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森篇3
關燈
小
中
大
? 老鬼的表情異常興奮，死死的護著口袋裏的手機，挪動身子想要往飛哥那裏去。
這個鄉下的旅館陳設老舊，水泥的地面撲起淺淺的灰。
方才還歌舞升平的電視機裏像是突然沒了信號，變成刺刺的黑白條紋。
飛哥的目光終於聚焦在了老鬼的身上，然後淡淡的從血泊中移開。
“飛哥，救我……”四個字是咬著牙說出來的，血窟窿裏傳來的隱隱疼痛，已經開始侵蝕意識。朦朧無力感讓老鬼不敢閉上眼睛。誰知道下一次睜開又是什麽時候？
邊上的兩個孩子還是靜靜的看著彼此，好好那只大大的西洋眼睛因為之前飛哥的一巴掌，現在還腫著，參合著臉頰上由於過度恐懼緊張造成的紅暈，現在的好好看上去毫無美感可言。她從百玫那裏繼承來的天生麗質也已不覆蹤影。
倒是先森，筆直的身體，傾跪在那裏，依舊是少年風姿，只是再沒了以往的意氣風發。
潦倒。
門口聽到老鬼求救的飛哥，一直沒有再開口說過話。他的神情有些異樣，臉部肌肉多半是僵硬的。不像是因為被眼前的場景驚到了。
老鬼又哀怨的叫了一聲：“飛哥，我……”
話還沒說完，就聽見一聲洪亮正氣，語有固執，卻讓一旁完全喪失鬥志的先森渾身一怔。
“你…該死…”飽含著憤怒，咬牙切齒。隨著聲音低落，一張蒼勁孔武的臉龐出現在眾人的視線當中，一根精致韻味的木杖輕扣著地面。敲擊出不一樣的旋律。
幾乎是與此同時，先森脫口而出：“爺爺！”
木熊林註意到了地上的先森和好好，一直緊繃的下顎不自覺的觸了兩下。內心百感焦急。
這時，從木熊林的後面跑出來一個人，正是小好好心心念念的父親。紅著眼睛，嘴角微白，一定是擔心壞了。
可是，如今找到了好好，卻是讓他更加擔心了。從小到大捧在手心的寶貝，自己從來沒舍得動她一下，可現在……任武飛快地上前抱住好好，把她滿身是血的身子扣進自己的懷裏……慢慢喚出她的名字：“好好……”
“爸爸，叫救護車，”好好像是找到了停泊的港灣，卸下身上百分之一百二的警戒，依偎在任武的懷裏，“爸爸，快叫救護車，他流了太多血了………”
小好好顫抖的手指著老鬼，心念著讓任武快點救救他。
“好，救，爸爸都聽你的。我們好好乖乖跟爸爸回家！”一個30多歲的大男人，聲音呢喃，帶著哭腔，含著眼淚。太多五味雜陳的情感混在心裏，說不清道不明。
任武沖門外一直待命的警察叫了一聲，就看見有醫務人員擡著擔架進來了。
……………
無良被送回大院兒的時候，所有人都在。好好和先森被綁架的事情像是晴天霹靂，讓眾人都陷入了恐慌的狀態。
是木老報了警。動用家族關系在B市補下了天羅地網。
正巧這時候有個男人看似悄無聲息，實則四處打聽情況。問是誰家的孩子丟了？什麽時候丟的？在哪丟的？都說是GD家的少公子，才七歲，在新機場被人拐了。
飛哥一聽，精神一怔，立即被GD兩個字吸引住了。他在便利商店壓低帽檐，探清消息之後就往市區口的那家網吧去了。
那時候GD還沒有在美國上市，雖然在紐約已經小有名氣，倒是在中國還算不上響亮。飛哥不知道也是正常，他找了臺靠近門口的機子，坐下來，略顯生疏的打開電腦。在百度界面上，輸入GD。敲下回車。
隨之而來的就是木真與公司的一大串新聞。公司的聲譽還算不錯，甚至可以說是金融街的創業典範。可是這個公司的CEO，名聲似乎不怎麽好聽。什麽為了一個紅塵女子，拋妻棄子，與家族恩斷義絕……很多類似這樣的花邊新聞……
雖然不知道這些新聞是否屬實，但是GD有錢錯不了，飛哥心底暗自慶幸了一陣，自己好像真的綁了個小金庫回來。
正當他起身關機，準備回去和老鬼一起商量對策的時候。門外就沖進來一群便衣警察，拿著槍。
…………………
木老不像任武那麽直接的表達愛意。他緩緩拄著杖，一步一步朝先森走來，爺孫兩兒一個表情。
“起來，沒用的東西。看看你好好妹妹。一個男人連身邊的女孩子都保護不了。”木老邊說邊把手遞給先森，示意他拉自己起來。
其實更想問，你怎麽樣？好不好？有沒有受傷？其實更想問這個。
先森沒有拒絕，抓住木老的手，借了力站起來。回頭望任武懷裏的好好。不知道什麽時候，她右肩的匕首已經不見了，先森意味深長地看了好好一眼。蹙著眉。
醫務人員先把老鬼擡了出去，比起好好，他的傷更重，雖然先森沒有刺中他的要害，可是從剛才到現在，他一直血流不止。而且也出現了意識薄弱的跡象。命懸一線。
木老因此倒是對木家那個野丫頭刮目相看了，她那可不單單是什麽小孩子的純真善良。這個孩子很懂得分寸。
先森因為受傷不是很重，所以要立刻回警局做筆錄。
事情的經過，好好身上的傷哪裏來的以及，老鬼身上的傷又是哪裏來的。
那邊被任武抱住準備去醫院的好好，死活不依要跟著一起去錄筆錄。
任武是了解自己姑娘的，她一旦決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沒有辦法，只得簡單的包紮了傷口，帶了個隨行的醫生往警局去。
………
“我們本來是想去機場看看飛機起飛……”好好停了停，像是意識到了自己說話的口吻有些愚蠢，“後來遇到了那個矮個子男人，騙我們………”
事實陳述永遠顯得蒼白，口才再好的人也無法百分百的還原當時恐懼。
“……那個叫老鬼的叔叔和矮個男人有了沖突，矮個男人要用我們換贖金，老鬼叔叔則是想把我們買了換錢，後來矮個男人走了。我無意中頂撞了老鬼叔叔，他拿起匕首恐嚇我……”
“右肩的傷就是這樣造成的？”警察打斷她。
“是。後來，先森為了保護我，搶了他手上的刀，刺向了老鬼叔叔……”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好好稱老鬼為叔叔，聊表愧疚之情。
“那個叫老鬼的是被先森刺的……”
“是正當防衛！”小女孩的嗓門突然提高，嚇得做筆錄的小實習生楞了好一會兒。
“額，是不是正當防衛……得我們調查之後才能……”他總覺得和一個七歲的孩子去解釋一些這樣的東西，不太好。
“就是正當防衛，當時我的生命確實受到了威脅，他是為了保護我！”
“額，好的，小妹妹你先冷靜。大體情況我們都知道了，你可以先回去休息了。”小實習生汗顏。靜靜的合上本子。
下一個換先森。
“老鬼身上的傷是你刺的？”
不說話。
“是為了保護好好？”
不說話。
小實習生有些生氣。擡手拍了拍桌子。
“是！”很勉強。
警局的小實習生還想在問些什麽，突然發現無從問起。就把問好好的話又重覆了一遍。
先森的回答都很迂回，多說自己不記得了。
這件案子可是震驚了整個B市的。但是警局就派了這麽一個小實習生來錄口供。不是不重視，而是這案子的結局在木老報案的同時就定了。沒有人會想到中間的插曲。也不允許有人多想些沒用的插曲。
“頭兒……我回來了。”
“怎麽樣？”
“還能怎麽樣？那女孩確實很會說謊，但僅僅是以她的視角來看天衣無縫……到底是個孩子，證詞裏漏洞百出。我估摸著那個老鬼身上的傷是木家的小少爺刺得，那小姑娘的應該是為了保護老鬼而受的傷……”
那個被叫頭兒的人饒有興趣的一聲壞笑：“連你這個小鬼都看出來了。局長這是要我們都裝成瞎子啊？老鬼身上的傷明顯符合木家那小少爺的身高。雖然三個人的指紋都在匕首上面，但是就小姑娘的傷口狀態，明顯是在老鬼之後受了傷，什麽正當防衛？狗屁。若是老鬼當時並沒有傷害他們的意思，那就是木家的小少爺先動的手，還好身高不夠，老鬼沒死，若是捅刀的地方再高一點，那……他就是殺人犯了啊……”
像是會有一個很精彩的故事。
“頭兒，也不能這麽說！那麽大點的小孩被綁架，就算有意傷人為了自保從道義上講也說的過去，況且他們在情感方面已經占了上風……你也不能因為看不慣上面的做法，就順帶對他們有了敵意……”
像是被說中了心思一樣，那頭兒對著小實習生的腦門給了一巴掌：“要你多嘴……反正醫院不是還躺了一個要死不活的鬼麽？他說的話管不管用呢？”
…………
先森回去的時候，無良正在他們家等著。兩個小男生各有心思。
“好好呢？”
“她沒事！”
“哦！”………“對不起，我跑了！”
“是你救了我們！”
像是爭執又不像是！反正雙方都有一點難以啟齒。
緊接著後面進來的木老，用力搡了一把先森：“去……自己知道該怎麽做！”
先森沒有回他，自己乖乖的去書房把木老的馬鞭拿了出來，然後走到客廳跪了下去，把馬鞭放在自己的面前。
無良也沒有求情，跟著先森一起，跪在旁邊。
木老其實只是想讓他去洗洗手吃飯的，看到這樣，不由心裏一陣苦笑。萬幸，真是萬幸他回來了。
當初從無良那裏得知消息的時候，木老的第一反應就是報警。他的本意就是想地毯式的搜索，在整個B市甚至B市以外的中國……
卻沒想到，警方才剛剛開始行動，就有了意外的收獲。警方盯上了一個人，在四處打聽木家的事情，甚至還登入了GD的官網。木老本來只是想去碰碰運氣，看是不是什麽目擊者之類的。卻沒想到就是主謀，雖然喬裝，但小無良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這樣的巧合讓木老不由想知道，到底是不是巧合？
現在想來，當初先森向飛哥他們拋出的糖衣炮彈，並看似無意的表明自己的身份，言語誘惑他們相信自己的承諾……這一切是無心還是故意呢？
若是無心，那運氣實在太好。
若是故意，讓飛哥心動，去市區打聽自己所說是否屬實，借以觸碰到警方的情報網……該說這個少年……究竟還有多少令人折舌的本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這個鄉下的旅館陳設老舊，水泥的地面撲起淺淺的灰。
方才還歌舞升平的電視機裏像是突然沒了信號，變成刺刺的黑白條紋。
飛哥的目光終於聚焦在了老鬼的身上，然後淡淡的從血泊中移開。
“飛哥，救我……”四個字是咬著牙說出來的，血窟窿裏傳來的隱隱疼痛，已經開始侵蝕意識。朦朧無力感讓老鬼不敢閉上眼睛。誰知道下一次睜開又是什麽時候？
邊上的兩個孩子還是靜靜的看著彼此，好好那只大大的西洋眼睛因為之前飛哥的一巴掌，現在還腫著，參合著臉頰上由於過度恐懼緊張造成的紅暈，現在的好好看上去毫無美感可言。她從百玫那裏繼承來的天生麗質也已不覆蹤影。
倒是先森，筆直的身體，傾跪在那裏，依舊是少年風姿，只是再沒了以往的意氣風發。
潦倒。
門口聽到老鬼求救的飛哥，一直沒有再開口說過話。他的神情有些異樣，臉部肌肉多半是僵硬的。不像是因為被眼前的場景驚到了。
老鬼又哀怨的叫了一聲：“飛哥，我……”
話還沒說完，就聽見一聲洪亮正氣，語有固執，卻讓一旁完全喪失鬥志的先森渾身一怔。
“你…該死…”飽含著憤怒，咬牙切齒。隨著聲音低落，一張蒼勁孔武的臉龐出現在眾人的視線當中，一根精致韻味的木杖輕扣著地面。敲擊出不一樣的旋律。
幾乎是與此同時，先森脫口而出：“爺爺！”
木熊林註意到了地上的先森和好好，一直緊繃的下顎不自覺的觸了兩下。內心百感焦急。
這時，從木熊林的後面跑出來一個人，正是小好好心心念念的父親。紅著眼睛，嘴角微白，一定是擔心壞了。
可是，如今找到了好好，卻是讓他更加擔心了。從小到大捧在手心的寶貝，自己從來沒舍得動她一下，可現在……任武飛快地上前抱住好好，把她滿身是血的身子扣進自己的懷裏……慢慢喚出她的名字：“好好……”
“爸爸，叫救護車，”好好像是找到了停泊的港灣，卸下身上百分之一百二的警戒，依偎在任武的懷裏，“爸爸，快叫救護車，他流了太多血了………”
小好好顫抖的手指著老鬼，心念著讓任武快點救救他。
“好，救，爸爸都聽你的。我們好好乖乖跟爸爸回家！”一個30多歲的大男人，聲音呢喃，帶著哭腔，含著眼淚。太多五味雜陳的情感混在心裏，說不清道不明。
任武沖門外一直待命的警察叫了一聲，就看見有醫務人員擡著擔架進來了。
……………
無良被送回大院兒的時候，所有人都在。好好和先森被綁架的事情像是晴天霹靂，讓眾人都陷入了恐慌的狀態。
是木老報了警。動用家族關系在B市補下了天羅地網。
正巧這時候有個男人看似悄無聲息，實則四處打聽情況。問是誰家的孩子丟了？什麽時候丟的？在哪丟的？都說是GD家的少公子，才七歲，在新機場被人拐了。
飛哥一聽，精神一怔，立即被GD兩個字吸引住了。他在便利商店壓低帽檐，探清消息之後就往市區口的那家網吧去了。
那時候GD還沒有在美國上市，雖然在紐約已經小有名氣，倒是在中國還算不上響亮。飛哥不知道也是正常，他找了臺靠近門口的機子，坐下來，略顯生疏的打開電腦。在百度界面上，輸入GD。敲下回車。
隨之而來的就是木真與公司的一大串新聞。公司的聲譽還算不錯，甚至可以說是金融街的創業典範。可是這個公司的CEO，名聲似乎不怎麽好聽。什麽為了一個紅塵女子，拋妻棄子，與家族恩斷義絕……很多類似這樣的花邊新聞……
雖然不知道這些新聞是否屬實，但是GD有錢錯不了，飛哥心底暗自慶幸了一陣，自己好像真的綁了個小金庫回來。
正當他起身關機，準備回去和老鬼一起商量對策的時候。門外就沖進來一群便衣警察，拿著槍。
…………………
木老不像任武那麽直接的表達愛意。他緩緩拄著杖，一步一步朝先森走來，爺孫兩兒一個表情。
“起來，沒用的東西。看看你好好妹妹。一個男人連身邊的女孩子都保護不了。”木老邊說邊把手遞給先森，示意他拉自己起來。
其實更想問，你怎麽樣？好不好？有沒有受傷？其實更想問這個。
先森沒有拒絕，抓住木老的手，借了力站起來。回頭望任武懷裏的好好。不知道什麽時候，她右肩的匕首已經不見了，先森意味深長地看了好好一眼。蹙著眉。
醫務人員先把老鬼擡了出去，比起好好，他的傷更重，雖然先森沒有刺中他的要害，可是從剛才到現在，他一直血流不止。而且也出現了意識薄弱的跡象。命懸一線。
木老因此倒是對木家那個野丫頭刮目相看了，她那可不單單是什麽小孩子的純真善良。這個孩子很懂得分寸。
先森因為受傷不是很重，所以要立刻回警局做筆錄。
事情的經過，好好身上的傷哪裏來的以及，老鬼身上的傷又是哪裏來的。
那邊被任武抱住準備去醫院的好好，死活不依要跟著一起去錄筆錄。
任武是了解自己姑娘的，她一旦決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沒有辦法，只得簡單的包紮了傷口，帶了個隨行的醫生往警局去。
………
“我們本來是想去機場看看飛機起飛……”好好停了停，像是意識到了自己說話的口吻有些愚蠢，“後來遇到了那個矮個子男人，騙我們………”
事實陳述永遠顯得蒼白，口才再好的人也無法百分百的還原當時恐懼。
“……那個叫老鬼的叔叔和矮個男人有了沖突，矮個男人要用我們換贖金，老鬼叔叔則是想把我們買了換錢，後來矮個男人走了。我無意中頂撞了老鬼叔叔，他拿起匕首恐嚇我……”
“右肩的傷就是這樣造成的？”警察打斷她。
“是。後來，先森為了保護我，搶了他手上的刀，刺向了老鬼叔叔……”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好好稱老鬼為叔叔，聊表愧疚之情。
“那個叫老鬼的是被先森刺的……”
“是正當防衛！”小女孩的嗓門突然提高，嚇得做筆錄的小實習生楞了好一會兒。
“額，是不是正當防衛……得我們調查之後才能……”他總覺得和一個七歲的孩子去解釋一些這樣的東西，不太好。
“就是正當防衛，當時我的生命確實受到了威脅，他是為了保護我！”
“額，好的，小妹妹你先冷靜。大體情況我們都知道了，你可以先回去休息了。”小實習生汗顏。靜靜的合上本子。
下一個換先森。
“老鬼身上的傷是你刺的？”
不說話。
“是為了保護好好？”
不說話。
小實習生有些生氣。擡手拍了拍桌子。
“是！”很勉強。
警局的小實習生還想在問些什麽，突然發現無從問起。就把問好好的話又重覆了一遍。
先森的回答都很迂回，多說自己不記得了。
這件案子可是震驚了整個B市的。但是警局就派了這麽一個小實習生來錄口供。不是不重視，而是這案子的結局在木老報案的同時就定了。沒有人會想到中間的插曲。也不允許有人多想些沒用的插曲。
“頭兒……我回來了。”
“怎麽樣？”
“還能怎麽樣？那女孩確實很會說謊，但僅僅是以她的視角來看天衣無縫……到底是個孩子，證詞裏漏洞百出。我估摸著那個老鬼身上的傷是木家的小少爺刺得，那小姑娘的應該是為了保護老鬼而受的傷……”
那個被叫頭兒的人饒有興趣的一聲壞笑：“連你這個小鬼都看出來了。局長這是要我們都裝成瞎子啊？老鬼身上的傷明顯符合木家那小少爺的身高。雖然三個人的指紋都在匕首上面，但是就小姑娘的傷口狀態，明顯是在老鬼之後受了傷，什麽正當防衛？狗屁。若是老鬼當時並沒有傷害他們的意思，那就是木家的小少爺先動的手，還好身高不夠，老鬼沒死，若是捅刀的地方再高一點，那……他就是殺人犯了啊……”
像是會有一個很精彩的故事。
“頭兒，也不能這麽說！那麽大點的小孩被綁架，就算有意傷人為了自保從道義上講也說的過去，況且他們在情感方面已經占了上風……你也不能因為看不慣上面的做法，就順帶對他們有了敵意……”
像是被說中了心思一樣，那頭兒對著小實習生的腦門給了一巴掌：“要你多嘴……反正醫院不是還躺了一個要死不活的鬼麽？他說的話管不管用呢？”
…………
先森回去的時候，無良正在他們家等著。兩個小男生各有心思。
“好好呢？”
“她沒事！”
“哦！”………“對不起，我跑了！”
“是你救了我們！”
像是爭執又不像是！反正雙方都有一點難以啟齒。
緊接著後面進來的木老，用力搡了一把先森：“去……自己知道該怎麽做！”
先森沒有回他，自己乖乖的去書房把木老的馬鞭拿了出來，然後走到客廳跪了下去，把馬鞭放在自己的面前。
無良也沒有求情，跟著先森一起，跪在旁邊。
木老其實只是想讓他去洗洗手吃飯的，看到這樣，不由心裏一陣苦笑。萬幸，真是萬幸他回來了。
當初從無良那裏得知消息的時候，木老的第一反應就是報警。他的本意就是想地毯式的搜索，在整個B市甚至B市以外的中國……
卻沒想到，警方才剛剛開始行動，就有了意外的收獲。警方盯上了一個人，在四處打聽木家的事情，甚至還登入了GD的官網。木老本來只是想去碰碰運氣，看是不是什麽目擊者之類的。卻沒想到就是主謀，雖然喬裝，但小無良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這樣的巧合讓木老不由想知道，到底是不是巧合？
現在想來，當初先森向飛哥他們拋出的糖衣炮彈，並看似無意的表明自己的身份，言語誘惑他們相信自己的承諾……這一切是無心還是故意呢？
若是無心，那運氣實在太好。
若是故意，讓飛哥心動，去市區打聽自己所說是否屬實，借以觸碰到警方的情報網……該說這個少年……究竟還有多少令人折舌的本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