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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糟糕的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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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這裏又不是月老廟,想必也沒有那麽準吧?蒼茗蘭咬了咬嘴唇,從小僧的手中拿過了簽桶,恭敬的跪到了佛像前。

對著佛像求姻緣呀!

“怎麽做?”烏容相當的好奇,瞪著眼睛,認真的問著。

延國想必是不信這些的,烏容卻非要做一做。

小僧的脾氣好,向烏容認真的講解著。

簽桶搖一搖,終於有簽子掉了出來。

蒼茗蘭撿起自己的那一支時,眼疾手快的也抓住了烏容的那一個。

“你耍賴。”烏容哭笑不得的就想要去搶,反被蒼茗蘭躲開,“你無聊,我去解簽,以後簽文也是我拿著。”

烏容也不過是與蒼茗蘭鬧一鬧,讓她開心一點兒,至於簽文的內容,他倒是不上心。

他看出來了,去見勞興懷時,蒼茗蘭的表情是有多麽的覆雜,心事難解吧?

蒼茗蘭走到解簽和尚的面前,那和尚也不打算為她講解什麽,只是將兩支簽文遞給了她,似乎是打算讓她自己去看呢!

她可是花了銀子的,就這麽應付著她呀?

“姻緣有份易相逢,難於進退兩三重;總然勉強成親事,恐是相逢在夢中。”

兩支簽的簽文,竟然是一樣的……這個內容……

單是看著字面的意思,就實在是太不好聽了!

“施主?”解簽和尚看到蒼茗蘭的動作,錯愕得瞪大了眼下,顯然是不理解,這位大家小姐怎麽突然間對著簽文發起脾氣來。

蒼茗蘭將扯成小碎片的簽文,拍到了桌子上,冷冷的收起了手,就準備離開。

“施主,向來都是“信則有,不信則無”,您這麽做,豈不就是相信了它壞的一面?”解簽和尚認真的對蒼茗蘭說著,蒼茗蘭卻哼笑著,“我自然是相信的,但是我更相信自己。”

這種東西,抽了就一定會讓心情不好,何必非要讓它來擾亂自己的心情?

恩?解簽和尚見到蒼茗蘭的表情不善,便輕輕的嘆了口氣,“施主,似乎不好交待了。”

“恩?”烏容一走過來,就看到被撕成碎片的簽文,哭笑不得的說道,“它是得罪你了。”

“得罪了!”蒼茗蘭正準備離開,卻聽烏容感慨著,“必然是簽文不好,否則,你撕它做什麽?”

解簽和尚讚同的點了點頭,這位女施主似乎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蒼茗蘭的回答,倒是依然讓人哭笑不得的。

“撕不撕成,要看我心情。”蒼茗蘭挑眉道,“成親,就是最好的簽文。”

現在說這句話,是不是為時已晚?烏容見蒼茗蘭堅持著,也就不再問簽文上的內容,只是說著自己在這裏學習的日子不算太常,有些句子,都不算是太了解,是好是壞,也未必看得清楚。

“小姐,您怎麽在這兒?”阿雜急沖沖的跑到了蒼茗蘭的面前,見到烏容時,則是恭敬的行了個禮,便向蒼茗蘭說道,“三少已經帶著楊品芝和那個家夥,準備離開了。”

什麽?這麽快?不是要……要怎麽樣?都只是三哥開的玩笑,既然早就將他們關了起來,自然是要帶走的。

現在,算不上是好時機,也絕對不會差到哪裏去。

“先去為大舅子送行吧!”烏容理所當然的說著,明顯的看到蒼茗蘭的臉抽了抽,對他的稱呼依然不習慣呢。

依烏容的估計著……他伸出手來摟住了蒼茗蘭的肩膀,蒼茗安是不太可能會參與他們的大婚了。

若是待他們大婚之時,如果沒有一個蒼家的人在場,蒼茗蘭的心裏一定會很委屈的。

“走吧!”蒼茗蘭臨走前,回頭瞄了一眼那個解簽的和尚,他早就沒有坐在原來的位置上,蒼茗蘭沒有多想,便與烏容離開了小小廟守。

他們只是來得及在城門口,為蒼茗安送行。

看著蒼茗安與烏容之間很是融洽的相處,蒼茗蘭暗暗的松了口氣,烏容沒有再繼續裝作瘋癲,引個躲避,這是一個好現場。

“大舅子,你可是要早點成親呀。”烏容緊緊的握著蒼茗安的手,嚴肅的說道,“否則,你的兄弟姐妹中,只有你還打著光棍了。”

以為他能說出什麽好話,令蒼茗安的臉上登時青了起來,這個家夥,可真是……

“胡說!”蒼茗蘭伸出手就狠狠的擰向了烏容的耳朵,向蒼茗安笑著說,“哥哥一路順風,這邊的事兒,大可以不必理會了。”

蒼茗安點了點頭,瞄了烏容一眼,便是啞口無言,著實是再說不出什麽來了。

這個家夥,真是……

“路上小心。”江元靖向蒼茗安也抱了抱拳頭,看著蒼茗安帶著寥寥無已的幾個人,便離開了城中,似乎他們對於押送之事,相當的自信。

蒼茗蘭在心裏倒是嘀咕著,她可是記得清楚,將他們押送回京城的事情,本不應該由她的兄長來做,何況,區區楊品芝,至於要弄到京城去嗎?

還是說,楊家已經非同凡晌了?蒼茗蘭側頭看向江元靖,認真的打量著他的同時,也陷入了沈思之中。

一只手橫在了蒼茗蘭的眼間,截斷了她的目光,理所當然的說道,“娘子,你要是再這麽看,我可就對他不客氣了。”

蒼茗蘭撇了撇嘴,抓住了烏容的手,用力的向下一拉,瞪著眼睛問著,“怎麽不客氣,講一講吧?”

彬姑娘掩唇而笑,輕輕的扯了扯江元靖的衣袖,將不算是太情願的他,拉著離開了這裏。

畢竟,要成親的人是蒼茗蘭與烏容,他們之間的嬉笑打鬧,與旁人無關,看多了也不過是徒增煩惱。

蒼茗蘭與烏容鬧得正歡時,彬姑娘對江元靖卻是滿滿的抱歉。

“我不知道,他會來得這麽快。”彬姑娘向江元靖道歉著,卻聽江元靖苦笑著,“那有什麽關系,他遲早都會來,早一點兒讓我收心,也有好處。”

“若真與你自己所說……希望你能放寬了心。”彬姑娘輕輕的搖著頭,又情不自禁的回頭張望著。

她看的人,卻絕對不是那對快要成親的夫妻,是另一個人,她自己都想不通,為何會是他。

江元靖盡是失落他與蒼茗蘭之間,也總算是告一段落,再見時,怕是已然生疏,或者以他上任之處,與延國的距離,此時大有可能不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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