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8章 又吸他的血

關燈
少辛醒來後,掃視一眼空蕩蕩的房間,楞楞的看著棚頂癡癡發呆了好一會,這夢是真是假,難道?

少辛擠不下地,登上鞋子,來到書房門口,看到高恒還在專心致志的寫東西,然後擡起頭眺望著遠方,和夢裏的場景同出一轍。

少辛揣著忐忑的心,一步步向少君走去,來到少君身後,她輕啟朱唇柔聲細語道;“你在想什麽?”

少君回頭,少辛楞在那裏,夢終究是夢,夢裏高恒回頭臉是少君的臉,可現在高恒的臉仍然是是高恒的臉。

少辛站在那裏,多少有些不知所措,兩人四目相對,少辛的臉微微泛紅,可眼神卻怎麽都無法移開,看著看著,眼裏真的是少君的臉。

“真的是你?”少辛不顧一切的撲了過去,少君還沒反應過來,少辛已經摟住了他的脖子。

少君的腦子回想起少辛剛剛說的話,心即刻跟著一顫,真的是你?真的是你?難道她看出來高恒和他是同一人了?少君正在思忖,就聽少辛喃喃道;“剛剛做夢,你說你是高恒,你果然是高恒。”

看出來也好,那就不用裝了,他也裝累了,跟辛兒開開心心在一起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情,他期盼的很。

“這麽久了,你居然這麽騙我,你讓我還怎麽信任你?”

少辛松開少君對他怒目而視,她愛的人怎可如此騙她,愛就該以誠相待來不得半點欺騙,明明在她身邊,卻要裝作毫不知情,並不認識,誠心誠意的裝做別人,這是怎樣的心態?

她最不能容忍的是,她每天還要為這件事糾結,魂牽夢繞的想著這件事,每日在痛苦中煎熬,他卻在那無動於衷。

少辛轉身跑回了自己房間,狠狠地關上門,並在裏邊反插上門,撲倒在床上,腦子裏一片空白,心反而比之前更煩亂。

她要怎樣接受這個事實呢?她愛少君,是少君她自然開心,可少君對她這樣的欺騙她要怎麽辦?欣然接受麽?

不,什麽愛?什麽不舍?都是些假話,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實話實說就是了,為何對她如此隱瞞,騙她這麽久,她越想越怒火中燒,她離開這裏可好,離開這個騙子。

她騰地從床上彈起,到櫃子裏翻開自己的衣服,放到床上,又回頭在櫃子裏找尋著,“你在找什麽?”忽然背後傳來的聲音,嚇了她一跳。

回身一看,高恒站在身後,咦,剛剛明明看到的是少君,怎麽又是高恒了?豈有此理?變來變去好玩是吧!

“你怎麽又變回高恒了?假門假事的真會裝,那你就繼續裝,看你能裝到什麽時候。”少辛繼續找著自己的東西。

“辛兒,我裝什麽了,我是高恒你難道不認識了?到底出了什麽事?讓你發這麽大的火?”少君極力掩飾著心裏的情緒,心平氣和的道。

怕的就是辛兒接受不了而想歪,離開他,讓他如何安心,就是為了保護她,才裝作高恒來到辛兒身邊,如果被保護的人離開了,那他在高家還有何意義。

但是他走,高家的人豈不是都危險,憑空消失個文武狀元,皇上豈會善罷甘休,還有他也真有確實想跟皇上想做的事還沒做完,真的不想離開。

少君從背後把辛兒擁進懷裏,用下額蹭著少辛毛絨絨的頭發,“辛兒,能不能不多想?現在我必須留下,很多事必須做完,辛兒你就在這陪我把該做的事情做完,好不好?然後我們雙宿雙飛。”

少辛聽著他這一語雙關的話,也懂了也沒懂,但卻是聽進去了,如果是少君,也是遇到了很難解的問題,如果不是少君,高恒也許碰到了困難,跟誰走不跟誰走,都不能在誰最困難的時候離開吧!

這段時間,不管是少君還是高恒對她都付出很多,不管是誰跟她的事情以後再說清楚,這段時間她跟著少君在衙門裏跑,國家大事也懂了不少,燕國百廢待興,還真就離不開像高恒這樣的人才。

少辛想,還是把想做的事情做完,才是正事,少辛是個通情達理的人,兒女私情先放一放,她可以接受。

少辛拿衣服的手慢慢松開,轉回身,擡起頭,望著少君,她輕笑了一聲,那聲音落地生花,把少君的心敲擊的如山間的清泉速度加快奔流不止。

他捧起少辛的臉,輕輕的吻上額頭,就這樣靜止了很久,很久,仿佛時間不覆存在,這世界只有他和她,進入永無止境的夢境。

“咚咚咚。”敲門聲把二人從醉夢中敲醒,一切恍如隔世,二人難舍難分的松開手,少辛看到高恒的臉,又是一陣糾結。她急忙閉上眼睛,腦子居然有些混亂。

高恒去開門,她踉蹌著走到床邊,靠在床上閉目養神,自己該怎麽調節這件事,才能不再糾結,她需要怎樣把自己從陷進去兩個人的情節裏邊解救出來。

青蓮端著茶水走了進來,她看到少辛躺在那不說話,以為睡熟了,放下茶水就弓著身子退了出去,高恒倒了杯水,回到床邊呼喚著少辛。

“辛兒,喝水不?”少君的聲音如清泉,輕輕的拍打著少辛那顆忐忑的心,她睜開眼睛看到的確實高恒的臉。

少辛迷茫的看著少君,忽然,捂住頭眼神瞬間黯淡下來,“我的頭好痛,好痛。”

少辛一把抓住站在床邊少君的左手臂,咬了上去,然後吸食起來,少辛強忍著,並不是很痛,只是一股酥麻感順著手腕傳遍全身。

少辛吸飽了,睜了下眼睛,那深褐色的眼瞳,閃了下紅光,瞬間消失殆盡,然後閉上眼睛倒在了床上,昏睡過去。

少君右手附上了自己的左手腕輕輕拂過,手臂完好如初,少君一號她的脈搏,很正常啊!把她平放在床上,揚手插上了門,又一揚手關上了窗子。

少君坐在床上單手合十,一手伸出二指輸送真氣向少辛的神識探去,少辛的神識粗獷豪放,有一股磅礴之勢,又有一股力量註入她的體內,絲絲縷縷綿延不絕。

少君知道,那是他的血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