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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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芊的有限的二十年的記憶裏,過去的很多年，一直都是黯淡無色的。
而那個叫妖妖的絕美歌姬，就像是黑暗中灑落的雨露和陽光,讓她這樣快要枯萎的小苗苗,一點點兒從地底破土生長,直至如今這樣昂揚的站在對方面前。
到了東郭薔家裏,周芊才知道，對方是妖妖工作上的合作夥伴，以前妖妖的專輯，每首歌曲的混音和後期制作,基本上都是由對方負責的。
而兩人在私底下的關系也不錯，還算是能談得來的朋友。
這次喊妖妖來,東郭薔就是來和她商量新歌的。
“你之前不是說過喜歡S的歌麽，我得到了她的授權，曲子我們可以根據你的需要改編,然後翻唱試試。”
這兩年，妖妖的歌曲發行量,明顯比剛出道的那會兒減產了很多，公司也有些著急，才會找到東郭薔,讓對方勸說妖妖,盡量豐產一些。
只是這兩年名氣變大了一些之後，妖妖已經很少再去翻唱了,出的專輯唱的歌,多半都是版權在自己手裏的新歌。
所以東郭薔也挺頭疼的,好不容易才把“S”那邊的授權拿到,可以借此說服好友翻唱。
聽到“S”這個名字,本來臉上帶著點兒漫不經心笑容的施佳雯，眼睛一亮。
那雙本來就好看的狐貍眼裏，多了幾絲光彩。
“真的？”
東郭薔笑了。
“我拿這個騙你啊？”
施佳雯臉上綻開笑容，像個得到了喜歡玩具的小孩子，笑容如此明媚。
周芊在一旁默不作聲的看著，明明知道這兩人是在談論工作上的事情，可心裏就是有一種仿佛融不進去的悶悶的感覺。
“是S的那首經典代表作coincidence嗎？”
她抿著唇，聲音有些小，但卻逼著自己開口插入。
東郭薔回眸瞧了一眼周芊，看出對方臉上的在意，就了然的忍住笑挪開了眼神，讓施佳雯自己去回答。
她倒是不知道，能被妖妖大人用“朋友”這個身份形容，又被帶到這裏來的，會是普通朋友？
哪個普通朋友會這麽緊張她們之間平常的聊天講話，然後在那兒吃悶醋？
東郭薔自己是吃過豬肉的，自家女朋友經常生氣，早就鍛煉出來察言觀色的本事，自然看出這兩人，多少有點兒不同的地方。
人家小姑娘的眼神多明顯啊，就這麽充滿崇拜和在乎的看著妖妖，要說這裏面沒點兒情愫在，她能把頭割下來當足球踢，也算是為了國足盡一份力。
施佳雯沒想那麽多，她聽到了周芊的聲音，彎著狐貍眼笑。
“對啊，你也知道S？”
她喜歡的歌手不多，也就S占一個，而且對方的聲線和她有重合的地方，風格也有些類似。
施佳雯做夢都想拿到對方的授權，去改編歌曲，然後唱它給更多的小粉絲聽。
這會兒如願以償了，心情瞬間就很美好，眉梢眼角都是喜悅。
周芊看著她這樣笑，只覺得眼前一片絢爛，像是看到了一朵艷麗的花正怒放盛開，鼻端都是馥郁清香。
剛才那種跟著妖妖，聽到對方說“跟著我，別走丟”的那種感覺又來了。
心好像落入了某種充滿化學成分的試劑裏，忽上忽下的，又發酸發漲，然後整個腦袋都跟著眩暈起來。
很奇怪的，周芊竟然在這種時候領會到了一句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明明不該想到這樣的詩句，可就是莫名理解了這種心情。
她好像每次站在妖妖面前，都會很輕易的失去自己的理智，暈乎乎的，變得像個眼饞人家美色的小傻子，呆呆楞楞的看著人家。
周芊意識到自己盯著妖妖太久了，這樣顯得自己很傻，連忙用力掐了一下指尖。
刺痛感讓她回過了神，她抿著唇，臉有些紅的轉開了視線。
施佳雯沒有留意到小迷妹的反應，她這會兒滿心滿眼的想著可以改編歌曲的事情。
“走，走，去錄音棚。”
施佳雯狐貍眼微微上揚，唇角梨渦明顯，就連垂落在肩膀的發絲，都俏皮的跳了跳。
她甚至清了清嗓子，迫不及待的想去試音。
她小跑在了前面，反而留著東郭薔和周芊，落在了幾步之後。
周芊有些無所適從。
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跟上去？
妖妖如果是去唱新歌，是不是她過去看了不太方便呢？
小姑娘本來就是個社恐患者，屬於高度敏感的人群，任何一句話和一個行動，放在她那兒，都有可能在心裏激起一大堆的水花。
她糾結著，臉都憋紅了，纖細清瘦的身形定在地上，仿佛腳上裝了兩個釘子，動彈不得。
本來要擡腳走的東郭薔，註意到小姑娘的局促，擡眸看著前方施佳雯興高采烈遠去的身影，笑了笑道。
“小妹妹，別見怪，她就是這個性子，聽到要錄歌就興奮。S是她最喜歡的歌手，難免高興到有些失態了。”
周芊掐著指尖，抿著唇道。
“沒有怪。妖妖沒錯。”
小迷妹護著自家親親偶像的行為，幾乎已經成了本能。
她擡起雙眸時，瑩瑩杏眼看著清澈又幹凈，卻有著濃烈的維護之意。
東郭薔楞了楞，似乎意識到了什麽，意味深長的笑了。
“看得出來你很包容她啊。也是，她都帶你來這裏了，肯定是在乎你，才會允許你過來。”
東郭薔三言兩語就讓周芊心裏被掀起了狂風巨浪，她憋紅了臉，想要解釋。
解釋她和妖妖並沒有對方想象中那麽親近，可是…被人這樣誤會，她心裏卻不由自主的冒出許多快樂的小花花。
她甚至是…想要別人這樣誤會著。
最終，周芊還是一個字都沒有說。
她本來就不是那種善於和人打交道的性格，東郭薔哪怕和妖妖的關系再好，在周芊眼裏，也是第一次見到的陌生人。
她抿緊了唇，只輕聲道。
“我能跟過去一起嗎？”
如果可以，她很想看看妖妖唱歌的樣子。
想身臨其境的看著妖妖，平時工作的時候，是什麽模樣。
東郭薔這會兒心裏八卦的不行，像是被小貓爪子撓了一樣，特別想從周芊嘴裏多問出點關於妖妖的事情來。
要不是還有點兒矜持在，她恨不得直接問，這小姑娘和妖妖是什麽關系了。
是不是戀人未滿，半糖狀態？
“你們還不走，站在那兒說什麽呢？”
本來已經走出一段距離的施佳雯，忽然去而覆返，瞇著狐貍眼盯著兩人看。
周芊跟只受驚的小兔子似的，本能的往旁邊彈了一點兒距離，對著施佳雯搖頭。
“沒有，沒說什麽。”
這模樣就好乖，就像小朋友遇到了教導主任，一疊聲的否認，腦袋也可可愛愛的搖著。
施佳雯忽然抿唇，擡手對著周芊招了招。
“你來。”
她剛才有點興奮，差點把小迷妹忘在後面，一回頭就看到東郭薔正笑容賊賊的和小迷妹在搭訕，登時心裏有些不爽。
東郭薔別的都還好，就是有些花心，女朋友都換了好幾個了。
周芊看到自家偶像喊自己，立刻乖巧的“噔噔噔”跑到施佳雯跟前。
明明看著身高清瘦，比施佳雯要高出一截，但站在她旁邊，就是能讓人看出一種滿滿的依賴和信任感來。
東郭薔怔怔看著這一幕，竟然莫名覺得兩人站一起很搭。
嘖。
她剛想說些什麽，就聽施佳雯慢悠悠瞥向她，然後用纖細手指戳了戳人家小姑娘的臉。
施佳雯對著周芊，認認真真的一字一句道。
“她有女朋友，別和她走太近，這個人花心。”
周芊宕機在那兒，不太明白自家偶像的意思，可看著妖妖難得這樣語重心長叮囑自己的慎重模樣，她想也沒想的乖乖點頭。
“好。”
小迷妹真的是聽話乖巧到不行。
施佳雯心都跟著被融化了一拍，她清了清嗓子，收回手的時候，放到人家肩膀上，輕輕拍了拍。
“行了，跟著我走??x?，別再落下了。”
她用眼神示意周芊跟緊一點兒。
小迷妹立刻邁開長腿，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後。
剩下東郭薔站在那兒，楞了楞，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花心？”
她被氣笑了。
她五年談了四個女朋友，每一個都是認認真真交往的，可從來沒有腳踏兩條船過，分手也是有著各種正當理由，和平分開的。
怎麽在這妖妖小祖宗嘴裏，這就成了花心呢？
嘖。
盯著前方施佳雯和周芊走遠的背影，東郭薔琢磨出來一件事情。
妖妖該不會是動了凡心，才這麽護著人家小姑娘，生怕她沾手吧？
鐵樹也開花了？
就離譜。
“以前來過這裏嗎？”
施佳雯帶著小迷妹進錄音棚的時候，多問了幾句。
周芊老老實實的搖頭，像個一問三不知的漂亮小不懂。
“想不想進去玩玩？”
施佳雯笑著，摸了摸小迷妹頭發，覺得這姑娘的發質真好，看起來沒怎麽燙過也沒怎麽染過，純天然的烏黑發絲，每一根都細軟，還泛著健康的光澤。
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在不知不覺中，對面前小姑娘的舉動，越來越親昵。
那種橫亙在偶像和粉絲之間的距離，應該有的偽裝和面具，似乎在慢慢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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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芊的有限的二十年的記憶裏,過去的很多年，一直都是黯淡無色的。
而那個叫妖妖的絕美歌姬，就像是黑暗中灑落的雨露和陽光,讓她這樣快要枯萎的小苗苗,一點點兒從地底破土生長,直至如今這樣昂揚的站在對方面前。
到了東郭薔家裏,周芊才知道，對方是妖妖工作上的合作夥伴，以前妖妖的專輯，每首歌曲的混音和後期制作,基本上都是由對方負責的。
而兩人在私底下的關系也不錯，還算是能談得來的朋友。
這次喊妖妖來,東郭薔就是來和她商量新歌的。
“你之前不是說過喜歡S的歌麽，我得到了她的授權，曲子我們可以根據你的需要改編,然後翻唱試試。”
這兩年，妖妖的歌曲發行量,明顯比剛出道的那會兒減產了很多，公司也有些著急，才會找到東郭薔,讓對方勸說妖妖,盡量豐產一些。
只是這兩年名氣變大了一些之後，妖妖已經很少再去翻唱了,出的專輯唱的歌,多半都是版權在自己手裏的新歌。
所以東郭薔也挺頭疼的,好不容易才把“S”那邊的授權拿到,可以借此說服好友翻唱。
聽到“S”這個名字,本來臉上帶著點兒漫不經心笑容的施佳雯，眼睛一亮。
那雙本來就好看的狐貍眼裏，多了幾絲光彩。
“真的？”
東郭薔笑了。
“我拿這個騙你啊？”
施佳雯臉上綻開笑容，像個得到了喜歡玩具的小孩子，笑容如此明媚。
周芊在一旁默不作聲的看著，明明知道這兩人是在談論工作上的事情，可心裏就是有一種仿佛融不進去的悶悶的感覺。
“是S的那首經典代表作coincidence嗎？”
她抿著唇，聲音有些小，但卻逼著自己開口插入。
東郭薔回眸瞧了一眼周芊，看出對方臉上的在意，就了然的忍住笑挪開了眼神，讓施佳雯自己去回答。
她倒是不知道，能被妖妖大人用“朋友”這個身份形容，又被帶到這裏來的，會是普通朋友？
哪個普通朋友會這麽緊張她們之間平常的聊天講話，然後在那兒吃悶醋？
東郭薔自己是吃過豬肉的，自家女朋友經常生氣，早就鍛煉出來察言觀色的本事，自然看出這兩人，多少有點兒不同的地方。
人家小姑娘的眼神多明顯啊，就這麽充滿崇拜和在乎的看著妖妖，要說這裏面沒點兒情愫在，她能把頭割下來當足球踢，也算是為了國足盡一份力。
施佳雯沒想那麽多，她聽到了周芊的聲音，彎著狐貍眼笑。
“對啊，你也知道S？”
她喜歡的歌手不多，也就S占一個，而且對方的聲線和她有重合的地方，風格也有些類似。
施佳雯做夢都想拿到對方的授權，去改編歌曲，然後唱它給更多的小粉絲聽。
這會兒如願以償了，心情瞬間就很美好，眉梢眼角都是喜悅。
周芊看著她這樣笑，只覺得眼前一片絢爛，像是看到了一朵艷麗的花正怒放盛開，鼻端都是馥郁清香。
剛才那種跟著妖妖，聽到對方說“跟著我，別走丟”的那種感覺又來了。
心好像落入了某種充滿化學成分的試劑裏，忽上忽下的，又發酸發漲，然後整個腦袋都跟著眩暈起來。
很奇怪的，周芊竟然在這種時候領會到了一句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明明不該想到這樣的詩句，可就是莫名理解了這種心情。
她好像每次站在妖妖面前，都會很輕易的失去自己的理智，暈乎乎的，變得像個眼饞人家美色的小傻子，呆呆楞楞的看著人家。
周芊意識到自己盯著妖妖太久了，這樣顯得自己很傻，連忙用力掐了一下指尖。
刺痛感讓她回過了神，她抿著唇，臉有些紅的轉開了視線。
施佳雯沒有留意到小迷妹的反應，她這會兒滿心滿眼的想著可以改編歌曲的事情。
“走，走，去錄音棚。”
施佳雯狐貍眼微微上揚，唇角梨渦明顯，就連垂落在肩膀的發絲，都俏皮的跳了跳。
她甚至清了清嗓子，迫不及待的想去試音。
她小跑在了前面，反而留著東郭薔和周芊，落在了幾步之後。
周芊有些無所適從。
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跟上去？
妖妖如果是去唱新歌，是不是她過去看了不太方便呢？
小姑娘本來就是個社恐患者，屬於高度敏感的人群，任何一句話和一個行動，放在她那兒，都有可能在心裏激起一大堆的水花。
她糾結著，臉都憋紅了，纖細清瘦的身形定在地上，仿佛腳上裝了兩個釘子，動彈不得。
本來要擡腳走的東郭薔，註意到小姑娘的局促，擡眸看著前方施佳雯興高采烈遠去的身影，笑了笑道。
“小妹妹，別見怪，她就是這個性子，聽到要錄歌就興奮。S是她最喜歡的歌手，難免高興到有些失態了。”
周芊掐著指尖，抿著唇道。
“沒有怪。妖妖沒錯。”
小迷妹護著自家親親偶像的行為，幾乎已經成了本能。
她擡起雙眸時，瑩瑩杏眼看著清澈又幹凈，卻有著濃烈的維護之意。
東郭薔楞了楞，似乎意識到了什麽，意味深長的笑了。
“看得出來你很包容她啊。也是，她都帶你來這裏了，肯定是在乎你，才會允許你過來。”
東郭薔三言兩語就讓周芊心裏被掀起了狂風巨浪，她憋紅了臉，想要解釋。
解釋她和妖妖並沒有對方想象中那麽親近，可是…被人這樣誤會，她心裏卻不由自主的冒出許多快樂的小花花。
她甚至是…想要別人這樣誤會著。
最終，周芊還是一個字都沒有說。
她本來就不是那種善於和人打交道的性格，東郭薔哪怕和妖妖的關系再好，在周芊眼裏，也是第一次見到的陌生人。
她抿緊了唇，只輕聲道。
“我能跟過去一起嗎？”
如果可以，她很想看看妖妖唱歌的樣子。
想身臨其境的看著妖妖，平時工作的時候，是什麽模樣。
東郭薔這會兒心裏八卦的不行，像是被小貓爪子撓了一樣，特別想從周芊嘴裏多問出點關於妖妖的事情來。
要不是還有點兒矜持在，她恨不得直接問，這小姑娘和妖妖是什麽關系了。
是不是戀人未滿，半糖狀態？
“你們還不走，站在那兒說什麽呢？”
本來已經走出一段距離的施佳雯，忽然去而覆返，瞇著狐貍眼盯著兩人看。
周芊跟只受驚的小兔子似的，本能的往旁邊彈了一點兒距離，對著施佳雯搖頭。
“沒有，沒說什麽。”
這模樣就好乖，就像小朋友遇到了教導主任，一疊聲的否認，腦袋也可可愛愛的搖著。
施佳雯忽然抿唇，擡手對著周芊招了招。
“你來。”
她剛才有點興奮，差點把小迷妹忘在後面，一回頭就看到東郭薔正笑容賊賊的和小迷妹在搭訕，登時心裏有些不爽。
東郭薔別的都還好，就是有些花心，女朋友都換了好幾個了。
周芊看到自家偶像喊自己，立刻乖巧的“噔噔噔”跑到施佳雯跟前。
明明看著身高清瘦，比施佳雯要高出一截，但站在她旁邊，就是能讓人看出一種滿滿的依賴和信任感來。
東郭薔怔怔看著這一幕，竟然莫名覺得兩人站一起很搭。
嘖。
她剛想說些什麽，就聽施佳雯慢悠悠瞥向她，然後用纖細手指戳了戳人家小姑娘的臉。
施佳雯對著周芊，認認真真的一字一句道。
“她有女朋友，別和她走太近，這個人花心。”
周芊宕機在那兒，不太明白自家偶像的意思，可看著妖妖難得這樣語重心長叮囑自己的慎重模樣，她想也沒想的乖乖點頭。
“好。”
小迷妹真的是聽話乖巧到不行。
施佳雯心都跟著被融化了一拍，她清了清嗓子，收回手的時候，放到人家肩膀上，輕輕拍了拍。
“行了，跟著我走??x?，別再落下了。”
她用眼神示意周芊跟緊一點兒。
小迷妹立刻邁開長腿，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後。
剩下東郭薔站在那兒，楞了楞，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花心？”
她被氣笑了。
她五年談了四個女朋友，每一個都是認認真真交往的，可從來沒有腳踏兩條船過，分手也是有著各種正當理由，和平分開的。
怎麽在這妖妖小祖宗嘴裏，這就成了花心呢？
嘖。
盯著前方施佳雯和周芊走遠的背影，東郭薔琢磨出來一件事情。
妖妖該不會是動了凡心，才這麽護著人家小姑娘，生怕她沾手吧？
鐵樹也開花了？
就離譜。
“以前來過這裏嗎？”
施佳雯帶著小迷妹進錄音棚的時候，多問了幾句。
周芊老老實實的搖頭，像個一問三不知的漂亮小不懂。
“想不想進去玩玩？”
施佳雯笑著，摸了摸小迷妹頭發，覺得這姑娘的發質真好，看起來沒怎麽燙過也沒怎麽染過，純天然的烏黑發絲，每一根都細軟，還泛著健康的光澤。
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在不知不覺中，對面前小姑娘的舉動，越來越親昵。
那種橫亙在偶像和粉絲之間的距離，應該有的偽裝和面具，似乎在慢慢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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