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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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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子才死,葬禮上就想要花枝招展的找下家嗎?”沈夜臣不悅的說道。

妙之瑜被沈夜臣扯掉了帽子,伸手風氣萬種的理了理被弄亂的頭發,倒也沒生氣只是靠近沈夜臣,聲音暧昧,“下家不是已經找好了嗎?不就是你嗎?”

這個女人就這樣的不知廉恥嗎?

沈夜臣皺著眉頭,推開想要往他身上靠的妙之瑜,警告道,“最近,你給我最好安分點!”

看到沈夜臣真的是黑了臉,妙之瑜這才坐正身子,“好好好!我會安分的!很安分!”

“不過,慕天白呢!他不是一直都很安分嗎?為什麽他父親的葬禮也不讓他參加!那孩子看著也是蠻可憐的!”妙之瑜坐定身子,還是有幾分小心的接住話茬往下說。

畢竟上一次就是因為她想要知道慕天白的下落,才不歡而散的,這一次,她學會了小心翼翼。

沈夜臣的眉頭又是一皺,慕天白!慕天白!

又是慕天白?所有的女人都是被他蠱惑了嗎?白若語想要找到他,而自己面前的妙之瑜,這個妖嬈的女人也是想要找到他!

沈夜臣不由的心裏十分煩躁。

“妙之瑜!想要留在我身邊呢,你最好不要過問這些和你沒有關系的事情!”沈夜臣聲音裏透出威脅的意味,“小心知道的太多,步了老頭子的後塵”妙之瑜看見了沈夜臣眼裏的嗜血,不由的閉上了嘴巴,不敢再說話。

第二天,細雨蒙蒙的早上。

也正是喬四爺下葬的日子。

昨天白若語回去之後,派人調查,終究也是沒有查到慕天白的下落,於是今天也來了!

白若語是鍥而不舍的想要找到慕天白的下落,畢竟木頭當初奮不顧身的從疾馳的車前推開了她,救了她的命!

現在慕天白下落不明生死不知!她又怎麽能忘恩負義的拋下他不理會呢?

白若語還是一身黑色的喪服,跟在出殯的大隊伍裏。

喬四爺大毒梟,手下的人很多,穿著黑衣的門生跟在抱著靈位的沈夜臣身後,浩浩蕩蕩的隊伍。

白若語在人群裏再一次的尋找著慕天白的身影,但是,是事實她再一次的失望了。

今天慕天白還是沒有出現,他就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原本也才作為孝子護送喬四爺牌位的他,完全的消失了!

纏綿的細雨,沾濕腳底,人們一個個的都到喬四爺的墓前,獻上鮮花,表示悼念。

白若語高跟鞋踩在沾著細雨的青草上,手裏拿著一只素白的白花,彎下身子,輕輕的放在了喬四爺的墳頭。

心裏輕輕的默念道,願你能安歇!也願你能保佑慕天白平安無事!

白若語擡頭又看見了墓碑上,喬四爺那招牌式的溫和笑容。白若語站起身子,走開到一邊去。

正看到了站在旁邊的沈夜臣,白若語稍有猶豫,還是走上前去。

“節哀!”

白若語對沈夜臣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連她自己的心裏也覺得好笑。喬四爺的死即使不是沈夜臣下的手,喬四爺的死也是他樂見其成的!他沈夜臣有什麽傷心難過的?

而她也不過是想要,從他的嘴巴裏套一套慕天白的下落!就是不知道沈夜臣會不會透露,什麽訊息!

這個時候她也只能試試看了!反正死馬當作活馬醫,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木頭就這樣下落不明的死掉!

沈夜臣也是能裝,一臉的悲痛欲絕,對著白若語點點頭,眼淚竟然就直順著他的臉頰流了下來。

“白小姐,謝謝你能來送父親最後一程!”這話也不像是能從沈夜臣那種邪魅的男人嘴裏能出來的。

真的是會裝!

“你也不要太難過了!”白若語也假把式的關心兩句,拿出手袋裏的紙巾,遞了過去。

“嗯…”沈夜臣接過紙巾,往前一步,貌似不經意的貼近白若語。

用只有太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想要知道慕天白的下落嗎?”

慕天白?

白若語聽見沈夜臣的聲音,不由的睜大雙眼,看著站近自己面前的沈夜臣。

此時的沈夜臣,臉上那還有半點的悲慟表情,臉上盡是邪魅的笑意,眼裏滿是邪氣低頭的看著她。

果然,他知道慕天白的下落,甚至是,慕天白就是被他給藏起來的!果然!

單純善良的木頭!木頭,現在怎麽樣了?

白若語想起慕天白那雙善良澄澈的大眼,不由的心裏一緊,伸手抓住,沈夜臣的手臂。

“木頭,現在在哪裏?你把他怎麽樣了?”

“啊?沈夜臣?”白若語的聲音有點大了,四周的人,不由的好奇的看了過來,看向他兩。

沈夜臣卻好像是避嫌一樣,這才身子往後退了一步,聲音有點低沈的說道,“謝謝白小姐的安慰!我葬禮上還有點事等著我去安排!”

沈夜臣對著白若語點點頭,準備離開的樣子。

卻和白若語擦肩而過的時候,邪魅的聲音,再一次的在白若語的耳邊響了起來。

“想要知道慕天白的下落的話,就跟我走!”

沈夜臣說完,不帶一絲牽絆的走開了,白若語默默的盯著沈夜臣的背影,看了良久,直到他的背影,快要消失白若語才終於下定決心,邁著步子跟著他的背影走去。

她不能丟下木頭不管!她不能夠太過自私了!

白若語跟著沈夜臣的腳步,走出了墓地,到了墓園前面的地下車庫,沈夜臣一個轉身沒了蹤影。

白若語站在原地,正在想著如何是好,從旁邊走來了一個黑衣保鏢樣子的男人。

“若語小姐!我是夜少的人!您請這邊走!”黑衣保鏢,說著指著前面一輛商務轎車。

白若語幾番猶豫,終於點點頭,來開車門上了車。

坐進車內,卻沒有看見沈夜臣的蹤影,白若語不悅的皺起眉頭,“我要見沈夜臣!”

坐在駕駛位的黑衣男人,連忙解釋道,“是這樣的,白小姐!夜少臨時有點事情!讓我們先送您到喬家大院,有什麽事他回來跟您談!”

說著拿出了一只脫了漆皮的手表遞給白若語,白若語拿著手表一看。

這一只手表,是慕天白的手表,雖說破舊,但是即使慕天白回到了喬家也是從不離身的呆在手上的手表!

現在她百分之百確定了,慕天白在沈夜臣手裏!

白若語坐在後座上,不動聲色的摸了摸身旁的手袋,裏面有她專程帶在身邊防身的小巧手槍,說起這個手槍,還是龍和彥吩咐雲雀給她弄來的呢!

白若語眼神黯淡了,低下頭,終於是什麽也沒有說,坐在車裏去了喬家大宅。

現在慕天白被沈夜臣抓在手裏,她不得不任人擺布!

喬家大廳。

白若語坐在大廳裏,擡眼看了看,大廳裏四周都站滿了仆人,也不知道是沈夜臣叫來監視她的還是伺候她的。

白若語靜靜的坐在覆古沙發上,傭人端了一杯果汁放在面前。

“白小姐!您請用!”

白若語沒有應聲,只是站起身來,想要往門外走的樣子。

但是白若語還沒有走兩步,卻被旁邊站著的傭人制止了,“白小姐!您請坐!夜少馬上就趕來了!”

連她離開大廳都不讓,看來是想要把她給監禁起來的意思!

白若語又再一次的坐回了沙發上。

而妙之瑜從墓地裏回來,正想要進大廳,卻是看著,大廳屋裏屋外的站了不少的保鏢,還攔了她的路,不讓她進。

“這是怎麽回事?”妙之瑜不禁奇怪的問道。

裏面到底是什麽人?

保鏢擡眼看了眼妙之瑜,根本也沒有把她放在眼裏,妖媚的風塵女子,以前是跟著喬四爺,現在又跟著夜少。他壓根就看不起這樣的女人。

有點敷衍的說道,“裏面是夜少重要的生意夥伴!不方便透露!”

妙之瑜知道是敷衍她的,也沒都在意,只是還是好奇的伸著脖子,想要看看裏面到底是何方神聖。

這一看,卻是更驚訝了!

裏面是個女人!

背對著她坐在沙發上,披肩的柔順長發,直直的垂在沙發靠背上。

沈夜臣的合作夥伴,個個都是嗜血的大毒梟,沒有聽說有女人啊?

妙之瑜突然靈光一現,想到了什麽,難道是她?

讓沈夜臣和慕天白同時傾心的那個女人!她原本不知道的,是之前有一次正好撞到沈夜臣和慕天白在打架。

這才知道了,原來,兩兄弟反目成仇,水火不容的原因,竟然是因為一個女人,因為兩兄弟都深愛著同一個女人…

裏面的就是那個女人?看來或許單純的慕天白可能是有救了!

白若語坐在大廳,端起了桌上的果汁又喝了一口,再一次的站了起來。

“白小姐您…”

從一進來就表現出好脾氣的白若語,這下也是暴怒了,轉眼挑眉看著那人,“我怎麽?讓我繼續坐在這裏連衛生間都不能去一下嗎?”

“喬家的待客之道就是這樣?沈夜臣就是這樣教導下面的人嗎?”

白若語氣勢洶洶火冒三丈的訓斥著面前那人,那人也是知道沈夜臣怎樣的交代過要伺候好眼前的這個白小姐。

低著頭,連連的道著歉,“對不起!白小姐!是我們欠考慮!我們的錯!我們的錯!”

“衛生間在二樓,我帶您過去!”那人說著,要替白若語指路的樣子。

白若語再一次火冒三丈,怎麽自己到了喬家做客,連上個衛生間都要被人跟著。於是那人也不敢再堅持,只能告訴了白若語衛生間的位置,讓她自己去衛生間。

反正上個衛生間,也不至於把夜少吩咐要好好看著的白家小姐給弄丟!

白若語站起身子,自己往剛才那人說的衛生間走去,白若語一步步的走上二樓,一路往衛生間走去,仔細的留意了後面沒有人再跟著她。

於是白若語進到衛生間,關上房門,打開衛生間裏的窗戶,順著窗戶,往樓下爬,縱身一躍,跳到了地面。

慕天白很有可能就是被關在喬家,但是肯定不會是被關在喬家祖宅,那棟顯眼的大樓裏。

或許她在喬家四處轉轉或許會有收獲!

“你是誰?”

白若語四處的看著不巧正好遇上了正在巡視的保鏢,那人惡狠狠的看著不知從那裏冒出來的白若語,馬上就要拔槍了的架勢。

“我是你們夜少生意上的合作夥伴!受邀到喬家,我只是四處走走!”白若語看著那人把手伸進內襯口袋想要拔槍的樣子,還是鎮定的說著。

“好像沒有聽說過有女人也在做販毒的生意!”男人說著好像要毫不客氣的抓住白若語。

氣氛立馬變的緊張,局勢一觸即發。

白若語正想掏出自己防身的手槍,正在這個時候,後面卻傳來了沈夜臣邪魅的聲音,“她的確不是我的合作夥伴!但是她是我的女人!”

沈夜臣走過來,直接伸手就奪了那人手裏的手槍,狠狠的踹了那人一腳。

“我的女人也是允許你用槍指著的嗎?下次還要再敢這樣沒有眼力界,我就崩了你!”沈夜臣將那人踩在腳下,狠狠的警告著。

“啊!夜少!”

“夜少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我再也不敢了!”

沈夜臣低頭看了那人一眼,擡起腳,終於是放了那人,“還不快走!”

等到那人走了,沈夜臣才邪魅的笑著,湊到白若語面前,“怎麽不乖到處亂跑!”

“嚇到了嗎?下一次,只要你說是你是沈夜臣的女人,便沒有人敢動你一根汗毛!”沈夜臣大手抓著白若語的手腕,眼裏再一次的出現了深不見底的欲色。

白若語!

這個女人終將成為他的女人!現在不正是嗎?龍和彥已經不要她了,現在她只能心甘情願的投進他沈夜臣的懷抱裏!

白若語皺著眉頭甩開了沈夜臣的大手的鉗制,“沈夜臣,我想你誤會了!我來這裏只是想要見到慕天白!”

沈夜臣看著白若語一臉的認真,止不住的哈哈大笑著,一用力緊緊的摟住白若語纖細的腰肢,將她鎖在他的懷裏,“哈哈哈,沒關系!很快就是我的女人了!畢竟現在連龍和彥都不要你了!”

龍和彥都不要你了!龍和彥都不要你了!

這就話就好像魔咒一樣,深深刺痛白若語的心,白若語失控的掙脫,沈夜臣的懷抱。

“即使是龍和彥不要我了!哪又怎樣,我白若語也不會是你的囊中之物!”白若語止不住的伸手捂著自己的胸口。

每一次當她想起龍和彥,想起她和龍和彥解除了婚約想起了龍和彥瀟灑的出國了,她就難受的心痛難忍,幾乎是不能呼吸。

白若語幾乎是已經忘了她來這裏的目的,捂著自己疼痛的胸口,轉身想要離開。

沈夜臣的聲音卻是讓她頓住了腳步。

“白若語,你不想要知道慕天白的消息了嗎?你不管他的死活了嗎?”沈夜臣看著白若語的背影,胸有成竹的說道。

“對了,之前給你看的是慕天白的手表,之後我不保證,給你看的不會是他的一只手!”

他百分之百的確定,只要他的手裏拿著慕天白這一張王牌,白若語就會乖乖的轉身,站在他的面前。

心軟是白若語一個太大的弱點!

白若語不敢置信的轉頭看著沈夜臣,“你為什麽這樣殘忍?他是你的弟弟!而喬四爺是在倫敦街頭收養你的養父!”

這樣看來無疑喬四爺的死也是跟他脫不了關系的!

沈夜臣怎麽會變成這樣的殘忍!怎麽會變得這樣的可怕!

她還記得,他也是會善良的給街頭的流浪小孩錢,也在飛馳而來的汽車面前救人的!

怎麽會變成這樣?

“是我的弟弟又怎樣?養父又怎樣?我擋了他親生兒子的道,他還不是一樣的想要對我痛下殺手!”沈夜臣聲音有點落寞。

他忘不了,喬四爺對他露出殺意的眼神,永遠忘不了!

這個弱肉強食人吃人的社會,如果他再心軟,再仁慈,死掉的又何嘗不會是他沈夜臣!

“就算是喬四爺想要害你,成王敗寇,他敗了死有餘辜,可是慕天白呢?喬四爺死了,他根本就不是你的對手,也根本威脅不上你!你為什麽不能放過他?他不會跟你搶的!”

“但是他和我搶你!”沈夜臣再一次的湊近了白若語,看著她的眼睛,認真的說道,“你以為他還是當初那個單純沒有野心的慕天白嗎?為了得到你,他主動的想要接手喬四爺的生意!他要和我搶你!”

白若語睜大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沈夜臣,他在說什麽?都是因為她,他才要對付木頭,都是因為她他們兄弟反目,都是因為她單純的木頭居然想要接手喬四爺的毒品生意!

“你還不知道吧!慕天白會回到喬家也是因為你!他想要接過喬四爺的生意,變得比龍和彥更加的強大!更加的配得上你!他想要搶走你!”

沈夜臣的話,太出乎白若語的意料,她完全沒有想到,原來是因為她,因為她而讓單純的木頭也有了野心,甚至是想要與虎謀皮!

而現在沈夜臣算是恨上了木頭,而現在木頭又在那裏,現在又怎麽樣了?

白若語沈默了很久,這才聲音顫抖著,說道,“我要見慕天白!現在馬上!”

“想要見慕天白可以!不過不是今天!明天,我會帶你去的,今天已經太晚了!”

“不行我現在就要見他!”

“白若語!人要懂得低頭現在慕天白是在我的手上!”沈夜臣聲音冰冷的說著。

他不喜歡,白若語在他面前表現的太過於在乎別的男人。

“…。”終於白若語為了慕天白而妥協了,沒有再繼續的爭吵,而是在沈夜臣為她安排的客房裏住了下來!

她算是被沈夜臣扣留下來了!

白若語躺在客房的大床上,不由的再一次的想起了剛才沈夜臣那一句直戳她心窩子的那句話,龍和彥不要你了!

龍和彥不要你了!龍和彥不要你了!

對呀!當她放不下仇恨,一心只顧抓到洪玉琴,而遲到了婚禮,那個時候,就是因為她自己放棄了得到幸福的機會!

一切都是她自作孽不可活!怨不得龍和彥取消了婚禮,更怨不得他瀟灑的飛到國外去談生意…

這個時候,夜深人靜孤獨無助的時候她卻再一次的想起了龍和彥!

白若語閉上眼,讓自己靜下心來,不要再想龍和彥了,她現在更應該想的是怎樣救出慕天白!

關於慕天白有太多她沒有想到的事情!

她沒有想到木頭會回到喬家是為了她,而原本單純善良的木頭為了她竟然也想要沾手毒品的事情…

現在木頭怎樣了?先要救出木頭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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