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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送走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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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情恍惚!

自從那一日,她就沒有真正的精神過,心裏堵得不像話。

若非慕容阿潔一定要她親自為烏容送行,她絕對會當沒有見過烏容這個人。

本以為,延國王子離開會是一件很隆重的事情,最後卻是極為普通的,聽聞是怕有人對會延國王子不利呢。

他們一路走著,離京城已經很遠了。

“聽說,你前幾日受了驚嚇?”烏容分外關懷著蒼茗蘭的心情。

蒼茗蘭擡眼便送了烏容一個白眼,道,“胡說,誰能嚇到我?”

指的應該是,江元靖那夜……她不願意去想了,她縱然可能心胸開闊一切,也不見得能這麽快就原諒了他。

“也是!”烏容笑著說,“不過,如果有人給你委屈了,記得來延國找我。”

他說得很認真,也不認為女子跑到男子那裏尋找庇護有何不可。

“或者,你寫信啊,我來救你。”烏容忽閃著一雙明亮的藍眼睛,很是渴望的希望能夠得到蒼茗蘭一個肯定的答案。

“不勞王子掛心。”蒼茗安整裝前來,“如果四妹有事兒,去找我應該會更快一些。”

蒼茗安的傷勢好得差不多,應太子之命順道護送烏容回延國,他再折回去。

烏容不以為然的笑著,“兄長不太可能護妹一輩子吧?”

“王子,請吧!”蒼茗安向烏容伸出手來,示意著他,快一點兒上馬。

烏容自然是萬般不舍的,但是從蒼茗蘭的眼中,除了疏離,看不到任何情緒來。

註定他要失落了,他與蒼茗蘭根本連朋友都算不上的。

烏容作勢要離開,突然湊近了蒼茗蘭,嚇了蒼茗蘭一跳,“是不是,我讓他提心吊膽,開始主動了?”

蒼茗蘭緊皺著眉頭,可不打算認為,會是因為烏容的緣故,令江元靖失常。

不對,她怎麽就認為,烏容說的就一定是江元靖呢?

“你快走吧!”蒼茗蘭揮手趕著烏容,可是不想再看到他了。

烏容理了理衣物,很是失落的說道,“怎麽說,我們相處的時日也不短,你不留戀,也不至於這麽冷淡吧。”

蒼茗蘭看著烏容失落之色,倒是覺得自己有些不對了。

因為江元靖給她的驚嚇,而對身邊的其他人也不冷不熱,的確是說不過去了。

“對不起,我只是……”蒼茗蘭一擡頭,就看到烏容被蒼茗安強行扶走的滑稽模樣,掩唇而笑。

烏容有許多話都沒有來得及說清楚,就又被蒼茗安“請”走了。

“大舅子,你輕點!”烏容還是在嘴上占著便宜,卻是被硬扯走了。

蒼茗蘭看著喜歡玩鬧的烏容,一路上有可能會被清高的三哥“管束”著,必然會感覺到十分的無聊,真讓人心疼啊。

她撇著嘴,輕輕的揮著手,好像很希望他們快一點兒離開似的。

烏容偏偏不肯,畢竟時辰尚早,非要纏上蒼茗蘭似的。

看得出來,烏容與三哥的感情,似乎是真的越來越好了,不經意間,蒼茗蘭的嘴唇露出得意的笑容來。

如果她所擔憂的事情發生,烏容也會因為這份友情而來相助的吧?

“寧王世子。”

“世子!”

蒼茗蘭的身後突然傳來仆人的唱諾,頓時驚得她一身冷汗,江元靖怎麽來了?

她僵著脖子,慢慢的轉過頭來,對上江元靖殷勤的眼神時,已經是不知所措了。

“原來是世子。”烏容不顧蒼茗安的拉扯著,先理了理衣物,又揚起了笑容,便走了上來,向江元靖很認真的行了一個禮,“世子前來相送,我可真是不敢當啊。”

“哪裏的話。”江元靖笑道,“有三少相送,王子一路盡可無憂,不過蘭兒要自己回府,我不在放心!”

正中了烏容之前所說的話呀!

烏容看向蒼茗蘭,一副很受傷的模樣,分明就是認為,是蒼茗蘭之前騙了他!

烏容再一次被蒼茗安拉走,卻沒有再給他折回來的機會呢!

江元靖看著他們遠去,便很是自然的拉住了蒼茗蘭的手,往回走著。

錯愕的蒼茗蘭,忙著想要甩開,卻被迫哪著江元靖往前走著。

“放手!”蒼茗蘭低著頭,提醒著他。

江元靖自然是不聽,始終抓著蒼茗蘭的手,沒有松開的意思。

“讓你松手。”蒼茗蘭用了些力道,卻依然沒有甩開。

身後的家仆看著都著急了,自家小姐會被世子帶到哪裏去呀,不是應該回府了嗎?

蒼茗蘭幾次想要甩開,都沒有成功,臉色是越來越冷,卻也知道,江元靖好像是不吃“硬”的。

“江元靖,我讓你松手。”蒼茗蘭狠狠的跺住了腳,通紅著一雙眼睛,憤怒的看向江元靖。

她堂堂一位千金小姐,縱然也算是見識過些大場,但是這種事情,她也實在是拉不下臉面來。

她哪裏試過與一位男子,在大庭廣眾之後,手拉著手滿街跑的?

“別哭了,是我錯了。”江元靖輕聲哄著蒼茗蘭,小心翼翼的伸出手來,撫向了她的臉,試探的替她拭淚來。

蒼茗蘭沒有躲閃,一來覺得自己很委屈,卻也像是想要讓江元靖安撫著她似的。

她擡眼就剜了江元靖一眼,卻更顯得楚楚動人了。

“相信我,我以後不會讓你再哭了。”江元靖向蒼茗蘭保證著,卻聽蒼茗蘭苦笑著,“我不喜歡聽承諾,有本事,以後做到。”

此話一出,她竟然開始臉紅了起來,退後了半步,不再看江元靖的臉。

這意味著什麽?算是給江元靖一個機會了吧?

“不許再跟著我了!”蒼茗蘭一聽到身後的腳步聲,連忙轉身提醒著江元靖,若是再靠近她,她可就要鬧脾氣了。

江元靖看著蒼茗蘭坐上了蒼府的轎子,被擡著離開在眼前,覺得一切都像是做夢一般。

他本以為蒼茗蘭會發脾氣,會不理他,會怨恨他,但是看著這樣的情景,分明就是對他有情吧?

蒼茗蘭坐上轎子以後,長長的松了口氣,不知道是緊張的,還是欣喜的,總之,手心裏可全是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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