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木先森回歸2

關燈
? 淩無良疼得在沙發上直打滾,用手捂著自己的【人中】,牙齒忍不住地打顫:“任好好,T M D,你下手也忒狠了吧,把老子踢殘了,你可得負責。”

“真是不好意思,淩大少爺。”任好好擡起腳,頂著淩無良的背,讓他往邊上挪挪。給自己騰出了個位置,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又接著說,“我記得,你七歲的時候,向我表白,就被我幹凈利落地拒絕了啊。”

說得是一本正經的,可看見了沙發上圈成一坨,風流倜儻的淩家大少爺,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淩無良的爺爺和木先森的爺爺是同學,上學的時候就喜歡比這比那,總是因為輸贏,掙得你死我活。如今老了,就相互比孫子,所以淩無良和木先森可以說是光著屁股一起長大的。

後來,任好好搬進了大院。三個人就成了四合大院裏的魔鬼訓練營。先森和無良兩個人是因為上面有老爺子看著,男人就應該有男人的樣子,硬漢的樣子。而任好好單純是因為小心臟裏的軍人情結。覺得當兵跑步什麽的,超酷的。

七八歲的時候就跟在那兩個後面,跑兩公裏的拉練。氣都不帶喘的。

只是淩老心疼孫子。所以當初先森去服兵役的時候,淩無良並沒有去。而是上了大學,準備接手淩家的公司——國育。

“靠,還好你那時候沒有答應,要是答應了,現在倒黴的可是我了。”淩無良的嘴也不是蓋得,“像你這種野丫頭,估計也只有先森降得住了。”

其實,四合大院裏喜歡任好好的富二代真是數不勝數,淩無良只是其中之一。

原因有很多,像是“長得很不錯”,“身世也不錯”之類的,不過最主要的恐怕就是,這大院裏有一幫子的男孩子,卻沒有幾個女孩子吧。陽盛陰衰,你們懂的。

可後來除了木先森以外,再也沒有人堅持了。

原因也有很多,有的因為她暴力,有的因為她邋遢,不過更多的原因,恰恰是因為她被木先森喜歡著吧。

被木先森喜歡著,會讓人有種,別人都不夠喜歡自己的錯覺。

“說誰野丫頭呢?”任好好豎起拳頭在他面前晃了晃,牙齒一咬,說出來的話都是狠勁兒。

淩無良一見到拳頭,立即又就往後縮了縮,他知道任好好身懷武藝,本領高強。何必不知好歹地挑戰她的極限?

“好了好了,說正事。”淩無良整了整襯衫,然後坐直身子,一副很嚴肅的樣子,把手伸進口袋,摸出了手機。

任好好的眼睛立刻就變得“金”光閃閃,還故作矯情地用雙手擋在前面,往後退去:“呀呀,諾基亞8800?siro蘭博基尼限量版?快,快,快,快拿走,要閃瞎我的眼睛了。”

“有必要麽,不就是一款手機麽?”

“不就是一款手機麽?”她的問句變成了一種奇怪的語氣,“你知道這手機是使用藍寶石全鏡面的強化玻璃屏幕麽,你知道這款手機全球限量,不是誰想買就能買的到的麽?”

淩無良還真不知道,他只知道任好好的眼睛,已經釘在這手機上了。

“你喜歡啊?送你。我爸買了新車,順帶買的。”這是淩韋奇送給自己兒子的禮物,他也算的上是四合大院裏出手最闊綽的父親了,諾基亞8800 siro蘭博基尼限量版 ,oh no no,這已經不是闊綽可以形容的了。

“別介,這樣的大禮真心受不起。”任好好把目光從手機上移走,雙手交叉環在胸前,下巴擡得高高的,明顯是嫉妒羨慕恨啊。以任武的收入絕對不會隨隨便便買這樣的一個手機當作禮物的。果然,最富是商,說的一點都沒錯。

“這破手機也沒什麽好的,長得跟坨屎似的。”淩無良拿起手上的8800,左右擺了擺,上下搖了搖,真沒看出這神似老人機的小靈通,有什麽好的,要不是他爹逼著用,真不想拿出來丟人。

任好好回頭狠狠瞪了他一眼,果然,暴殄天物。8800本就講究低調內斂,跟他說了也是白說。不過他確實是不適合,在任好好的映像中,淩無良的字典裏就沒有低調二字可言。

“廢話別說了,什麽正事啊?”語氣粗魯,沒有禮貌,毫不客氣。

只是淩無良不介意,就當是狗叫,從小聽慣了狗叫,自然沒有感覺了。

不過說起正事兒,神情還是恢覆過來,莊正坐好,從手機裏翻出一張圖片。圖片上只有兩個數字12.12.像是用沒有墨水的鋼筆寫的,2和2的中間斷斷續續。

任好好莫名的惱火,這家夥大清早來自己的家裏拜訪就為了給自己看一張不清不楚的圖片?還偷泡了自家老爸珍藏了那麽久的恩施玉露,一副跟呆在自己家一樣的自由散漫。

她的拳頭已經躍躍欲試了。自從上大學之後,為了附和標準女朋友的要求,任好好已經很少動粗,正好今天拿他開刀。

那邊淩無良已經聽見了,她拳頭摩擦的聲音,又看看她的眼神,簡直就是魔女。本來想逗逗她,賣賣關子的。這下子哪裏還敢?趕緊慌忙的解釋道:“先森發的,他12月12號回來。”

“你說……誰?”並不是慌張錯愕,她是真的沒有聽清楚,就拿過淩無良的手機細細打量起來,“誰?”

淩無良以為她是故意的。大眼撲哧撲哧地眨動,眼影和眼線交錯在一起,變成了一種很怪的顏色。裝的還真像:“任好好,你夠了,搞得跟電視劇似的,矯不矯情。”

話音剛落,旁邊的魔女,一手肘狠狠地捅到他的肚子上。這力道比起剛才那一腳,差不到哪去。淩無良不禁暗罵,死女人,下手一點兒都不留情。

“先森啦,是先森。”心裏想歸心裏想,嘴上的軟還是要服的。

木先森?

任好好一聽,立刻從沙發上蹦跶了起來,因為太過興奮,膝蓋撞到茶幾上,弄翻了一桌子的恩施玉露,她倒是不覺得疼,用腳把礙事的茶幾往邊上推了推,騰出一片空地,來回地跺她的兩只夾腳拖鞋,表示慶祝。手上還拿著8800,自顧自的打量上面的12.12.欣喜之情溢於言表。

等了多久了,十八個月,沒有電話,沒有短信,沒有任何關於他的消息。新疆的環境比不得這裏,設備什麽的更是不用提了,他過得好不好,高了沒有,瘦了沒有,六塊腹肌還在不在?無論什麽,只要關於他的一切,任好好都想要知道。

比如12.12.光光兩個簡單的數字,就讓她興奮成了這樣。

只是,淩無良“哐當”一聲跪在地上,可憐他的恩施玉露。早上急忙忙的趕過來讓吳姨泡的,本想好好品品,下次好跟任武吹牛說說自己的茶道的。

“任好好,你太過分啦……”

“哎兮,你就別裝了,你會品茶?不就是裝 B勾搭小學妹麽?”真是一語道破,畫龍點睛。說到底是從小一處長大的,任好好把淩無良的那點花花腸子,簡直摸得透透的,“難不成你十九年的兄弟還比不過一個小學妹?他回來你不開心?”

開心,淩無良也開心,自己的兄弟終於要回來了,只是12.12.的遺憾大家都心知肚明,任好好再怎麽滿臉不在乎,眼神裏的一絲絲失落還是可以捕捉到的。

終究是沒有趕上。12.12.是她的生日,其實也算不得什麽重要的日子,生日麽,以後再過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浪費了滿心的期望,精心的籌劃。

當初淩無良從木老那邊探得口風,說是十一月就退伍了,就可以回來的,所以任好好早早就策劃好了,把生日派對和先森的接風宴放在一起。

這樣看來,是實現不了了。

12號才離開部隊,新疆又那麽遠,若是坐飛機還可以快些,不過可能性應該不大。按照木老的性子,肯定會說,“做什麽飛機?真男人的就得坐火車。”任好好的腦海裏已經浮現出了木老那張“不可一世”的臉了。

不過,失落是其次,愉悅的心情還是無法掩蓋的,畢竟能回來才是最重要。任好好就生怕那頑固的老頭子突然哪天心血來潮,讓先森一直呆在部隊裏,畢竟他的“老年癡呆”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了。

淩無良和任好好兩人在這邊鬥嘴,那邊的吳姨買了早飯回來了,又看見這兩人掐在在一起,不由的地想笑,“好好啊,無良?過來吃早飯了。”

“是,長官。”任好好立正站直,敬禮鞠躬,這樣不懂掩飾,任誰都看得出來她有高興的事兒,“吳姨,你們先吃,我上去洗漱一下。”說完噠噠噠跑上樓去。

吳姨正在這奇怪呢,這丫頭因為什麽事兒樂成這樣?上面一張抹著洗面奶的臉又露了出來:“對了,吳姨,我帶回來的東西給老頭子送去沒?”

吳姨雙手放在圍裙上擦了擦,“送去了,那老頑固,嘴上說著不要你的東西,手上還是舍不得放,心裏喜歡著呢。”說完咧開嘴笑了起來,在她這個局外人看來,木任兩家的關系可是好得不得了。尤其是任家的閨女和木老董事。

隔三差五就吵上一吵,鬧上一鬧。木老,雖然嘴上說討厭任家的閨女,可估摸著心裏還是惦記這個孫媳婦的。任家閨女呢,不就明擺著在替先森在照顧爺爺麽。怕他無聊,逗他開心。老人家麽,喜歡熱鬧。

淩無良走到飯桌前,端起吳姨剛買回來的豆漿就嚕嚕地喝了起來,肚子喝飽了,嘴就不能閑著,“嗞嗞嗞,還沒給人家當媳婦兒呢,就巴巴地送上去啦?”

他聲音很大,任好好自然聽見了,不過並沒有理他,這人就是作,見不得別人好的。見著了,還得諷刺挖苦幾句。

無所謂了。諷刺也好,挖苦也好,只要他回來就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