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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現在就開始計劃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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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晚回到家洗漱幹凈之後沒有直接回房間,而是去了小書房畫圖紙。

這個小書房在她來之前一直都是空著的,她來了之後簡單收拾了一下作為她“辦公”的地方。

她報名參加了高盛集團的那個服裝設計比賽,初賽是自己設計一件婚紗,沒有任何的材料限制,用稿紙的形式,後天交給主辦方。

她的時間緊迫,已經有些趕了,而且她必須要拿出十二分精神來,總不能夠草草畫幾下就交上去了,畢竟陸一濃那邊,肯定是已經準備了好些時日了。

她連續畫了三個小時,洗漱好回房間的時候已經是夜裏十二點了。

程祁東的作息很規律,晚上十一點左右基本上就已經入睡了,撇開公事特別忙的時候不算。

今天郁晚回到房間,發現房間裏面空無一人。

她從房間出來,敲了敲書房的門,裏面傳來程祁東的聲音:“進來。”

郁晚可算是松了一口氣,還好程祁東沒有走,她還以為程祁東趁著她在畫稿紙的時候,離開去見沈依杭了……

看來是她多慮了。

她推開門,看到書房裏面程祁東正在看標書。

她上前,踩著棉拖走到他面前的時候腳步幾乎都沒有發出什麽聲音來,像只小貓一樣。

“你在看標書?”郁晚上前,將頭湊到了他身旁,低頭看著他手中的標書,覺得有些好奇。

程祁東看文件的樣子總是很迷人,讓郁晚有些挪不開眼。

她想著要是幸好陸一濃當初要嫁的人男人是程祁東,如果是另外的長得醜的,或許她還真沒有興趣去跟陸一濃爭搶。

就是因為程祁東更方面都優質,所以她才會卯足了勁兒地跟陸一濃搶。

郁晚低頭看了一眼,當看到“東勝集團”幾個字的時候,她抿唇:“高盛集團那塊地,你真的勢在必得嗎?”“恩。”程祁東沒有擡頭,他捏著文件正在仔細地閱讀。

“慕呈延之前***.擾我的時候,說慕氏也會去參與競標,他說得好像胸有成竹似的,是不是走了什麽門路啊?”郁晚現在是程太太了,也算是半個程家的人了,即使日後也是要踏出程家的門的,起碼現在得要為程家為程氏著想,還有會程祁東著想。她擔心慕呈延使出什麽歪門邪道來,所以想要提醒一下程祁東。

“他有門路,程氏就會有更廣的門路。”程祁東的口氣聽上去帶著一點點不屑,卻又是冷然的味道,並不把慕呈延放在心裏。

“那我就放心了……本來我今天去的玫瑰山莊,就是去探望高盛集團的董事長樓封的,他跟我爸關系不錯。”

“我還不至於用夫人外交。”程祁東擡頭看了她一眼,捏著標書的手總算是松開了。

郁晚剛剛洗完澡,因為長時間在暖氣的作用下,臉頰微微通紅,好像是帶著一點紅暈一般。

她身上還帶著一點點沐浴露的味道……

“我參加的設計比賽,也是高盛主辦的。”郁晚覺得有必要告知一下程祁東自己的動向。

“恩。”但是程祁東很顯然對她的事情並不是很感興趣。

“如果我拿了獎,去了高盛做設計總監,你不會反對的吧?”

“那是你的自由,不用跟我交代。”

郁晚吐了吐舌頭:“夫妻之間還是知道點兒對方的動向比較好,免的我們的婚姻還沒走到盡頭就被迫夭折了。”

“現在就開始計劃離婚了?”程祁東問了一句,將郁晚差點問住了。

她張了張嘴,喉嚨滾動了一下:“不是你說的,不會跟我過一輩子的嗎?難不成我們還真的要談戀愛不離婚?”

郁晚玩笑的話語,程祁東卻是認真地回應了她。

“可以試試。”

程祁東這句話一下子將郁晚嚇到了,她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她低聲咳嗽了兩聲,冷靜下來之後又覺得心裏頭有點驚喜……

這種驚喜的情緒,就連她自己都沒有想到,嘴角情不自禁地有了點弧度。

“像今晚這樣的‘約會’就是程先生口中的戀愛?”郁晚的口氣有點戲謔。

“你想怎樣?”程祁東像是在認真詢問她的意見。

“起碼得有點表示吧?比如給我做頓早餐或者晚餐,送一束花什麽的。”郁晚完全是開玩笑,因為他知道程祁東肯定是不會這麽做的。

像他這麽忙的人,哪裏有時間來做這種事情。

況且,她也不值得他做這種事情,交易對象而已,不需要記掛在心上。

所以她也就是說說。

程祁東沒有回應她,低頭捏起紙張繼續看標書。

郁晚心底暗自啐了一句:還說要跟她談感情呢,果然只是嘴上說說……

不過她自己心底也清楚的很,跟程祁東談感情她是真的不配,她的出生,背景,和往事,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著她雲泥之別。

只不過人有的時候就是貪心,得到了一點兒之後,總想要得到更多一點……

這個時候,程祁東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條短信發送了過來。

郁晚瞥了一眼,是沈依杭發來的,短信直接顯示在了鎖屏上面。

“祁東,季二哥陪我在醫院,你什麽時候過來?”

郁晚看到沈依杭發的這些文字的時候,看了一眼就再也挪不開眼了。

真的應了一句話: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她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戳了戳手機屏幕:“沈小姐發短信過來讓你過去呢。真可憐,不能說話只能發短信。”郁晚冷冷嘲諷,她雖然對京劇行當不熟悉,但是也知道失聲對於一個京劇演員來說意味著什麽。沈依杭現在一定是需要程祁東的,這一點將心比心她能夠理解,畢竟程祁東是沈依杭心裏頭覺得唯一依靠的人。

但是她就是不想讓她見到程祁東,他是她的合法丈夫,憑什麽大半夜去見別的女人?

程祁東瞥了一眼,薄唇緊抿沒有說話。

“你不去?”

“別在我面前裝的深明大義的樣子,你那點小肚雞腸,都寫在臉上。”程祁東的口氣很平穩,並沒有半分斥責,也沒有半分不悅,而更像是在跟她開玩笑似的。

郁晚知道程祁東應該是不會去了之後心裏便安心了一下,他要是真的去了,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跟著去了。

整晚程祁東幾乎都在書房裏面看文件和標書,郁晚一個人睡在主臥反倒是睡的不安穩。

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房間裏面忽然彌漫著一股飯香的味道。

她楞了一下,難道是程宅的保姆一大早做了早餐送上來了?

可是……現在也太早了一點吧?才早晨六點半。

她睜開眼睛,從床上支撐起來的時候看到了程祁東身上換上了運動服。

“是保姆送早餐上來了嗎?”她擦了擦眼睛,睡眼惺忪。

她記得昨晚程祁東好像很晚才睡覺,怎麽一大早精神那麽好就起來了……

“我送來的。”程祁東的口氣不大好,郁晚聽了楞了一下,隨即訕訕一笑。

“你怎麽一大早就下去做早餐了?”

郁晚掀開被子起來,走向了一旁的早餐。

程祁東將早餐放在了主臥的桌子上面,郁晚匆匆看了一眼,是一塊三明治,一塊熏肉和一杯牛奶。

“你做的?”

“恩。牛奶還熱著,先喝了。”

“我還沒刷牙。”郁晚抿了抿唇,仰頭看著程祁東的手忽然間覺得程祁東莫名地對她有點好,連早餐都給她端上來了…...

“那就先刷牙,還要我教你刷牙?”程祁東反問了一句,看著微微有些發怔的女人,不忍心說重話。

她點了點頭,睡意朦朧地走向了洗手間,剛剛拿起牙刷的時候忽然想起來了昨晚開玩笑地跟程祁東說,如果呀談感情的話,就做點兒實際的。

比如做早餐什麽的……

難道他今天做早餐,就是因為這個?

她覺得自己一定是會錯程祁東的意思了,在他眼裏她應該是唯利是圖的女人才對,他應該不至於在她身上花這麽多心思吧?

等到她刷完牙洗完臉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房間裏面已經空無一人了,他去晨跑了。

郁晚喝了點兒牛奶,吃了一口三明治,發現程祁東做的三明治竟然還意外地挺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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