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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他保護不了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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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簡以姍在看著兒子被打的那一刻什麽都顧不上,上前毫不猶豫的一巴掌山回去,把兒子拉回到自己懷裏。

“簡以姍,你無法無天了你”

嚴佩氣惱的瞪著簡以姍,捂在自己的臉。

“你都好意思打一個孩子我為什麽不敢還手”

簡以姍緊緊抱著嚴憶年,她的寶貝憶年,她都沒有舍得打過一下。

是她沒有保護好她的憶年。

“老媽...”

再怎麽堅強也只是一個孩子,更何況嚴佩打的也不輕,當下就淚眼朦朧了。

這些人都欺負媽媽,他還保護不了媽媽,怎麽辦?

“憶年,過來”

嚴慎沖嚴憶年招了招手。

“嚴慎”

簡以姍警惕的抱緊兒子。

“他是我親孫子”

嚴慎看著嚴憶年那小眼神臉上的笑消失,緩緩走過去把嚴憶年從簡以姍懷裏拉過來。

“老媽...媽媽...”

“憶年,嚴慎你夠了,他是你親孫子”

簡以姍快要崩潰了,她可以不怕,可是她怕兒子受到傷害呀。

她已經不敢奢望嚴慎或是在場的人有一點所謂良知了。

“我當然知道,我能對自己的孫子怎麽樣呢”

看著簡以姍緊張著急的樣子嚴慎至於有了一種成就感,簡以姍和嚴慕深最在意的是這個兒子是嗎?

“老太太再怎麽說也是長輩,就算是為了財產也不該連這種事都做的出來,你覺得你有嚴慕深,有簡家做靠山這件事就可以不了了之嗎?”

嚴家一位和老太太平輩的老者開口,語氣裏帶著嚴肅的說教。

“......”

簡以姍濕潤了眼,不敢過為的就只是自己的兒子而已。

她不會真的天真的以為誰會替她出頭。

慕深,你在哪裏,為什麽還不回來,我需要你,我們的憶年需要你...

“鬧大了兩家人臉面上都過不去,那邊都丟不起這個人,老太太的死證據確鑿你也沒必要再狡辯了,嚴慕深,簡以姍,嚴憶年,徹底從族譜除名,驅離B市,大家也都冷靜一點吧”

老者緩緩道來自己的看法決定。

“三老爺,就這麽簡單的就放過他們了?”

“不行,不能就這麽算了,這麽大的事只是除名驅逐出B市絕對不行”

“沒錯,關乎人命呀...”

許多反對的聲音立馬響起。

嚴慎冷眼看著這一幕,達到了自己預想的效果,根本不需要多說什麽,這些人為了自己的利益都不會讓這件事輕易過去。

“媽媽,老媽...”

嚴憶年拼命的掙紮著,可到底是一個孩子,怎麽掙脫的過嚴慎一個大人。

“跟我上來”

嚴慈從容不迫的走了過來,給簡以姍一個眼神示意,往樓上去。

簡以姍猶豫了一下跟上去,現在慕深沒有回來,她什麽都做不了。

嚴慈算是嚴家出息的一個,又是老太太最重視的一個女兒,嫁的也是B市的大家,在家裏自然也地位。

其他人縱然眼紅好奇,也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嚴慈和簡以姍一左一右消失在樓梯口。

“嚴慈,你想做什麽?”

嚴慎不一樣,暗罵了一句多管閑事,嚴慈的態度始終保持著中立,在嚴家的內爭裏也一直處於觀望狀態,好像事不關己沒有興趣一樣。

這種人最會裝,肚子裏的心眼比誰的少,她會不在乎有沒有分到財產嗎?墻頭草隨風倒也不是不可能。

這個嚴慈想搞什麽鬼。

看著嚴慈和簡以姍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立馬就想要追上去,不過才剛靠近樓梯就被人攔住。

“哥,您別管了”

“哼...”

嚴慎怒視著男人,不過到底忍了,沒有強要闖上去,嚴慈的丈夫也是B市舉足輕重的人物,沒有到撕破臉的地步最好還是不要鬧的太僵。

就算她嚴慈站在嚴慕深的那邊想幫簡以姍,今天這場局,可不是三三兩兩幾句話能夠解決的了的。

簡以姍必須做出交代...

眾人都在樓下,樓上顯得有些冷清,嚴慈站在老太太的房門外,輕輕撫摸著門把手,卻遲遲沒有推開,就這麽輕輕的撫摸著,眼裏多了一份落寞。

簡以姍也不著急開口,靜靜的站在她的背後,等著她的下一步。

嚴慈這個人很難懂,至少她一點都不了解,什麽都不管不爭,又似乎什麽都跟她脫不了關系,不偏向那一個人又獨自在娘家站穩腳跟。

“老太太這一輩子,大部分的時間都放在了守護這個家上,我從來沒有見過她為自己活過,怨她的人太多,為她惋惜的人...恐怕沒有吧”

嚴慈仿佛退去了平時在官場上的嚴肅不茍言笑,仿佛只是一個普通的中年女人。

“怨的那個人,包括你?”

簡以姍不去考慮嚴慈對她說這些的目的,任何人都有自己的算盤,只不過是嚴慈比下面那些人更聰明,心思更多而已。

“是,包括我”

裏面那個靜靜的躺在那裏,不會再醒來用那副輕藐的眼神看著所有人的老人,她當然也怨。

到最後,她還在自以為是的守護這個所謂的家...

“自以為是了一輩子,到頭來也是可悲”

“您想說什麽?”

嚴慈這話似乎想表達什麽,她到底想做什麽?

“......”

嚴慈笑而不語,緩緩走近簡以姍,在她耳邊不知道低聲說了一句什麽。

“你...”

簡以姍還沒有從她的那句話中反應過來就被嚴慈拉到樓梯口。

“既然是老太太的心願,那我就替她完成...”

嚴慈伸出手一推,站在樓梯口邊緣的簡以姍重心不穩,就這麽從樓梯上滾下去...

“老媽...媽媽...老媽...”

簡以姍從樓梯上滾下來,腦袋正好刻了一下,意識模糊不清,只覺得疼痛愈演愈烈,只聽到一個模糊帶著哭腔的聲音在耳邊回蕩。

憶年...是憶年...是她的憶年...

視線裏是模糊的一個小人影,憶年...

“憶年...”

慕深...你在哪裏...

“老媽,媽媽...媽媽...你放開我”

嚴憶年看到簡以姍才樓梯上摔下來立馬就哭了,這些壞人,嗚嗚嗚...他保護不了媽媽,老媽說的對,他根本保護不了老媽。

在嚴慎懷裏掙紮著,卻是被嚴慎使勁摟的更疼。

嚴慈高高在上的站在樓梯上一步步緩緩走下來,淡漠的從主樓走了出去。

“事情還沒有解決誰都不許走”

隨著嚴慎的一句話,不知道從那裏冒出來兩個保鏢,攔住嚴慈。

“留下來也沒必要了,哥...”

嚴慈意味深長的看向嚴慎,多少年沒有叫過這一聲哥了,自掘墳墓的把戲有什麽好看的。

在丈夫的護送下夫妻倆毅然離開。

嚴渺渺焦急的在大門周圍來回徘徊,時不時看一眼門口,還是沒有,除了那兩個門衛什麽都沒有。

總算看到一輛黑色的車子遠遠的飛速駛過來,確認是嚴慕深的車子心裏的大石頭終於可以落下,只要堂哥回來就好辦了。

“堂哥,你終於回來了,堂嫂怕是要撐不住了...”

“......”

嚴慕深沒有功夫回應她,疾步往主樓去,至於嚴慎安排的那些保鏢,在看到嚴慕深後面的車子裏下來的一夥訓練有素數量上更是明顯不占優勢之後就不敢輕舉妄動了。

嚴渺渺只能小跑著在後面追。

嚴慕深碰到嚴慈也真是一個肅殺的眼神看過去,並沒有停下自己的腳步,渾身的濁氣讓人忍不住打哆嗦。

“這些事你不該摻和”

嚴慈的丈夫看著遠去的嚴慕深客觀的評價了一句。

嚴慈定了一會,什麽都沒有說,離開了嚴家。

“嚴慕深回來了”

“哼,他還敢回來,今天這事必須有個交代”

“沒錯,無法無天了還”

“......”

不知道誰說了一句嚴慕深回來了,眾人立馬躁動起來,議論紛紛哪個不是義憤填膺的打著為老太太鳴不平的旗號,然而在嚴慕深進來的那一刻都不自覺的滅了氣焰。

嚴慕深第一眼看到躺在地上的人兒,急急上前把人抱起來。

“爸爸...老爸...”

嚴憶年看到嚴慕深回來哭的更兇了。

嚴慕深心裏一緊,在他的記憶中兒子自從懂事以後就再也沒有這麽哭過了,哪怕打架打到鼻青臉腫。

渾身的更是散發出一種殺氣,沒錯,就是殺氣,抱著額頭磕出血的簡以姍,肅殺的淩厲眼神在每一個人的臉上一一掃過。

“慕深...慕...”

簡以姍雖然感覺全身都疼,卻不敢閉上眼睛,她好像好像睡過去,可是聽到兒子的哭聲讓她頑強的堅持著,意識還是清醒的,在感受的這個熟悉的懷抱,溫暖的胸脯時一切的擔憂都化為烏有,最近吃力的扯了一點點的淺笑。

有你在真好,只要你在...

“......”

嚴慕深不敢為自己辯解,在簡以姍的額頭吻了一下,如果他早點想到,早點趕回來就不會是這個樣子。

姍姍,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憶年...”

簡以姍鼻子一酸,人就是這樣,受到再多的委屈也可以自己扛著,卻也脆弱的經不起一點溫暖,在溫暖裏總是會忍不住想哭。

“憶年,乖,別哭了”

嚴渺渺咬著下唇鼓起勇氣想要去把嚴憶年拉過來卻被嚴佩推了一把,捏著手腕。

“渺渺啊,你可真的是胳膊肘往外拐”

這個死丫頭,還真以為巴結上嚴慕深就高枕無憂了?嚴慕深記得她是個屁。

嚴慕深給身後的保鏢使了個眼色,保鏢立馬會意,自己抱著簡以姍擡起腳步往外走,從嚴慎手裏把嚴憶年解救出來。

“站住,事情沒有解決之前不許離開”

在場的人怎麽甘心讓嚴慕深就這麽走了,嚴慎第一個開口鎮壓。

“媽媽,媽媽...”

嚴憶年得到解脫立馬跑過來,抱緊嚴慕深的大腿,眼淚汪汪的看著簡以姍哭。

嚴慕深連停都沒有停一下,簡以姍卻是輕輕拉了一下他的衣角示意嚴慕深停下。

“嚴慕深,你老婆做的好事...”

“誰讓你來的?”

“是啊,確實,咳咳咳...”

“嚴慕深就不應該摻和進來,嚴家不可能有他的一份,咳咳咳...況且他取的還是你,A市簡家的掌上明珠,咳咳咳...”

“這個家,不能毀在我的手裏,我守了半輩子了,最後能做的也只剩下這些,對你們夫妻倆只能說句抱歉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老太太有氣無力卻有決然的聲音從錄音筆裏傳出來,眾人臉色各異,誰能想到簡以姍會錄了音呢,可是這個錄音又能證明什麽呢?其中也並沒有什麽有價值的東西,洗脫不了簡以姍的罪名,還更有可能是老太太的這番話讓簡以姍惱羞成怒害了老太太呀。

這樣的證據簡以姍也好意思拿出來,對她自己可也沒什麽好處,太傻太天真。

嚴慕深對任何證據真相都不感興趣,毅然抱著簡以姍離開,他所著急在意的,就只有懷裏的簡以姍而已。

今天簡以姍所受到的傷害,他會十倍奉還到那些人身上去。

宋燁接到嚴慕深的電話立馬就安排的人手,在確定簡以姍只是外傷,最嚴重的也就是額頭上磕破的地方後心裏默默的吐槽了一句,就這麽點事還著急忙慌的把他跟叫了過來,他還打算和老婆去看電影的呢。

不過這些牢騷也只是心裏說說罷了,因為嚴慕深的臉色很不好,非常不好,特別的糟糕,他又不是楚隋那個二傻子,不會看人臉色自己找削。

“沒什麽大事,你也不用太擔心,不過這好好的怎麽從樓梯上摔下來的?還有那巴掌印,你們倆吵架了?”

宋燁看著病床上已經睡著的簡以姍和小聲詢問。

要是吵架很真是稀罕,再說嚴慕深要是會對簡以姍這也太不可能了點。

“老爸,他們都欺負老媽,把媽媽才樓上推下來的”

嚴憶年坐在嚴慕深的腿上,抱著嚴慕深,小臉上還掛著淚痕,可憐兮兮的模樣讓人心痛。

“噓,不要吵媽媽”

嚴慕深輕輕拍著兒子的背,安慰的哄著,目光卻一刻都沒有從簡以姍的身上移開。

“什麽情況?你家那幫人又出什麽幺蛾子了?”

宋燁當下就明白了,可是...

哎呦餵,嚴家那幫人也是絕了,不忌憚嚴慕深,連簡家都不放在眼裏了?誰跟他們這麽大本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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