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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失憶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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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友章覺得從所未有的累。

麻秋也是。

偏生兩個人都在的話題都是一直圍繞著一個人旋轉,可偏偏這家夥還一副愛答不理,一副高級厭世臉的表情。

丁小白僵著身子,都覺得自己的腿麻了。君離墨好像才發現,按著丁小白的肩膀,說道:“你可以將全部力氣都倚在我身上的,沒關系我,我可以讓你依靠。”

眾人:……

如果不是知道你變態,我們都想集資給你一板磚了。

麻秋覺得心好累,他放棄圓場了,愛咋咋地吧,毀滅吧,趕緊的。

鄭友章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指著君離墨罵道:“你,給我出去負重跑20圈,不,50圈。現在,馬上,立刻。”

宋少成這才出面阻止,勸道:“首長,鄭睿的傷才剛好,是不是……”

鄭友章跟逮到口子似得開罵:“是不是什麽呀?剛能下床,就跑那麽大老遠的去調戲人家女孩子了嗎?我看他好得很,能跑能跳的,50圈我看還不夠,應該100圈才對。”

雖然不知道他們一圈有多遠,但100的數量足以讓倪青青吸了口涼氣。但除此之外,她一聲都不敢吭,丁小白這會都還被禁錮在他人的懷裏呢,他們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誰狗糧能一直吃啊?從外頭回到軍區就一直被硬塞,換誰誰不難受?別說倪青青他們了,丁小白也是很難受的。

無法,她只好小聲勸道:“你現在用的是別人的身體,好歹也理理人家好伐?”

美人在懷,就算是君離墨也不能抵抗,雖然依舊態度囂張。但好歹視線對上了鄭友章的。

“我不是你的兵。”

鄭友章一楞。“嘿,我這暴脾氣。”說著就拿起邊上的杯子,朝著君離墨扔去。

別說這幅身體是軍人出身,就這靈魂也是牛逼轟轟的,接個杯子,多大點事。

可偏偏君離墨沒控制好力道,一手接過也就算了,還給捏得稀碎。頓時,整個空間傳來死一般寧靜。

這徒手捏碎杯子也就算了,這玩意不是陶瓷杯也不是玻璃杯呀,是人老領導用了十幾年的保溫杯呀。

君離墨再次重覆了一下:“我說了,我不是你的兵。”

鄭友章被氣得倒退了兩步,他身後的李宏軍連忙上前扶了一把,擔憂的喊了聲:“首長。”

“你就算不是我帶出來的兵,那你也是我鄭友章的侄子,是我們鄭家子孫?怎麽?我還命令不了你了?”

宋少成按了按君離墨的肩膀,示意他別說了,然後轉頭對鄭友章說道:“鄭首長,何醫生也說了,阿睿他腦部也曾經受過重傷,很多事都不記得了,他也不是故意的,您別消消氣,別跟他一般見識。”

宋少成的話,雖然讓鄭友章消了點氣,但很快就將怒火轉移到丁小白身上:“不是說你的丹藥能夠救人嗎?為什麽他會這樣?”

丁小白怎麽跟人解釋呢?難道說,我雖然救了你侄子,但我大哥霸占了人家身體嗎?說出來難道不會被槍斃嗎?她可是看到了他的腰間可是還別著槍的。

這時,一道女聲響起。“我們的丹藥,治療的功效你也是親眼所見,可腦子這玩意,誰都不好說,這幅軀體曾經可是差點就被閻羅王給收走了的,能撿回一條小命也還是仰仗我們丁天師的手段,要是鄭首長不稀罕我們的丹藥,我等也全當到此一游得了,明天,不,現在,現在我們立馬走人,合作的事,終止。”

馬靈兒從來不管丁小白的事,但這會這丫頭,一聲不吭的樣子,實在是讓她也火大,她還等著她給解釋呢?憑什麽這家夥敢搶先?官大了不起嗎?

威脅,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鄭友章滿臉陰沈的將目光轉移在了馬靈兒身上:“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作為最年輕的上將,他既然能坐在這個位置上,自然也是殺敵無數,立下過不少汗馬功勞的,不然他怎麽能有今天的地位?靠臉嗎?

麻秋頓時暗叫不好。他先是對鄭友章說道:“鄭首長,我姑姑她不是這個意思。”然後又對著馬靈兒低聲勸道:“我的老姑哎,能不能別在這個時候添亂啦?”聲音從牙縫了出來,看的出來,麻秋是真的怕。

鄭友章氣場還在,冷著一張臉,可他也冷靜了下來想了一下,這多少自己也是有點無理取鬧。可總不能讓他低頭吧?

副官的作用,這會就得到了很好的表現了。

“首長不是這個意思,他也只是緊張鄭少將而已。”

君離墨這時摟著丁小白起身說道:“我現在什麽都不記得了,所有以前的事都不作數,你是接受也接受,不能接受也得接受。”

“你,失憶了不起嗎?失憶就能目無法紀嗎?”鄭友章被氣得半死,但偏偏又不能怎麽著他,一個失憶患者他要怎麽跟他計較呢?最後鄭友章只好降低身份,語氣緩和了些道:“我會讓何醫生配合你做康覆治療的。”

君離墨又扭頭,不去看他。

鄭友章又咬了咬腮幫子,他手好癢,好想揍這小子。

李宏軍則很有眼力見的說道:“那就這麽定了。”

丁小白尷尬的笑笑:真希望您能做的了這個大哥的主。

幾人又停留了幾日。談妥了回清丹的合作事項。按照每一顆5萬的價格批發出售給軍區。雖然在普通人看來是一顆藥是天價了,可在丁小白這裏完全就是白菜價。想當初她在徐行源那裏一顆可是收100萬來著。可誰讓她是一個從小就被愛國思想熏陶,極具愛國主義情懷的新世紀三好青年呢?

其實,價錢還是其次,主要是有這層合作關系在,以後她的寵物們出去見見市面也好有個幫忙收拾爛攤子的。

丁小白想得很美好,可現實一直都是很具骨感的。

在帝都軍區待了一個星期。事情也完結了,李宏軍就安排飛機送他們回去,可誰知這大爺也要跟著走。

好說歹說都不管用,鄭友章也不管了,這幾天給他一頓氣的,他都沒眼看這個侄子了,愛咋咋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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