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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玩蚊子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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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久了,腦子不好用,您是哪位?”少君沖那人一拱手。

這人眉清目秀,身量比少君矮差不多一個頭,一身鴨蛋綠的長衫,頭上枉著個髻,手拿折扇,一看定是女人裝扮。

看著這個女人嬌小玲瓏,跟少辛有幾分相似之處,但細瞧又大不相同,相差甚遠。

“我是太師府三小姐李婷婉。”說完擡起淚影婆娑的眼睛看著高恒。

“不好意思,我確實想不起來,許是李小姐認錯人了吧!”高恒有些不耐煩了,拉著少辛往外就走。

“並不是,你我確實沒見過,剛是夥計提到,我才知道是你,前幾日黃婆來提親,給你提的二房,你人都沒見就當場回絕了,剛夥計說是你,我就想請你過來見上一面,看看我到底哪裏配不上你了,娶個二房還如此挑剔,我就不明白,我做個二房都哪裏不配了?”她邊說淚水順著臉頰一對一雙的往下掉,楚楚可憐的讓人不忍直視。

高恒卻惱了,“我並不是針對你,就是任何人我都不同意,就是公主也不行。”

“這是你夫人吧!確實比我出眾,但人都能都長一樣啊!也該給我這種不出眾的一個活路吧?”她繼續抽抽噎噎,肩旁還一聳一聳的,看著讓人揪心。

“你死活與我何幹,我此生只娶夫人一人,任何人我都不會要,告辭。”高恒拉著少辛推開她奪門而出,回頭看一眼暢春園的夥計,把夥計嚇的一溜跟頭,這高少爺眼神怎會如此狠辣,好像要把暢春園夷為平地。

李婷婉嘴角一揚露出一絲冷笑,不要我,我偏要進你高家門,我非要給你高家生孩子,一個不會下蛋的雞,我就不信你能寵她一輩子不成?

蛙鳴陣陣秋草黃,轉眼來到初秋,朝廷開恩科今年開科舉考文武狀元,高府有三人報名,表外甥韓榮,還有高齊,高鶴。一同去考場趕考,高夫人勸說高恒也去,高恒以生病為由推脫了,他心裏本無公明權利之意。

入夜,少辛打完坐,睡不著就趴在高恒的胸口上,在他胸口上玩著蚊子叮血,把他白皙的皮膚掐成了一個個猩紅的小點,好似被無數個蚊子叮咬過一般,可高恒卻無動於衷,好似這事跟他沒半毛錢關系。

少辛看著那無數小紅點又開始心疼,她用小手在上邊一頓葫蘆,可怎麽葫蘆那小紅點也不下去,她無奈伸出小舌頭貼了上去,少君沒註意,這一下他渾身一趄漣,少辛哪能註意他的變化,還專心致志的用舌頭撫慰著那些紅點,不過舌頭的功效確實厲害無比,不一會小紅點就全好了。

少辛用手又幫他揉了揉,“好了,全好了。”

剛想起身,少君一把掐住她的腰把她抱到自己胸前,張口含住少辛的唇吻了好久,“辛兒,我們今晚就做夫妻好不好?”

少辛很奇怪的看著他,“我們本來就是夫妻啊!我不一直就是你高恒的娘子麽?”

“高恒。”少君重覆了一句這兩個字,只抱著少辛緊緊地沒有再說話,是啊!他現在還是高恒的身份,他要恢覆到自己身份時才要跟辛兒名正言順的做夫妻,或者等辛兒醒了,讓她自己選擇,一定要尊重她的,決不能趁火打劫借機占有她。

“夫妻不是這樣的麽?”少辛又用舌頭去騷擾了下他的鼻子,少君躲了下,“小壞蛋,不許再挑逗我,小心我。”

“你想怎樣?”少辛玩味的看著他。

“我,我抓你癢癢。”少君兩只魔爪同時像少辛的腋窩下抓去,這是辛兒最懼怕的地方,少君剛想下魔爪,可心裏不忍,心疼辛兒,只用大拇指,輕輕動了動,少辛已經笑的受不了了。

“相公,不要啊!好相公,我不了,再也不了。”少辛;連連求饒,趴在少君的身上撞暈倒。

“辛兒。”少辛不出聲。

“辛兒。”還是不出聲。

“辛兒,辛兒,你怎麽了。”少君猛然坐起,抱著少辛搖晃著。

“辛兒,辛兒,快醒醒,你可千萬不要嚇我。”一滴水珠落在少辛臉上。

少辛急忙睜開眼睛,“我沒事,你怎麽又哭了。”

“不是哭,是汗水。”少君擦了下頭上的汗水。

“以後不許哭,即使我死了也不許哭,好麽?”

“好,以後不哭,你要是死了,我等你,等不到我就去地下陪你。”說完緊緊地抱緊少辛,淚水還是無聲的滑落了,滴滴帶著悔恨和歉意。

幾萬年後,少君提起這段往事,還是不免傷心落淚,看來這病根要是烙下了,多少萬年也無法釋懷,所以能爭取到時盡量去爭取,千萬不要等到明白了,悔之晚矣,

“好熱啊!我要憋死了,”少君緊摟一下,不舍的放開了她。

“你不說今晚做夫妻麽?已經是夫妻了,還要怎麽做?”少辛懵懂的看一眼少君,低下了頭。

“是,就是這樣,睡吧!”

少辛失落的躺在了一邊,少君把她攬在懷裏,擁著睡去。

高恒對她怎麽都好,幾乎百一百順,但是晚上只是緊緊擁著卻從不做進一步動作,難道是覺得不能生育就沒這個必要?

他不動少辛也不好主動,畢竟她也並不是真的懂,只是結婚前聽那些婆子給她講過一些,她知道夫妻好像並不是現在只擁著睡這麽簡單。

算了,也無需要求那麽高,這樣已經很好,比之前不能動,不能替自己說句公道話,不能體貼入微已經強上不是一點半點,簡直是天壤之別。就這樣過一生也好,只要他對她一直這樣好就好。

癸醜年七月十六,恩科開示,寅時高府的婆子們就起來做飯,給三位少爺準備飯菜,不能喝粥,怕上廁所,不能吃的太幹怕口渴,不能吃壞了東西,爬上茅房。

早晨是一碗面條,預示著長長久久,幾個荷包蛋,不能做煮雞蛋,荷包蛋那意思以後荷包鼓鼓有權有錢,煮雞蛋卻是零蛋。

卯時剛過,飯閉,準備就緒,等天亮就去考場,倏地,高齊忽然抱著肚子倒在地上,疼的冷汗直流,把他娘丁香嚇的趕緊吩咐周管家去請大夫。

高恒正在屋中坐著,春蘭跑來稟報說老爺讓去前廳一趟,有要事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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