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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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 一個帖子被悄無聲息地頂了上來,成了紅帖。

“驚,有誰看到那兩位手上的戒指了嗎?”

下面還有回覆。

1樓:“我也看到了!他們這是準備今年就結吧?”

2樓:“怎麽可能現在就結婚,可能是先訂婚吧, 再說誰結婚戴兩枚戒指啊, 圖片.jpg”

圖片上的對比, 確實是兩對戒指, 但是分別套在不同人的手上。

樓主雖然有些失望,但是也證明了這兩人感情穩定。

3樓:“不過他們真的好配啊?”

4樓:“這兩人是誰?一頭霧水.jpg”

……

46樓:“這倆感情不是一直很穩定嗎,據說都已經去見父母了。”

47樓:“給你們看幾張圖,不用謝我。圖片.jpg、圖片.jpg”

樓主:“臥槽,這是牙印吧, 原來生物系的系草那麽狂野的嗎?”

圖片上看穿衣的時節,是冬天, 照片的主人正在摘圍巾, 露出後頸上一個青紫的牙印。後頸上很明顯看到一塊突起, 雖然看不到照片上的人是誰, 但是能認出, 照片上的人, 是一個alpha。

至於生物系的系草,則是因為他們在兩人在一起後, 突然發現另一個人好像也是個大帥哥, 在一群不修邊幅的理科男裏, 靠著顏值脫穎而出。

49樓:“所以有人能告訴我, 這兩人是在說誰嗎?”

樓主:“鏈接”

樓主:“給你指路。”

49樓去了鏈接之後發現, 有人在論壇嗑一對cp, 而且是一對alpha和beta的cp。

49樓暈暈乎乎, 帶著滿心的疑惑進去,之後暈暈乎乎,帶著可疑的姨母笑出來。

最後討論出的結果,當然是周時易和顧盛還沒有結婚。

但是到了畢業那年,大家都收到了兩人的結婚請柬。

周時易因為本碩博連讀,所以還要留校,顧盛則是選擇進了顧家在A市的分公司。

兩人畢業就結婚。可以說是閃瞎了一眾人的狗眼。

在畢業之後的情侶,很少有在畢業之後,就結婚的,所以周時易和顧盛可以說是他們這一屆頭一對領證結婚的。

顧盛在會場上忙前忙後,他從來沒有想到,結一次婚,會那麽的繁瑣。

要準備結婚,事先要準備那麽多的東西。

結婚請柬是周時易一份份手寫的,周時易把在大學裏遇到的朋友和同學校友請上,給教授的那一份,是他親自去送的。

老教授收到了周時易的結婚請柬,笑呵呵地接下,說自己一定會去。

這三年,老教授對於周時易可以說是越來越滿意,有天分,還能沈下心來,專心做研究,所以在發現這個好苗子的時候,他就先下手為強,把周時易放到他眼皮底下。

周時易也爭氣,最後成功地成為老教授的關門弟子,周時易結婚,他怎麽能不去呢。

周時易的好友非常少,都是在大學的時候才建立起來的,這其中還包括了他和顧盛的共同好友,主要是顧盛這邊的要多一些。

秦舒在收到他們的請柬的時候,差點煙灰掉在褲子上。

“我靠,這兩人竟然真的結婚了。”

作為高中同學,兩個新人都是同班同學,高中建立的那個群,再一次活了起來。

大家都紛紛表示,沒有想到這兩人最後能在一起。

而且在高中的時候,完全看不出有這個跡象。

他們討論了一下新人,突然提起他們高中好像一直有個人沒怎麽在群裏說話。

“是何晏清吧,他高中提前出國了,這一次不知道會不會回來。”

“回來了吧,我之前在國內畫展上遇到過他,聽他意思,是想留在國內發展了吧。”

……

顧盛沒有看到群裏的消息,不知道何晏清已經回國了,所以在會場上看到何晏清的時候,還有些詫異。

“何晏清?”顧盛只是看到那個人有些眼熟,他也不確定。

等到何晏清回頭的時候,顧盛就確定,自己沒有認錯人。

“你是、顧盛!好久不見。”何晏清在A市看到熟悉的人,還是有些驚訝的。

“是我,什麽時候回國的?”

“上個月剛回來,你這是?”何晏清在看A市的會堂,想來這裏尋找靈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顧盛。

這處會堂在節假日的時候,可以開放作為結婚會堂,能在這裏遇到,真的少見。

“我要結婚了。”

何晏清有些詫異,他和顧盛是同班同學,是同齡人,按照顧盛的年紀,也不過是剛剛大學畢業的年紀,但是顧盛已經結婚了。

遇到熟人,顧盛給何晏清拿了一份請柬:“是這個月26號,如果你有時間的話,非常歡迎你能來。”

“好,我一定會的。”何晏清看著顧盛嘴角帶笑,春風滿面,就知道他很幸福。

“也要恭喜你,希望你和你的另一半百年好合。”

“謝謝,我們會的。”

等到何晏清回去打開請柬的時候,在顧盛旁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周時易?”何晏清對於高中時候那個碾壓他一頭的人,印象很深,他沒想到顧盛竟然真的和周時易結婚了。

在高中的時候,何晏清就看出了顧盛對周時易的心思不簡單,但是看周時易一副完全沒開竅的樣子,而且當時對於alpha和beta的結合,普遍都是不看好,何晏清就覺得這是顧盛的單相思。

沒想到他回國以後,還能看到著兩人結婚。

作為當年的見證人,何晏清說什麽也要去看看。

顧盛在會堂上,和司儀對了一下婚禮當天的流程。

一大早就過來,顧盛有些悶,他和周時易打過招呼,就到一旁去透氣。

在路過一個花籃的時候,顧盛看到一個走路搖搖晃晃穿著白色公主裙的小姑娘摔倒了。

顧盛連忙上去把小姑娘扶起來。

小姑娘被扶起來後,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摔倒了。

“痛痛。”小姑娘對著顧盛攤開手,表情有些痛苦。

顧盛幫她把裙子上拍拍灰,對著小姑娘的手輕輕吹了一下。

“叔叔幫你吹一下,就不痛了。”顧盛看她那麽乖,摔倒了也不哭,他哄著小姑娘,在她手上輕輕吹了兩下。

突然,從他的角度看過去,看到後方有個行蹤非常詭異的黑衣人。

會堂上人來人往,因為要準備結婚,所以外來人很多。

那人戴著一頂黑色的鴨舌帽,避開人群,顧盛因為蹲在小姑娘前面,所以從他的角度,剛好看到那個人露出半張臉。

顧盛整個人如置冰窖,渾身的血液,就像是被凍結了一樣,他突然有些發冷。

那個人只是短暫的露出半張臉,但是顧盛到死都記得這張臉。

是那個給顧盛註射第二針信息素的beta,他是怎麽混進來的!

顧盛把小姑娘,交給旁邊的工作人員,他追了上去。

但是那人已經消失了,他環顧四周,還是沒有看到那個人。

也許是他出來時間太久了,周時易過來尋他,看他臉色慘白,眼神空洞地站在那裏,周時易連忙上去扶住搖搖欲墜的顧盛。

“顧盛,你怎麽樣?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顧盛在周時易的呼喚中清醒過來,他看著周時易上去抱住他,想要從他身上汲取一點能量。

“我看那個人了,可是我找不到了。”

顧盛這話沒頭沒腦,周時易只能小心詢問,理清思路。

“所以你看到一個臉上有疤,帶著黑色鴨舌帽的男人,你覺得很有可能是之前那個極端組織的人。”

周時易對於那個極端組織還有些印象,在高中的時候,那個極端組織就出現過一次,後來被警方四處巡查,打了他們好幾個據點,這才才平息下來。

如果顧盛沒有看錯的話,很有可能那個組織的人又有行動。

他們這次婚禮,參加的人員很多,很多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其中不乏一些成名的alpha和omega。

周時易叫來了安保人員,開始檢查整個會堂。

後來真的在一個隱蔽的角落裏,看到還來不及放置的觸發裝置。

這個時候事情就變質了,周時易這邊報了警。

警察很快就趕到了現場,成功找到了那個男人。

一直到那個男人被戴上的手銬,低著頭從顧盛身邊走過的時候,顧盛還是驚魂未定。

周時易握著顧盛冰涼的手,安慰他說:“沒事了,別怕。”

顧盛看著周時易點點頭,說:“嗯。”

到了婚禮的前一天晚上,周時易這邊得到消息,通過這個男人,他們已經找到了那個組織的老巢,很快就能一網打盡。

顧盛也收到了消息,那個盤桓在他心頭的陰影,終於散去了。

結婚當天,作為新人他們早早起床。

一系列流程下來,周時易終於在會堂上見到了顧盛。

他們兩人都穿著白色的西裝,在賓客的見證下,兩人從兩邊,走到了會堂中央。

就算是之前已經看過顧盛穿這套西裝,但是周時易還是被顧盛驚艷了。

顧盛就像是這個世界的寵兒,站在那裏就能吸引全場人的目光。

顧盛笑著看著周時易,眼神亮亮的,他也覺得周時易穿這套西裝非常好看。

司儀:“顧先生,你願意和周先生結婚,無論生老病死,貧窮還是富貴,你都不離不棄,敬他愛他,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嗎?”

“我願意。”顧盛看著周時易說。

司儀:“周先生,你願意和顧先生結婚,無論生老病死,貧窮還是富貴,你都不離不棄,敬他愛他,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嗎?”

“我願意。”

司儀:“現在,請新人交換戒指。”

在賓客的註視下,兩人戴上了對戒,在會堂上接吻。

之後就是敬酒,周時易和顧盛兩人輪番給親朋好友們敬酒。

他們下來的時候,周奶奶和年美蘭都熱淚盈眶。

新人下去給了他們一個擁抱。

到了好友那一桌,陸岐和王鶴年站起來,和他們碰杯。

“恭喜。祝你們百年好合。”

兩人點頭應下。

他們作為室友,還兼任了兩人的共同好友,一路上也算是看著他們走過來的,所以對於這兩人,是真的希望兩人能修成正果的。

他們從一開始對於兩人性別的擔憂,都在這幾年裏被打消了,甚至還經常從他們身邊經過,都會被餵一嘴的狗糧。

“嗯。”周時易喝了酒杯裏的酒。

怕他們喝醉了,所以給他們的都是帶了一點酒精味的果酒,不容易醉人。

在看到何晏清的時候,周時易還有些驚訝。

“恭喜。”何晏清笑著對他們舉杯。

“謝謝。”周時易看到何晏清旁邊還坐著一個男人,男人長相偏向於混血,後頸上貼了一張信息素阻斷貼,很明顯是一個alpha。

何晏清也戴上的止咬項圈,沒有隱藏自己omega的身份。

很明顯,這兩人是一對。

“也恭喜你們,希望你們早日修成正果。”

男人笑了一下,用帶著口音的中文回了一句:“謝謝,我們會的,到時候一定會邀請你們。”

何晏清一個眼刀過去,男人委屈巴巴地閉上了嘴。

看著兩人的互動,周時易和顧盛相視一笑,兩人手牽著手,一起穿過會堂。

終於在經過漫長的敬酒流程,他們終於可以休息了。

他們剛進婚房酒躺在了婚床上,床上的玫瑰花瓣被掃到了一邊。

他們彼此都累得不輕,但是擡眼就能看到對方,心裏都很高興。

顧盛窩在周時易懷裏,心想這個人終於是他的了。

“要喝水嗎?”周時易摸了摸顧盛的臉。

顧盛看他要起身,一把把他拽的了床上。

“去哪?”

周時易撐在顧盛上方,看著微醺的顧盛,喉結動了動:“去給你倒水。”

顧盛舔了舔幹燥的嘴唇,盯著周時易的唇說:“不用。”

說著就迎了上去,周時易也用力地回應他。

兩人唇齒間帶帶著果酒的香氣。

一直到把顧盛身上的西裝,像是拆禮物一樣拆下來。

“在看你第一次穿上這身西裝的時候,我就想這麽做了。”

顧盛手臂纏繞在周時易身上,看著他說:“只要是你,做什麽都可以。”

話音剛落,他就被周時易用唇堵住了嘴。

……

兩人一夜荒唐,直到第二天。

一直到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印在了顧盛的眼簾。

顧盛閉上的眼睛睫毛微顫,感受到腰上傳來的壓力,他睜開眼,看到周時易的臉就在他上方。

他靠在周時易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想著。

我終於抓到你了。

兩人從此以後,就是被社會和法律所承認的夫夫了。

兩人結婚之前,在A市買了婚房,房產證上寫了兩個人的名字。

因為要離B大近,還要讓顧盛上班方便,所以他們的婚房位置選在了市中心,可謂是寸土寸金。

顧盛也是在結婚之後,才知道周時易參與的那個項目,已經申請了專利。

他們這一款抑制劑,比之前的效果還要好,而且副作用非常小,如果用了伴侶的信息素,或者是□□,副作用幾乎為零。

因為用別人的信息素是非常私密的一件事,所以只能接受合法伴侶的請求。

顧盛的抑制劑,是周時易專門調制的。

用的是周時易的血液提取的信息素。

beta也不是完全沒有信息素,但是都藏在血液裏,而且那些信息素,對於alpha和beta沒有安撫的作用。

但是對於顧盛來說,效果非常好。

周時易在客廳裏看報告的時候,看到顧盛匆匆忙忙的出了臥室。

經過他的時候,還說:“糟了,我要遲到了,你怎麽不叫我?”

周時易拉住顧盛的手腕,皺著眉說:“你還在易感期,瞎跑什麽?”

“啊?”顧盛一臉你在說什麽的模樣。

顧盛每一次易感期都會痛得他死去活來,整個人都會受到信息素的影響,變得暴躁易怒,有攻擊性。

在周時易面前,就會變得非常黏人。

每一次易感期,不僅是對他自己的考驗,周時易也是。

每一次易感期過去,看到周時易身上的牙印,顧盛都會很心疼,但是他又控制不住他自己。

周時易也會在這個時候,請假回來陪他。

所以今天醒過來,發現鬧鐘已經關了,而且他快要遲到了。

出來看到周時易還沒走,一時間腦子都沒有轉過來。

顧盛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大概是手心溫度液很高,所以他是沒有什麽感覺的。

“那麽濃的信息素,你沒聞到?”周時易把顧盛按在沙發上,給他測了信息素值。

他昨晚半夜的時候,就聞到了顧盛爆發出的濃烈的信息素。

在之前,周時易給顧盛打過抑制劑。

比起顧盛對於易感期的不在意,周時易可以說是對顧盛的易感期比他自己還要了解。

他半夜的時候,就用顧盛的手機幫他請好假,自己也請了一個星期的假,這也是周時易現在都還在家裏的原因。

直到周時易把試劑結果放在他面前,顧盛才相信,自己真的是易感期了。

除了體溫高一點,顧盛並沒有什麽不好的癥狀。

而且周時易說的信息素,顧盛是沒有聞到的。

他用的是周時易調制的抑制劑,比起其他人的伴侶,周時易和他們不同的地方就在於,他是個beta。

beta是聞不到信息素的。

而打了周時易專們調制的抑制劑的顧盛,在易感期是聞不到的自己的信息素的。

但是周時易身為一個beta,因為平時相處,還有過多的alpha信息是註入,周時易是能聞到顧盛的信息素的。

所以眼下就變成一個比較有意思的局面。

顧盛作為那個進入易感期的alpha,完全隔離了自己的信息素,除了不能控制信息素,把信息素收回去,他是沒有什麽癥狀的。

他甚至可以拉著周時易一起打游戲。

但是周時易身為一個beta,還是一個只能聞到顧盛信息素的beta,卻飽受顧盛易感期躁動的信息素折磨。

alpha在易感期的時候,容易變得沖動暴躁易怒,看周圍一切事物都會變得不順眼,還有信息素對於伴侶的渴望和占有欲,都在信息素裏暴露得淋漓盡致。

周時易體內的信息素,除了他自己非常淡的信息素,剩下的都是顧盛的信息素

因為做過測試,不會對身體造成太大的影響,所以也就沒有專門去管它。

所以說周時易體內來自顧盛的信息素,在不斷地疊加,有時候聞到顧盛的信息素,還能感受到顧盛內心的情緒。

眼下他和顧盛一起玩游戲,顧盛看起來一切正常,但是他的信息素因為卻在一刻也不停歇地騷擾著周時易。

顧盛的信息素非常的直白,脫離了主人的控制,把周時易纏繞在其中。

周時易能感受到那種用信息素編織成的大網,把周時易緊緊纏繞住,直到越來越密,越來越緊,就像是一個繭,把他緊緊包圍起來。

偏偏信息素的主人,在一旁打游戲,完全沒有滿足作為一個alpha本能的訴求。

周時易能從信息素的包圍中,區分出“餓”的意思。

那種從身體本源裏產生的餓意,甚至帶動了在周時易身體裏來自顧盛的信息素。

讓周時易有共感了信息素的要求,變得非常的暴躁和饑餓。

周時易猛地從沙發上站起,把顧盛驚了一下。

周時易沖進廚房,在顧盛驚魂未定的眼神中,放下了燉好的雞湯。

“你餓了?我剛剛才吃過零食,還不餓。”顧盛看著周時易一言不發地給他盛了一碗雞湯,他有些疑惑。

聽他這麽說,周時易突然發現有哪裏不對勁。

他把眼睛摘下來,揉了揉眉心。

顧盛的信息素是最能暴露情況的,事實上,顧盛的“餓”,不是身體上的饑餓,而是出於alpha的本能,對伴侶的渴求。

平常顧盛易感期的時候,就會主動要求和周時易有更多的肢體接觸,在顧盛信息素還沒有發出更多訴求的時候,就已經得到了滿足。

但是今天,顧盛因為易感期完全沒有痛苦,所以非常得瑟地和周時易打游戲,甚至怕離得太近,影響操作,就坐到了沙發另一邊。

離得那麽遠!

周時易突然能理解了顧盛信息素的委屈。

等他再睜開眼,顧盛本能地覺得有些危險。

周時易上前,把顧盛整個人都抱了起來,他大步走向了臥室。

“是你的信息素餓了。”

在身體騰空後,在顧盛驚恐的眼神中,周時易把他扔到了床上。

顧盛難得在清醒狀態下,看到了周時易在他易感期時候的狀態。

平時周時易總是很溫柔,會顧及到他的感受。

在易感期的時候,他比周時易還要狂躁,整個人都恨不得擠進周時易的血肉裏,經常把周時易抓得遍體鱗傷,身上的牙印一個疊一個。

有時候顧盛清醒過來,看到周時易血淋淋的傷口,都會很心疼。

周時易都會安撫他,說沒事的。

他自己也沒比周時易好多少。

或許是因為第一次也是在顧盛易感期,周時易聞到了顧盛的信息素,所以表現得也很激烈,就像是暴露出周時易隱藏得最深的一面。

每次易感期過去,顧盛都需要時間調整。

但這都是在顧盛易感期時候發生的事,他自己本身也沒有多少意識。

這一次反過來,顧盛是清醒的,但是周時易反而被信息素激得意識模糊。

顧盛看著周時易因為他而陷入了瘋狂,他甚至還放縱了周時易的一些過分的要求。

就像他自己說的,只要那個人是周時易,無論怎樣都行。

他看著因為他陷入□□的大網裏,逐漸失去理智的周時易,眼神中滿是癡迷。

……

等到七天易感期結束,顧盛還沒能從床上爬起來。

周時易看著顧盛這個樣子,就知道他做得有多過分。

周時易收拾好房間,換完了幹凈的床單被子,把顧盛擦拭幹凈,看到顧盛身上的痕跡,周時易心裏很是愧疚。

顧盛這次醒過來,發現身上都很清爽,那股氣息已經散得差不多了。

周時易已經出去了,顧盛笑了一下,扯到了嘴角上的齒痕,他的身體就像是,許久沒有上過機油的機器,動一下就疼。

這幾天,反倒是顧盛給周時易餵營養劑比較多,周時易更多的介於beta的清醒,和alpha對於伴侶的渴求之間。

只是顧盛故意放大了周時易對於他的欲望,讓周時易整個人都被信息素所包圍。

在這之後,周時易把顧盛照顧得非常細致,顧盛知道,周時易這次是真的非常愧疚。

在周時易給他餵完水果,準備端著盤子出去的時候,顧盛抱著周時易的腰。

“你不要不理我。”

周時易把盤子放到一邊,輕輕回抱住他:“沒有不理你,我只是......”

“我是願意的。”顧盛把他的手按在胸口,讓他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只要是你,都可以。”

周時易被他的心臟燙了一下,他的手指微微蜷縮,顧盛卻堅定地不肯放開。

許久,周時易抱著顧盛,說了一句:“對不起。”

顧盛笑著搖搖頭。

這一次過後,就像是給周時易留下了什麽心理陰影。

有一天,顧盛突然興奮地跑過來,坐在周時易腿上,說:“周時易,我好像易感期提前了。”

在顧盛不可置信地眼神中,周時易默不作聲地拿出了抑制劑,給顧盛打了一針,最後給自己也打了一針抑制劑。

顧盛有些震驚,一時不知道該感慨周時易坐懷不亂好,還是感慨不愧是周時易,這可能是史上第一個給自己註射抑制劑的beta也好。

顧盛可以說是鎩羽而歸,而且周時易還真的陪他打了七天的游戲。

一直到易感期過去,顧盛都沒有什麽不良癥狀,他們就這麽蓋著被子純聊天,就這麽過了七天。

等到顧盛易感期過去,重新回到公司去上班,顧盛表情都有些麻木。

再看到其他人擠眉弄眼,眼神促狹地看著他,顧盛都覺得自己心如止水。

到了冬天的時候,顧盛易感期這一次來得非常平穩,才開始聞到顧盛信息素的時候,周時易就取出了抑制劑,被顧盛一把按住。

顧盛強勢地坐在周時易腿上,給了他一個吻。

一直到兩人分開,兩人氣息都不穩,顧盛捧著周時易的臉說:“周先生,我是個成年人,我要用成年人的方式度過易感期。”

周時易的眼神深邃,氣息不穩:“嗯。”

作者有話要說:

撒花撒花,感謝小貓咪們的陪伴,這個故事到這裏就差不多結束了。

後面還有四章番外,放在明天晚上21∶00

四章一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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