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八十八章 王子中毒

關燈
這可如何是好?

“烏容,你堅持一下!”蒼茗蘭緊緊的握住烏容的手,希望能給她勇氣。

烏容輕輕的點著頭,“當然,這只是小傷。”

當然只是小傷,天這麽冷,他們穿得很厚,小小的竹箭怎麽能傷重於他呢?

“娘子,我有沒有說過,我很喜歡你!”烏容側靠在蒼茗蘭肩膀上,一動不動的,他們看著烏元手忙腳亂的準備著,吩咐著馬車,吩咐著隨行的大夫。

蒼茗蘭搖頭輕嘆著,“現在說,也來得及,對不對?”

只要你肯說,我就會聽著。

“我喜歡你!”烏容湊到蒼茗蘭的耳邊,輕聲的說道,“我很愛你。”

蒼茗蘭用力的點著頭,單手扶著烏容的肩膀,緊緊的咬著嘴唇,只是淺淺的應著。

她說不出半句話來,只是想著,烏容很快就會痊愈的。

“兄長,先上馬車,讓大夫瞧瞧。”烏元幾步就跑到了烏容的身邊,用力的將他攙扶了起來,蒼茗蘭在一旁助力,扶著他走向馬車。

在上馬車之前,蒼茗蘭與烏容都情不自禁的往江對面張望了一眼,看著無數的人在江面上爭鬥著,不知到底誰是誰的人。

至於烏元帶來的家夥,早就溜回來了。

“烏容,上車!”蒼茗蘭喚著烏容,卻聽烏容道,“應該是江國寒的人吧?”

恩!應該是定安!

在蒼茗蘭的印象中,定安絕對是一個難纏的角色,看起來是那麽的不起眼,實際上是相當的惹人厭惡。

“上車吧!”蒼茗蘭再一次說道,處理烏容的傷勢中刻不容緩,總不能讓他任性的一直盯著江面吧?烏容輕笑著,“我想再看看!”

烏容很不對勁,蒼茗蘭本能的就聯想到了他的傷口,可又實在像是不忍心一般,更不希望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放心,有我在,不會有事兒的!”蒼茗蘭輕拍著烏容的肩膀,笑道,“這次,換我來保護你。”

他們不過是在調笑著,聽到一旁的烏元的耳中,是相當的匪夷所思。

“兄長,快上車吧!”烏元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們說得太久了。”

烏容終於上了馬車,始終拉著蒼茗蘭的手,輕輕的靠到她的肩膀上,扯著嘴角,不由得輕笑著。

“你從來就沒有這麽溫柔過。”烏容帶著抱怨,對蒼茗蘭哼笑著,“真難得。”

“我哪裏有……”蒼茗蘭重重的推開了烏容,懊惱的說道,“算了,看在你是傷者的份上,不與你計較了。”

蒼茗蘭其實是在強顏歡笑,她的表情僵硬,說不出來的苦澀。

大夫也跟著上來,替烏容將衣物小心的剪來,露出傷處。

蒼茗蘭始終不肯看他的傷口,卻覺得自己在顫抖著。

“娘子,我頭暈。”烏容撫著額頭,“回去以後,娘子要對我好點!”

“我努力。”蒼茗蘭像是在敷衍著似的,對烏容道,“你……”

蒼茗蘭微微側頭,註意到大夫的表情,心中頓時一驚,慢慢的轉回了頭來。

她與烏容說著閑話,分散著他的註意力,讓他沒有那麽的註意著傷口,至於烏容,說得是很好聽,倒像是在安撫著她。

她怕嗎?烏容不至於這麽註意著她的心情吧?

其實,她真的怕,怕烏容會出事,她以後的人生註定要與烏容在一起的。

“已經包紮好了。”大夫對他們輕聲說道,“小姐,讓王子休息一會兒吧!”

蒼茗蘭咬了咬嘴唇,硬是不肯。

大夫的表情似乎早就說明了一切,烏容是不是也有感覺呢?畢竟受傷的是他自己,會不會疼,他自己最清楚。

“你出去看看!”烏容推著蒼茗蘭,“那個定安的,一定會過來的。”

那個定安,是要為自己的主子報仇嗎?真正應該去報仇的人不是他們嗎?

蒼茗蘭輕輕的應著,只是簡單的看了看外面的情況,就準備縮回馬車內,卻見到烏元凝重的表情。

“小王子!”蒼茗蘭硬著頭皮,走到烏元的身邊。

烏容是為了她受的傷,烏元的心裏一定會很恨他。

“都是誰的人?”烏元問著江邊的事情,蒼茗蘭搖了搖頭,“我不知。”

她是真的不知道,除了那個叫著她“蒼家小姐”的人,應該是江國寒的人,關於其他他們都沒有半點頭緒。

蒼茗蘭瞄向大夫,大夫卻躲過她的目光,令蒼茗蘭的心裏頓時堵得慌呀。

“我想知道,烏容的情況如何?”蒼茗蘭說得很溫柔,聲音很輕,像是怕驚動了正在休息中的烏容。

大夫瞧了烏元一眼,忙著低下了頭。

蒼茗蘭輕咬著嘴唇,苦笑著,“小王子,我有權利知道的,對不對?”

是的,她有這個權力。

烏元盯了蒼茗蘭半晌,只是說道,“兄長中了毒,我們會帶他盡快回去的!”

中毒?蒼茗蘭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完全沒有辦法理解烏元的話。

是說那箭上有毒,目標依然是她嗎?

“又是我?”蒼茗蘭喃喃自語,不自覺的退後了一步,卻聽烏元道,“你也不要自責得太早,未必就是你。”

真的嗎?如果不是她,就好了!

“我去陪著他。”蒼茗蘭想也不想的就回過頭去,烏元卻叫住了她,“其實,你可以……”

“什麽都不要說了!”蒼茗蘭打斷了烏元,“你哥哥,自己在馬車裏呢!”

當她走回馬車裏時,依稀間聽到烏元的嘆息,他對自己兄長的傷勢表現很平常,似乎,是有應對的辦法吧?

“烏容?”蒼茗蘭一上馬車,就急切的喚著,但烏容已經完全的昏迷了過去,嚇得她手足無措,忙著就想著要叫人。

“娘子,是你回來了?”烏容撐著眼皮,“太累了,你陪陪我!”

蒼茗蘭不加思索的就坐到了烏容的身邊,想要替他蓋好衣物。

烏容握住了蒼茗蘭的手,“不要,我要靠在你的肩膀上。”

那又要將烏容撐起來,很容易就扯壞了傷口,蒼茗蘭向後移了移,以腿為枕,讓烏容躺了上去。

外面時不時的吹來寒風,吹得蒼茗蘭的心裏好冷。

“外面不錯。”蒼茗蘭突的說道,“他們過不了江的,回到王宮,你要帶我走一走!”

她輕輕的撫著烏容的臉時,註意到他漸漸發青的嘴唇,眼淚都已經在眶裏打著轉,始終都強忍著,生怕自己會哭出來。

烏容每次開口,都被蒼茗蘭用手捂了回去,只能支支吾吾的淺笑著望向蒼茗蘭,眼中一派溫柔。

蒼茗蘭始終都用手指劃著烏容的臉頰,時不時的說上幾句話,非要聽到烏容的回音,才能安心似的,她估計著,中了毒的人,應該是要好好休息的吧?可是她實在是無法放心,讓烏容合上雙眼。

“娘子!”烏容忽的開口,“如果我不行了,記著不要去延國了,去找江元靖!”

他的嘴被狠狠的堵上了,被蒼茗蘭用雙唇堵上的。

他原本蒼白臉,慢慢得變得紅潤。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