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5)

關燈
候出現。

墨清玄狹長的眸子瞇了瞇,眸光自江鸞身上移開,邁著修長的雙腿走進來,隨口問:

“你們在聊什麽?”

江璐站起身,一臉驚訝地望著他:

“清玄哥,你怎麽這麽快回來了。”

墨清玄淡淡地‘嗯’了一聲,似乎沒看見她把手機放進口袋的小動作,見她眼睛泛紅,關心地問:

“小璐,你眼睛怎麽紅了,你姐欺負你了?”

說話間,他人已經來到她面前,骨節分明的大手伸到她臉上,替她把額頭遮眼的碎發撥開,粗糲的指腹輕輕擦掉她眼裏噙著的淚花。

動作,輕柔熟練。

江鸞斂眸,纖長的睫毛遮去眸子裏一閃而過的情緒。

當著江鸞的面,墨清玄這一系列溫柔的動作,惹得江璐臉蛋微微一紅,連連搖頭,解釋說:

“清玄哥,你別誤會,我姐沒有欺負我,是我想爸爸了,咦——你嘴怎麽了?”

江璐眨了眨眼,探究地盯著墨清玄嘴角,病chuang上,江鸞聽得一驚,原本低斂的眼眸瞬間又擡起。

墨清玄眼角餘光瞟了江鸞一眼,長指輕撫過昨夜被她咬破的唇,語調散漫 地說:

“被貓抓了一下。”

“啊……”

江璐眸底竄過驚愕,正想問怎麽會不小心被貓抓了,墨清玄卻沖她安撫一笑,轉而看向江鸞,又換上一臉淡冷之色,問:

“那天襲擊你的兇手已經抓到了,現在MIE,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

收藏收藏收藏!!!

☆、042你停車

江鸞正在心裏罵墨清玄,冷不防聽見他的話,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怔楞了片刻,才回過神來,立即掀被子下chuang,嘴上說著:

“去,我當然要去。”

就算不是讓她去看要殺她的人,單純的讓她出去透透氣,江鸞都是萬分願意的,自從她進醫院到現在,還沒出過病房呢。

“小璐,給你姐換身衣服,我在外面等你們!”

對上江璐期待的眼神,墨清玄眸子深處劃過一抹深邃,交代完,轉身,大步走出病房。

…………………………………………

黑色邁巴.赫漫步在A市的夜路上,眼看著一輛又一輛的車從後面超過,副駕座裏,江鸞終於忍無可忍地質問某個開車的男人:

“墨清玄,你這樣的車速,是打算明天早上才到MIE嗎?”

江鸞緊盯著墨清玄泛著冷峻的側臉,這個男人的五官,俊美得像是上帝最精致完美的雕刻。

他性.感的薄唇抿成一條堅毅的直線,握著方向盤的大手骨節分明,看似慵懶閑散地靠在椅座裏,周身散發出的氣息,卻讓她覺得有無比壓迫。

她知道,他是故意把車開這麽慢,故意折磨她。

甚至,江璐突然接到科室電話,說有病人不舒服,以致她不能一起去MIE,也是這個男人的手筆,他剛才進病房的時候,肯定是看見了她打電話。

墨清玄轉眸,淡冷地眸掃過她的臉,又轉過頭,深邃的眸光投進前方夜色裏,沈默地繼續保持龜速行駛。

江鸞狠狠磨牙,心裏把墨清玄這個混蛋翻來覆去的罵了個遍,最後怒道:

“墨清玄,你停車,我不去了。”

她真受不了這個男人,從醫院到MIE本來就遠,他以這種低於20碼的速度龜行,還沒到MIE,她就會瘋掉。

“你要是不說實話,我不介意這樣帶著你轉一晚上。”

狹小的車廂裏,墨清玄的聲音似一縷清風拂耳,帶著三分散漫,兩分提醒,還有一分難得的浪漫情懷。

能得大公子親自開車游一晚,不知是多少名門淑媛夢寐以求的事,可對於江鸞,卻是比殺了她還殘酷的酷刑。

江鸞心頭的怒火被這縷清風燎原,倏地竄上腦門,燒紅了眼,怒瞪著面前的男人,恨不能撕爛他那張顛倒眾生的俊臉和淡定慵懶:

“我聽不懂你的話,墨清玄,你其實根本沒有抓到什麽兇手,說帶我去MIE也是騙人的對不對?”

墨清玄眸子染上一絲冷意,腳下油門一踩,原本龜速行駛的邁巴.赫突然如箭一般竄出,江鸞不防,身子猛地一晃,她臉色一變,還沒來得及穩住,耳畔又傳來一聲尖銳的剎車聲。

邁巴.赫在路旁急停,江鸞被晃得頭暈之際,她肩膀突然被一只大手抓住,男人冷若冰霜的俊顏如陰影罩下,鼻翼的空氣,也瞬間被他清冽的男性氣息驅逐……

……

☆、043還是,想讓我……你?

江鸞心臟在片刻的停頓後,以狂亂的速度跳動起來,一聲聲,重重地敲打著耳膜。

她圓睜的水眸裏,盛滿了防備,對著傾身過來地男人低吼:

“墨清玄,你想幹什麽?”

車廂內空間狹小,墨清玄傾身的那一刻就驅逐了空氣。

他瞇起眼,眸光冷冷地凝視著她,昏暗的光線映著她清麗的五官,柳眉杏眸,米分唇桃腮的,清麗而嫵媚。

她從小,就漂亮,特別是那雙眼睛,明亮靈動,笑起來的時候,像彎彎地月芽。

可是,記憶中,她對著他笑的次數屈指可數,更多的,是像現在,怒目相瞪,像只被惹怒的小貓,動不動就對他伸出利爪。

在她手伸過來的一刻,他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上身前傾,與她的臉,近在咫尺。

氣息,糾.纏在一起.

鉆入鼻翼的幽香,漸漸幽深了他似潭的眼眸。

眼前閃過昨晚強吻她的畫面,心頭不禁微微一漾,抿了抿唇,嗓音低啞地落在她耳畔:

“江鸞,我不揭穿你,你就跟我裝傻到底是不是?”

分明是質問的話語,卻無端染上一絲性.感魅惑,聽得江鸞小心臟狠狠一顫,背脊緊貼著座椅,轉開臉,避開他噴灑在臉上的灼熱: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她語氣冷硬,極不習慣這樣子和他說話,剛才的事,她不想告訴他,不論是讓他知道,她想從小璐那裏騙得她媽媽的消息,還是讓他知道,她和石銘洋聯系,這個男人都會發飆。

“你真的聽不懂,還是,想讓我吻你,嗯?”

墨清玄霸道地扳過她臉蛋,逼她與自己目光對視,話出口,低頭就要吻上她的唇。

江鸞心頭驚顫,一臉的不敢置信,這個男人是流.氓嗎,怎麽動不動,就強吻她。

“別,我說。”

她慌亂的伸手捂住他的唇,手心的清涼觸及他削薄的唇瓣,墨清玄身子微頓,江鸞暗自平定慌亂,和他講條件:

“你先帶我去MIE,讓我見了那個人,我就告訴你。”

墨清玄瞇起眼,眸光銳利,對她的話,持懷疑態度。

江鸞不躲不閃,光線昏暗的車廂內,她眸光輕閃,辰星若燦。

良久,他心裏的怒意消散在她手心的絲絲清涼裏,眸光不知不覺地柔和下來,似乎是信了她,擡手拿開她的小手,輕啟薄唇,吐出一個‘好’字。

她要真的乖乖告訴他,就不是江鸞了。

看著他端坐回去,江鸞暗自松一口氣,緊繃的身子還未來得及放松,他又轉過頭,眸光掃過她胸前,停落在她臉上,低聲問:

“你,沒事吧?”

江鸞眨了眨眼,很快會意過來,他是指剛才那BT的行為有沒有牽動她的傷口,不想再為任何事耽誤下去,她搖頭,“我沒事!”

墨清玄唇角彎了彎,才啟動車子,以正常的速度朝著MIE方向駛去。

……

靜安醫院

主治醫生給病人檢查過後,江璐安撫了病人一番,待其睡下,她又跟同事交代幾句,換了衣服,乘電梯下樓。

墨清玄帶她姐離開的時候說,她要是想去,一會兒就讓醫院的車送她去MIE。

從電梯裏出來,江璐掏出手機撥打電話,不經意一眼,看見從大門口進來的兩人,她眸色一變,快步跑上前,關心地問:

“以夜,子騫,這是怎麽回事?”

看見江璐,程子騫微顯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還未開口,,一旁,喬以夜氣憤的說:

“我們被十來個陌生人給圍攻了,讓小爺查出對方是誰,一定剁了他餵狗,小璐,你趕緊先給子騫處理一下傷口。”

“哦,好,你們跟我來這邊。”

到了急診室,喬以夜把程子騫按坐在沙發裏。

江璐撩起程子騫衣袖,擔心地說:

“流了好多血,你們最近得罪了什麽人,還是和誰結仇了?”

“子騫是替我擋的刀子,還好對方的匕首短且不鋒利,傷口不是很深,縫幾針就可以了……”

喬以夜調侃的語氣回答,聞言,江璐瞪他一眼,好笑地說:

“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要是子騫不替你擋這一下,看你嫌不嫌人家刀子不利了?”

程子騫眸光微動,看著替自己清理傷口的江璐,心頭,不由得泛起絲絲暖意,忽然覺得,這手臂,傷得很值!

☆、044真正的仇.人

MIE,是一個特殊的存在。

執行的都是一些特殊任務,以前,MIE的老大,是江鸞的父親江博,四年前,江博遇害,之後,黑鷹成了MIE的老大。

墨清玄和江鸞到的時候,剛執行完任務趕回來的黑鷹,帶著兩名屬下親自迎接。

江鸞一聲“黑鷹叔叔”,讓鐵骨錚錚地黑鷹都頓時濕了眼眶,看見她,忍不住又想到自己跟了二十多年的老大。

“鸞兒,你回來就好,以後,可不許再嚇我們了。”

黑鷹人雖不在A市,但有關江鸞的事,該知道的,他都知道。

江鸞強壓下心裏激動的情緒,面上綻出一抹清麗笑顏:

“黑鷹叔叔放心,以後,再也不會了。”

黑鷹和江鸞說話時,墨清玄一直安靜地站在她身旁,五官清峻沈靜,眸色,晦暗不明。

……

關押室裏,看見那個射殺自己的男人時,江鸞臉色微微一變。

“黑鷹叔叔,還是沒有線索嗎?”

墨清玄把江鸞的表情變化看在眼裏,轉頭,問黑鷹。

黑鷹凝眉,搖頭說:

“沒有,電話號碼來自M國,而且是經過處理的……”

“我懷疑,要殺我的人,和當年殺害我爸的人,是一個人。”

江鸞突然開口,聲音清冷中滲著一絲刻骨的恨,今晚江璐問起時,她沒有告訴她,雖然那個恐.怖組織滅了,但殺害她父親的,卻是另有其人。

說白了,那個恐.怖組織也是被人操縱著,這件事,就連黑鷹和墨清玄都不知道,她這話一出口,他們兩人齊齊露出驚愕之色。

墨清玄心頭閃過什麽,盯著江鸞噙著恨意的眼眸,輕聲問:

“鸞兒,你剛才說的話,什麽意思?殺害你爸爸的那個組織不是已經被滅,不留活口的嗎?”

黑鷹沒開口,卻也是緊緊地看著江鸞。

燈光下,江鸞單薄纖瘦的身子一滯,全身每一寸神經都緊繃著,看得出來,她在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良久,聲音低低地響起:

“那個恐.怖組織是不存在了,可是,殺害爸爸的,卻是另有其人,你們一定不敢相信,那樣龐大的一個組織,竟然背後還有人操縱著,而我,用了四年時間,卻查不出背後操縱的人。”

最後那句,江鸞語氣生硬中透著一種對自己無能的嘲諷和悲哀,她用了四年時間,在最後,卻只得到一個,殺害她父親的人,是背後操縱那個恐.怖組織的人。

換句話說,就是在她手刃仇人的時候,仇人卻告訴她,他只是別人的一顆棋,並非她真正的仇人。

傾刻間,她被一種無力感和濃濃地悲傷籠罩,眸底水霧聚集。

墨清玄瞳孔瑟縮了下,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揪了一把,一股尖銳的疼意竄過四肢百骸,這樣的鸞兒,讓他想到四年前,她父親離開的時候……

他上前半步,伸手握住她柔軟的小手,在她擡眼看來時,一字一句,低沈而堅定地承諾:

“鸞兒,不管那個兇手藏得多深,我一定把他揪出來!”

☆、045除了家,還有墨家

望著墨清玄深邃堅定的眼眸,聽著他安撫的話語,江鸞心裏不由得一陣酸楚,很想貪戀這份難得的關切和溫暖,

可想到小璐,想到昨晚和面前這男人談過的條件,以及,四年前答應過老婆婆的話,心又狠狠一窒,強迫自己把手抽離他溫暖的掌心,疏離而客氣地說:

“謝謝你!”

墨清玄高大的身軀驀地一僵!

凝著她的眸深暗而犀利,她剛才流露出的脆弱和悲傷收得太快,那份疏離客氣聽著,分外刺耳。

他長指彎曲,掌心,還有著握過她手的留溫,心,卻在她抽出手的瞬間空落一片。

黑鷹敏銳地註意到墨清玄和江鸞之間的僵滯,清咳了一聲,開口說:

“鸞兒,你把具體的情況跟我和阿玄說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出蛛絲馬跡。”

江鸞正被墨清玄銳利的眼神盯得頭皮發麻,聽見黑鷹這麽說,想也不想便點了頭,這個殺手,她不認識,再久留也毫無意義,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出那只幕後黑手。

……

辦公室裏,氣氛,有些沈郁。

墨清玄和黑鷹坐在一張沙發裏,江鸞坐在他們對面,這是她回來半月之久,墨清玄第一次聽見她說起這四年間的情況。

還不是對他說,是對黑鷹說的。

他心緒,因為江鸞的聲音而起伏。

她的語氣分明很平靜,哪怕是說到自己幾次徘徊在生死關頭,也是像講別人的故事一樣一語帶過,可墨清玄心口,卻像是壓了一塊巨石,連呼吸都不順暢。

“他只告訴我,他們幾個,都不是那個組織的真正老大,那個幕後黑手才是,而他們,十幾年來,都沒見過那人一次。從一開始,那人的目標就很明確,他的仇人,除了我爸,還有……”

江鸞說到這裏的時候,秀眉輕蹙,眸底浮起幾分不確定,還有些困惑。

“除了江伯伯,還有誰?”

墨清玄一直緊盯著江鸞,見她沒說完就停下,不禁開口詢問。

江鸞搖頭,遺憾地說:

“他沒說完就死了,我不知道,他後面沒說完的話,是什麽,我甚至懷疑,他是故意不告訴我,那個幕後真正的老大身份。”

“嗯,我也覺得他不可能不知道,那個組織裏的其他人或許不知,但你說的那人,他是明面上的首.腦人物,不全知,也是知道一些的,要不然,他不可能為他賣命十幾年。”

黑鷹的語氣,有些凝重,按江鸞所說,對方處心積慮十幾年,甚至更久的時間,只是為了找報仇才成立那個組織。

“他們的仇人,除了江家,還有我們墨家!”

墨清玄沈默片刻後,清冷出聲,江鸞猛然擡頭看向他,她心裏其實也那樣認為 ,只是沒敢說出來。

……

蹭別人的網絡,先更一章,今天還有兩章更新,沒網的日子好難受,求安慰。

☆、046不如等她愛上我

墨清玄眸色冷寒,沈聲說:

“四年前的那次射殺,他們的目標,本來是我爸,對白姨開的那槍,不過是轉移我媽的註意力。顯然,他們是知道我媽有超能力,才會同時朝我爸開槍,要不是江伯伯替我爸擋那一槍,那一次離開的人,就是我爸。”

盡管已經過了四年,但那一天的情形,墨清玄至今都記憶猶新,那是一次布置周密的射.殺,當時,他媽媽用超能力阻止了射向白鴿的子彈,對方卻在同一時間,從後面向墨晉修開槍。

情急之下,江博推開了墨晉修……

他們用了四年的時間來調查,可線索,只到那個組織,因此,墨清玄一直以為,殺害了江博的人,是那個恐怖組織,正好,那組織的幾名頭目,都是和江博有過恩怨的人。

黑鷹心裏疑惑重重,俊毅的眉宇深鎖:

“如果這次雇殺手的人,和殺了老大的,是同一人,那他為什麽一直等到現在才出手,鸞兒混進那組織四年時間,他是不知道,還是故意借她的手毀了那個組織……他的仇人,既然是江家和墨家,那以後,就一定還會有所動作,敵在暗,我們在明。”

說到最後,黑鷹周身散發出一股淩厲氣息,嘴角抿出的弧度,滲著嗜血的狠戾。

“或許,那人還真是故意,借鸞兒的手,毀了那個組織。”

因為那個組織暴露出來了,對方便將其棄了。

也可能,他們一開始不知道鸞兒的存在,只是在最後,才知道鸞兒混跡其中,因此對她下殺手。

不管哪一種,都讓人心驚,那只黑手一日不除,他們便一日不得安寧。

……………………………………………………………………

W市,北郊

深夜的別墅,籠罩著一層陰森寒涼之氣。

二樓某間屋子裏,一名身著奇裝異服的老者背對著門口,手中拿著一個‘布.偶小人’念念有辭。

他身後,安靜地站著一名英俊挺拔的男人。昏暗的光線打在他身上,以鼻梁為界,左邊臉龐鍍著一層清冷光澤,右邊臉龐籠在陰影裏,無端給人三分陰冷之感。

良久,老者轉身,看著幾步外的年輕人,漫不經心地問:

“你來這裏,什麽事?”

年輕人眉峰微蹙了下,眸子裏浮起幾分溫潤,語氣恭敬:

“爺爺,你不是答應過我,放過她的嗎,為什麽又找人殺她?”

“你找我,就是為了一個女人?”

白發老頭兒神色一變,眼底倏地迸射出一抹狠戻,臉上每一根皺褶都凝著恨意,燈光下,他瘦得皮包骨頭的臉,猙獰而可怕。

“爺爺,你這樣殺了她,太無趣了,不如等她愛上我……”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想的什麽,我可以暫且放過她,但和當年一樣,必須用另一個人來換。”

男子的話沒說完,就被那個老頭子冷聲打斷,他點頭,答應老頭子提的條件,

“我用墨清玄來換!”

“墨清玄?”

老頭子瞇起眼,似乎不太相信他的能力。楚歡的兒女都遺傳了她的特殊基因,各自有著一種超能力,不僅如此,他們身上還帶著一塊玉佩,從不離身。

“行,我給你三個月時間,墨清玄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你別操之過急,更不要暴露了自己。”

“謝謝您,爺爺!”

見他答應,男子松了口氣,連忙對老頭兒鞠了一躬,欣喜地道謝。

“你既然回來了,今晚就別急著走,給你爸媽上柱香,在家裏住兩天,陪可可過了生日再回A市。”

男子唇角輕抿,心裏雖不情願,但面上,不敢駁了老頭子的安排,點點頭,應了聲‘好’。

老頭子見他答應留下,神色稍緩了些許,經過他身邊,走到門口時,又轉頭,沈聲說:

“江鸞不是一個省心的女人,你要是不能讓她死心踏地愛上你,她遲早有一天,會查到你身上。”

…………………………………………………………………………………………………………

墨清玄接到簡炫的電話,說程子騫受了傷,就和江鸞一起離開了MIE。

然而,十字路口,他卻方向盤左打,朝靜安醫院相反的方向行駛,副駕座裏,江鸞眸子輕閃了下,轉眸看著他,詫異地問:

“你不回醫院嗎?”

墨清玄深邃的眸子專註著前方夜色,沒有轉頭,只是從鏡片裏看了她一眼,溢出薄唇的聲音輕緩溫潤:

“帶你去看江伯伯。”

聞言,江鸞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緒一瞬又起伏,清弘水眸緊盯著他俊美的側臉:

“為什麽現在去?”

她不相信墨清玄會那麽善良,之前,連病房都不許她離開,連她媽媽在哪裏也不告訴她,這半夜三更的, 卻願意帶她去看她爸爸。

可能是她語氣裏的質疑惹到了墨清玄,他英挺的眉宇一凝,偏過頭,眸光淡淡地掃過她:

“你不想去,那就回醫院好了。”

話音落,他方向盤一轉,也不管這裏能不能調頭,立馬就要回去,江鸞眸色一驚,心頭剛萌生出的一絲懷疑消散在他的陰晴不定裏,顧不得思考,伸手就抓住他握方向盤的手臂,話語脫口而出:

“去,我想去!”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