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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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駱，在想什麽呢？”李九玄輕輕的敲著我的額頭，也打斷了我的浮想聯翩。
“只是，想起了故人。一個很好的女孩子。”我說，“我們啊，是一直長大的好朋友哦。小時候經常一起為非作歹，最難得的卻是一直到大學，我們都在一起。只是後來不同系，我對古老的筆記和以往的歷史感興趣，她卻想探究人心，不過真的很好啊。”
“是那種，讓你相信天長地久的朋友？”李九玄問，眼睛清澈分明，沒有探究。
“是啊。對了，我們是現在去嗎？”不想更多的在這個時候談論素素的事情，我就轉移了話題。
“現在？”李九玄看看四周，“已經快傍晚了，這個時候去，雖然熱鬧，只是還有更好的時間。”
“哦。那我們回去吧。現在。”我也不堅持。
“嗯。”我再次感覺到風從耳畔呼呼的吹過。李九玄這個家夥，的確是個武林高手啊。
回到城外的時候，遠遠的就在空中聽到他們的聲音，還有，看到炊煙裊裊，突然覺得，這樣，也很好。
這一晚，很快的就過去了。
第二天，很早的時候，李九玄就搖醒我了。
“嗯？”睡眼惺忪，我不解的看著他。
“帶你去，看看。”他說。
“我從窗外望去，天上只有一片青灰色的雲，還很早。不過 ，因為是約定好的，便也很快的起來，等李九玄出去之後，換上一件橘色的直裾深衣。我現在已經可以自己穿衣服了。這讓我感覺很好，還是不能習慣，別人幫我換衣服，那讓我很沒有安全感。
輕音已經幫我準備好了洗臉水，看到我出來，就遞上濕好了的帕子，等我洗臉刷牙的都弄好了，李九玄已經站在那裏等待多時。
晨光中，男子修長的身體在地上留下長長的影，疑似天人。
”久等了。”我笑笑走向他，似乎，我的笑容漸漸的變多了。是因為，很快就可以回去了吧。
“沒事。”他走過來，牽著我的手，走向早已在一旁等候的馬車，我發現，這輛馬車似乎，樸素了點。嗯，是要低調嗎？
“要不要，再睡一會，等到了，我叫你。”馬車駛動之後，他問我。
“不了。醒了就不睡了。”我是怕如果再睡著，我也不會再醒的那麽開心。貪睡，一直是我的原罪啊。
“嗯。”他應了一聲，有時候，他和我都是一樣的人，不怎麽愛說話。還好，相處的久了，都知道彼此的性格，也不覺得沈悶尷尬。
只是，我也不想一大早的就在沈默中度過，我怕我會不經意的睡著，便問他，“我記得，你還有一個徒弟吧，他回來嗎？”
“不會。該教給他的都已經教了，只看他的際遇和領會了。”摸摸鼻子，他回答我。
“那樣就可以了嗎？”我問。
“對他來說，過多的幹預，反而不好。”
“哦。”我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很多的時候，時勢造英雄，一個人的，多遇到點事情，也會多懂點事情。一會，又問他，“這個朝廷，真的沒救了嗎？”
“從內裏腐爛的國家，很難。”
“那南無己的所有努力會白費？不至於吧，那你就沒必要幫他啊。”
“總要看看的，也許他能給我驚喜。”他說。
“那麽，是離素和另外一個徒弟的機會更大？為什麽，不專心的只幫助一個人。”
“你們那裏，做實驗的時候，也不只是一種方法啊。”他說，輕描淡寫的樣子。
“只是，試驗品？”我問。
“嗯。”
“你想過自己做皇帝嗎？我覺得，你無意江山啊。”我問。
“我要那，做什麽。”
“哦。”這時，馬車剛過城門，從外望去，能看到守城們的士卒，還有早起進城的人，還有，在城門東面賣包子的商販，很是熱鬧。
再往前，馬車就在一個安靜的角落停下，李九玄伸手在臉上抹弄了幾下，等他停手的時候，我就看到一張從未見過的臉。
也是二十多歲的樣子，卻是不再光耀奪目，俊美如神，很平凡的，一張青年的臉。
“易容術嗎？”我震驚了。
“想試試嗎？”他笑了笑，這時，我似乎能看到一點他原來的美貌了。
“好啊。”我躍躍欲試。
“閉上眼睛。”他說。
“嗯。”我很聽話的閉上眼睛，只感覺他的手在我臉上撫摸了幾下，就聽到他說，“可以睜開眼睛了。”
“喜歡嗎？”他舉著鏡子，問我。
我在鏡子裏，看到一張很漂亮的臉。晶瑩剔透，眉目如畫，是另一種美好。
“喜歡。”我也笑了。
“那走吧。”他牽著我的手，走出了馬車。然後，走回城門那裏，再往右一拐進了一條巷子。
迎面而來，是一陣豆花的香味。往前走幾步，就看到一家豆花店，還有門口的那一屜屜的包子，很香。
從他的手裏接過一塊碎銀子，我走到店裏，要了兩份豆漿和兩個包子，遞了一碗給李九玄後，也端起了另外一碗，仰頭喝光。包子是用荷葉包好了遞給我的，我接過來，分了一個給李九玄，兩人走出了這家店。
嘴裏還有豆漿的餘味。
“這是，真正的手磨的豆漿吧。以前，奶奶在的時候，每天早上，都會為我們煮豆漿的，也是這樣的好喝。”我輕輕的說，咬了一口包子。
“這是我，第一次豆漿，不過，真的很好喝。”我聽到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嗯。”
這條巷子，應該是類似後世的菜市場一樣功能的巷子，兩旁擺著一筐筐的蔬菜，菜農正在大聲的叫賣，還有，就是時不時能看到有人趕著牛羊雞鴨走過，然後在一個空位旁停下，討價還價的聲音此伏彼起。
走完這條巷子，大都是這樣的情景，也就明白，他是真的帶我來菜市場逛逛，順便吃了頓早餐。
我沒有想到他會是帶我來這裏，卻也不是很意外。
早上的菜市場，喧鬧，卻是很有活力，在這樣的氛圍裏，會讓人覺得，生活是件很熱鬧的事情。
“覺得別的地方，都沒有這裏那麽合適。”他說，不是很大聲，不註意還真聽不到。
“我知道，謝謝你。”我看著他，很真誠的說。
這個男子，是懂我的。
知道世俗人間的煙火是我最眷戀的。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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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起了故人。一個很好的女孩子。”我說，“我們啊，是一直長大的好朋友哦。小時候經常一起為非作歹，最難得的卻是一直到大學，我們都在一起。只是後來不同系，我對古老的筆記和以往的歷史感興趣，她卻想探究人心，不過真的很好啊。”
“是那種，讓你相信天長地久的朋友？”李九玄問，眼睛清澈分明，沒有探究。
“是啊。對了，我們是現在去嗎？”不想更多的在這個時候談論素素的事情，我就轉移了話題。
“現在？”李九玄看看四周，“已經快傍晚了，這個時候去，雖然熱鬧，只是還有更好的時間。”
“哦。那我們回去吧。現在。”我也不堅持。
“嗯。”我再次感覺到風從耳畔呼呼的吹過。李九玄這個家夥，的確是個武林高手啊。
回到城外的時候，遠遠的就在空中聽到他們的聲音，還有，看到炊煙裊裊，突然覺得，這樣，也很好。
這一晚，很快的就過去了。
第二天，很早的時候，李九玄就搖醒我了。
“嗯？”睡眼惺忪，我不解的看著他。
“帶你去，看看。”他說。
“我從窗外望去，天上只有一片青灰色的雲，還很早。不過 ，因為是約定好的，便也很快的起來，等李九玄出去之後，換上一件橘色的直裾深衣。我現在已經可以自己穿衣服了。這讓我感覺很好，還是不能習慣，別人幫我換衣服，那讓我很沒有安全感。
輕音已經幫我準備好了洗臉水，看到我出來，就遞上濕好了的帕子，等我洗臉刷牙的都弄好了，李九玄已經站在那裏等待多時。
晨光中，男子修長的身體在地上留下長長的影，疑似天人。
”久等了。”我笑笑走向他，似乎，我的笑容漸漸的變多了。是因為，很快就可以回去了吧。
“沒事。”他走過來，牽著我的手，走向早已在一旁等候的馬車，我發現，這輛馬車似乎，樸素了點。嗯，是要低調嗎？
“要不要，再睡一會，等到了，我叫你。”馬車駛動之後，他問我。
“不了。醒了就不睡了。”我是怕如果再睡著，我也不會再醒的那麽開心。貪睡，一直是我的原罪啊。
“嗯。”他應了一聲，有時候，他和我都是一樣的人，不怎麽愛說話。還好，相處的久了，都知道彼此的性格，也不覺得沈悶尷尬。
只是，我也不想一大早的就在沈默中度過，我怕我會不經意的睡著，便問他，“我記得，你還有一個徒弟吧，他回來嗎？”
“不會。該教給他的都已經教了，只看他的際遇和領會了。”摸摸鼻子，他回答我。
“那樣就可以了嗎？”我問。
“對他來說，過多的幹預，反而不好。”
“哦。”我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很多的時候，時勢造英雄，一個人的，多遇到點事情，也會多懂點事情。一會，又問他，“這個朝廷，真的沒救了嗎？”
“從內裏腐爛的國家，很難。”
“那南無己的所有努力會白費？不至於吧，那你就沒必要幫他啊。”
“總要看看的，也許他能給我驚喜。”他說。
“那麽，是離素和另外一個徒弟的機會更大？為什麽，不專心的只幫助一個人。”
“你們那裏，做實驗的時候，也不只是一種方法啊。”他說，輕描淡寫的樣子。
“只是，試驗品？”我問。
“嗯。”
“你想過自己做皇帝嗎？我覺得，你無意江山啊。”我問。
“我要那，做什麽。”
“哦。”這時，馬車剛過城門，從外望去，能看到守城們的士卒，還有早起進城的人，還有，在城門東面賣包子的商販，很是熱鬧。
再往前，馬車就在一個安靜的角落停下，李九玄伸手在臉上抹弄了幾下，等他停手的時候，我就看到一張從未見過的臉。
也是二十多歲的樣子，卻是不再光耀奪目，俊美如神，很平凡的，一張青年的臉。
“易容術嗎？”我震驚了。
“想試試嗎？”他笑了笑，這時，我似乎能看到一點他原來的美貌了。
“好啊。”我躍躍欲試。
“閉上眼睛。”他說。
“嗯。”我很聽話的閉上眼睛，只感覺他的手在我臉上撫摸了幾下，就聽到他說，“可以睜開眼睛了。”
“喜歡嗎？”他舉著鏡子，問我。
我在鏡子裏，看到一張很漂亮的臉。晶瑩剔透，眉目如畫，是另一種美好。
“喜歡。”我也笑了。
“那走吧。”他牽著我的手，走出了馬車。然後，走回城門那裏，再往右一拐進了一條巷子。
迎面而來，是一陣豆花的香味。往前走幾步，就看到一家豆花店，還有門口的那一屜屜的包子，很香。
從他的手裏接過一塊碎銀子，我走到店裏，要了兩份豆漿和兩個包子，遞了一碗給李九玄後，也端起了另外一碗，仰頭喝光。包子是用荷葉包好了遞給我的，我接過來，分了一個給李九玄，兩人走出了這家店。
嘴裏還有豆漿的餘味。
“這是，真正的手磨的豆漿吧。以前，奶奶在的時候，每天早上，都會為我們煮豆漿的，也是這樣的好喝。”我輕輕的說，咬了一口包子。
“這是我，第一次豆漿，不過，真的很好喝。”我聽到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嗯。”
這條巷子，應該是類似後世的菜市場一樣功能的巷子，兩旁擺著一筐筐的蔬菜，菜農正在大聲的叫賣，還有，就是時不時能看到有人趕著牛羊雞鴨走過，然後在一個空位旁停下，討價還價的聲音此伏彼起。
走完這條巷子，大都是這樣的情景，也就明白，他是真的帶我來菜市場逛逛，順便吃了頓早餐。
我沒有想到他會是帶我來這裏，卻也不是很意外。
早上的菜市場，喧鬧，卻是很有活力，在這樣的氛圍裏，會讓人覺得，生活是件很熱鬧的事情。
“覺得別的地方，都沒有這裏那麽合適。”他說，不是很大聲，不註意還真聽不到。
“我知道，謝謝你。”我看著他，很真誠的說。
這個男子，是懂我的。
知道世俗人間的煙火是我最眷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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