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神奇家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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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友瘋了,全瘋了。

[蛙趣,這什麽霸總式直球告白啊!]

[第一次見大佬互聯網追愛!]

[看了眼照片,又看了眼樓,我人沒了]

[今天俺就是瓜田裏上躥下跳的猹,吃了檸檬的雞,73年洞藏的酸白菜,嗷~~]

[前排見證絕美愛情(≧^.^≦)]

[答應他!]

[答應他!]

阮喬第一次見這麽聲勢浩大的喊樓,都要幻聽了。

私信和@已經炸到不能再炸,阮喬安詳地閉上眼。

“秦總,您知道那些被喊樓的人其實都很尷尬嗎?”

“我知道。”秦濯應得理所當然。

被告白的人會被架在那兒,一堆人起哄,答應也不是,不答應也不是,但……

秦濯雙手攬上阮喬肩膀,垂眸柔聲說:“但如果阮阮也喜歡我就不是尷尬了,是兩情相悅,佳偶天成。”

阮喬被這人理直氣壯的成語說得不好意思,偏秦濯低沈的聲線還逼問他:“所以阮阮喜歡我嗎?”

阮喬咬住嘴唇,正想著怎麽溜走,門鈴及時雨一樣響起來。

“我去開門!”小寶貝兒噔噔噔跑走了。

秦濯看著可愛的背影舔了下嘴角。

回想阮喬剛才的表情,窘迫無奈中好像還帶了點兒羞赧的高興?

這倒是他的意外之喜。

喊樓只是個噱頭,他之所以這麽做,就是做給所有人看的。

既然阮喬決定公開,不管怎樣都會有人嚼舌根,那他就要給阮喬最高的高位。

說他色迷心竅也好,說阮喬拿架子也好,但總之阮喬永遠都是要被寵的那一個。

想說壞話,那也只能嫉妒著來。

阮喬打開門,看見來人楞了下,又驚喜叫道:“徐老師!”

徐瀾笑瞇瞇問:“危機都解除啦?”

“啊呀,您也看見了啊。”阮喬不好意思地揪揪頭發。

“這才哪到哪,”徐瀾跟著阮喬進來,“樹大招風,以後流言蜚語少不了的。”

秦濯掃過來一眼,先前調戲小朋友被打斷,不爽問:“你來

幹什麽?”

徐瀾看了秦濯幾秒才說:“呦,能看見了啊。”

秦濯出院後誰都沒見,徐瀾要不是跑家裏來都逮不住人。

阮喬看看徐老師,又看看秦濯,覺得這倆人關系總是怪怪的。

既互相嫌棄,又有種說不出的熟稔。

以徐瀾的名氣,大可不必窩在秦氏當一個美術總監。

他問過秦濯怎麽和徐老師認識的,秦濯說忘了,大概是在一個慈善晚宴上說過幾句話,一來二去就熟了。

阮喬知道秦濯的脾氣非常桀驁,能讓他一次就看上眼還得是徐老師。

見徐瀾有坐會兒的意思,阮喬便拉著人從繪畫流派聊到未來規劃,親切的樣子看得秦濯像個冰箱凈散冷氣兒。

“你要實在無聊就去找石榴玩吧。”阮喬抓起一個砂糖橘砸秦濯手裏。

被和石榴劃為一類的秦總:?

氣死,還沒處說理。

大別墅讓給人和人老師,秦濯自己蹲狗房和石榴面面相覷。

石榴默默推出爪子下藏的一粒狗糧。

“小喬,是網上有什麽事兒還沒解決嗎?”徐瀾問,“我怎麽感覺你還是有心事。”

“啊……”阮喬支吾一下,“也沒什麽,就是朋友情感有點不順,我心裏老惦記著這個事兒。”

“哪個朋友啊?”徐瀾笑著指指自己,“介紹給資深人生導師看看?”

阮喬笑了笑,心想這是秦家家事,說出來不太好。

徐瀾卻從他表情裏猜出來了:“你這個朋友我認識。”

阮喬張了張嘴。

徐瀾又問:“是嘉陽嗎?”

阮喬拿起兩個橘子,一個給徐瀾吃,一個自己剝開堵住嘴。

“小喬,我認識嘉陽可比你早啊。”徐瀾笑了笑。

他回憶說:“我比秦濯還大三歲,來秦氏挺早的,嘉陽也算是我看著長大,後來高一那年他爸狀況不好,才找理由把他送去榕城讀書,那會兒還是我過去幫他安置的。”

“所以嘉陽到底出什麽事了,你能告訴我嗎?”

徐瀾的關心不似作偽,阮喬挑了一點能說的說:“他喜歡男人。”

“嗯,”徐瀾一針見

血地問,“哪個男人?”

“……”阮喬移開眼神,“我們學校一個老師。”

回避的樣子太過明顯,他最多只能說到這兒了,卻沒想空氣沈默幾秒後,徐瀾說出一個讓他大驚失色的名字。

“隋焱,是他嗎?”

阮喬睜大了眼睛。

“你為什麽認識他。”秦濯冰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徐瀾慢慢起身,像是用了很大力氣。

他身上永遠都是不慌不忙的儒雅氣質,阮喬第一次見徐瀾這麽嚴肅又疲憊。

他說:“開個會吧。”

秦濯皺眉:“你到底是誰。”

徐瀾說要出去取東西,晚上再過來。

所以當晚上門鈴響時,阮喬還以為是徐瀾回來,打開門才發現是一對氣質華貴的夫妻

雖然阮喬沒有見過秦紹和蔣曼雲,但他幾乎可以肯定就是他們。

徐瀾下午說把秦家人都叫過來坐一坐時秦濯並沒太當真,秦紹和蔣曼雲他都很難叫齊一次,徐瀾又有什麽辦法。

但現在這兩個人真的來了。

阮喬猝不及防見到秦濯父母,身上還穿著居家的休閑T,不禁有點兒緊張。

想必他和秦濯網上沸沸揚揚的事已經被知道,正擔心會不會讓人家父母有什麽看法,怎麽打招呼時,秦紹和蔣曼雲已經越過他落座。

兩人各自坐在沙發一端,除了進門時瞟了阮喬一眼,再也沒問過他是誰。

阮喬直覺今晚要發生什麽不尋常的事,他畢竟是個外人,想和秦濯說自己回避一下。

秦濯卻抓住他手腕說:“這是你的家,你去哪。”

阮喬剛想開口,秦濯把他抓得更緊說:“想不想要都是你的家。”

阮喬無法,只好跟秦紹和蔣曼雲打過招呼後安靜坐餐廳當壁花。

不多時,徐瀾拿著文件袋回來,秦嘉陽和隋焱也到了,就連秦醫生也出現在此。

秦嘉陽繞到阮喬旁邊小聲問:“喬喬,我出個櫃動靜這麽大嗎?”

阮喬看了眼他,又看了眼隋焱,不知道說什麽好。

徐瀾擺在桌上的文件,有一些已經通過郵箱發給秦紹和蔣曼雲,不然這

兩人也不會出現。

秦紹瞥了一眼,滿面威嚴問:“徐瀾,你拿的這些東西是什麽意思,如果你有一個字撒謊,我會讓你後悔今天出現在這裏。”

徐瀾攤攤手,失笑說:“秦先生,我有時候真的很感激,從小養大的我的父親不是您。”

阮喬眉心一跳。

徐瀾沒有賣關子,緩聲道:“在座諸位大概都知道,38年前秦夫人在婦蕓醫院誕下一名男嬰,起名隋焱。”

阮喬聞聲瞬間門看向嘉陽,秦嘉陽攥著的拳頭在顫抖。

他這些年隱約知道了些家裏不幹不凈的事,但他從沒想到那個私生子會是隋焱。

隋焱亦是呼吸一滯。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是蔣曼雲的私生子,但沒想到蔣曼雲竟然就是出自那個蔣家。

“別著急,等我說完。”徐瀾走到秦嘉陽身旁拍了拍他肩膀。

接著說:“但是在同一天,婦蕓醫院還有一位女士生產,便是養大我的母親。”

阮喬一口氣提在胸口。

“起初並沒有什麽不妥,後來是徐家偶然發現我的血統存疑,這才逐步查到,當年陪同秦夫人生產的那位男士暗中將兩個嬰兒掉了包。”

徐瀾看向秦嘉陽,笑得溫和:“小子,我才是你叔叔。”

秦嘉陽已經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幾分鐘內他男朋友成了他小叔又成了他偽小叔。

“徐家發現這件事的時候,我們感情已經很深厚,所以商量之後選擇維持現狀,沒有把這件事說出來,”徐瀾無奈嘆氣,拿胳膊肘戳了下秦嘉陽,“你可記得叔這是為了誰,以後孝敬點。”

秦嘉陽還不太習慣這種轉變,但還是老實說:“謝、謝謝叔叔。”

場面一度有些詭異。

終於認親的人對於父母毫無反應,倒是對其他家人關懷有加。

阮喬這時突然明白,怪不得徐瀾會願意一直留在秦氏打工。

怪不得他當初問徐瀾是否會抗拒秦濯這樣涼薄之人時,徐瀾說我永遠愛他。

怪不得秦濯第一面就能和徐瀾說得上話,也許正常的親人間門總會有一種屬於他們的特殊磁場。

年輕人有年輕人的震蕩,但事情到

此遠沒有結束。

比起自己認錯了三十多年兒子,蔣曼雲似乎更在意那一份鑒定書有沒有被秦紹看見。

秦紹從蔣曼雲手中用力一寸一寸拿過來:“曼雲,松手吧,我已經看過電子版了。”

蔣曼雲身子一僵,揚起下巴斥責:“你不用叫得這麽親切。”

秦紹捏著這份鑒定書心裏五味雜陳:“徐瀾,你的這份鑒定結果,為什麽會跟小濯通過了全同胞親緣檢測?”

一句話讓全場所有人都震驚意外——

全同胞即為同父同母的親緣關系。

徐瀾要想拿到秦紹和蔣曼雲的信息做DNA鑒定很難,和秦濯進行比對並不奇怪。

奇怪的是,檢測結果為什麽會是同父同母?

徐瀾難道不是蔣曼雲在外和別人的私生子嗎?

秦紹波瀾不驚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裂縫:“曼雲,為什麽不和我說。”

他們婚後不和,先是秦紹在外有了私生子,蔣曼雲沒多久也和真愛有了私生子,兩人說好各過各的。

“你其實願意跟我生孩子的是不是?”秦紹問,吐息間門竟然有種難言的情緒。

蔣曼雲冷笑:“你不用多想,秦紹,你這個人唯一可取的地方就是DNA比較優質,我只是覺得其他男人配不上我罷了。”

“所以你沒有真的愛上別人。”秦紹看著蔣曼雲的眼睛說。

所謂在外的真愛不過是個名頭,那人一定是求不所得還要替別人養兒子,所以才抱憤將嬰兒掉包。

“你很得意嗎?”蔣曼雲紅著眼睛質問,“秦紹,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徹底贏了,一場賭約贏了我這麽多年!”

秦紹頓了一下:“曼雲,你說什麽賭約?”

蔣曼雲咬牙:“你竟然忘了。”

秦紹:“曼雲,你到底在說什麽?”

蔣曼雲:“秦巍怎麽來的,不就是你為了一場賭算計來的嗎?”

秦紹臉色瞬間門鐵青。

他和蔣曼雲是大學同學,一次同學聚會喝多後兩人發生關系,沒想到那麽巧蔣曼雲就中了,秦蔣兩家亦有聯姻的念頭,所以他們便結了婚。

只是秦紹不知道,第二天他和室友吹牛的話被蔣曼雲聽到

了。

年輕氣盛的小夥子背地裏就愛說些下流賭約,比如誰先睡到校花。

蔣曼雲從來高傲,和秦紹同為學校的風雲人物處處針鋒相對。

但她這麽高傲的人,若不是年少心動,又怎會一直追著一個人刁難。

那一晚後,蔣曼雲以為秦紹對自己也有情,終於準備將話說開以後溫溫柔柔談戀愛。

卻聽見秦紹說:“睡了,勉強還行,就怕她以後纏上我。”

“反正這局老子贏了,一個月襪子歸你洗。”

蔣曼雲哪裏咽得下這口氣,在之後的相處中對秦紹百般挑刺嫌惡,不過是為了奪回當初被碾碎的自尊。

可是秦紹竟然在外有了私生子。

秦紹閉了下眼:“曼雲,是你一直說後悔和我有孩子,我一時氣急就想也有個自己的孩子給你看。這麽些年我對小巍小濯不好,也是不想你看見我還在意我們的孩子。”

“你現在跟我說這些是什麽意思?”蔣曼雲問。

秦紹嘆息:“你明白。”

兩人再容貌雍容煥發,也是過了六十歲當爺爺奶奶的人,很多話自不必全說。

蔣曼雲捂住了心臟。

她和秦紹鬥了一輩子,一開始是因為愛和不甘,後來已經記不清為什麽了,總之她不能輸,一晃眼一輩子竟然都快過去了。

卻發現原來二十歲他們也曾暗生情愫過。

“曼雲。”秦紹不知道有多久沒主動牽過蔣曼雲,“我扶你上去休息吧。”

兩人起身,秦紹在經過秦濯身邊時說:“我從沒有偏袒過祁宋。”

秦濯平視秦紹,面無表情,此刻連阮喬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從小就缺失的父愛母愛,影響了他三十年的糟糕家庭氛圍,到頭來竟然只是因為一個可笑的賭約,因為兩個人爭執的意氣。

在他小小年紀就一個人守著空房子過生日的時候,在他受傷躺在床上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的時候,這兩個人想的竟然是,不能讓對方發現我還對這個共同的孩子在意。

秦紹說:“那年祁宋把你弄傷,我很嚴厲地懲罰了他,電擊和關禁閉,並且立下遺囑一分錢也不會給他。”

“小濯,他只是我用來磨

礪你的一塊石頭,所以他從小到大對你做的那些事我才沒有管過,你也因此成長為一個堅韌孤絕的頭狼。”

堅韌,孤絕。

秦濯沈默兩秒,突然笑了:“謝謝你。”

秦紹眉頭皺了下:“你不能理解也罷,這些年我和你媽沒有好好照看你們,現在既然說開,小巍,小濯,我們換個更寬敞的地方,你們也搬回來一起住吧。”

“不,今天說開的只有您和母親。”秦濯聲音冷淡。

秦紹臉色沈下:“秦濯,你不要賭氣。”

秦濯搖了搖頭:“是您和母親幾十年把我們當做賭氣的工具,現在說開了就要我們回來享天倫之樂,沒有這個道理。”

秦紹:“你……”

兩個秦家的男人針鋒相視,像換屆的頭狼間門劍拔弩張。

“這件事,可以以後慢慢說,”最後秦紹退讓了一步,卻指向阮喬,“但是他,是不可能進秦家門的。”

秦濯沒有反駁:“好。”

在場所有人都看向秦濯,皆是一臉意外,只有徐瀾噗嗤笑了一聲。

秦濯:“我也可以帶著秦氏進阮家,只要人家肯要。”

秦紹氣得臉色鐵青:“嘉陽年紀小就算了,以後長大能懂事,你怎麽還在犯糊塗!這個人,我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秦濯語氣平淡但無比堅定說:“他不叫這個人,他叫阮喬。是我光明正大追的人,也是我這輩子都要守著的人。”

“您承不承認,這都是事實。”

“秦濯!”秦紹氣得聲音都開始發抖。

但秦濯最後一句炸彈才剛剛落下:“爸,您還沒有發現,這個家您說話已經不算了嗎。”

秦紹:“你、你……”

秦濯:“於醫生,拿救心丸。”

秦紹和蔣曼雲都被氣得不輕,在家庭醫生和秦巍的檢查下確定無礙,才讓司機送回住處靜養。

秦巍看著遠去的車燈長嘆一聲,秦濯經歷過的,他也經歷過,最能感同身受。

他們之間門,勢必要有這麽一回的。

不是所有幾十年的結都能解開。

客廳挺大,幾人單單兩兩站一塊,一時說不出什麽,各看各的手機。

秦濯看阮喬小臉擰巴,把人抱餐桌上和自己平視,故意逗著問:“怎麽了一臉愁容,還怕真進不了門啊。”

阮喬不和他貧,認真說:“秦濯,我是覺得,有機會還是跟叔叔阿姨再好好說說吧。”

秦濯搖了下頭:“不用,我了解他們。”

阮喬心裏難受,別管秦氏夫妻以前經歷有多狗血,但好不容易說開了願意好好對他們了,秦濯卻又感受不到了。

他很早沒了父親,當然知道對親情的渴望會有多強烈,何況秦濯從小就既沒有媽媽疼又沒有爸爸愛。

秦濯笑,柔聲說:“我們小菩薩又心疼了。”

“這麽說吧,以前我確實很期待有一天我們能住在一起,他們也會關心我吃飽沒有,熬夜沒有。”

“但我後來想開了,人不一定所有感情都得圓滿,”秦濯用手背蹭了蹭阮喬的下巴,“何況我已經找到最寶貝的了。”

“咦——”徐瀾天天見秦濯在公司作威作福,突然看見這麽柔情似水的一面,被膈應得不行。

誰不是呢,秦嘉陽腳趾也快把鞋撓破了。

徐瀾稀罕問:“陽陽你不也是……啊?”

“是啥啊,”秦嘉陽跺著腳和昔日偶像劃分界限,“我們gay也不都是這麽肉麻的好不好!”

那邊你儂我儂的倆人完全不受影響,還在自以為小聲地咬耳朵。

過了會兒,隋焱突然懶洋洋出聲:“瞅哪兒呢小孩兒?”他看的是阮喬。

秦濯上前一步擋住,冷著臉:“註意你的稱謂。”

隋焱翻了個白眼,手搭在秦嘉陽肩膀上。

其實隋焱沒冤枉他,阮喬確實偷看來著,他就是忍不住好奇那個老問題,尤其當兩人站一起,看著都挺高挺結實的。

所以嘉陽和隋焱到底誰那個呀。

隋焱勾唇:“那你問陽陽。”

阮喬後背一麻,隋焱叫陽陽這語氣跟秦濯叫寶寶很是差不多。

他好像悟了。

手指向下指了指:“嘉陽,所以你是……”

“我不是!”秦嘉陽抗議。

阮喬張大了嘴,隋老師竟然不是美攻,據說跳舞的都可有勁兒了呢。

秦嘉陽被看得臉紅,非常肯定說:“至……至少有時候不是。”

“哦~”阮喬又懂了,禮尚往來眨眨眼睛問,“那你好奇我不。”

秦嘉陽:“。”

“……”阮喬滿頭黑線,“你什麽意思啊。”

秦嘉陽友善地咽了口口水問:“那喬喬,你是不是有時候也會在~”他指了指上面。

阮喬:“嗯……有時候,有時候。”

眾人:“哦~”

突然一夜之間門,認親的認親,換親的換親,大家心裏都不穩當,明面上嘻嘻哈哈過去,各自再散了消化。

終於送走一堆電燈泡,秦濯把阮喬堵門口小玄關。

“你幹嘛。”阮喬低頭看拖鞋。

秦濯捏著後頸迫使他擡頭,勾著尾音問:“阮阮怎麽對那個問題那麽感興趣啊?”

阮喬:“好奇唄,都是男人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笨,”秦濯好笑,“你讓別人來猜你,你一個人還能分上下?”

阮喬捂住臉:呀!

八卦上頭了上頭了,他咋啥都往外問啊,這不就是承認他跟秦濯的關系嗎。

秦濯得意:“而且聽起來很像現在還繼續呢。”

阮喬拒絕,想溜走。

“阮阮,我眼睛疼。”秦濯突然說。

“啊?”阮喬頓時停下。

剛要擔心,看見秦濯曳著眼尾的樣子就知道這人又在耍心思。

一臉麻木說:“哦,我幫你打秦醫生電話。”

秦濯抓住人袖子,大鳥依人說:“秦醫生來了也不管止疼。”

阮喬:“那我管?”

秦濯:“吹吹就不疼了。”

阮喬:“秦總,您三十五了!”

秦濯露出受傷的表情:“只有小孩兒才能要吹吹嗎?我不知道,我小時候疼了也沒人給我吹。”

阮喬:“……”

吹吹吹!

就當照顧今晚受到重創的大齡兒童了。

阮喬知道秦濯是沒事找事,當然不會真對著他眼睛吹。

小心翼翼地嘟著嘴。

清淺的氣息有時候拂過眉梢,有時候擦過臉頰。

秦濯要吹眼睛,自然是睜著,一雙俊美到邪氣的桃花眼背著光都灼灼動人。

據說兩個人對視太久,不是要打架,就是要接吻。

阮喬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小玄關燈光幽微,風鈴叮咚,秦濯不要臉地頂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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