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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有什麽事情,是我幫不到你的?【甜寵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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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晚原本是想要拉著程祁東趕緊離開的,她跟樓鄴城不熟悉,在這裏多站一會兒都是徒增尷尬,她可不是那種自來熟。

但是沒想到程祁東忽然冒出來這麽一句,讓郁晚倒吸了一口涼氣。

以她對程祁東的了解或者說是這段時間的熟悉,她知道程祁東是個特別重禮節的人,對於他來說,禮節方面一定是做的很足的,不可能會出現想今天一樣,樓鄴城伸手遞到了他面前,他卻無動於衷的現象……

除非就是,他不喜歡樓鄴城。

但是樓鄴城同程祁東應該不是認識啊,他怎麽無緣無故地就不喜歡人家了……

“你剛才不是說你胃不舒服嗎?我們趕緊回家休息吧。”郁晚擠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她想到程爺爺說程祁東小的時候就喜歡一本正經地調皮,讓人根本沒有辦法責罵他。

現在郁晚信了……這家夥壞的很。

“小樓先生,跟我太太認識很多年了?”程祁東像是長輩一樣對樓鄴城開口,但是郁晚記憶當中,好像樓鄴城比她大三歲,而程祁東也比只比她大三歲而已……

樓鄴城頷首:“從小就認識。”

郁晚感覺到了程祁東周遭的氣場明顯不對勁了,心裏頭覺得奇怪,她沖樓鄴城笑了笑:“小哥哥,我們先走了,你回去路上也小心。”

郁晚只是說了點兒中國傳統的客套話罷了,但是落入程祁東的耳中,卻讓他的眼神略微瞇了一下。

“鄴城哥哥。”這個時候從身後傳來了陸一濃嬌俏的聲音,她踩著高跟鞋像是追一樣追了上來,跑到了樓鄴城,原本含著的笑意在看到郁晚站在樓鄴城面前的時候,瞬間僵持。

喬蘭心很顯然是想要給女兒和樓鄴城制造兩人的空間,所以自己就先離開了,郁晚一眼就看穿了。

她這個媽媽,還真是想把條件範圍內最好的都給陸一濃。

程祁東這條路走不通了,她就轉而帶著女兒走向樓鄴城了。

在目前的B市,單身男士當中,樓鄴城應該算是最炙手可熱的了。畢竟程祁東現在已經已婚,而且程祁東在單身的時候也清冷低調不能接近,哪裏有樓鄴城好接近。

“陸小姐。”樓鄴城在見到陸一濃跑過來的時候,只是生疏地稱呼了一聲“陸小姐”,讓郁晚簡直想要笑。

她不會放過任何一次懟陸一濃的機會,微微挑了挑眉看著陸一濃,轉而同樓鄴城說話。

“小哥哥,我妹妹看上去很喜歡你呢。她一口一個鄴城哥哥的,你也對她親近點兒嘛。”

陸一濃一聽臉色瞬間就變了,有一種自己特別掛不住面子的感覺。

她面部的肌肉都顯得有些僵硬,急切地替自己開脫:“樓先生我沒有……”

樓鄴城卻並不在意,只是嘴角彎了彎看向郁晚:“晚晚從小就愛開玩笑。”

不知道為什麽,樓鄴城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給人一種特別蘇的感覺,但是郁晚卻是覺得有點兒不舒服,尤其是在程祁東面前,被人這樣說自己……

平添尷尬。

程祁東會不會誤會什麽?

剛剛想到這個念頭她就轉過了頭去,當看到程祁東臉色陰沈的時候,這才想到了他剛才一直臉色難看的原因。

他大概,是吃味兒了吧?

郁晚覺得自己現在還絕對不能夠惹惱了程祁東,於是便看著樓鄴城:“我們先回去了。”

陸一濃瞪了郁晚一眼,眼神裏面就含著恨之入骨。

郁晚也不理睬,任憑陸一濃去勾.引樓鄴城好了,看樓鄴城的反應,也不像是會受她勾.引的模樣。

陸一濃這個女人還真是心猿意馬,原本心心念念想嫁給程祁東,一見樓鄴城對她有利,立馬撲向了這邊。就像當年慕呈延能夠幫郁晚做模特拿的很多比賽頭籌,陸一濃就想方設法地去引.誘慕呈延,讓他成為她的裙下之臣為她服務,這個女人不過也就是這點兒套路。

侍者將車子開到了門口,郁晚乖乖地跟著程祁東上車,系上了安全帶之後,小心翼翼地看向了身旁的男人。

“你餓不餓?我看剛才在包廂裏面你都沒吃什麽東西。”

“不餓。”程祁東的口氣不善,讓郁晚略微有些緊張。

她的大金主可能餓壞了呀。

“你看上去好像不高興。”郁晚抿了抿嘴唇,囁喏著說話的時候,顯得特別乖巧,與平日裏那牙尖嘴利的模樣完全不同。

程祁東沒有回應她,讓郁晚心裏頭愈發沈甸甸的……

郁晚暗自吐了吐舌頭,別過頭去看窗外,程祁東一副不想理她的樣子,應該也是不想跟她說話吧?那她還是不要打擾他比較好。

窗外華燈初上,車子疾馳,將路邊城市的霓虹燈擦出一道道幻影,光怪陸離。

幾分鐘後,就當郁晚快要昏昏欲睡時,身旁傳來男人清冷的聲音,略微帶著一點點惱怒,但是又假似帶著不在意的味道。

“跟樓封的兒子不要走太近。”

郁晚眉骨略微跳動了一下,她知道程祁東心裏頭肯定有占.有欲在作祟,但是她就當做不知道的樣子,微微皺眉開口。

“為什麽?高盛集團這次主辦的設計大賽,權利好像都在樓鄴城手中。我想跟他套套近乎。”

郁晚其實心裏頭並不是這麽想的,她反而覺得樓鄴城看她的目光有點兒不一樣,她還想稍微避開一點。畢竟她現在將自己的身份端的很清楚,她是程太太,而且,除了程祁東之外,她也不想跟別的男人有任何暧.昧不清的關系。

但是為了刺激一下程祁東,想要看看程祁東對她的態度究竟是怎麽樣的,所以她故意這麽說。

程祁東一張俊臉立刻陷了下去,他原本給人的感覺就是周身清冷,郁晚這麽一說話,他好像渾身上下都是寒意了……

“你還真是趨炎附勢。”程祁東想到郁晚為了錢和權接近他的事情,又跟眼前樓鄴城的事情一對比,心底更加不悅了。

“我本來就是趨利小人……”郁晚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有點妄自菲薄的味道。

其實當初為了錢和權接近程祁東的時候,她就覺得自己有點兒不堪,索性安慰自己人都是為利益的,都是趨炎附勢的。

況且,接近的還是程祁東這樣優質的男人。所以當時她才說服了自己,深夜去了程宅……

“有什麽事情,是我幫不到你的?”程祁東忽然霸道地扔了這麽一句話出來,讓郁晚微微有些吃驚。

的確是……

程祁東在商場上面只手遮天,他有什麽幫不到她的?

“總不能次次讓你出力。你幫我買了工作室,已經算對我很好了。”

在這場“物質婚姻”裏面,程祁東出力還是比較多的。

“我不對你好,你想讓別的男人對你好?”程祁東的嗓音原本就醇厚,在安靜的車廂裏面顯得愈發喑啞低沈,四寂無人,在平靜的空氣中,平添了一絲暧.昧。

“沒有沒有。”郁晚連忙揮了揮小手搖頭,“這頂高帽子我可不敢戴。我眼裏和心裏都只有程先生的。”

她嬌俏地笑了一下,她是在說實話,但是給程祁東的感覺就是,她在討好他。

看到程祁東僵硬的面部曲線的時候郁晚便知道,程祁東現在肯定連她說這樣的實話都不相信了……

她現在,的確是心裏眼裏,都只有程祁東。

但是他不信。

以前她總是虛情假意地說自己喜歡她,現在說實話他都不信。狼來了的故事安在她身上,真的是再適合不過的了。

“我跟樓鄴城已經好多年沒有見過了,之前只是小時候的玩伴。”郁晚擔心他不信,就添了一句。

“多年沒見,還叫的這麽親切?晚晚?”程祁東咀嚼了一下最後兩個字。

當這兩個字從他口中說出來的時候,沒有來由的蘇軟……

郁晚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抿唇略帶嗔怒地開口:“你從來沒有這樣叫過我,還不許別人叫了?”

她嬌嗔的口氣讓程祁東聽著覺得有點作假,但是他還是義正詞嚴地回應了她。

“不許。”

郁晚倒吸了一口涼氣:“那我總不能下次見到他,他這樣叫了我之後,我還嬌氣地跟他說:小哥哥,你不能這樣叫我,我先生會不高興的。”

“那就別見他。”

“……”

“還有,你那一聲聲小哥哥,我聽著不舒服。”

郁晚抽了一下嘴角,她現在都有些分不清程祁東到底是占.有欲在作祟呢?還是真的在吃醋……

“那我下次不這樣叫他,行了吧?我參加了高盛的比賽,總是還會遇到他的。”郁晚拿起一旁的礦泉水擰開,喝了幾口才覺得稍微降了降火,跟程祁東說話,太讓人覺得憋屈了。

程祁東薄唇緊抿,也不說話。

“那或者,我叫你大哥哥好不好?”郁晚笑的生動,她覺得真的蠻好笑的。

堂堂程氏總裁,竟然因為這點事兒,在跟她“鬧別扭”。

程祁東俊逸的眉心如同預料之中那樣緊擰了起來。

“我不跟你鬧了,我困了想睡會兒。”郁晚仍舊是忍不住地笑,閉上眼睛了,嘴角的笑意還是很深。

程祁東在等一個紅燈的時候,別過頭去看向了身旁女人睡覺的時候嘴角彎著的樣子,心裏頭微微一軟。

他是不是對她太苛責了一些?

郁晚醒過來的時候她覺得已經過了好久了,恍然睜開眼,發現自己睡在了程宅的主臥裏面……

她微微有點震驚,她剛才不是在程祁東的車上睡覺嗎?難道是程祁東把她抱回到了程宅?

她支撐起身體,準備去洗漱一下換件睡裙再繼續睡的時候,一掀開被子卻發現自己身上已經換上了平日裏穿的睡裙了……

她驚了一下,這個時候房間的門被打開,程祁東一身慵懶的睡袍進來,看到郁晚醒的時候將房間的燈光稍微調亮了一點。

“你幫我換的睡裙?”

“否則?”程祁東到一旁拿起煙盒和火機,準備走到陽臺去抽煙。

郁晚連忙赤腳跑下床,跑到了程祁東的面前將煙和火機拿過,重新放到了桌子上面,

“待會兒再抽。”郁晚其實是想讓他不要抽的,抽煙對身體不好,但是她覺得以她現在所處的這個位置,好像還沒有什麽資格去勒令程祁東。

“恩。”沒想到程祁東乖乖聽話,竟然沒有要再抽的意思,而是拿起一旁的水杯喝了幾口水。

“有件事情忘了問你了。”

“說。”

“你知道被我撞了的那個女人,是沈依杭的舅媽嗎?”

程祁東臉色平靜:“剛知道。”

“你不會因為沈依杭的關系偏袒她吧?”郁晚沒有安全感,急切地問了一句。

“你當然會偏袒我太太。”

一句安心的話,讓郁晚那顆睡覺的時候都懸著的心算是稍微沈了沈。

“哦。”郁晚也不多說,仰頭看著程祁東五官分明的臉龐的時候,眼神深了一點兒。

“程先生,你是不是喜歡我?所以最近才事事順著我,處處慣著我?”

“知道我順著你,就消停點。”

程祁東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讓郁晚有一種挫敗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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