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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三大教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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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翰泠跟白承瀾匯報了大致的情況,其實結案後是要寫一份案件調查報告,只是循例還要跟上級打聲招呼,後續資料完善還待等宸羽回來。

一說到宸羽,白承瀾的神色就變得有些奇怪,只是很快又掩飾過去了,並沒怎麽回應。

他沈默片刻,才悠然道:“醫院裏的屍體,教會會處理的,今日委實辛苦你了。”表情依稀透著一絲不自然。

翰泠的直覺認為,宸羽跟他似乎在進行什麽詭秘的事。

他知曉宸羽不會說,別看他平日吊兒郎當的樣子,其實胸有宏壑。

以他桀驁不羈的個性,怎可輕易順服三大教會之下,對教士們更可以說抱著“目中無人”的態度,即使表面虛與委蛇,但與身俱來的傲然之氣更與一眾獵人迥然不同。

翰泠有暗地裏去資料庫翻閱過他的檔案,但是上面的記錄更像是胡謅上去的。

因為異常平淡,完全不符合宸羽的行事作風。

他總有種錯覺,宸羽絕非普通的“魔”。

他的能力可能或許淩駕於三大教士之上,至於他為何要佯裝成現在這副“老弱病殘”的樣子,暫時還不得而知。

看著停屍間血肉橫飛,一片狼藉的樣子。

翰泠無奈地嘆了聲起,脫下外套放在幹凈的屍床上,便擼起袖子,準備好好“大幹”一番。

離開醫院後,其他伏魔獵人都回到各自崗位。

白承瀾沒直接去找冥王,而是先回教會。

他們分屬在鱗城不同的角落,行事格調獨樹一幟,並不互相幹涉。

他們尊重科技和人類,制定嚴苛的教規及統一的法律,做事風格偏向幫派,但違反法律者縱容有很多豐烈偉績。

年高德劭亦需依照準則判決,惡貫滿盈者則會在公審大會進行公開審判。

白承瀾前腳踏進梵卓教會門口,身後便傳來腳步聲。

他頓了頓,沒回頭看,兀自的走了進去。

“你可真是目中無人,但我不會跟你這種粗俗之人計較。”一把鬼氣的低沈男聲緩緩道。

白承瀾面無表情地說:“既然都知道是你,我又何須停留,耽擱要事,納蘭康教士。”

被喚作納蘭康的男人,擁有一頭墨絲長發披散於肩。

他身形修長,皮膚白的近乎透明,五官十分精致深邃,雙眸異乎尋常,是一藍一褐的異瞳。

身為三大教會的領袖之一,他既沒白承瀾驍勇善戰,身手了的。

也沒有梵卓教會的長老方瞳擁有超強大的魔力,他掌控教會,全然靠得是行事狠辣的過人手段,同時也很會玩弄權力。

在剛就任長老時,就從白承瀾手中奪取了執行法律的權力。

即懲戒違反規矩的非人類的合法權利,這不僅是判決獵人,更是掌握了所有超自然罪犯的審判決定權,相當於人間法庭裏的法官。

而且他們組織具有很強的實力,是三大教會中地位最高的。

納蘭康輕輕一笑:“這麽說,你也察覺到了?”

白承瀾:“不確定。”

梵卓是個非常神秘的組織,相對其他兩大教會的莊重堂皇的建築風格。

梵卓顯得更有格調,古歐式的宮廷建築讓人仿佛置身於典雅的會所當中,完全沒有壓迫性,更有種度假的愜意感。

這時站在殿內的獵人們一見兩人,便濟濟蹌蹌地紛紛行禮。

納蘭康總是禮貌行笑,平易近人,走路輕緩,舉止高雅。

白承瀾卻總是威嚴逼人,一副領導出巡的模樣,走路生風,讓人望而生畏。

步入內殿,一位身穿旖旎長裙的女人款款上前,躬身道:“請兩位教士大人,在次稍作休息,方瞳小姐現在在玉淋池沐浴,過會兒便出來。”

白承瀾說:“又在血浴?”

女人低頭含笑不語,說罷,微側頭,餘光示意仆人們遞上斟好的茶點放在茶機上。

真是一應俱全,明顯料到他們會來,而早早準備。

白承瀾不好這種玩意,斷然拒絕說:“不用,拿回去。”

“謝謝,美麗的小姐。”納蘭康斯文坐下,禮貌地接過仆人們倒好的茶。

白承瀾直接坐在他斜對面,不與他同坐。

白承瀾被他坑過不少次對他的厭惡之感隨不溢於言表,但行為舉止上無處不保持著距離。

納蘭康外表俊美高貴,心思細膩,內心卻如精致的毒蘋果般美味致命,是個笑裏藏刀的人。

“你相信人血能永葆青春的說法嗎?人類是三界裏在平等的生物,方瞳就算費勁心思,也難保她在瀕死前,她已經是個50歲的人了,還能擁有現在的冰肌玉姿,歸根到底,美麗是一種執念。”納蘭康抿了一小口茶,意味深長地說。

“死囚不是讓你放任給她這樣處置的。”白承瀾仰靠在沙法上,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那你認為我應該怎麽處置?”納蘭康摩放下茶杯,摩挲著左手食指上的紅寶石戒指,微側頭,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緩緩開口,語氣中裹挾著毛骨悚然的威懾感。

白承瀾黯然不語,好半晌才說:“他們也有人權。”

納蘭康克制地笑了起來,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他:“人權?都要死了,還有什麽資格談人權?既然他們枉顧他人性命,做出危害群眾、擾亂社會秩序等極大嚴重的犯罪行為,就已經舍棄人權這東西了。”

白承瀾垂放在扶手上的手倏地掐緊拳頭,不再作聲。

納蘭康嘴角勾起若有似無地笑意,繼續慢裏斯條地品嘗著甘醇的熱茶。

偌大的房間裏不斷傳出情色的霏霏之音,浪蕩且放縱。

迷離的燈光下,欲望猶如一把炙熱燃燒的火焰迅速蔓延,肉體交接的濕熱使人心情滂湃,熱烈高漲。

三位光裸的少年手腳都被一種奇特的銅圈綁縛著,他們肆無忌憚地撫摸著那位美艷絕倫的女人,互相爭奪女人的垂涎,迫切臊熱地不斷索求她的身體。

她的皮膚十分白皙柔嫩,像個幽蘭嫵媚的陶瓷娃娃。

女人微張著嘴,發出撩人的嬌喘。

女人的眼睛舒服地瞇成一條縫,雙頰透著迷醉的紅。

其中一個膽大的少年揉搓著她傲人軟綿的胸前之物,倏地纏人埋入她頸窩激烈地親吻著,濕黏黏地不斷用指尖輕刮最敏感的地方。

女人驀地皺起了眉,微微睜眼,眼神變的陰沈可怖,冷漠道:“滾”。

她的語氣十分平靜,輕得像呢喃地喘氣聲。

三位少年都沒聽清,繼續溫柔親吻著女人誘人的身體。

女人嘴角的笑意斂取,臉色森然,她一字一頓地說:“滾”。

剛好輕咬著她耳垂的少年聽到了,渾身不由自主地發抖著,小聲惴惴地問:“求大人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兩位還在孜孜不懈地取悅著女人的少年,此刻也停了下來,膽怯地看著她。

女人的手指輕拂過眼前少年的嘴唇,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隨後毫無征兆地親了上去,用舌尖勾卷褻逗著他。

兩位少年以為女人大約是開玩笑的,繼而又再主動迎上。

沒過多久,突然傳來難以言喻的聲響。

他們下意識地擡頭,只見剛才蓬勃熱情的少年,只剩下幹涸形銷的軀體。

被吸幹了全身的血液,溝壑不平地皺紋布滿全身,像極一具幹屍。

少年們頓時嚇得臉色慘白,三魂都不見七魄,馬上下床跪地求饒:“求大人饒命!!”

女人不屑地瞟了他們一眼,眉梢輕挑:“帶他們下去。”

說著,她身裹薄被,不緊不慢地走下床。

仆人們拉開大門,俯首站在旁邊。

“去準備血浴。”她急躁地說著,很不耐煩。

她忽然又想起什麽,補充道:“剛才那兩個扔去競技場,重新給我挑幾個樣貌出眾的過來。”

“好的,方瞳大人”剛呈上帕子的男仆唯諾道。

梵卓教會長老方瞳鐘情性愛,相信性愛能讓自己的皮膚嬌嫩細膩、容光煥發。

她特別熱衷與少男少女相交,吸附著他們青春煥發的氣息。

厭惡一切關於皺紋衰老的東西,喜歡在溫熱的鮮血中沐浴,以保持自己的青春美貌。

特別鐘情少男少女的鮮血,堅信其有滋陰養顏的奇妙功效,可留住歲月對皮膚掠過的痕跡,尤其覬覦處女之血。

但她也絕不亂殺無辜,血浴都是從判處死刑的囚犯抉擇的。

一般采取倒吊的形式,用細長的鐮刀或者各式各樣的的慘不忍睹的方法讓其放血,將溫熱的鮮血汩汩淌下濡濕她全身的肌膚。

舊時她還刻意為了讓處女鮮血能淋漓盡致地發揮作用,自造了一個鑲滿鋼釘的鐵籠。

待把人平穩地倒吊在細長的鐵鏈上去時,撳下機關。

分割的籠子便會從鐵鏈首尾處疾速滑落,頃刻刺破處女們的冰瑩的肌膚。

少女不會立刻死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血液被盡數地融入方瞳的體內。

瞧著她越發緊致軟滑的肌膚,直至失血過多而死。

方瞳為了防止血液有多餘的流失,才想出此狠毒的方法。

畢竟要找處女的死囚比中獎還難。

最後將屍體拋給受管束的喪屍,幹手凈腳,也不會汙染環境。

半小時後,白承瀾終於坐不住,起身正準備直闖內寢找她時。

密閉的門終於開了,方瞳走了出來。

她擁有美艷絕倫的外表,身形高挑豐滿,一頭濃密帶香的銀白色波浪長發,身穿著性感修身的小黑裙,腳蹬著黑色高跟鞋。

姿態慵懶地走到兩人對面的主沙發上,緩緩坐下,促狹地笑了下:“讓你們久等了。”

“確實等了很長時間。”白承瀾坦白說。

“親愛的,今日的異動你應該也有所察覺,你覺得是誰擁有這等強大的力量?”納蘭康端坐著,雙眼微瞇,眼眸中閃過一絲有趣的意味。

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麽,卻以隱晦的方式以來詢問。

方瞳接過仆人遞上的紅酒,小抿了兩口,平淡地說:“納蘭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又怎麽會知道?”

白承瀾嚴肅地站了起來,正欲出門,與其在這浪費時間,不如先去解決重要的事。

“白教士這麽著急,是要去哪裏?”納蘭康問。

白承瀾冷哼一聲,斜眼瞥了著二人,口氣略有責備地說:“剛才發生這麽大動靜,你們兩個的人怎麽可能一點察覺都沒有?你們到底是知道始作俑者是誰,還是你們當中有誰另有所謀?”

方瞳挑眉:“所以白教士是在懷疑我嗎?”

她起身向他道歉,態度很誠懇:“非常抱歉,今日是我們集會的每年一度的洗滌儀式,我承認,在此危機的時刻,我們確實是疏忽了。冥王那邊我有點交情,由我去交代吧。”

納蘭康說:“我們合作多年,沒什麽需要隱瞞的,剛才好像被一股詭秘的力量阻隔了,我當時感應不到,我那時根本無從知曉發生什麽事,直至你行動,我才有所察覺。”

“所以你們對這件事完全沒底是嗎?”白承瀾問

納蘭康轉過頭,若有所思地看著方瞳,似乎想從她口中得到答案。

方瞳手夾著煙,垂眼盯了下煙頭,微微燃著,她嘬了口煙,輕吐出煙圈,神色有點覆雜:“他不僅在人間作亂,以混淆視線,在澳港市的邊境裏,還創造出另一個維度空間,這人絕非等閑之輩,能造出如此暴動的,能力不在我們之下。”

“所以是神還是魔?” 納蘭康問。

方瞳夾著香煙的手指動了動,裊裊煙霧彌漫飄散,遮蓋了她的表情:“暫時推測是亡靈師,但真實的身份還有待確認,他之前不是“人”,現在是了。”

白承瀾皺眉:“什麽意思?”

方瞳夾著香煙的手,伸到一邊。

仆人立刻遞上水晶煙灰缸,讓她將煙頭碾滅,神情意味深長地說:

“新來的客人,或者能為惡臭的城市帶來一番不一樣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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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就是受回歸,找回小時候那段缺失的記憶,攻受很快會見面了,雖然過程很慢......但劇情真的不無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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