村與村婦結婚,這樣的夢幻童話。

看看,她白若語費力的給她洪玉琴編制了一個多麽美妙的美夢。

洪玉琴帶著白若雅逃離a市到了遙遠的c市山村,隱姓埋名化妝成平凡的帶著女兒的喪偶婦人。不想,白若語卻將事先調查好的變態禽獸富商引到了洪玉琴的面前。

當然,最初禽獸富商的本性還沒有暴露,表現為一個失婚的成功男人形象。

洪玉琴當然是以為自己命好的又遇上了一個有錢的冤大頭,於是使出渾身解數,終於同富商結了婚,再一次的當上了富家太太!

而嫁給富商的洪玉琴,結婚當天還沒來得及高興起來,禽獸富商的本性就暴露了出來,變態、殘暴的本性在洪玉琴身上展現無遺!

結婚的第二天,洪玉琴便被打得肋骨骨折,在床上躺了半個月,從此以後,洪玉琴這才知道自己到底掉進了一個什麽樣子的地獄…

但是一切已經晚了!

…。

白若語看完了報紙,將報紙收起來放到了辦公桌的抽屜裏,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

但是,不知道是還是最近事情太忙累著了,昨晚她太女王了的原因,今天才看了一會兒文件,就覺得有點頭暈有點累。

白若語放下文件夾,手扶額頭閉上眼休息,心裏不禁再一次的抱怨,昨天便宜了龍和彥那丫的,倒是搞得她腰酸背疼頭昏眼花的!

另一邊,白家別墅。

白若語那耳根子軟,心也軟的糟心爸爸,白修遠。自從知道了當年的真相,知道了自己妻子葉蓁蓁是被洪玉琴陷害,而養了二十年的大女兒也是別人的女兒,痛心欲絕之後,反而像是看破了紅塵,一切都看開了!

在白若雅和白若辰的懇請下,居然趁著白若語不知道讓人放了洪玉琴,可想而知女兒的盛怒。

他現在還記得,當時女兒狂怒中指著他大罵,糟心老頭,還順手拿起手邊的花瓶向著他就砸了過來。

一旁的站著的新女婿,龍和彥也是冷眼看著女兒收拾他,完全不幫一下他這個老丈人!反正,那一天他就是狼狽啊!

“啊楸!”

正坐在花園裏修建花草的白修遠回想著那天的情形,不禁的打了個噴嚏。心裏想著,會不會是女兒又在在罵他了啊!

“老爺!您受涼了嗎?”一旁照顧的阿姨,關心的開口問道,“外面風大,您先進屋吧!”

“嗯!也好!”白修遠點點頭,放下手裏的工具,脫下手套,站起身子,往屋裏走。

對呀!天冷,風大了,就要進屋,別自己個感冒了!現在他這個招人煩的老頭子,也沒了女兒關心,自己生病了也是自己個遭罪啊!

白修遠在書房看了一上午的書,用過午飯,又照例的到了西樓的地下室,也就是裝著白若語母親葉蓁蓁身前物品的地方!

白修遠從口袋裏掏出門鎖鑰匙,自己打開了地下室的大門,大門打開發出吱嘎的聲響。

入眼看去,地下室還是那個地下室,還是放著一樣的東西。不一樣的是,現在的地下室,他早就讓人認真仔細的打掃過了。

裏面原來妻子曾經用過的東西,不再是雜亂無章的擺放著,而是整整齊齊的排列好了,上面的灰塵也被細細的擦拭掉…

現在的地下室不再是灰塵滿天飛,不再有老鼠,不再灰暗豪無天日!

而白修遠也幾乎是每天都來這裏一次,一樣一樣的看著妻子曾經用過的物件,一樣一樣的拿出來把玩,一件事情一件事情的回憶著他和妻子葉蓁蓁的過往。

而今天,白修遠無意之間卻是發現了一個他從來也沒有發現的秘密!

白修遠無意之間碰掉了檀木床床頭的木板,有點驚奇的發現原來這個床頭木板打開之後有一個小小的隔間。

白修遠有點奇怪的探頭去看,居然發現裏面放著一本日記本。

“日記本?”是蓁蓁的日記?

白修遠拿著已經泛黃了的日記本,不禁有些動容,坐在了床邊,有點急切的一頁一頁的翻看。

‘3月6號,星期日

聯誼!聯誼!又是無聊的聯誼!學長們打著光明正大的旗號把妹的無聊聯誼!

不過在無聊的聯誼中,卻發現了不一樣的學長。長著俊帥面容,但是卻不主動跟女孩子說話的學長。不過,他不會跳舞,緊緊的抓住我的腰肢,還不斷的踩我的腳!

好想認識他!但是他都沒有主動的問我名字!

失落!’

這是他們初見的時候!

白修遠拿著筆記又翻了幾頁。

‘3月18號星期三

今天又去圖書館前面的荷葉玉蘭樹上偷偷的摘花了!

初春的荷葉玉蘭花真香!還有樹下的他真的好俊!

終於知道了他的名字,白修遠!路漫漫而修遠?

還有,還有,我們終於有了小秘密!

開心’

白修遠仿佛看見了葉蓁蓁當時寫這個日記的時候,裂開嘴的純真笑臉,嘴角也不自覺的勾起幅度。

白修遠慢慢的翻看著,厚厚的日記本終於翻到了日記的最後一頁,而這一頁的紙張不僅是因為有了些年頭而泛黃,還好像是被星星點點的水漬打濕了,而變得有點字跡模糊。

‘7月9號星期一

前面幾天就發現了修遠晚點回家,衣領上擦上了女人的口紅印。

而今天居然有女人找上門來了!她說她,早就有了修遠的女兒,他們的女兒甚至是比我的寶貝若語還大了兩歲!

天呀!怎麽會發生這種事情!修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女人讓我主動退出,但是怎麽辦,我還愛著他,還有我的寶貝兒若語…’

而後面的字跡完全的模糊了看不清楚。

白修遠看完這最後的一頁日記,終於忍不住的落了淚,眼淚滴到日記的紙張上,慢慢暈開,他才知道,這頁日記上星星點點的水漬,那並不是水漬。

而是淚水!全部是蓁蓁傷心的淚水!

白修遠終於是不可抑制的抱著手裏這本日記,嚎啕大哭,“嗚嗚嗚…蓁蓁!”

“蓁蓁!我是混蛋!我對不起你!”

“對不起你!嗚嗚嗚…”

他直到現在才模糊的想起,原來在那件事情發生之前的幾天。

蓁蓁總是有意無意的疏遠他,不願意跟他同房,當時他總是偏激的以為,那個時候是蓁蓁已經開始出軌了!

殊不知,一切都是因為他的混蛋!因為洪玉琴卑鄙的找上了門,蓁蓁那樣單純溫柔的女人,只能默默的舔舐著傷口,心裏痛苦,卻還是不想放棄他,不想去質問他!

而他到底做了什麽!做了什麽!他殘忍的誤會她,汙蔑她!

而終究有錯的人都是他自己!

白修遠越想越是難過,呼吸急促,站起身,竟噗的一聲,吐出了鮮血,暈倒在地。

外面候著的阿姨,正站在地下室門口,突然聽見裏面發出嘭的一聲響聲,被嚇到了,進來一看。

更是嚇得半死!白修遠面色發白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蒼白的臉色襯得嘴上的鮮血異常的紅艷瘆人。

“老爺!老爺!”阿姨立馬跑過去叫喊著,而白修遠完全的不應聲。

一陣慌亂中,傭人阿姨終於鎮定了下來,拿出自己的手機當機立斷的撥打了120急救電話,然後這才跑出去到院子你四處呼救。

終於十幾分鐘之後,救護車來了,人們擡著擔架將昏迷不醒的白修遠送上了救護車。

白若語知道消息的時候,正在開會,小李拿著電話闖了進來。

白若語接過電話,當時就楞了,“白修遠進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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