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章 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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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來了興致,這可是大新聞了。

嚴慕深神經緊繃,這些小把戲他根本不當回事,可...她會怎麽想?

她原本就已經對他失望了,還會毫不猶豫的相信他嗎?

全世界人的看法他都不在乎,只在意她。

“簡小姐,我什麽時候說過這種話,我們無冤無仇你何必冤枉我”

李佳一臉震驚,驚慌失措又無辜。

她聽到了什麽?

簡以姍為什麽要當著這麽多人說出來?

是真的不在乎嚴慕深了還是根本就不相信她說的話?

“慕深,管好你的女人,什麽話都能亂說了”

嚴程遠護著李佳,不滿的看著嚴慕深和簡以姍。

“你最清楚”

嚴慕深一顆心都在簡以姍身上。

“我也很好奇,李小姐既然說想讓我成全現在又裝的這麽無辜是怎麽回事”

“無理取鬧”

嚴程遠也不好和簡以姍一個弟妹吵架辯論什麽,護著懷裏的李佳要離開人群。

“等一下,今天還是把話說開的好”

簡以姍平靜的看著兩人,語氣平淡,讓人猜不透她是抱著一種什麽心態。

就是嚴慕深也有些看不懂,心裏忐忑不安,她越是這麽平淡他就越是不安。

如果不是不在意了,又怎麽會這麽平靜。

“好,你說”

嚴程遠索性也站住,這個簡以姍看著無害,卻是個不按常理出牌。

還真看不透她是怎麽想的。

簡以姍諷刺的笑了笑,拿出手機,放開一段錄音。

“簡小姐,我懷孕”

“然後呢”

“孩子是嚴慕深的”

“所以呢?”

“你就一點都不意外?我聽說你們的婚姻也早已經沒有感情了,在鬧離婚吧”

“恩,沒錯,你的消息很靈通,嚴程遠對我們的事還挺上心啊”

簡以姍掐斷錄音,後面的東西就沒什麽意義了。

“如果說李小姐剛才說的都是玩笑話的話,第一,今天不是愚人節,第二,給我挖坑之前先好好想想,我簡以姍也不是那軟柿子好捏”

簡以姍說完平平靜靜的從人群中離開,或許今天也就是讓她下狠心來了吧。

“姍姍...”

嚴慕深追出去,沒有強留她,開車送她回去。

嚴程遠面對著一大家子人探究看好戲的目光臉色也沒好看到哪去,一把推開李佳。

“程遠...”

李佳臉色煞白。

家醜不外揚,誰能想到簡以姍不按常理出牌把事給挑到明面上來。

目的有沒有達到她不清楚,她只知道鬧成這個樣子她是不可能進嚴家的門了。

早知道會變成這樣她就不應該答應嚴程遠陪他演這出戲的。

簡以姍平靜的朝大門口走去,嚴慕深去車庫開車,手機響起,是徐成打過來的,也不知道徐成在電話裏對他不知道說了句什麽,嚴慕深徒然變了臉色,推開管家疾步去追簡以姍。

“姍姍...”

嚴慕深在快到大門口時追上簡以姍,抓住她的胳膊。

“放手”

簡以姍平靜的掃了眼他抓著自己胳膊的手。

今天來到這裏就是一個錯誤,或許老天也在告訴她,已經錯了她偏偏還要一錯再錯,不是自討苦吃嘛。

“憶年來了”

“...你什麽意思?嚴慕深,憶年也是你的孩子,你居然用憶年來威脅我”

聽到自己寶貝兒子的名字簡以姍不淡定了,沒辦法再故作淡定。

看著嚴慕深的眼裏滿是戒備。

她到底是有多傻,被這個男人騙到這個地步,他怎麽可以這麽可怕。

如果憶年有什麽閃失他也別想好過。

“憶年被嚴慎的人保走的,就在這裏”

“嚴慕深,憶年要是有個好歹我跟你沒完”

簡以姍狠狠剜了嚴慕深一眼,小跑著往回跑,忐忑不安,一顆心高高懸著,差點摔倒,哪裏顧的上腳腕的疼痛。

“姍姍...”

嚴慕深追上去扶她被她狠狠甩開。

算了,這個男人她不要了,也要不起了。

她只要她的孩子。

簡以姍隨手拿起一杯紅酒,不由分說上前就潑在嚴慎臉上。

換做以前她簡以姍不可能做出這種對長輩不尊重的事來,可是今天沒必要了。

為母則強。

“怎麽回事?”

“慕深,管管你老婆,像什麽樣子”

“沒有一點規矩”

嚴家人合不合是一回事,各懷心思但表面功夫還是有的,簡以姍的這種做法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不滿。

不管怎麽說簡以姍一個小輩潑自己公公,這怎麽也說不過去,傳出去更是讓人笑話。

“憶年呢?”

嚴慕深把簡以姍護在身後,沒有一點對簡以姍的不滿。

“那是我的親孫子,我還能虐待他”

嚴慎沖著嚴慕深低吼,咬牙切齒的從嘴裏蹦出話來。

也算是間接承認了。

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被一個兒媳婦這麽對待,他這張老臉上掛不住,偏偏還不能對簡以姍怎麽樣,只能對嚴慕深出氣。

“孩子呢?”

“你的意思是我還不能見自己親孫子了,你還想說我是綁架自己的親孫子嗎?”

嚴慎端著自己的架子,怒意橫生。

他自己的親孫子,告到總統哪裏也說不出個他的不是來。

嚴慕深,早晚敗在這個女人身上,本事不小,卻敗在這個世界上最需渺的東西,感情。

“好,那請問憶年出生到現在您有看過一眼嗎?這就是您所謂的親孫子,我簡以姍如果不是簡家的人,恐怕早被你們這些手段玩死了,好,威脅,你想要什麽?”

第一次慶幸自己的身份,面對著嚴家這樣龐大盤根錯節的大家族她是多麽的渺茫,就現在而言盯著她一舉一動的人都數不過來。

如果不是她後臺夠硬,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簡以姍,你怎麽說話的,嚴慕深,你就看著她這麽瞎鬧?”

嚴斌站在嚴慎這邊,嚴慎要對付嚴慕深,對他百利而無一害,被一個女人質問,丟的是嚴家的臉。

“有錯嗎?我再問一遍,孩子呢”

盡管知道嚴慎未必敢對憶年怎麽樣,讓他緊張的成分更大,可他不敢疏忽。

他和姍姍的孩子,一丁點的危險他都不能容忍。

“慕深,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爸抱自己的孫子你這質問的語氣是幾個意思?你身為兒子,看著自己的女人對爸不尊重你卻冷眼旁觀是什麽道理”

嚴程遠不急不糟的站到嚴慕深的面前,四目相對,無形的銷煙彌漫在客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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