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零九章 婚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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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錦園

高中時候的班長聯系他們這一屆的同學集體回開源給班主任準備一個驚喜。

韓葉雪一大早就跑過來找簡以姍。

“慕深,你真的不去嗎?”

簡以姍換好一條藍色的長裙,長發挽起,同色的涼高跟配上一個斜挎包,骨子裏的氣質有著足夠讓人眼前一亮的資本。

“公司有個兩個重要的會議,推不開,結束了給我響個電話”

嚴慕深理了理自己的領帶,準備出門。

“以姍,快點走了,要來不及了”

韓葉雪挽著簡以姍的胳膊,拉著就走。

“還是原來的樣子”

現在只是放假的時候,顯的有些空寂,一切都是記憶中的樣子,高中時代的青叢歲月似乎就在昨天,轉眼,原來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

“嘖嘖嘖,往事不堪回首呀,老娘都老了”

韓葉雪挽著簡以姍的胳膊,心裏酸酸的。

“其他人呢?怎麽一個人都沒有看到?”

簡以姍環顧四周覺得奇怪,說好了是大家一起的呀,怎麽都沒人了呢?

“應該是去教室了吧,走,咱們上去看看”

往教室樓上去,一樣的教室不知道已經送走了多少的學生,走過熟悉的走廊,遠遠看著那間熟悉的教室,心裏難免有些感慨。

韓葉雪包裏的手機響起,不悅的撇撇嘴,看了眼備註直接掛了,把手機靜音。

“怎麽不接?”

“騷擾電話”

“以姍,葉雪,你們倆磨磨蹭蹭磨蹭什麽呢,就等著你們倆呢”

方悅悅和沈婷一前一後從教室裏走出來。

“你們倆?”

簡以姍一楞,看了眼身邊的韓葉雪,她們倆回來她怎麽不知道?

悅悅也就算了,沈婷可是在國外呢,她怎麽什麽的不知道。

“別墨跡了,趕緊進去”

方悅悅挽著她進去教室,華麗的避開了話題。

韓葉雪和方悅悅一左一右,沈婷跟在她們後面,臉上的笑容是掩藏不住的。

簡以姍完全就是處於懵逼狀態。

這什麽跟什麽啊,她怎麽什麽都不清楚了,難道真的是傳說中的一孕傻三年?

“鐺鐺鐺鐺,主角到了”

簡以姍看著滿滿一教室的面孔笑的有些尷尬,為什麽她會覺得大家看著她的眼神...

這麽的詭異呢?

是錯覺嗎?

“以姍來了呀”

一夥人看著簡以姍的目光滿滿的暧昧,背在身後的手裏拿著一束妖艷似火的玫瑰,是那麽的耀眼。

簡以姍看著頓時大腦一片空白,一頭霧水,完全沒反應過來,這個一個個昔日的老同學把玫瑰花送到她的手裏是幾個意思?

集體向她求婚?

疑惑的看著身邊的三個好友,一個兩個笑的...花枝亂顫。

“以姍,註你幸福”

最後一位是高中時代的班主任,已經五十多歲的年齡,鼻梁上的眼睛下的目光不再是昔日記憶中的犀利,而是變的柔和。

把手裏的玫瑰花交到簡以姍的手裏,意味深長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站到了講臺上。

不知道什麽時候,每個人坐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上,當初畢業時候的位置上。

簡以姍一時間沒緩過神來,由在方悅悅和韓葉雪她們推著坐到第四排靠窗的位置。

她曾經的座位上。

而她身邊的男人不正是當初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嚴大才子嗎...

都記憶與現實吻合在一起,似乎,一切的一切都還是原來的樣子。

曾經的曾經,坐在這間教室裏的他們,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心裏有了彼此的他們...

四目相對,一眼萬年不過如此...

“上課”

“起立”

班長重新擔任起曾經的責任,所有人條件反射的站了起來,包括簡以姍。

“在初見,初識的地方,重新開始,在這裏,一切的源頭”

男人富有磁性的聲音不緊不慢的從薄唇吐露,伸出修長好看的大手。

“......”

簡以姍看著眼前的男人,說不感動是假的。

她太了解這個男人的行為處事了,他那麽的驕傲,他能做這麽多是多麽的不容易她明白。

最重要的是他願意為她做這麽多,還有什麽比這更珍貴的呢...

“接下來的一生,我們一起走”

“......”

簡以姍微微一笑,把自己抱著的那些玫瑰遞給“誰教你的,不知道抱著玫瑰很累嗎?”

“......”

這樣的神轉折讓其他人有些蒙,按照路線不應該這麽發展呀。

簡以姍看著嚴慕深有些不明所以的俊臉,微微一笑。

“榆木腦袋還是沒變”

掂起腳尖,主動送上香吻。

這個男人,是她的...

“啪啪啪啪...”

周圍響起掌聲,眾人的目光有羨慕,有嫉妒,不管怎麽說,見證了這麽一場愛情也算是一段美好的記憶。

“嚴大才子也太不懂浪漫了,好像從一開始就是以姍在主動,要不是咱們這幾個‘背後軍師’他能抱得美人歸麽”

方悅悅看著眼前的倆人,戳了下旁邊的沈婷。

女人都是有嫉妒心理的,她也一樣,浪漫的東西那個女人不喜歡。

“懂不懂浪漫是因人而異,嚴大才子雖然榆木疙瘩,可他願意為了以姍而改變不是嗎”

好友有個好歸宿她們也高興呀,這些年他們鬧別扭具體是因為什麽她知道的不是很具體,潛意識裏還是覺得他們不應該放開的。

七年的等待都過來了,他們之間該美滿的。

“大晚上的把人從周公哪裏拉起來給他支招,也就他了”

這些東西方悅悅怎麽會不明白呢,想起這段時間這嚴大才子給她打電話導致她家那個一度心裏不平衡。

“......”

沈婷笑而不語,對於很多人來說轟轟烈烈的愛情固然動人,可也不是誰都能堅持的過來的,細水長流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

木棉酒店

休息室化妝臺前簡以姍安安分分的坐著,由著造型師給她打扮,眼睛不滿的掃向幾個好友。

“幹嘛呢,眼睛不好使了呀,有話就說”

韓葉雪坐在旁邊,理了理裙擺,拿出手機來看著上面的幾個未接來電有些頭疼。

“合著你們一個個的都知道,就是瞞著我呀”

之前居然一點反常都沒有,其他人也就算了,小雪她居然也藏的住。

“淡定淡定,提前讓你知道了,那還能叫驚喜嗎,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唉~可惜我不能當伴娘”

方悅悅白了她一眼,欣賞著韓葉雪身上的伴娘服。

“這嚴大才子出手就是大方”

“這還不容易,跟你家那位把婚離了不就得了”

韓葉雪放下手機,推了她一把,裙子好看是好看,就是麻煩。

“切,你當誰都跟你似的,說離就離呀”

方悅悅也是個口無遮攔的主,想什麽就說什麽。

“悅悅”

旁邊的沈婷扯了她一把。

“那當然,老娘我多自在,有什麽不好的,單身萬歲”

韓葉雪笑的沒心沒肺,本來她也不在意這件事。

要不是當初被逼無奈她可是不婚主義者。

“OK,簡小姐很漂亮”

造型師比了一個OK的手勢,說漂亮不是恭維。

漂亮的女人或許很多,有人說過穿上婚紗是女人這一輩子最美的時,但是向這麽有氣質的女人還是不多見的。

“來來來,站起來讓我們看看”

方悅悅迫不及待的拉著簡以姍站起來左看看右瞧瞧。

真的好漂亮的說。

“嚴大才子那個人,咱們婷婷設計的還看不上,不過真的挺漂亮”

“這位國際知名設計師最近幾年作品已經很少了,想請他出手可不是容易的事,看上去可能不是大手筆的奢華,但它的內容是低調的內涵”

沈婷則是站在一種專業的角度欣賞,眼底的光芒是一種看到獵物的興奮,她是不可能達到這種標準的。

“這就叫低調奢華有內涵”

簡以姍總結了一句話,她的婚禮呀,這麽的突然,但心底的興奮高興是一點不少。

“我們看著是漂亮,待會出去讓你們家嚴大才子看去,他肯定覺得是天仙下凡,情人眼裏出西施嘛”

韓葉雪調侃了一句,她雖然風風火火的,但對婚紗還是有感覺的。

這個嚴慕深呀,以姍的一切快樂和痛苦都源自於一個他。

“嘖嘖嘖,咱們這麽漂亮的新娘真是便宜了他嚴慕深了”

簡以桐推門進來,微微楞了一下,果然,穿上婚紗的女人就是美。

後面跟著簡以寧,臉色帶著微笑。

“姐,誰有你漂亮是不是”

簡以姍低下頭,第一次穿上婚紗,即將面臨著自己的婚禮怎麽會不緊張呢,臉上多了幾分小女人的嬌羞。

“今天你可是新娘,就是可惜了,他這計劃裏不是從咱們老宅出發,不能借這個機會好好‘發揮’一下”

簡以桐滿臉的惋惜。

“姐,你就別摻和了,嚴先生對以姍特別的不是嗎,你看不出來呀”

當初她補辦婚禮的時候姐可沒輕整慎恒。

真不知道她哪來的那麽大興趣。

簡以寧的性子慢熱,柔宛恬靜,和簡以桐站在一起,完全不同的兩種極致的性格要不是七八分像的長相,別人一定會懷疑是不是親姐妹。

“我這能叫摻和嗎,這是關愛姐妹”

簡以桐對這個失散多年的妹妹頗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

另一邊樓梯口

向恒手裏夾著一支雪茄,慵懶的靠在墻上,胳膊肘戳了一下某人。

“打算去哪度蜜月,馬爾代夫?”

“省省吧,他的脾氣你還不知道,不會告訴咱們的,還怕咱們給他搗亂呢”

宋燁一語道破真相,話說可憐的楚隋現在還被某人壓在部隊出不來呢。

“嚴慕深,你不會是緊張吧?”

池千巖看著一言不發,不知道在想什麽的嚴慕深,平靜的說了一句,迅速的激起了其他兩個人的興趣,不約而同的看著嚴慕深。

嚴慕深警告的瞪了眼一如既往偽高冷池千巖,大步走開



“哈哈哈哈...以姍真的就是他的克星”

向恒捧腹大笑,這夫妻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簡直就是如出一轍。

。。。。。。。。。。。。。。。。

伴隨著音樂響起,簡以姍挽著簡正南走著紅毯上,一步步緩緩走上臺。

臉色揚著甜美的笑容目光緊緊落在那個她愛過,恨過,怨過,等過的男人...

明明只有短短的幾十步路,在這一刻卻顯得各位的漫長。

從高中時候的初識到現在,十幾年來的點點滴滴如按了快進一般,從腦海裏劃過。

無論多久,無論經歷了多少,現在,這個男人,是她的...

她怎麽突然變的這麽感慨了呢,像個老人一樣,想到這裏,笑意更深了幾分。

嚴慕深看著小女人一步步朝他走來,心裏又何嘗不是感慨萬千呢。

至於,他讓他的姍姍披上了婚紗...

“麻麻...粑粑...麻麻呀”

臺下被白嵐抱著的嚴憶年看著臺上的父母也不知道他明白不明白,反正是興奮的很。

“姍兒我交給你了,你要是敢負她我也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簡正南將女兒的手交給嚴慕深,臉色還是一如既往的嚴肅,沒有多少的變化,尤其是對嚴慕深的這簡簡單單一句話裏,更帶有千斤重。

簡以姍偷偷看了眼自己老爸,老爸這完全還是教育人的那一套嘛。

“爸,請您放心”

嚴慕深緊緊握著簡以姍的手,他怎麽舍得再放開呢。

婚禮的誓言千篇一律,兩個人似乎都沒怎麽聽進去,誓言什麽的總是虛的,誰都能說不是嗎?

不然那麽多結婚又離婚的人怎麽解釋。

讓簡以姍來興致的是交換戒指的環節,婚戒可現在還在她手上戴著呢,她倒是挺好奇她家老公能想出什麽稀罕招數來,

“......”

嚴慕深沒有忽略小女人臉上看好戲的小模樣,無聲的笑了笑,打開手裏的錦盒,裏面靜靜的躺著一對對戒。

嚴慕深在所有人的註目下,將戒指給簡以姍戴在左手的中指上。

簡以姍忍不住笑出聲來,慢吞吞的給他戴上去,用著兩個人能夠聽到的聲音說道。

“老公,中指是戴訂婚戒指的”

“恩”

“所以...你這是結婚嗎?太草率了吧,我們現在...算是訂婚?”

“婚戒我們有了,是獨一無二的,訂婚的戒指也不能少”

其實他大可以換一對婚戒,或者重新戴一次,但是他們手上的就是獨一無二的,他為什麽要摘下來。

什麽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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