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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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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過去試吧!我等你!等著看我美麗的未婚妻!”

龍和彥看著白若語轉身往試衣間走去的背影,看著她亭亭玉立的背影,隨意揮動的小手上垂著的那條鉆石手鏈,嘴邊露出了寵溺的輕笑。

龍和彥坐在沙發上安靜的等著白若語出來,微微握著的拳頭,顯示出了他有點緊張急切的心情,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她為自己穿上婚紗的樣子,而現在還僅僅只是訂婚的婚紗!

大概等到婚禮,還會那樣的漫長,他突然覺得自己有些等不及了,心裏有些焦躁的想著當初自己是抽風了嗎!為什麽不把訂婚直接弄成結婚!

龍和彥低著頭無比懊惱的時候,試衣間的窗簾拉開了,發出了撕拉一聲的翠響,緊接著是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翠響。

當他擡起頭白若語穿著華貴夢幻的拽地魚尾婚紗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一臉驚艷而著迷的樣子想著白若語走了過去。

身後為白若語拖著婚紗的店員著看著準新郎一臉著迷失神的樣子走向了準新娘,於是捂著嘴巴輕笑著,識趣的回避到一邊去了。

龍和彥眼神火熱的看著白若語,伸手輕輕的摟住了她的纖腰,輕輕的在她的唇上印下了一個吻。

“你美的好像是一個夢一樣”,輕輕的低下頭將額頭靠著她的,“你美的,讓我都已經分不清現實和夢境了!”

白若語感受到龍和彥輕輕抵著她的額頭,聽著他的低喃,才發現只是他的這樣一句話,就可以讓她心動不已、心跳不已。

“我也快要分不清,眼前的一切到底是夢還是現實了!”

龍和彥聽了白若語的話輕笑著說道,“呵呵呵…就算是夢,我也會為你把美夢變成現實!”

說著輕輕的握著白若語的小手,托著手鏈上那個鑲滿彩色寶石的十字架,那個唯一沒有刻上時間的十字架,動情的說道,“我會等著在十字架上刻上我們結婚紀念日的那一天!等著你將你的身心完全的交給我!托付給我!”

“我似乎已經等不及那天了!”龍和彥說著又愛戀的吻了吻白若語的額頭。

“其實,我早就已經將把自己的心完全的托付給你了!只願跟你相守到老!自願你真心待我!永不相棄!”

“我愛你彥!”

相愛的兩人美好相擁,心裏只有甜蜜,卻不知道名品店外,帶著新交的名媛女友經過的沈夜臣看著兩人相擁的那一幕卻只覺得刺眼。

白若語穿著那樣美麗的婚紗,滿臉笑的那樣的甜蜜卻是被別的男人擁在懷裏,為什麽他看著那樣的刺眼,心裏那樣的不舒服!

是了!她要和龍和彥訂婚了!

是訂婚嗎?離結婚路還很長呢!這兩人會不會甜蜜高興的太早了!

路還很長呢!

沈夜臣想著臉上露出了腹黑的邪笑。

“彥,真的不用!你沒有必要到白家,也沒有必要去拜見白修遠,我的婚事沒有讓他過問的必要!”白若語和龍和彥並肩坐在車裏,而車子是龍和彥下令要開往白家別墅的!

龍和彥的大掌輕輕的附在白若語的小手上,安撫的說道,“不這是基本的禮貌,你是白家的女兒,我要娶白家的女兒,當然也是要知會一下白家的長輩,這是對你的重視!”

龍和彥說著想到了什麽,擡起頭認真的看著白若語說道,“不過若語,我能看得出來白修遠是愛你的!你們父女之間應該好好的談一下!”

“我和他沒有什麽好談的!他不過是給了我生命而已,其他的他什麽也沒有做!”白若語說著突然想到了自己的母親,有些難過的說道,“是我的母親為了生下我放棄了自己摯愛的事業才生下了我!他不過是提供精子而已!”

最後還是他掐死了自己的母親!讓她從小的童年裏沒有了母愛,沒有的溫暖!她開始有點狠他了!

就算是現在他真的將白氏地產交到了她的手裏,她也不覺得開心,不覺得感激,只有報覆的快感!

想到洪玉琴那個惡毒繼母,卑鄙小三肖想了一輩子的東西輕易的就被她拿到了手上,那樣報覆的快感!其他多餘的感覺一點都沒有!沒有!

龍和彥看著白若語倔強的樣子,嘆了口氣,說道,“若語,我知道你從小就沒了母親,失去了母愛,但是我不想要你在沒有母愛的同時也失去父愛!”

“白修遠也是愛你!你不要總是這樣子倔強!”倔強的對待自己的父親,倔強的想要接手白氏地產!

他不想要她這麽累!

車子到了白家別墅,車子停下來,白若語從車上下來,在院子裏玩耍的白若辰一看見白若語回來了,便無比激動的跑來過來,撲進了白若語的懷抱。

“若語姐姐!若語姐姐!”白若語也開心的笑著將他抱在了懷裏面,而若辰說著還在白若語的臉上輕輕的偷香了兩口。

龍和彥站在一旁黑著臉看著白若語親熱的抱著若辰,而若辰還在她的臉上親了兩口,兩姐弟親熱的將他晾在了一邊。

龍和彥黑著臉,咳了兩聲,白若辰白若語才回過神來看著他。

白若辰上一次在醫院裏已經見過龍和彥一次了,雖說龍和彥樣子看著冷冷的但是知道他是若語姐姐的朋友,若辰也是一點也不害怕他的樣子。

若辰機靈的用童聲先對著他問了好,“叔叔好!”

而這一聲叔叔好卻是再一次的讓龍和彥的臉更加的黑了,黑如鍋底,為什麽白若語是姐姐,而他就是叔叔!

小孩子是不會說謊的,難道是在說他太老了?

白若語抱著可愛的小若辰,也發現了從若辰那一句叔叔好開始,事情反而在弄巧成拙,龍和彥的臉色變得很黑了。

白若語當然知道龍和彥在生氣什麽,但是也覺得有點好笑,努力的忍住笑意,對著若辰一本正經的說道,“若辰,你不應該叫叔叔哦!”

“你看,你叫若語姐姐是姐姐,但是他是姐姐的未婚夫,你叫叔叔的話,那個樣子輩分就亂了!”

什麽叫輩分亂了?

龍和彥聽完白若語對小若辰的解釋,更是無語了,可是還不等他開口,若辰突然兩只小手摸著小腦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我知道了!這樣子,我應該叫姐夫!姐夫好!”若辰對著龍和彥充滿童聲的叫道。

龍和彥的臉終於已過天晴的免於繼續變黑的趨勢,笑著伸手點了點白若辰的小鼻子,笑著說道,“你是叫若辰嗎?真聰明!就是應該這樣叫!”

“叫姐夫!”龍和彥笑著瞥了眼白若語,而白若語被若辰的姐夫的叫法已經弄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臉上微微的泛出粉色,轉頭避開了龍和彥火熱的視線。

“當然了!若辰是最聰明的!”若辰被誇獎了,一副昂首挺胸很是自豪的樣子,“若辰看電視上就是這樣子的!姐姐的未婚夫是姐夫,花花說這是網上流行的,我喜歡你就是我宣你,你知道嘛,就是你造嗎?”

白若辰一副洋洋得意,而白若語和龍和彥則是完全的無語了!

果然和小孩子說話,是不能計較的,也不能帶腦子的!

白若語呵呵的笑著抱著小若辰,進了屋,而龍和彥打算去找白修遠。

家裏的傭人說白修遠正在花園裏澆著花,龍和彥正打算過去,看到若辰還是賴在白若語的懷裏和白若語親熱的說著悄悄話,突然心裏有點小小的不爽。

轉過頭對著白若語說道,“你總這樣抱著他嗎?你不累嗎?小心腰閃了!”

白若語和白若辰兩姐弟奇怪的相互看了看,不明所以的搖搖頭繼續往屋裏走,龍和彥無奈的嘆了口氣便在嚇人的引領下往花園裏走去。

“彥少!您往這邊走!我們老爺就在那裏,正在給花澆水呢!”

現在正是春季,五六月份的時節,正是到處春意盎然,百花齊放的時節。

而龍和彥順著那人的手指著的方向,看了過去,正看到穿著白色寬大休閑服,帶著帽子的白修遠,正背對著他在侍弄那些花花草草。

龍和彥對著那人點點頭,說道,“好了!你下去吧!我自己過去就行了!”

“哦!好的!”

龍和彥慢慢的走過去,帶著帽子,拿著小鐵鍬正在給花園裏的花兒除草松土的白修遠好像感覺到了什麽,擡起頭來,正好看到了迎面走來的龍和彥。

“龍,龍先生!”白修遠明顯有點驚訝,“您怎麽來了!”

龍和彥看著白修遠戴著帽子在院子裏松土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笑了笑,禮貌的說道,“你不用那麽客氣!叫我和彥就好了!”

“我馬上要和若語訂婚了,我是晚輩!”

白修遠放下了手中的鐵鍬,想著是啊!他要和若語訂婚了!要訂婚了!

不管他願不願意,若語還是要跟龍和彥訂婚!若語倔強的堅持著,而龍和彥那樣的角色也是不會讓他說不的!

但是現在龍和彥這樣子隨和的好像是到家裏來拜訪的晚輩一樣的出現在了這裏,突然的也讓他認識到了龍和彥對若語的認真和重視!

“我今天來是要跟你商量關於訂婚的事情!畢竟若語是您的女兒!”龍和彥態度很是誠懇的說著。

白修遠放下手裏的鐵鍬脫下手套,指著一旁的木椅子,說道,“龍…和彥,這裏坐吧!”

龍和彥點點頭坐在了長椅上,白修遠也走了過去,坐在了他的旁邊。

“我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若語她一直都不肯原諒我!不肯認我這個父親,沒想到你卻願意承認我是若語的父親,還願意來跟我商量你們訂婚的事情!謝謝你!”白修遠頗有一番感觸的說道。

“親情原本就是血濃於水的關系,沒辦法改變的!這是沒有辦法否認的”龍和彥開口說著,“而且我來跟你商量,一是尊重你,尊重若語,二也是想讓若語有一個名正言順的來歷,不至於被說是來歷不明的人而在上流社會站不住腳跟!”

白修遠聽了龍和彥的話,有點驚訝的看著他,原來是因為這樣,這樣他才到白家來的,看來他真的是很愛若語吧!連這個都為她想到了!害怕她以後在上流社會被人瞧不起,所以才來拜訪他!看來他對若語比他想得多!

看來他是愛若語的吧!

“和彥!謝謝你,謝謝你能為若語做到這樣!”白修遠有點感激的對龍和彥說道,“若語從小就因為我的原因吃了很多的苦,糟了很多的罪,我希望你待她好一點!這樣我才能覺得安心!”

“不用你說我也會對她好的!”龍和彥輕笑著打斷了白修遠的話。

白修遠被龍和彥強勢的回答,弄得一楞,過了會兒才笑著對著龍和彥說道,“看來你們兩人都是互相的愛著對方的,這樣我就放心了!”

“原本我還想要阻止你們的訂婚,你可能不知道吧!我還以將白氏地產交給若語為條件讓她取消訂婚,而她想也沒想的拒接了我!”白修遠回想著當時的情景,悠悠的說道,“而我看的出你也很愛我的女兒!”

龍和彥皺著眉頭聽著白修遠說著,用白氏地產來誘惑白若語放棄他?

龍和彥的臉色變黑了沒有說話。

白修遠看著龍和彥不爽的表情,笑了笑,說道,“和彥,你不要生氣,現在我已經知道了你們是真心相愛的,所以我祝福你們!”

“我回將白氏地產交到若語的手上,把這個作為她的嫁妝!所以你以後也要對若語好一點!”

☆、一百五十六章 失明

洪玉琴現在覺得自己真的是過上了地獄般的生活,甚至是比地獄還要殘酷的生活。

軍總醫院外科vip病房裏,一片白色的病床上洪玉琴蒼白著臉,要死不活的斜躺在病床上翻著白眼活像是離了水的魚兒,就快要咽氣了的樣子。

頭上纏著白色的紗布,下巴托著固定護具,本來就已經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了。醫生還告訴她說因為她的下巴不能動,不能進行吞咽動作,不能吃東西,讓護士從她的鼻子裏放進去了個管子,從這個叫做胃管的管子裏往裏面打東西,來保證她的營養。

所以現在洪玉琴覺得就像是一個奇怪的外星人一樣,腦袋上纏了繃帶,下巴托著護具,鼻子上還掉著一根管子!

這樣奇葩的造型讓她想死的心都有了,而且從鼻子裏放進去的管子,讓她異常的難受,連輕輕的動一下都難受。

她感覺她真的快要死了的樣子!

而她都已經這個樣子了也沒能再一次的換來白修遠的看望,只有白若雅每個星期來看她一次,看來老頭子好像真的把她給遺忘了一樣,果真上一次的事情讓她失寵了!又一次的失寵了!

都是白若語那賤人害的!害的她這麽慘!

於是這樣的日子裏,洪玉琴的心情無比的煩躁,每天的日常除了在心裏咒罵白若語就是發火,當然遭殃的還是再次被白家請來照顧她的護工曉晨。

曉晨被被洪玉琴咒罵,用東西打砸都已經砸怕了,有機會的話總是離得她遠遠的,害怕被打。

vip病房裏死氣沈沈的,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叩叩!”白若雅正好來看洪玉琴,敲了門,提著雞湯拿著鮮花推開病房門,走了進來。

曉晨給白若雅開了門,禮貌的招呼道,“若雅小姐!”然後接過了她手中的湯和鮮花。

白若雅點點頭,還算是關心的問道,“我媽最近怎麽樣?”

“哎,太太最近精神不是很好!”曉晨想著最近洪玉琴對她的怒火,臉色白了白有點支支吾吾的說道,“太太她…”

白若雅聽著曉晨支支吾吾的說話,皺了下眉頭也沒等她說完,便走了進去。

白若雅走進去,正看到洪玉琴病歪歪的躺在病床上一言不發的,白若雅看著她這副樣子,忍不住的問道,“媽你怎麽了?怎麽最近好點了嗎?”

洪玉琴病怏怏的都懶得搭理白若雅了,偏了下頭給了她一個白眼。她現在托著下巴不能說話,她又不是不知道!

畢竟洪玉琴是白若雅的親娘,看著她這個可憐的樣子,白若雅還是有點心疼她,又繼續說道,“最近胃口怎麽樣?我特地從家裏給你帶來了雞湯!”

一旁正在擺花的曉晨聽了白若雅的話,立馬偷偷的低下了頭,心道不好!

自從太太插上了胃管,沒法從嘴裏吃不上東西以後,是不能在她面前說吃的東西的,這個是禁忌,每次她都是因為這個被砸得手臂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果然,洪玉琴臉上出現了憤怒的表情,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了身子,將病床床頭櫃上擺放著的鮮花,水果,藥丸,一氣的掃到了地上。

指著白若雅大聲的吼道,“你給我滾!你這個不孝女給我滾出去!”

讓她喝雞湯,她現在這幅鬼樣子,鼻子上插著根破管子,講話都不能還喝什麽雞湯!

桌上的東西乒乒乓乓的掉了一地,玻璃碎屑也掉了一地,白若雅被砸的一楞,退後著躲開飛濺起來的碎屑和彈起來的水果。

“媽,你怎麽…”白若雅皺著沒有看向洪玉琴正想問她為什麽要發火,突然奇怪的發現洪玉琴的鼻子上插著一根奇怪的東西,像是管子一樣的東西!

“媽,你的鼻子上那是什麽?”那是什麽奇怪的東西?是一根管子?

洪玉琴正要再一次的大發雷霆,一旁的曉晨趕快的走了過來,“若雅小姐,那個是因為太太下巴受傷了,不能用嘴巴來吃東西,醫生放上的胃管,從這個管子裏面打東西進去維持營養的!”

“啊?”白若雅有點驚訝的看著曉晨。原來是這樣!

白若雅這才知道了自己母親大發雷霆的原因,沒有說什麽,只是讓曉晨過來收拾地上的碎屑,水果。

等到曉晨收拾好地上的殘渣,輕手輕腳的出去了關上房門。

白若雅這才坐到了洪玉琴的病床旁邊,看著洪玉琴別過去的背,安慰道,“媽媽!你受苦了!”

洪玉琴聽見白若雅的話,轉過身看著她,一臉憤懣的,說道,“都是白若語!都是白若語把我害成這樣的!”

“是她把我害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我恨她我恨她!我一定會把這一筆仇討回來的!”洪玉琴恨恨的說著,也顧不得自己不能說話,雙眼泛紅,咬牙切齒的說著,因為憤怒而睜大的雙眼,仿佛是要迸裂出來。

白若雅看著洪玉琴這副嗜血的樣子,也想到了洪玉琴不再的日子裏,在白家白若語對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也是恨恨的說道,“對白若語那個賤人!就應該讓她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洪玉琴母女正在滿是仇恨的想著怎樣對付白若語,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叩叩…太太醫生讓您和若雅小姐去一下醫生辦公室!”門外穿來了曉晨的聲音。

屋裏的兩母女這才從憤恨中回過神來。

醫生辦公室裏,洪玉琴母女並肩的坐著。

“醫生!您叫我和母親來是有什麽事嗎?是病情有什麽變化嗎?”

“嗯…”對面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停下來看了洪玉琴一眼這才開口說著,“是的,我有一個關於白太太的病情想要跟你們談一談!”

洪玉琴看著醫生有點嚴肅的樣子,瞬間心裏覺得不妙。

難道是有什麽不好的事情?不會是她查出來有什麽絕癥了吧?

不會吧!不會吧!她還不想死啊!她還沒有收拾白若語那個小賤人,還沒有把白氏地產拿到手上,她還不想死!不想死!

洪玉琴緊張的看著醫生,白若雅也有點擔心的看著醫生,一時間辦公室裏很安靜,氣氛和緊張,恐怕是連一根針知道到地上的聲音都能清晰的聽到!

“是這樣的,因為白太太之前是因為頭部外傷收治入院,入院的時候頭部表現出來的猛烈的撞擊、撞擊傷,當時我們給您照了頭部CT並沒有發現什麽問題!”

“但是您昨天的覆查CT,在CT片子上我們卻看到了您的頭部有一塊淤血,因為位置比較兇險我沒沒有辦法取出來,而這塊淤血如果變大的話可能就會導致您失明的這種可能…。”

洪玉琴只聽到了兩個字,失明!失明!

“失明!失明!我會失明?”洪玉琴不敢相信的伸手抓住那醫生的衣袖大聲的問道,“只是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如果淤血變大,你就會看不見!失明也就是你以後都看不見了!”醫生看著洪玉琴激動而不敢置信的臉,還是堅定的說著,“白太太請您做好心理準備!”天呀!失明!失明!

洪玉琴聽見了醫生肯定的回答,終於是承受不住的暈了過去!



而以往狡黠奸詐的洪玉琴,這一次卻是沒有想到,在醫院裏她可以作假,當然的白若語也可以作假!

她的腦袋裏根本就沒有淤血,不存在失明的可能,就連她深惡痛絕的胃管,也是可以不用插上的,像她這樣的情況可以喝粥喝稀飯就行的!而這些都是白若語吩咐的!

軍總醫院的醫生又打來電話給白若語匯報洪玉琴的情況,白若語聽到洪玉琴被嚇得暈過去了,不由的嘴角勾起腹黑的笑容。

“若語小姐,還要繼續嗎?捉弄人的方法我還有很多,要不要一一的試一下?”

白若語聽見電話傳出來的聲音輕笑著,說道,“不用了!這樣就行了!再下去你們會為難的!”

“我只是想嚇嚇她而已!只是想讓她知道生命誠可貴的道理!生命是不可以拿來開玩笑的!呵呵呵…”

讓洪玉琴知道,並不是不要命、拼命就可以簡單的贏過她的!她決定了她要慢慢的折磨洪玉琴,以前她所受過的苦,還有自己母親被她搶了老公的事她都會慢慢的向她討回來!要慢慢的折磨她才會好玩!

春暖花開,芬芳四溢。位於陽明山上的喬家大宅也是春意盎然,四處彌漫著花香。

喬家的飯廳裏,喬四爺、妙之瑜、沈夜臣、慕天白都聚集在一起坐在飯桌上,一派和諧的景象。

喬四爺看著坐在自己左手邊的慕天白,關切的問道,“天白啊!馬上就要畢業了,選好了哪一所大學了嗎?”

慕天白一向不待見自己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毒梟父親,繼續吃著飯對他的問題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喬四爺看著對所有人都禮貌友好,唯獨對他愛理不理的兒子,依然是慈愛的笑著繼續說道,“選好了跟我說一聲,爸爸會去給你安排!你沒有必要那麽辛苦的覆習考試、書看多了眼睛不好!”

喬四爺滿是關愛的說著,妙之瑜在一旁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哪有這樣子寵溺孩子的,教小孩子也不興這樣啊!

居然有家長會嫌孩子看書太認真,會看壞眼睛的!這四爺明擺著就是父愛嚴重的泛濫!

妙之瑜突然的想到了沈夜臣也是喬四爺的兒子,但是現在卻是明顯的被冷落了,他會是什麽樣子的反應呢?

妙之瑜正想偏過頭去看看沈夜臣的表情,坐在她對面的慕天白終於開口了,聲音無比堅定的說道,“我要念湘南大學!”

白若語不是也要到湘南大學念書嗎!所以他也選湘南!

“湘南大學嗎?”喬四爺停下了手中的筷子,滿臉滿意的笑著說道,“湘南大學好!就在a市,是名校,也方便我照顧你!”

喬四爺儼然對慕天白一副捧在手心怕飛了含在嘴裏怕化了的樣子,毫無原則的寵溺縱容,只要是慕天白說的他都無條件的讚同。

當然這不僅僅是因為慕天白是他唯一的親生兒子,也是因為他是他最心愛、最對不起、最辜負的女人替他生下的唯一的兒子!

喬四爺滿臉慈愛的夾了菜放到慕天白的碗裏。

“吃飯!吃飯!”

整個過程中沈夜臣就像是一個局外人一樣,一聲不吭的在吃著飯。

慕天白吃著飯,看著自己碗裏以前從沒吃過的山珍海味,自己身上穿著的也不再是以前跟別的學長討要的舊校服,而他現在也可以像其他的富家子一樣隨意的就選擇了自己要就讀的大學…

他現在和所有人一樣,他不在是那個低微自卑的慕天白了,這樣的他,是不是努力也可以得到白若語的正視,得到她的喜歡?只要他也變得強大,足夠的強大,就像那個渾身透著逼人壓迫氣勢的男人一樣,能將白若語留在自己的身邊,而不是每一次都被威脅著不能靠近她!

慕天白失神的想著,用筷子撥弄著碗裏的米飯,終於說出了自己憋在心裏的話,“我也想要接手家族事業!”

接手家族事業!那便是想要接手喬四爺的販毒事業!慕天白竟然想要接手喬四爺的毒品事業,他那樣子純白的大男孩兒!竟然想要碰毒品!

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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