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三合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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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送我去校醫室嗎, 我腿麻了。”顧盛擡頭看著周時易。

不知道為何,周時易突然不敢與他對視,總覺得顧盛眼裏多了一些什麽東西。

“好。”

最後,周時易還是架著顧盛去了校醫室。

在去校醫室之前, 顧盛還對著自己的腺體噴了兩下阻斷劑, 隔絕了最後一絲洩出去的信息素。

周時易把顧盛扶到校醫室, 校醫是個alpha, 聞到顧盛身上那麽重的信息素阻斷劑的味道,還有什麽不清楚的。

他拿著急險箱,件顧盛眼神還算清明,他放下箱子,給校領導打了一通電話, 通知對方那個易感期的alpha已經在他這裏了。

剛才警報聲響起,校醫室已經接到了預警, 有一個alpha進入易感期, 需要提前做好準備。

現在校領導和安保人員, 正在校園裏尋找那個進入易感期的alpha, 沒想到顧盛還能自己走進來。

看到扶他進來的是個beta, 校醫挑挑眉, 也是,在這個時候能把一個易感期的alpha安排好, 也只能是beta了。

校醫給顧盛做了檢查, 看他的各項指標, 又詢問了顧盛上一次易感期是什麽時候。

最後他做出判斷, 這次是假性易感, 不用太在意, 多休息就好。

“等等, 醫生,你能給他也做一下檢查嗎?”顧盛把周時易從一旁拖過來,攥得很緊,就像怕周時易突然跑了一樣。

周時易有些驚愕,他明明是送顧盛過來的,怎麽還有他什麽事。

校醫也轉過頭來問他:“這位同學,你有哪裏不舒服嗎?”

周時易本來想說,沒有,但是話到嘴邊,就被顧盛打斷了。

“醫生,他能聞到alpha的信息素。”

顧盛一句話不亞於在校醫室裏放了一個炸彈。

總所周知,beta是聞不到信息素的。

校醫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轉過頭來看著周時易,就像看什麽新鮮生物。

“有點意思,你跟我來做個檢查,很快的。”

周時易迅速反應過來,在生物課本上說的,beta聞不到信息素。但是如果說顧盛的信息素是薄荷的話,那他在很久之前就聞到過顧盛的信息素了。

周時易跟校醫進去做檢查,顧盛則在外面擺弄手機。

他給顧家人報了平安,又讓顧遠給校長打電話,說不用興師動眾的過來,他之後會讓校醫給他開一個條子,去辦公室交一下。

“你必須回來再做一次檢查。”顧遠給他下了最後通牒。

顧盛不悅地皺了皺眉,但還是答應了。

“好。”

顧遠收到消息,又看了兩遍,最終確定顧盛答應了。

之前顧盛身體出現狀況,但是經過各項檢查,他的指標都是正常的,顧盛也很排斥去醫院,所以每次提起來,顧盛都有些不高興。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直覺告訴他,顧盛現在心情不錯。

顧盛現在心情是很不錯。

尤其是周時易非常準確的說出他信息素的味道的時候,顧盛整個人就像是漂浮在空中,腦海裏炸出了煙花。

周時易果然是最特別的那一個,alpha本能的占有欲,其中之一就是讓omega身上都充斥著自己的信息素,讓別人一聞就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麽。

但是beta不一樣,beta聞不到信息素,也不能被標記。

beta一直游離在a和o之外,只能通過生理因素,判定a和o是否進入成熟期,自然也就不能分辨信息素主人的情緒,不能給予伴侶及時的關註。

顧盛現在的情況,顧家也是想讓他找一個匹配度高的omega伴侶,但是顧盛不願意。

他現在很慶幸,在他留學資料遞交上去之前發現了這件事,顧盛認為這是天意。

做了一個簡單的檢查,主要是分辨其他的信息素味道,最後校醫只能遺憾地宣布,周時易能聞到顧盛信息素的味道,純屬偶然。

出了檢查室,顧盛就很關心結果。

“怎麽樣,他現在是什麽情況?”

校醫翻了周時易的病例說:“給他聞了幾個普適性的信息素味道,結果都證明,他不能聞到信息素的味道,你是怎麽發現他能聞到alpha 的信息素的?”

“他能聞到我的信息素。”顧盛非常肯定地說。

校醫頓了頓,詫異的看了他們兩眼。

“也不是沒有這種先例,在易感期的alpha咬到了beta,註射了大量的信息素,所以導致beta產生了後遺癥,能聞到其他人的信息素。”

“不過,這種案例非常稀少,你們......”

顧盛和周時易對視一眼,顧盛把視線停留在周時易藏在衣服下的鎖骨位置,隨即周時易把視線放在校醫身上。

“那現在我應該怎麽做?”

校醫推了推眼睛,興致勃勃地看著周時易,就像是在看自己的論文。

“現在就需要知道他的信息素對你的影響有多大,距離上一次被他註射信息素是在什麽時候。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開一些藥給你,輔助你加快新陳代謝,把他的信息素代謝掉就可以了。”

周時易最終還是決定吃些藥,校醫拉著周時易,給他抽了一管血,送去大醫院檢查。

“走吧。”忙活了一下午,已經臨近放學了。

周時易看顧盛坐在那裏不動,轉過頭來有些疑惑地看著他:“不走嗎?”

許久,顧盛終於開口:“走。”

顧盛慢悠悠地走在周時易身後,看著周時易把醫生開給他的小藥片裝進口袋,怎麽看怎麽不爽。

他步子加大,幾步路就和周時易並肩走,狀似無意地說:“是因為上次我咬你了那次?”

周時易想了一下,應該是的。

“嗯。”

顧盛突然有些高興,周時易只能聞到他一個人的信息素,要是他多咬一口,周時易會不會像是被他標記過一樣,頂著他的信息素在外面招搖。

“那麽早啊。”顧盛尾音拖得很長,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那你第一次聞到我信息素是在什麽時候。”

周時易側頭看他,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顧盛現在有些亢奮,那種名為興奮的因子,都要從他身上溢出來了。

“是在我們去找那個肇事司機的時候,你受了傷,我就聞到了,那時候我還以為你用了香水。”

alpha的信息素是由腺體產生的,平時分布在alpha 的□□和犬齒裏,如果alpha受傷了,確實是能聞到信息素的。

聽到周時易提起那個肇事司機,顧盛臉上的表情不自然一瞬,他自然想起之前為了接近周時易,用了苦肉計。

“哦,那挺早的了。”顧盛接了一句。

“嗯。”周時易應了一聲,兩人之間有些尷尬。

他們之間隔了一個月沒有說過話,所以現在有些不尷不尬的,周時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顧盛反倒沒有那麽多的顧及,他想聽周時易說話,無論說什麽都好。

“那個肇事司機找到了嗎?”

“找到了,還是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找到他。”周時易回頭看著顧盛,神色認真。

顧盛有些受寵若驚:“能幫到你就好,那個司機你打算怎麽處理?”

“現在還在走司法程序,他要賠償的人很多,就算輪流來,也輪不到我父母,慢慢來吧。”說到後面,周時易也有些惆悵。

走司法程序這個過程比較漫長,而且那個曹勇作惡多端,時間跨度之久,光是證據的取證,就給警方造成極大的困難。

“不要擔心,壞人一定會被繩之以法。”顧盛拍了拍周時易的肩膀,在他的肩頭捏了兩下,之後就沒有松開手。

周時易不解地回頭看了一眼,不理解顧盛怎麽突然靠近。

顧盛一只轉過頭去,不敢看他,就像是這個動作在他們之間非常的正常。他心跳得快要蹦出來了。

“你要去哪?”周時易看了一下時間,隨口問道。

“你去哪我就去哪。”顧盛攬著他,兩人非常的親密。

“我去食堂。”

“我也去食堂。”

周時易停下腳步,看著他,顧盛不肯示弱地看回來,最後還是周時易先退了一步。

“那走吧。”

“嗯。”周時易突然答應,顧盛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心底卻泛起一絲甜蜜。

“你能聞到信息素的後遺癥,是因為我而起,所以我要對你負責,至少在你沒有完全好之前,我是不會走的。”顧盛給自己找了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他心情很好的扯了扯嘴角。

“不用。”

顧盛眼神瞬間陰沈下來,嘴角確實笑著的:“還是要的,被alpha信息素影響的後遺癥可大可小,你還是要多註意一下,別讓家裏人擔心。”

看到周時易神色間有些掙紮,顧盛攬著他:“走吧,一會兒放學了,一食堂的八寶粥都要搶不到了。”

話音剛落,放學鈴聲響起,顧盛笑著拉著周時易就去了食堂。

在吃飯的時候,顧盛的手機一直在震動,是顧遠。

顧盛默不作聲地把手機調制成靜音,塞進口袋裏。

顧遠看著自己發出去地消息都石沈大海,額角青筋暴起,這個小弟越來越不讓人放心了。

一直到他們二人走出學校,顧盛還有些依依不舍。

眼看著周時易上了公交車,公交車從他身邊經過,一直開到下一個路口轉彎連車尾氣都看不到了,顧盛才失落地收回目光。

周時易上了公交車,都沒有再看他一眼。

“滴滴。”

他身邊一輛黑色的奧迪,突然按下了喇叭。

顧盛回過頭,看到奧迪的後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他大哥面無表情的臉。

“還不上車?人都走遠了。”

“大哥,怎麽是你來接我?”顧盛連忙從另一邊上車,討好地笑了笑。

顧遠翻閱著手上的材料,翹著二郎腿:“怎麽,這麽久沒見,你連我車牌號都忘記了?”

剛才顧盛一門心思都牽掛在周時易身上,也沒有看到自家的車,以為司機停在其他地方了,反而沒有註意路邊停的車是什麽。

“我這不是沒想到會是你來接我嗎?大哥上班累不累,回去我給你捏捏肩。”

顧遠輕輕“嗯”了一聲,對這樣很是享受。

“剛才那個是誰?”因為離得遠,再加上放學人有些多,從顧遠的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顧盛在和什麽人說話。

從校服能看出來是個個子很高的男生,他弟弟眼神恨不得黏在人家身上,顧遠自然有些好奇。

知道顧遠沒有認出來周時易,顧盛心裏松了一口氣:“沒誰,就我一個同學。”

顧遠不知道信沒信,就讓司機開車。

“你現在已經要準備出國了,不要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顧盛眼皮顫了顫:“大哥,我不想出國了。”

顧遠不說話,就這麽看著他。

顧盛擡起頭來,眼神很是堅定。

臨近出國,顧盛突然反悔,給顧家造成一次重大地震。

不知道顧盛為什麽改主意,但是這個做法對於顧家來說,就需要給出一個合適的理由。

無論顧盛出不出國,顧盛都能走上他們安排好的路,至少也能保證顧盛一輩子衣食無憂,所以他們對於顧盛留不留學是沒那麽關註的。

就是不知道,顧盛從一開始吵著要出國,現在又臨時反悔,是為了什麽。

“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否則你自己看著辦吧。”顧父最終放下一句話,就上樓去了。

顧盛反而松了一口氣,看樣子還有希望。

他自從恢覆記憶以後,回想起自己在周時易面前犯的傻,一直不敢離周時易太近,害怕自己之前的小心思在他面前無所遁形。

當他知道周時易能聞到他的信息素的時候,那種巨大的名為幸福的氣泡將他整個都包裹起來。

周時易是個beta,天生就聞不到信息素,但是周時易只能聞到他一個人的信息素,顧盛認為這是天意。

他在聽到醫生的判定時,不可否認的是,他的心裏很是竊喜。血液就像是浪潮狠狠地沖刷著他的鼓膜,讓他只能聽到自己猛烈的心跳聲。

出於私心,顧盛突然不想把周時易拱手讓人,就算是周時易身邊一直沒有其他人,顧盛也想遠遠地看著他。

顧盛的心裏突然有些懊悔,如果他真的出國了,那他和周時易,是不是就此錯過了。

顧盛躺在床上,戳弄著手機,剛才他問周時易到家沒,周時易回了一個嗯。

光是這一個字,就讓顧盛心裏滿是歡喜。

他和周時易的聊天記錄,停留在他第一次易感期的時候,周時易問他,他態度非常冷淡。

之前的聊天記錄,顧盛差不多能完整地背下來。

他重生後,睡眠質量一直不好,只能靠吃藥才能勉強入睡,但是這種睡眠,顧盛被鬧鐘強制叫醒後,就會非常難受。

後來,他發現,只要周時易在他身邊,他就會睡得很香,也沒有做噩夢。

不過他那時候剛做了那麽多蠢事,他哪還有那個臉去找周時易。

“篤篤篤”

他的臥室門,傳來一陣敲門聲。

“盛盛,你睡了嗎?”

是年美蘭。

“沒有,媽你進來吧。”

年美蘭端著一杯熱牛奶進來,把牛奶放在顧盛的床頭。

年美蘭眼角有些紅,看起來像是哭過的。

顧盛心頭一緊,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對不起她,讓家裏人這麽擔心。

“盛盛,你喝點牛奶再睡,我聽李醫生說,你一直睡不好。”李醫生是顧盛的心理醫生,大部分時候,顧盛對她還是沒有什麽隱瞞。

年美蘭知道也不奇怪,顧盛垂下眼簾,不說話。

年美蘭看著顧盛縮在被子裏,看起來臉色還有些蒼白,頭發垂下來,看起來很是乖巧,心裏軟成一片。

當初那個呀呀學語的孩子一轉眼就長這麽大了。

“盛盛,你長大了,有自己主意了,這些我們都明白。你爸爸也是氣你答應的事,沒有做到。”

“你確定不想出國留學嗎?”

顧盛看著年美蘭,眼神無比堅定:“媽,我確定,不走了,我要參加高考。”

年美蘭心頭悸動,看著他就像看到當初的自己。

“可是你最近一直在準備出國,課程進度已經趕不上其他同學了,你還是要留下來嗎?”

顧盛握住年美蘭有些冰涼的手說:“媽,你相信我,我可以的。”

“既然如此,我就去幫你勸一下你爸爸。”年美蘭催促著顧盛把牛奶喝完,就端著空杯子出了臥室門。

看著合上的房門許久,顧盛眼裏的淚終於落下了。

顧盛最近有些不對勁。

有些過於熱情了。

周時易走開去接了一杯熱水,很快就聽到有腳步聲跟了過來。

周時易有些無奈,他回頭,果然是顧盛。

自從校醫診斷周時易因為顧盛,有了後遺癥。顧盛對他就像是對待什麽易碎品,只要周時易離開他的視線範圍,顧盛就有些不安,就會找過來。

說實話,周時易有些招架不住顧盛的熱情。

偏偏每次顧盛找的理由都光明正大。

“周時易,這題我不會。”

高三(1)班的學生,最近發現,校草最近對學習的熱情空前高漲,只要有時間,就會去找周神問題。

周時易在初賽裏拿了滿分,在其他人眼裏,突然就從學神,變成了周神,他們不可高攀的存在。

顧盛也下了功夫,問的題確實是他不會的。

周時易對於其他人來問題,向來是來者不拒的,而且他思路清晰,有時候一兩句話,就點出關鍵點。

下課時間,周時易旁邊都十分熱鬧,但是現在周時易的空閑時間都被顧盛占據了。

偏偏其他人又沒有顧盛離得近,所以周時易幾乎每天都能看到顧盛來問題。

顧盛這段時間的變化,他都看在眼裏,課上也不會睡覺了,就算周時易沒有時間,他也會主動去找任課老師問題,周時易反而不好拒絕他。

“周神,今天下午體育館會推遲一個小時關門,你可以先去練練長跑。”體委下來跟周時易說。

“嗯,好,謝謝你。”周時易雖然平時也有在長跑,但是要想取得一個好名次,還是需要多加練習。

周時易到那裏的時候,顧盛已經在那裏熱身。

腳步稍頓,周時易走到另外一邊去壓腿。

晚風吹佛,操場上多的是留在後面一起練習長跑的人。

周時易熱好身,就率先出去。

迎面吹來的風,帶走了身上的燥意。

他跑了一會兒,果然聽到有個腳步聲靠近。

周時易一直保持自己的節奏,不被其他人帶著走,身後的人速度突然加快,和他並肩跑。

“好巧啊。”顧盛一邊調整自己的呼吸,一邊和他說話。

周時易沒有搭話,只是突然開始加速速度。

顧盛也隨著他一起走,兩人速度越來越快,操場上的人都開始看他他們就跟比賽一樣互不相讓。

“呼呼呼”

兩人跑了一會兒,終於停下,在操場上走了一段路緩一下。

顧盛是短距離爆發型,所以他的項目主要報了短跑上,他跟著周時易還是有些勉強。

周時易看著顧盛在一旁大口喘氣,走過去把他的一只手架起來,扶到一旁去休息。

兩人一起進了草坪上,免得幹擾操場上其他人跑步。

“你跟著我幹嘛?”周時易把顧盛放到草坪上坐下,終於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我、我不是說了,在沒有確認你完全好之前,我要負起這個責。”顧盛伸手接過周時易給他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汗。

“不需要。”周時易有些無語,他之後去查了一下,被alpha咬過的beta,會有什麽後遺癥。

畢竟被alpha在易感期咬到的beta不算少數,所以上面的後遺癥五花八門,其中就有能聞到信息素的後遺癥。

像周時易這樣不會影響到他正常生活的,已經算是非常輕微。

而且周時易在顧盛說了要對他負責後,就上網問過。

“我是一個beta,被我的alpha同學咬到,產生了一點後遺癥。他說要對我負責,是其他人都是這樣的嗎?”

回覆一:“要看你後遺癥嚴不嚴重了。之前期間有過案例,有一個beta被alpha咬過後,就產生了幻覺,眼中影響到了他的日常生活,所以就把那個alpha告上了法庭,最後法官宣布讓alpha為beta後續的治療費用負責。”

樓主回覆:“我的後遺癥是能聞到他的信息素,並不影響我的正常生活。”

“兄弟,一般來說,aphla不會說對一個beta負責的,只有兩種情況,第一種就是他是個有責任心的alpha,所以他怕你出現其他事,還有一種情況,就是他想要泡你。”

周時易看著回帖微微皺眉:“不可能,他已經有喜歡的人,現在差不多已經在一起了。”

“渣A啊,樓主離他遠點。”

這時候其中有一個人頂了一下這個貼:“也不一定吧,樓主說他是alpha的同學,alpha總是有奇怪的占有欲和保護欲,說不定真的只是一個責任感非常強的alpha吧。”

一樓回覆樓上:“你是個alpha吧,所以才那麽說。事實上,我們都知道alpha是個非常容易受信息素影響的動物,就算不在易感期,alpha總有發洩不盡的精力,會想要找多個伴侶。那個alpha明明有喜歡的人了,還來接近樓主,擺明了不像是什麽好人,樓主小心別被他帶進去。”

樓上回覆一樓:“你別一上來就給我扣帽子,alpha怎麽了,alpha也有非常專情的,你別把人想太壞。”

之後他們就開始各自吵起來了,通過看他們吵架,周時易得出一個結論。

什麽時候alpha會對beta說,我要對你負責,有幾種不同的含義。

一種是這個alpha多餘到無處安放的責任心。一種是對伴侶說的,還有一種是對beta說的。

beta 沒有易感期和發情期,不能被標記,也不能標記別人,所以一般來說,是很好的約炮對象。

對一個beta說這種話,就是出於一種情趣,有約著一起過夜的意思。

但是大家都知道這是句假話,alpha依舊是要找一個omega,大家互相拍拍屁股就算了,千萬不能當真。

其中也有不少beta對alpha產生感情,但最後都無疾而終,自己還成為圈子裏的笑柄。

原身不就是這樣嗎,顧盛和他做了三年的炮友,最後顧盛還是和主角受結了婚,之前的那些荒唐,就像是一個笑話。

只有原身當真了,他愛上了顧盛。一個beta不自量力的愛上了一個alpha,最後成了一個笑話,在h市都沒有了立足之地。

按理說,顧盛現在和何晏清已經談起了地下戀,顧盛不應該找別人才對。

周時易脫掉校服外套,心底有些煩躁。

顧盛撐著身體往後仰,他從下往上看著周時易。

周時易的一舉一動,在他眼裏都格外順眼,整顆心都撲在周時易身上。

那道視線過於強烈,周時易手頓了頓,最後還是把校服外套扔在顧盛臉上。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顧盛不知道自己看周時易是什麽眼神,但是他依然乖巧地頂著周時易的衣服點點頭。

周時易也說不清楚,為什麽要這麽做,但是他知道,在顧盛的眼神下,他突然有些心慌。

他知道自己無法拒絕那個眼神,就像是他對於顧盛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人。

周時易只能說服自己,是錯覺。

人生三大錯覺之一,他喜歡我。

看到顧盛一直頂著他的衣服,沒有把衣服拿下來,周時易擔心顧盛憋壞了,就伸手把外套拿起來。

顧盛就這麽仰望著周時易,一雙桃花眼還帶著運動後的濕意。

周時易心想,在原著裏,顧盛失戀後,突然變成了另外的人。

成了h市有名的浪蕩子,無論是beta和omega他都來者不拒,也許是他自身性格的關系吧。

周時易穿越前,已經是個成年人了,他不喜歡顧盛這種生活作風。

出於成年人的擔憂,他還是勸了一句:“你還小,別因為一時的刺激,走上會讓你自己後悔的道路。”

“我不會後悔的。”

周時易突然有些生氣:“那就隨你。”

在周時易那個世界,像顧盛這樣大的年紀,亂來的不是沒有,但是讓周時易遇上,而且那個人是他的同學,怎麽想都不是很好的體驗。

顧盛不知道周時易為什麽突然生氣,但他清楚的知道,周時易是因為他,才有了其他的情緒。

不管這個情緒是好的還是壞的,只要是因為他,在周時易的生活中留下一點東西,顧盛都覺得自己贏了。

他慢吞吞地從草坪上爬起來,手掌因為撐在凹凸不平的草地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記。

他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慢悠悠地往校外走。

周時易知道顧盛跟在他身後,他整個人說不出來的煩躁。

按理說,顧盛這樣的行為和那些變態跟蹤狂差不多,但是周時易看著顧盛的眼神非常的幹凈,沒有那種骯臟惡心的東西,周時易突然不知道怎麽說。

周時易估算好時間,從這裏回家,離得也不遠,就當鍛煉身體了。

自從周時易初賽拿了第一名後,明德中學就給他發了一筆獎學金。

考慮到周時易高三要上晚自習,周奶奶也給周時易在學校旁邊租了一個單間,供他在裏面休息。

顧盛看周時易走過一個拐角,就想跟著過去,沒想到從那裏突然伸出來一只手,把他拖到小巷子裏。

顧盛眼尖地看到那人穿著一身校服,所以也沒有反抗,順從的跟著他進了小巷子。

直到他感受到他被周時易按在墻上,顧盛才擡起頭來。

“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嗎?”

“跟蹤尾隨是違法的,顧盛你跟著我幹什麽?”

兩人看起來差不多高,靠得很近,顧盛身體微微有些顫栗。

他看著周時易面無表情的臉,突然有些心慌,他不想周時易討厭他,他扯了扯周時易的衣服。

“那個,我也住這裏。”他用手指了指對面一棟高級公寓,確實離得很近。

周時易把顧盛放開,眼神裏帶著探究。

顧盛慢悠悠地整理自己的衣服,說:“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這種行為會讓你厭煩,我下次不會了,但是剛才真的是巧合。”

“你原來不住這裏吧。”

“是,我找了幾個家教老師過來給我上課,老師離我住那裏太遠了,所以就租了這裏。”

顧盛對他揚了揚手上的鑰匙,證明自己確實是住在這裏。

周時易臉色有些不自然,畢竟剛才他還以為顧盛在跟蹤他,沒想到是個誤會。

“對不起,是我誤會了。不過你之前在學校裏.....”

“周時易,我有話對你說。”顧盛顧盛扯了扯周時易的衣角。

……

“所以你是因為對其他人地信息素過敏,而且你的易感期沒有規律,所以你希望找一個beta幫你?”

周時易拿著顧盛的診斷書,陷入了沈思。

顧盛在對面攪拌著奶茶裏的珍珠,不住地點頭。

這超出周時易的理解範圍,他還是有些迷茫,他在手機上輸入關鍵詞,開始檢索。

最終他皺著眉看著顧盛,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顧盛在一旁不動聲色地觀察他,看到周時易露出掙紮的神色,顧盛放下手上的奶茶。

“我知道這個要求有些突兀,但是我實在找不到別人了。那天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如果沒有遇上你,很有可能我暈過去都沒人發現。”

“你要是覺得為難的話......”顧盛糾結地說,“我還是先找別人吧。”

說著顧盛拿起桌上的診斷書,倉促地放在包裏,看起來有些狼狽。

“等等。”周時易感覺到太陽穴在突突直跳。

他們班上總共只有兩個beta,一個是他,另一個是何晏清,但是何晏清是個o裝b,他們兩人還是官配。

總不能把兩人放在一起,到時候還沒等高中畢業,他們不該做的都做了,周時易會有負罪感。

他是個成年人,總不能看著兩人未成年人,走向其他的路吧。

周時易摘下眼鏡,用眼鏡布擦了擦眼鏡說:“我可以幫你,不過你也要和我約法三章。”

“沒問題。”果然,對付周時易,只能來軟的。

顧盛在心裏對周時易說了聲對不起,利用了他的責任心和好心。

周時易把顧盛帶回去,手擬了一份合同,顧盛給看到上面的條約,要求顧盛不能隨便逃課,不然周時易找不到人,這個合同就自動作廢。

這一條是周時易最想加上去的一條,身為一個高中生,周時易看不慣顧盛這樣胡來的作風,動不動就逃課,實在沒有什麽學生樣。

顧盛看完之後,就了上面簽字,按了指印。

一式兩份。

顧盛看著周時易把那張紙放好,嘴角露出一個真心的笑容。

兩人擠在周時易租的單間裏,拿了合同,顧盛見好就收。

“那就謝謝你了,周時易,我就先回去了,家教老師已經在催我回去了。”顧盛站起來,和他道別。

周時易也站起來,把他送到門口,雖然就幾步路的時間,但是周時易作為主人,還是要送送客人。

兩人剛把門打開,就和外面的周奶奶對上了眼。

“喲,你們這是......小易帶同學回來了,快進去坐會兒,我給小易帶了自己做的醬牛肉,顧同學也來嘗嘗。”周奶奶手上拿著東西,催著兩人進去坐下。

顧盛和周時易對視一眼,顧盛還是開口道別。

“不用了,奶奶我就先回去了,我還要補課,再不回去,我媽就要打電話催我了。”

周奶奶看著顧盛要離開,有些不讚同:“那好吧,我做的多,你帶回去給你家裏人嘗嘗。”

眼看攔不住,顧盛只能無奈地看著周奶奶分了一些醬牛肉,顧盛拿著那個快餐盒,有些苦笑不得。

“那就謝謝奶奶了,也謝謝周同學,我就先走了。”

“顧同學也經常來找小易玩,我還擔心小易一個人住在這裏不習慣呢。”

“怎麽會,要是不嫌麻煩,我就經常過來了。”顧盛爽朗的笑了笑,和周奶奶道別。

等顧盛走了之後,周時易狐疑地看著周奶奶。

“奶奶,你怎麽會知道他姓顧?”

“你還記不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的那個小同學,就是他。”周奶奶拉著周時易的手,目光慈祥。

周時易心裏一動。

”上次我搬東西差點摔倒還是他扶了我一把,後來才知道他是你的同班同學,怎麽,他沒跟你說?”

“沒有。”隨即他突然想起了什麽。

周時易皺眉:“奶奶,我不是說了,有什麽重活,你就等我回來做,萬一當時真的出了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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