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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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見到的那個小迷妹周牽，說實話，讓施佳雯印象挺深刻的。
沒想到會在這裏又見到她。
小迷妹看起來就是個嚴重的社恐，電梯裏就她們兩個人，對方一進來連頭都沒擡，本能的站在了相對最遠的位置，和陌生人保持著距離。
每個肢體舉動都透著疏離和拘束。
施佳雯在此之前，還從來沒有留意過自己粉絲的性格和生活。
今天遇到了，就挺好奇的，藏在口罩後的紅唇勾了勾，狐貍眼看著小迷妹的背影，眼裏閃過笑意。
怎麽辦。
她好像忽然起了玩心。
有一瞬間特別想摘掉口罩，和小迷妹打個招呼，然後看對方什麽反應。
看起來小迷妹膽子小，人也似乎生活在自己的世界裏，不是那種外向的人。
就是這樣緊張的樣子，瞧著有些可愛。
這種幼稚逗人的心思，施佳雯很久沒有生起過了。
不過…想了想自己的年紀，她又默默的把這股沖動按了回去。
太幼??x?稚了。
不像她的風格。
從小就註重形象的施佳雯，在學生時代，就能為了維持自己班花的人設，一直笑吟吟的假裝文靜。
更別提現在了！
偶像包袱不能丟！
她低頭自嘲的笑了笑，再擡眸時，眸光掃了一眼電梯上跳動的紅色數字，轉瞬就將剛才那個沖動扔到了腦後。
到三樓了。
這時，她餘光瞄到小迷妹的動作。
電梯裏，周芊一只手緊緊抱著專輯和筆記本，另一只手緩緩攤開。
她看了一眼手心，唇角翹起，露出了小酒窩。
手心上是施佳雯今天寫的那兩個字——周牽。
小迷妹看著手心傻笑的樣子，可愛到像個傻孢子，眼神都顯得靈動了幾分。
施佳雯這才發現，她笑起來有些孩子氣，甚至是很清秀的一張臉。
只是小迷妹一直是很拘束的樣子，減少了幾分相貌本身帶來的魅力。
下一瞬，小迷妹似乎是註意到施佳雯這邊的目光，下意識將身體朝邊上轉了轉，一副要把小手藏起來的樣子，擺明了是不想讓人看到自己的小秘密。
就很像是一只不想被人看著的貓咪，有點兒小小的傲嬌。
施佳雯看在眼裏笑了笑，沒做聲。
藏在口罩後面的紅唇，輕輕彎了彎。
電梯到了二樓，忽然震了震，然後毫無征兆的斷了電。
瞬間四四方方的電梯裏，變得一片漆黑，卡在了半空。
施佳雯怔了怔，下一瞬，反應迅速的去摁開門鍵，然而電梯按了完全沒有反應。
好在電梯是停在了二樓，高度還好，不怕墜落。
畢竟是五星級酒店，估計維修人員很快就會趕過來。
只不過…施佳雯打開了手機手電筒，發現墻角那小迷妹看起來狀態不太好。
在黑暗襲來的一瞬間，就蹲在了地上，緊張的抱住了腦袋。
整個人瑟瑟發抖，縮在角落，哪怕是這種被嚇到，慌亂的時刻，也下意識將手裏的筆記本和專輯緊緊抱著。
這副不安又惶恐的樣子，就乖到有些可憐。
她不叫也不喊，甚至目光沒有往別人身上落過，只自己蹲在那裏，比起施佳雯要膽怯和自閉很多。
手機上沒有信號，電話打不出去。
施佳雯猜測她們在電梯裏不會待太久，想了想，朝著地上的小迷妹走近了兩步。
“你還好嗎？”
她臉上口罩還沒摘下來，然而聲音從封閉的電梯裏響起時。
像自閉小鷓鴣一樣抱著自己腦袋的周芊，身子忽然輕微的一顫。
她依然保持蹲著的姿勢，只是本來緊閉著的雙眼，緩緩睜開，有些不敢置信的用餘光去看電梯裏的那道身影。
剛才傳到耳朵裏的那個聲音是如此耳熟。
周芊指尖捏緊了，感覺自己可能是在做夢。
——妖妖？
從十五歲到二十一歲，她聽妖妖的歌，已經有足足六年了。
她記得妖妖的音色和語調。
那是每一晚她睡前都要聽了平覆心緒的聲音。
從妖妖口中唱出來的每一首歌，她甚至都能跟著唱出來，把歌詞倒背如流。
關於妖妖的每一個MV，或者線下活動和直播的視頻，她也翻來覆去看了不止一遍，看到幾乎視頻都要包漿了。
所以…
哪怕此時的施佳雯戴著鴨舌帽、平光眼鏡、口罩，穿著一身學生打扮的運動服，除了身材過分惹眼之外，看起來極其接地氣，並不像是人印象裏那個光芒萬丈的歌姬。
周芊在大腦空白了大概三秒鐘後，意識到，自己不是在做夢，也不是出現了幻聽。
只是她是個內心世界極為豐富，到了臉上卻只有一副拘束的人。
雖然心裏確定了施佳雯的身份，密閉的電梯裏，她卻一點兒也沒聲張，沈默著擡眸看對方，像是什麽都沒猜出來一樣。
“你看看你的手機，有信號嗎？”
施佳雯看著小迷妹，放柔了嗓音，下意識不想嚇到這個小粉絲。
後者乖巧卻沈默的把手機拿了出來，然後低頭看了一眼後，沖她無聲搖頭。
周芊皮膚白，是那種常年不怎麽去室外曬陽光，所以看起來蒼白虛弱的樣子。
兩只眼睛瞪圓了的時候，看著很純，小鼻子小嘴巴，長得秀秀氣氣的，一看就是好脾氣卻膽小的性格。
施佳雯看著對面的少女，瞇了瞇眼睛，有些錯愕。
小迷妹這樣一言不發，又極膽怯，莫名讓施佳雯想起了自己的表姐。
表姐十幾歲時，曾經因為意外，雙目失明了一段時間。
那時候剛搬到他們家來，也是這樣一副沈默卻極乖巧的性格，文靜極了，不想給人添加麻煩。
施佳雯從前是獨生女，甚至性格有些孤傲和冷漠，然而在表姐搬到她家裏來之後，她才體會到有姐姐是什麽感覺。
察覺面前的小迷妹像自己表姐小時候，施佳雯不可避免的心軟了些許。
“你不用怕，沒事的，我們在二樓了。”
“摔下去也還好。”
她試圖安慰看起來膽怯的小迷妹，然而這話說出口自己也覺得好像不太好。
頓了頓，她轉移話題。
“你出去想幹什麽？”
施佳雯只是隨口問了這麽一句，想緩解一下氣氛，壓根沒指望小迷妹開口搭腔。
然而沈默中，蹲在地上的小姑娘卻低著頭怯怯回答她。
“去吃飯。”
小迷妹的聲音細細的，音色很軟。
白天有別人在場，簽售會的時候，又烏壓壓排隊站了這麽多人，其實很有些兵荒馬亂。
施佳雯甚至沒註意到，她的小粉絲其實聲音很好聽。
就像幹凈的泉水一樣，得認真去聽了，才註意到水質的清澈和透明。
施佳雯只是錯愕了片刻，開口道。
“打算去吃什麽？”
對國人來說，吃什麽真是一個永恒不變可以拉近彼此關系，又不至於顯得太過冒昧的話題。
周芊從地上慢慢站了起來，還是低著頭，卻好像放松了一些，輕聲道。
“還沒想好…我，不熟悉這裏。”
施佳雯笑了笑：“巧了，我也不熟悉。”
她推了推臉上的平光鏡，看著小迷妹一副重度社恐的樣子，一不留神從嘴裏拐出一句。
“要不我們搭個夥，一起去轉轉？”
一個人吃也怪沒意思的。
施佳雯喜歡熱鬧，但又不喜歡那種時時刻刻處於別人目光註視下的熱鬧。
她太在乎形象了，俗稱偶像包袱重。
只要有別人盯著，就連吃飯大口還是小口，吃得多還是少，都會成為一個很大的問題。
不過，面前的小迷妹一點兒都沒給她那種束縛的感覺。
因為這妹妹壓根不擡眸看人，一直在避免和人四目相對。
她懷疑，就算她回頭把臉上的口罩摘了，當著對方的面吃東西，這姑娘也不會去看她的臉。
在施佳雯提出一起去吃飯的話後。
周芊呆了呆，蒼白的臉上閃過了錯愕。
她清澈的眼瞳顫了顫，特別像是一張被人揉了揉的白紙。
就在施佳雯覺得，自己特別像試圖拐走小朋友的壞阿姨時，小迷妹洗聲開口了。
“好。”
行吧。
施佳雯張了張唇，竟然有點無措。
她其實是準備好被這妹妹拒絕了的。
不過，既然答應了，那也行，多個人，有個伴兒。
然後電梯裏的氣氛，一時間陷入了一種奇特的沈默。
周芊背在身側的一只手，已經緊張的出了冷汗，甚至在輕輕的顫抖。
她心跳快得過分，胸膛裏的心仿佛快要跳出來了，讓她不住的咽口水，試圖想點別的東西來平息太激動的心情。
就好像…是老天爺給了她一個美夢。
她就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小心把這個美夢驚醒。
電梯的維修人員，很快就趕來了。
前後甚至沒超過十分鐘。
走出來的時候，酒店的經理親自過來詢問施佳雯和周芊的情況，不住的道歉。
“沒事。”
施佳雯不願意多耽擱時間，她按了按胃部，迫不及待想出去覓食。
酒店裏東西，還有外賣她都吃膩了，偶爾就是想自己出去找東西吃。
等兩人再從酒店出來時，聞著外面的新鮮空氣，施佳雯沒忍住，將口罩拉下來一點，深呼吸了一下。
她用餘光瞄了一眼身後的小迷妹。
果不其然，這妹妹從頭到尾都只看著自己的腳尖，絲毫沒有和人互動閑聊的意思。
就自閉的令她這個只能喬裝打扮出來的人很安心。
一點不用擔心被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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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芊：我認出來了。（小小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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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會在這裏又見到她。
小迷妹看起來就是個嚴重的社恐，電梯裏就她們兩個人，對方一進來連頭都沒擡，本能的站在了相對最遠的位置，和陌生人保持著距離。
每個肢體舉動都透著疏離和拘束。
施佳雯在此之前，還從來沒有留意過自己粉絲的性格和生活。
今天遇到了，就挺好奇的，藏在口罩後的紅唇勾了勾，狐貍眼看著小迷妹的背影，眼裏閃過笑意。
怎麽辦。
她好像忽然起了玩心。
有一瞬間特別想摘掉口罩，和小迷妹打個招呼，然後看對方什麽反應。
看起來小迷妹膽子小，人也似乎生活在自己的世界裏，不是那種外向的人。
就是這樣緊張的樣子，瞧著有些可愛。
這種幼稚逗人的心思，施佳雯很久沒有生起過了。
不過…想了想自己的年紀，她又默默的把這股沖動按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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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自嘲的笑了笑，再擡眸時，眸光掃了一眼電梯上跳動的紅色數字，轉瞬就將剛才那個沖動扔到了腦後。
到三樓了。
這時，她餘光瞄到小迷妹的動作。
電梯裏，周芊一只手緊緊抱著專輯和筆記本，另一只手緩緩攤開。
她看了一眼手心，唇角翹起，露出了小酒窩。
手心上是施佳雯今天寫的那兩個字——周牽。
小迷妹看著手心傻笑的樣子，可愛到像個傻孢子，眼神都顯得靈動了幾分。
施佳雯這才發現，她笑起來有些孩子氣，甚至是很清秀的一張臉。
只是小迷妹一直是很拘束的樣子，減少了幾分相貌本身帶來的魅力。
下一瞬，小迷妹似乎是註意到施佳雯這邊的目光，下意識將身體朝邊上轉了轉，一副要把小手藏起來的樣子，擺明了是不想讓人看到自己的小秘密。
就很像是一只不想被人看著的貓咪，有點兒小小的傲嬌。
施佳雯看在眼裏笑了笑，沒做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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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四四方方的電梯裏，變得一片漆黑，卡在了半空。
施佳雯怔了怔，下一瞬，反應迅速的去摁開門鍵，然而電梯按了完全沒有反應。
好在電梯是停在了二樓，高度還好，不怕墜落。
畢竟是五星級酒店，估計維修人員很快就會趕過來。
只不過…施佳雯打開了手機手電筒，發現墻角那小迷妹看起來狀態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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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副不安又惶恐的樣子，就乖到有些可憐。
她不叫也不喊，甚至目光沒有往別人身上落過，只自己蹲在那裏，比起施佳雯要膽怯和自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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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佳雯猜測她們在電梯裏不會待太久，想了想，朝著地上的小迷妹走近了兩步。
“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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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自閉小鷓鴣一樣抱著自己腦袋的周芊，身子忽然輕微的一顫。
她依然保持蹲著的姿勢，只是本來緊閉著的雙眼，緩緩睜開，有些不敢置信的用餘光去看電梯裏的那道身影。
剛才傳到耳朵裏的那個聲音是如此耳熟。
周芊指尖捏緊了，感覺自己可能是在做夢。
——妖妖？
從十五歲到二十一歲，她聽妖妖的歌，已經有足足六年了。
她記得妖妖的音色和語調。
那是每一晚她睡前都要聽了平覆心緒的聲音。
從妖妖口中唱出來的每一首歌，她甚至都能跟著唱出來，把歌詞倒背如流。
關於妖妖的每一個MV，或者線下活動和直播的視頻，她也翻來覆去看了不止一遍，看到幾乎視頻都要包漿了。
所以…
哪怕此時的施佳雯戴著鴨舌帽、平光眼鏡、口罩，穿著一身學生打扮的運動服，除了身材過分惹眼之外，看起來極其接地氣，並不像是人印象裏那個光芒萬丈的歌姬。
周芊在大腦空白了大概三秒鐘後，意識到，自己不是在做夢，也不是出現了幻聽。
只是她是個內心世界極為豐富，到了臉上卻只有一副拘束的人。
雖然心裏確定了施佳雯的身份，密閉的電梯裏，她卻一點兒也沒聲張，沈默著擡眸看對方，像是什麽都沒猜出來一樣。
“你看看你的手機，有信號嗎？”
施佳雯看著小迷妹，放柔了嗓音，下意識不想嚇到這個小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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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只眼睛瞪圓了的時候，看著很純，小鼻子小嘴巴，長得秀秀氣氣的，一看就是好脾氣卻膽小的性格。
施佳雯看著對面的少女，瞇了瞇眼睛，有些錯愕。
小迷妹這樣一言不發，又極膽怯，莫名讓施佳雯想起了自己的表姐。
表姐十幾歲時，曾經因為意外，雙目失明了一段時間。
那時候剛搬到他們家來，也是這樣一副沈默卻極乖巧的性格，文靜極了，不想給人添加麻煩。
施佳雯從前是獨生女，甚至性格有些孤傲和冷漠，然而在表姐搬到她家裏來之後，她才體會到有姐姐是什麽感覺。
察覺面前的小迷妹像自己表姐小時候，施佳雯不可避免的心軟了些許。
“你不用怕，沒事的，我們在二樓了。”
“摔下去也還好。”
她試圖安慰看起來膽怯的小迷妹，然而這話說出口自己也覺得好像不太好。
頓了頓，她轉移話題。
“你出去想幹什麽？”
施佳雯只是隨口問了這麽一句，想緩解一下氣氛，壓根沒指望小迷妹開口搭腔。
然而沈默中，蹲在地上的小姑娘卻低著頭怯怯回答她。
“去吃飯。”
小迷妹的聲音細細的，音色很軟。
白天有別人在場，簽售會的時候，又烏壓壓排隊站了這麽多人，其實很有些兵荒馬亂。
施佳雯甚至沒註意到，她的小粉絲其實聲音很好聽。
就像幹凈的泉水一樣，得認真去聽了，才註意到水質的清澈和透明。
施佳雯只是錯愕了片刻，開口道。
“打算去吃什麽？”
對國人來說，吃什麽真是一個永恒不變可以拉近彼此關系，又不至於顯得太過冒昧的話題。
周芊從地上慢慢站了起來，還是低著頭，卻好像放松了一些，輕聲道。
“還沒想好…我，不熟悉這裏。”
施佳雯笑了笑：“巧了，我也不熟悉。”
她推了推臉上的平光鏡，看著小迷妹一副重度社恐的樣子，一不留神從嘴裏拐出一句。
“要不我們搭個夥，一起去轉轉？”
一個人吃也怪沒意思的。
施佳雯喜歡熱鬧，但又不喜歡那種時時刻刻處於別人目光註視下的熱鬧。
她太在乎形象了，俗稱偶像包袱重。
只要有別人盯著，就連吃飯大口還是小口，吃得多還是少，都會成為一個很大的問題。
不過，面前的小迷妹一點兒都沒給她那種束縛的感覺。
因為這妹妹壓根不擡眸看人，一直在避免和人四目相對。
她懷疑，就算她回頭把臉上的口罩摘了，當著對方的面吃東西，這姑娘也不會去看她的臉。
在施佳雯提出一起去吃飯的話後。
周芊呆了呆，蒼白的臉上閃過了錯愕。
她清澈的眼瞳顫了顫，特別像是一張被人揉了揉的白紙。
就在施佳雯覺得，自己特別像試圖拐走小朋友的壞阿姨時，小迷妹洗聲開口了。
“好。”
行吧。
施佳雯張了張唇，竟然有點無措。
她其實是準備好被這妹妹拒絕了的。
不過，既然答應了，那也行，多個人，有個伴兒。
然後電梯裏的氣氛，一時間陷入了一種奇特的沈默。
周芊背在身側的一只手，已經緊張的出了冷汗，甚至在輕輕的顫抖。
她心跳快得過分，胸膛裏的心仿佛快要跳出來了，讓她不住的咽口水，試圖想點別的東西來平息太激動的心情。
就好像…是老天爺給了她一個美夢。
她就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小心把這個美夢驚醒。
電梯的維修人員，很快就趕來了。
前後甚至沒超過十分鐘。
走出來的時候，酒店的經理親自過來詢問施佳雯和周芊的情況，不住的道歉。
“沒事。”
施佳雯不願意多耽擱時間，她按了按胃部，迫不及待想出去覓食。
酒店裏東西，還有外賣她都吃膩了，偶爾就是想自己出去找東西吃。
等兩人再從酒店出來時，聞著外面的新鮮空氣，施佳雯沒忍住，將口罩拉下來一點，深呼吸了一下。
她用餘光瞄了一眼身後的小迷妹。
果不其然，這妹妹從頭到尾都只看著自己的腳尖，絲毫沒有和人互動閑聊的意思。
就自閉的令她這個只能喬裝打扮出來的人很安心。
一點不用擔心被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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