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六章 全世界都在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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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

嚴慕深牽著簡以姍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衣兜裏,挑了一家距離醫院還比較近的火鍋店。

火鍋可以說是B市的特色,簡以姍倒是還蠻喜歡的。

“你把車給渺渺開回去咱們怎麽回去?”

簡以姍也懶得吐槽嚴慕深的態度,她還不清楚嚴慕深的性格,不是說刻意針對誰,性格如此。

她最自豪的就是她的老公給了她唯一的特殊溫暖。

“不著急憶年已經睡下了”

嚴慕深給她夾了一個蝦仁,看著身邊的人兒因為辣小臉通紅吹著氣還吃的特香的誘人模樣低笑了笑,想了想又說了一句。

“凡事留個心眼,別太相信別人”

對於嚴家的人他放心不了,或者說不只是嚴家,他也無法保證誰的接近是有目的的。

“我知道,不過我看渺渺還不錯”

她也沒有那麽傻,無條件的相信什麽,只不過是單純的覺得嚴渺渺這姑娘還不錯。

不能說是因為是嚴家人就把所有人都給否決了呀,嚴家盤根錯節一個家族裏不知道有多少人,不是說所有人都是有野心要爭要奪的。

“自己留心一點”

“放心啦,你老婆我還沒那麽傻”

從火鍋店裏出來才發現飄起了雪,在燈光下顯得各位的美麗誘人。

“好漂亮”

簡以姍仰著頭看著滿天飄雪,她這個最怕冷的人也有一顆愛美的心嘛,燈光下的雪是這麽的美。

“走吧”

嚴慕深拉著簡以姍漫步在雪地裏,飄飄揚揚的雪花輕輕落在兩個人的身上。

嚴慕深穿著一件黑色襯托起沈穩的大衣,而簡以姍穿了一件大紅色的大衣,紅似火,仿佛書中描寫的樣子。

“咱倆現在算不算是一起白頭呀”

簡以姍突然想到網上的一個段子,兩個人雪地裏走,走著走著就白了頭。

擒著笑微微仰頭看著嚴慕深,好像夢一樣。

和一個愛你的你愛的人走到一起,再有一個可愛的寶貝,這不就是完美的人生嘛,她確實是幸運的,也是幸福的。

“累嗎?”

嚴慕深看著她腳下不算低的高跟鞋停下來。

“恩,你背我吧”

簡以姍也不矯情,輕輕拍打著嚴慕深衣服上的雪花,呶起小嘴,語氣裏帶著濃濃的撒嬌。

“上來”

嚴慕深輕笑了笑,蹲下身子。

“老公”

簡以姍趴在嚴慕深寬大的肩膀上,胳膊環著男人的脖子,看著漫天的雪花甜膩的叫了一聲。

“恩”

“我重不重?”

“全世界在背上你覺得呢?”

“...你什麽時候這些甜言蜜語油嘴滑舌了老實交代和誰學的”

簡以姍故意搞破壞般的在男人的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

隨著說話空氣中多了些霧氣,又消失。

她才不信嚴慕深自己能說出這種話來呢,一定是有人教唆的。

有一句話是對的,她老公呀就是一個榆木疙瘩,他只會用行動證明愛,才不會這一套套的呢。

“你不是說沒有聽到過嗎?”

嚴慕深微微一怔,懲罰性的在小女人的翹臀上拍了一巴掌。

“呀,痛呀”

她好像是有隨意的說過一句她就談過一次戀愛談出了婚姻,連一些甜言蜜語都沒有聽到過,太冤枉了。

不過是隨意的一句話而已他的放在了心裏。

她已經夠幸福了,再多的甜言蜜語都抵不上眼前的這個人。

“別學這些虛的,你就是最好的,老公,你以後都這麽背著我一起看雪好不好”

把腦袋埋在嚴慕深的肩膀上,笑的像一個孩子。

她已經快三十二歲了,卻得到了最甜蜜美滿的愛情婚姻,這就是最值得驕傲自豪的事情。

“好,就是怕你嫌冷不肯出來”

嚴慕深一回頭正好偷了一個香,十幾年的愛情始終如一,他們回到了曾經...

他可是記得她可是很怕冷,一到冬天都不想出門,就想著往家裏跑,哪裏肯這麽溜達散步。

“你居然嫌棄我”

佯裝生氣,本來就是呀,真的冷呀,不過...又怎麽比的上這份甜蜜呢。

“......”

嚴慕深無聲的笑著,顛了顛背上的人兒。

甜言蜜語也好,不是哄騙,現在不就是全世界都在背上嗎?

“要是老了你背不動我了怎麽辦?”

“一直背到那個時候”

“那我老了就不好看了”

“我們一起老”

你永遠是最美的樣子。

“咦...想到咱倆變成老頭老太太就覺得好笑”

“到那個時候只有我們,一起走到盡頭”

“那個時候我們憶年都當爸爸了”

她唯一的遺憾就是再也沒辦法給憶年添個弟弟或者是妹妹...

“冷嗎?”

“不冷”

你的背這麽的溫暖我怎麽舍得離開呢。

雪地裏的兩個人憧憬著未來,這一深刻將來想起來都是甜蜜的。

路上的行人很自然的被這一幕吸引的。

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愛情。

嚴宅

這一次嚴慕深回來B市倒是住在了嚴家,導致嚴家的人都神經兮兮的,不敢放松警惕,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嚴慕深住的邊小樓。

眾人心裏都明白,嚴慕深突然回來,還是住在了嚴宅,好像也是打算長住的,這不是表面立場又是什麽呢。

一個龐大的家族,表面上維持著和平,背地裏的動作都少不了,嚴慕深的回來無疑是多了一劑催化劑。

“你們就這麽走回來的?”

嚴程遠加班回來,快到家的時候看到前面的兩個人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拉下車窗看到嚴慕深背上的簡以姍已經睡著了。

“恩”

嚴慕深不悅的擰眉,看了眼依舊睡著的簡以姍,給了嚴程遠一個警告的目光。

“......”

嚴程遠搖搖頭,先回去了。

嚴慕深還真是個癡情種,這就是所謂的愛情吧。

現在這個社會真摯不予的愛情還有多少呢?

“先生回來了”

周姨收拾完在客廳裏等著他們回來,看到簡以姍睡著自覺的放低聲音。

“恩,您也先去休息吧”

對於周姨嚴慕深還是有著很多尊重。

“好,哦對了,剛才妙院的渺渺小姐過來把車鑰匙放下了,說是你讓她把車開回來的”

周姨還覺得有些奇怪的她都不知道嚴慕深和嚴慕深什麽人關系好,怎麽會讓一個女孩把自己的車開回來。

對於平時低調又透明的嚴渺渺,周姨也是沒有見過的。

“恩”

嚴慕深應了一聲背著簡以姍上樓回房間。

“嗯...回來了”

一沾上大床簡以姍迷迷糊糊的醒了,揉著自己的眼睛,睜開一條眼縫。

“恩,睡吧”

嚴慕深給她脫下高跟鞋,語氣柔軟溫柔。

“我去看看憶年”

簡以姍強支撐著坐起來,去隔壁嬰兒間看過熟睡的兒子才回來繼續睡。

睡前先看一看兒子已經成為了她的一種習慣。

確實也是累了,忙了一下午,手術室裏一站就是幾個小時的,一沾枕頭就睡著了。

嚴慕深看著她真的累了舍不得再鬧她,剛躺下手機就響了,驚的他立馬接起,看到身邊的人兒依然熟睡著松了口氣,下車到陽臺去接。

“過來盛緣”

“滾”

嚴慕深對於宋燁這個‘洞房花燭夜’不安分跑來打擾他的發小沒有一點點耐心。

沒好氣的賞了一個字給他。

“你要是不來咱倆就絕交”

宋燁似乎是受什麽刺激了,從電話裏都可以明確的聽出來他語氣不善,想必心情很差了,吼了一句自己就給掛了。

嚴慕深斟酌著要不要出去,宋燁這個人也不是脾氣暴躁輕易會發火生氣的人,彼此認識這麽多年他從聲音上也可以判斷的出宋燁心情很差。

回頭看著熟睡的簡以姍,在短暫的猶豫後換了衣服拿著車鑰匙出門去。

盛緣是池千巖名下的酒店,他們幾個有預定的包間房間,嚴慕深停下車正好遇到同樣剛過來的池千巖。

“怎麽回事?”

“誰知道他又發什麽瘋,估計和他那位宋太太有關系吧”

池千巖表情不善,不只是平時的偽高冷,似乎是什麽人惹他不痛快了。

兩個人到了宋燁的包間的時候宋燁和向恒已經到了,過去坐到沙發上。

“說吧,怎麽回事,你要是沒有足夠的理由勞資絕對弄死你”

向恒又端起桌上了一杯酒猛灌下去,眉頭擰起,喝猛了。

他心情好的起來才有鬼,宋燁這貨簡直在找死,他和他家親親向太太正甜蜜著呢,被這貨給打斷了。

特麽的,回去還要哄他家向太太呢。

“哼”

宋燁同樣仰頭灌了滿滿一杯酒,輕嘲的白了向恒一眼。

一臉的欲求不滿一看就是從溫柔鄉裏出來的,再看看沒什麽好臉子的嚴慕深和池千巖,原來也不只是他一個人不痛快呀。

又端起一杯酒“來,咱們幾個多久沒有通宵玩過醉過了,就是少了一個楚隋,不過沒關系,今晚誰都別走”

“滾蛋,勞資弄死你,受什麽刺激”

向恒一把奪過他手裏的酒重新放到桌子上去。

“有事說事”

池千巖自己喝了一杯,酒是個好東西。

“瞧瞧你們三個啊,一個個的都什麽樣子,離了老婆不能活了還是怎麽著?女人有什麽好的,特麽的簡直就不是人呀她”

宋燁在他們幾個來的時候一個人就已經喝了不少了,有些發酒瘋的感覺。

“怎麽著,這是在新晉宋太太哪裏受氣了?瞧你這點出息”

向恒真想揍人,這麽點屁事就把他從床上拉出來,連個女人都搞不定。

“別跟我提她,她也能算是個女人?你們說說我們家那宋董事長是不是想整死我啊,什麽他都考察過的,人家女孩什麽都好,配我都冤枉了,我看他們都是商量好的”

宋燁喝大了也就瘋起來了,站起來嚎。

“坐下”

池千巖瞪了他一眼,這點出息,不喜歡就算了大不了相敬如賓當不存在就好了,至於他這樣和瘋了似的嗎?

“還研究生,這個女人簡直就是改變了我對學霸的看法呀”

“書呆子?”

嚴慕深覺得自己出來就是一個錯誤,聽一個酒鬼耍酒瘋。

“得了吧,她就是個女魔頭你們知道她都幹了些什麽嗎?”

“強上你了?”

向恒無語的搖搖頭,喝了一杯,得,今晚把這個蛇精病給坑死了,回去還要哄他家向太太呢,聽這貨在這裏發牢騷。

“她要是怎麽著勞資也認了,好歹也是合理合法,她丫的簡直就是要勞資的命呀”

“眼睛怎麽回事?你哭了?”

嚴慕深才註意到宋燁的眼睛不大對勁,好像哭過似的。

真的有點被震撼到了,宋燁怎麽說也是一個大男人,居然被一個女人折騰哭了?還是自己的老婆。

“我看看,你怎麽回事你,丟不丟人”

池千巖差點被酒給嗆到,聽嚴慕深這麽說仔細看了看宋燁的眼睛,好像是有點不對勁,不會真的哭了吧?

“宋燁,你老婆什麽來頭?一個學習不錯的學生而已,你一個比人家能大上一輪的大男人居然被一個女人給整哭了,到底是你太慫了還是你那老婆太彪悍了?”

向恒頓時來了興致,這可是大新聞呀,他還真有點好奇了。

“怎麽可能,勞資一個大男人還能讓她弄哭”

宋燁一聽就火大了,眼神有些躲閃,該死的女人,不讓她付出代價他就不是宋燁。

“怎麽不是,你說你也是夠了,被一個聯姻的老婆整哭,看你以後在她面前還怎麽擡的起頭來,你倒是說說她都幹了些什麽?”

向恒非常非常的好奇呀,宋燁也不是那娘娘腔,一堂堂正正的大男人這就丟人了。

“...我算是明白了,女人你就不能讓她太聰明了,尤其是學配藥的”

宋燁這句話怎麽聽著都是咬牙切齒。

他活了三十多年這回算是丟人丟大發了,想想都想弄死那個不要命的臭女人。

看著本本分分的有些書呆子的感覺,誰知道這麽狡猾惡毒,可惜他就是太善良,對女人下不了手。

這麽丟人的事他怎麽說,本來只是打算把幾個發小叫出來宿醉的,誰知道被嚴慕深給看出了破綻。

“說來聽聽”

池千巖輕輕晃著酒杯,今晚還算是有點價值。

“我一個大男人還真能被她一個女人弄哭,胡椒粉”

“胡椒粉?你就被撂倒了?”

“不只,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就算她是學配藥的還把那些東西都帶在身上?好像勞資多稀罕她似的”

宋燁萬分慶幸自己是學醫的,不然就那些玩意都能折騰死個人。

“......”

向恒憋著笑,比起來當初他的向太太對他簡直是太善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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